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星野来讯
作品:《欸?我不是天才哨兵吗?》 养猪难还是采蘑菇难?
潘圆玉说:“我只有小时候跟我爸上山捡过蘑菇,好玩!”
林曜说:“我同意南弋说的。”
刚在她们走到大门口聊的那些她都听见了,包括对温莲的评价。
她继续说:“现在具体的规则还不知道,只能从题面上分析,最重要的一点,南弋说得对,谢迦南绝对不会让我们轻松过。”
潘圆玉也不帮她亲爱的谢教官说话了,问道:“那哪个更难呢?”
林曜一手撑着头说:“如果是我设计这两个项目的内容,我的出发点会侧重两个方面。采蘑菇,是资源有限条件下的竞争,而养猪更讲究策略以及毅力。”
潘圆玉说:“那听起来养猪更简单一点!”
林曜说:“不,两个项目都要拼策略和体力。”而且都有发展成战争的可能。
南弋和潘圆玉听得连连点头,几个人凑在这里一通分析。偷了两天懒,林曜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精神百倍,要是那头雪狼出现在她面前,她说不定也能几拳打死。
死过一次才知道,她之前死那么早,多半是因为不会偷懒。
她拍拍潘圆玉肩膀:“这杯你请了,记得一起付。”又对南弋说,“晚上你们泡温泉叫上我,我一块儿。”说完回房补觉。
潘圆玉咂摸了一会儿,奇怪道:“我怎么感觉有人状态越来越好了?”
南弋则偷偷把刚刚那些机密对谈都记在了小本子上。有作业不抄是蠢蛋!
泡温泉的地方就在旅馆后院,有室内和室外两种,三个人不约而同选择了泡室外的热汤。
天黑了,后院有汩汩水流声,沿着石子路亮着并不明亮的黄色地灯,各处木石假山,别有几分雅致。
穿着浴衣掀开门帘出来,乍一离开温暖的室内,冷风吹得人汗毛立起,三人挑了最里面那个最大的热汤池,各自进去。
潘圆玉头顶一块毛巾,全身浸在温热的泉水里,眯着眼睛感叹道:“热热的,好舒服哦。”
才泡了一会儿,她皱了下脸,有什么东西从她后脑勺窜了出来。
“汪!”
只听一声狗叫,一条白土松出现在池边,吐着粉舌头兴奋地原地转圈。
潘圆玉张开胳膊拦住它,忙说:“哎——精神体小狗不准下温泉!”
拦截失败,白土松嘭地一声跳进了水里,潘圆玉尖叫:“好烫!!!”
过了片刻,白土松在温泉池子里欢快地狗刨,潘圆玉晕晕乎乎地靠着池子侧壁。
“喵~”一声矜持的猫叫传来,凌空出现的狸花猫趴在池边,好奇地用爪子拨弄池子里溢出的白色热气。
南弋嘲笑潘圆玉:“我的精神体可听话多了。”
刚说完话音还没落,狸花猫撩起一爪子温泉水打在南弋脸上,潘圆玉发出惊天爆笑:“哈哈哈哈还说我,你也一样!”
两人在这边吵闹,另一侧的林曜闭着眼睛像是快要睡着了,潘圆玉泼了点水过去闹她:“泡温泉还睡觉,小心滑进池子淹死。”
就在此时,又听见一声“汪”,南弋抱怨道:“潘圆玉管好你的狗!吵死了!”
“又不是肉松在叫!”潘圆玉反驳。
肉松才没有,肉松冤枉,肉松正在池子里哈着气刨水。
两人的目光同时看向吐着舌头傻乐的肉松,异口同声道:“那是哪条狗在叫?”
林曜背后,隔着一面影影绰绰的竹墙,一连串暴躁的狗叫持续传来:“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隔壁哪来的狗?
林曜眼睛都没睁,白鸟半空腾飞而起,俯冲到了竹墙另一边,只听狗叫声先是变得更狂躁,而后夹杂着几声战斗的嘶叫,很快,狗的声势虚弱下来,发出几声呜咽,紧接着一个气愤的男声传来——
“谁的鸟!再不管好老子拔了它的毛烤了!”
那白鸟本来还在用翅膀抽得猎狗四处逃窜,一听这话原地一个鹞子翻身,直冲水池里那人就去了,苟修一眼前霎时间仙女散花天花乱坠水花飞溅,脸颊火辣辣的疼。
他、他被一只破鸟抽了?!简直屈辱!
他腾一下从温泉池子里站起来,穿着泳裤就往隔壁池子去了。
到隔壁一看,嚯,都是老熟人啊!
“那破鸟是谁的精神体!”苟修一质问。
“我的,有意见?”林曜靠在池子里,抬头看向他。
苟修一的表情那叫一个风云变幻,原本站得抬头挺胸,啪地就在原地蹲下了,殷勤道:“姐,你咋也在这泡,要搓背吗?”
呃……好恶心!潘圆玉做出一副想吐的表情,正义道:“没看到墙上贴的禁止事项吗?这里不准搓背!”
苟修一说:“你是那个第五名潘圆玉?”
“你怎么知道?”潘圆玉对这个人倒是有印象,他们那一帮人讲话都很大声,十分讨厌。
苟修一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看不出来你这么厉害啊。”
潘圆玉气愤,还没说话,听见林曜说:“你眼珠子不要可以拿去捐掉。”
“开个玩笑嘛,”苟修一对上林曜立马赔笑,“姐明天分组你想跟谁一组?”
潘圆玉气鼓鼓地说:“跟谁一组也不跟你一组!”
南弋在池子底下拉了她一下,潘圆玉手反开:“干嘛!”
“既然碰上了,我跟你们透露个消息,”苟修一神秘一笑,“听说方司令第二阶段会到佩里昂来视察,想在方司令面前露脸,你们可得在任务里好好表现喽。”
潘圆玉翻了个白眼。
夜色渐深,外面更冷了,夜风吹来的流云将月亮遮住,三个人从池子里起来,裹上浴巾去一楼淋浴间简单冲了下。
潘圆玉和南弋家里都寄了东西过来,要去看自己的包裹有没有到,林曜于是先自己上了楼。
丁炫不在,她抱着要换洗的衣服去洗衣房,从洗衣房回来,潘圆玉刚好拿着一个包裹过来,对她说:“我的还没到,但是看到你的了,顺路给你拿过来了。”
林曜接过来,是一个不大的纸箱子,外部没有特殊标志,收件人确实写着她的名字,寄出地址是夏港市的某个位置。
寄件人,星野辰。
她拿回去,拆了包裹,里面还有一个大盒子和一个小盒子,两个盒子里都用泡沫纸层层包着。
看着那泡沫纸的形状,她心说星野辰动作够快的,她拆了那个团大泡沫纸,果然拆出来一把漂亮的黑色手枪。
还有一个是什么?
她打开另一个小盒子里的泡沫纸,然后扒拉出来一块圆形的手表。
刚拿在手里,她还没看明白这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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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手表漆黑的屏幕一亮,一条新消息跳出来。
【星野辰:拿到了吗?】
她盯着那条消息没动,下一秒,另一条新消息又跳出来。
【星野辰:我现在打过来】
接着手表强烈震动起来,她滑动接通来电。
星野辰声音一听就笑着:“东西怎么样?”
“给我这个做什么?”她拿着那手表上看下看,没看出来声音从哪儿出来的。
星野辰说:“请问你还记得我们上次说话是什么时候吗?”
她想了下:“前天?”
“在那之前我已经整整两个月没有你的消息了!”星野辰的抓狂从小小的手表屏幕中传出来,“我问了楚教官才知道你去了佩里昂的冬令营。”
她回想过去两个月,是有几次想问星野辰查到哪里了,但她一没手机,二没军内通讯器,三没星野辰现在的联系方式,想着想着就忘了。
“我忘了。”她说。
“好,”星野辰后槽牙都痒了,“是你一贯的作风。现在这个手表是我和你唯一的保密通讯工具,如果意外落到别人手里会自动销毁,你用它随时联系我。”
“知道了。”她把手表戴在右手上,抬手对着手表讲话,总有些奇怪。
“我直接告诉你我这两个月追查的结果,”星野辰说,“重光会确有其事,而且是一个被帝国承认的组织。”
林曜皱眉:“这么光明正大?”
“重光会表面上是一个慈善组织,做了不少善事,我让人潜伏进去,表面没有任何破绽,”星野辰说,“我倒不信这个邪,就自己乔装进去了。然后我接触到了索拉。”
她补充:“索拉就是带西亚入会的那个人。”
林曜听了心往下一沉,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总有种蹊跷的感觉,她叫了星野辰的名字,提醒道:“星野辰,你一定要小心。”
“我当然会小心,”星野辰反应平平,“我现在还在跟进索拉那边的线索,等清楚了再跟你说。”
又聊了几句,林曜按了下手表结束通话,聊的这半天,衣服应该洗好了。
她准备去拿洗好的衣服,一拉开门,丁炫从外头进来,问:“你一个人在房间跟谁说话呢?”
“没谁。”她不准备多说。
丁炫奇怪地问:“重光会又是什么?”
“就是一个神棍组织。”
想随便糊弄一下赶紧去拿衣服,林曜随便搪塞一句就走了,谁知道丁炫在后面跟到了洗衣房。
洗衣房里正在工作的机器轰隆运转着,丁炫好奇地问:“我刚刚在门外听到说重光会,那是什么东西?”
林曜拉开其中一台已经停止运转的洗烘机,把自己衣服拿出来:“这台空出来了,你要不要洗?”
丁炫想起来自己是有几件衣服要洗的,转身回房:“我去拿过来。”
干燥洁净的衣服散发出一股柔顺剂的松木香,林曜抱在手里不自觉松了口气。丁炫这家伙,该敏锐的时候木头一块,不该敏锐的时候耳朵又比谁都灵。
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要好。
她想起星野辰说的那些话,心里不免有隐隐的担忧。
无论如何,终极黑塔只会带来彻底的毁灭,那是她所亲眼目睹的,至于别的,她一个字都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