50.养猪还是采蘑菇
作品:《欸?我不是天才哨兵吗?》 回到房间,丁炫不在,她脱了衣服去洗澡。
热水兜头淋下,刚才能在谢迦南面前轻轻松松全身而退,她是真没想到。
她还以为再怎么着都要面对一番棘手的质问,毕竟谢迦南可是S级,她耍的那障眼法,要瞒别人容易,要瞒谢迦南很难。
任她神机妙算都想不到星野辰会来给她挡一下。她回去了要给星野辰记大功!
等她洗完出来,丁炫已经在床上倒着了,像一具尸体。尸体的腿横在过道中间,她踢她一脚。
“让让。”
丁炫收回腿,人还瘫着,对天感叹:“我从来没见过丁彩这个样子。”
林曜拿了一堆洗完烘干的衣服扔床上。
丁炫梦游一样自言自语:“你知道吗?丁彩从来都是最骄傲的那个。”
把洗干净的T恤折了折放到一边,她接着用力甩了甩速干裤,说:“我不骄傲吗?”
“你骄傲吗?”丁炫复读,然后噌地从床上坐起来,控诉道,“你是自大!”
林曜打开衣柜把折好的干净衣服放进去,说:“我有我的道理。”
衣柜门开着,丁炫走到她面前,一手拍在门上,把她逼在一个狭窄的角落:“你是不是在欺负丁彩?”
“你疯了吧丁炫,是我欺负她还是她欺负我?”林曜背靠着柜门,她和丁炫差不多高,两眼平视她,“她A级我A级?”
丁炫被问得哑口无言。
林曜咄咄逼人:“她挑战的我还是我去找的她麻烦,你能不能搞搞清楚?”
丁炫手一松,林曜推开她,回到自己床上,被子一掀,准备睡觉。
正要睡着了,她感觉有人在自己床前面杵着,闭着眼,她说:“你挡着我光了。”
房间灯被关了,林曜睁开眼,丁炫还固执地在她床前面杵得直挺挺的。
她说:“你到底想做什么?”
丁炫感觉自己两片嘴皮子被黏在一起说不出话来,她刚刚说错话了,林曜生气了。
“我不是想指责你欺负丁彩……”她艰难地挤出这几个字。
听到这句话,林曜一拉被子坐起来,黑色头发还散着,眼睛里一股不服的劲儿,说:“我就欺负她了怎么样?我连你一起欺负又怎么样?”
丁炫的红色头发耷拉着,像霜打的茄子:“你怎么这样啊。”
“我就这样了,你又能拿我怎样?”林曜冷笑,“要跟我打架吗?”
丁炫说:“我才不跟你打。”
“那就睡觉。”林曜倒回枕头上,重新盖上被子。
丁炫纠结一会儿,也到自己床边坐下,她知道自己不该一时情急说她欺负丁彩,“对不起”三个字卡在喉咙怎么也说不出口,她后仰砸进被子里又变成尸体。
过了好一会儿,隔壁床冒出林曜的声音:“丁彩比你强多了,你担心她不如担心你自己。”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丁炫烦躁地在床上侧过身。
“丁彩能去夏港最牛的高级军校,你能去吗?”林曜言语间毫不留情。
这话问到丁炫死穴上了,她心想是啊,她在这里操哪门子心,丁彩比她强太多!
第二天一醒,林曜揉着眼看见隔壁床空了,下楼一问才知道丁炫早早走了,连接驳车都没坐就自己去了滑雪场。
距离第一阶段结束还有两天,经过第一天和第二天的高强度拉练,以及第三天的刺激决斗,剩下这两天,林曜格外懒散,连滑雪场都没去了,像是完全不在意那点分数。
跟她相反,丁炫突然间像被打了鸡血,在竞技场上杀红了眼,积分排名跟坐火箭一样飙升。
到第五天结束,竞技场和雪上运动区的积分汇总,谢迦南在主席台上公布了最终前五名的名单。
“第一名,马塞比比城,谷枣。”
场地里掌声热烈响起。意外又不意外,马塞比比城的人都是卷王,虽然竞技场上没拿那么多分,但是每个体能项目都玩命去搞,这谁比得过!
“第二名,夏港市,慕景。”
掌声再度热烈响起。这个也不意外,慕景有天分、人品好又努力,他拿第二没人会奇怪。
“第三名,马塞比比城,章蔚。”
掌声持续。又一个马塞比比的卷王。
“第四名,夏港市,丁彩。”
掌声稍微响了一点。虽然在对决里莫名其妙输给一个C级哨兵,但丁彩的实力有目共睹,连滑雪狩猎那么难的项目都能拿到那顶好的成绩——即使被压了一头,但还是很厉害的!
“第五名,索卡城——”谢迦南刻意停顿,然后念出那三个字,“潘圆玉。”
等了半天听到自己不是第一,潘圆玉正失落着,忽然听到她的名字从谢迦南嘴巴里被念出来。
潘圆玉傻了:“刚刚是说的我名字吗?我是第五?!”
“好!!!”南弋带头鼓掌,全场掌声接续响起。
这么多厉害的人她排第五,那她也太厉害了吧!潘圆玉顿时胸膛挺得高高的,迎接这份属于自己的荣光。
不同于潘圆玉的得意,场上很多人正失望着,还以为能听到这几天营地如雷贯耳的那位C级哨兵的名字,没想到连前五都没进,看来也没吹得那么厉害!
林曜不光名字没出现在名单里,人都没在现场,是的,她今天压根没来。
在台上的谢迦南早已发现了某人的缺席,但她什么都没说,继续走流程。第一阶段结束,荣誉有,警告也有,首当其冲的就是洛伊城那帮人。
谢迦南严厉批评他们在精神力竞技的时候使用了精神力增益药物,给洛伊城全队倒扣了二十分。
苟修一不服气:“谢教官,那些不是药物,都是营养品!我们平时也吃这个!”
谢迦南铁面无情:“再吵就扣三十分。”
苟修一张张嘴,被身边人拉了把,只好闭嘴,惹到谢迦南他算是踢到铁板了。
接着谢迦南公布了第二阶段的规则,大家听完都蒙圈了,说的是什么?不是来参加哨兵冬令营的吗?怎么突然换到农业频道了?
等谢迦南宣布解散,众人回到旅馆还在讨论个不停。
南弋问潘圆玉:“你想选养猪还是采蘑菇啊?”
潘圆玉说:“养猪感觉臭臭的,采蘑菇又好累,就不能跟前几天一样自己选自己想做的项目吗?”
第二阶段是分组任务,任务内容二选一,养猪或者采蘑菇。谢迦南只剧透到这里,连分组都说第二天再分,大家一开始都是傻的,都啥跟啥,你一句我一句说了半天才琢磨出点意思。
南弋思考后发表意见:“我想选采蘑菇。”
“为什么?”潘圆玉不理解。
南弋解释:“你看嘛,一座山上蘑菇只有那么多,如果很多人去采,那到最后肯定会打起来,这就有意思了!”
潘圆玉吸气:“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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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暴力。”
“你用脚后跟想一想都知道,参加冬令营的都是哨兵,主教官又是谢迦南那个大魔头,她一定想看到我们互相残杀!血流成河!”南弋语气夸张。
潘圆玉摸下巴:“我怎么觉得谢教官没那么坏呢?”
“真不知道你对她的滤镜哪里来的。”南弋撇嘴。
今天下训很早,下午四点就都回来了,连天都没黑。第一阶段结束,大家松了口气,南弋和潘圆玉晚饭后想要去泡温泉,一边聊着,她们走进旅馆大门,和一个白衣服的人擦肩而过。
潘圆玉停住脚步,转身看着那人走进隔壁的民居,奇怪道:“这个人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温向导你不认识?大家都说他人可好了,好多人预约他呢,”南弋说,“我都排几天队了。”
潘圆玉说:“难怪看起来就跟我们气质不一样,不愧是向导!”
两人走到大堂就看到林曜在大厅吧台坐着,正和老板交谈甚欢,手里还端着一杯不知道是什么的橙黄色的东西。
潘圆玉说:“你竟然敢在这里喝酒!!!要是被教官看到你就死定了!”
林曜还没说话,老板帮她说了:“是不含酒精的金菲士哦,哨兵特供。”
潘圆玉坐到林曜旁边,问:“那我可以要一杯吗?”
“当然可以,我尊敬的哨兵阁下。”老板笑眯眯的,右手扣在左胸前,朝她敬了一个不太标准的军礼。
自从来到佩里昂就早出晚归,连坐在大厅喝杯东西的时间都没有,潘圆玉坐在吧台前的高脚椅上东张西望,才看见后面酒柜里摆着各式各样的酒瓶,可惜她都不能喝。
她目光落在旁边的林曜身上,皱眉道:“你这两天是不是太过分了?”
“想偷懒有什么错?”林曜转着手里漂亮的玻璃杯,模样闲适。
潘圆玉警觉:“这不是我台词吗?”
林曜哈哈大笑:“借用一下。”
南弋跟着在另一边的高脚椅上坐下,对老板举了下手:“老板,我也要杯一样的。”
老板笑道:“好嘞,先请坐,马上就做您的。”
潘圆玉跟林曜说:“你今天没来,都不知道最新消息!谢教官公布了前五名,还说了下一阶段的任务,这些你都不知道了吧。”说着突然变得神秘兮兮的,“你猜猜我是第几?”
林曜说:“猜中这杯你请客?”
“行!”潘圆玉马上应下。
林曜装模作样想了会儿,猜测道:“你不会是第一吧?”
潘圆玉摇摇手指,脸上得意的神色盖也盖不住:“我也想是第一,可惜那些人太卷了!再给你一次机会。”
林曜说:“第五。”
潘圆玉眼睛睁大:“你怎么猜这么准!”
林曜说:“因为我天才喽。”
老板做好一杯没有酒精的金菲士,推到潘圆玉面前,委婉道:“其实刚刚前面回来的那些哨兵有说……”
林曜叫道:“哎,你怎么拆我台?我不是你的上帝了吗?”
老板一拨风情万种的偏分长卷发,诚挚道:“上帝在我面前是平等的。”
南弋问:“你知道第二阶段任务了吗?”
林曜答:“听说了一点。”
南弋又问:“那你想选哪个?”
潘圆玉也好奇地看过来,林曜将杯底残余的饮料一饮而尽,说:“当然是哪个难选哪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