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焚身

作品:《清冷表哥他偏要以下犯上

    沈知洲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避开她的手,声音沙哑得可怕。


    “别......你别碰我......”


    他的眼中布满了红血丝,原本清明的眸子此刻却是一片迷离和挣扎。


    “怎么回事?刚才还好好的。”


    舒挽转头看向那个缩在角落里的歌女,目光凌厉。


    “你给他吃了什么?!”


    歌女吓得浑身一抖,一边跪下一边哭丧着脸指了指桌上的酒壶。


    “那......那酒里......奴家下了药......”


    “本来......本来是给今晚给各位姐妹房里准备的......助兴用的春药......”


    “刚才......刚才沈公子为了做戏,一口气喝了整整一壶......”


    舒挽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解药呢?速速拿来?!”


    这青楼里的助兴药,药性向来猛烈,何况他还喝了那么多!


    那歌女闻言哭得更厉害了,头磕得碰碰响,那梨花带雨的模样惹人怜惜。


    “女侠饶命,来我们这儿助兴的贵人都是为了开心,所以我们这儿从来没有备解药,或许妈妈那儿有,可我若无正经由头,妈妈只怕是不会给我。”


    舒挽听后蹙眉,那现在只能速速离开,别无他法了。


    “沈知洲,你忍着点,我们这就去找大夫!”


    舒挽不敢耽搁,上前就要去扶沈知洲。


    沈知洲却猛地推开她,身子踉跄了一下,撞翻了身后的凳子。


    “不行......现在......还不能出去......会被发现的......”


    他残存的理智告诉他,现在外面全是栖芜宫的教徒,一旦出去,必死无疑。


    “那怎么办?总不能看着你......”


    舒挽话还没说完,沈知洲突然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伸手扯开了自己的衣领。


    大片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因为药力而泛着不正常的粉红。


    他觉得体内仿佛有一团火在烧,烧得他口干舌燥,浑身血液都在沸腾。


    眼前的舒挽,在他眼中变得重影,变得格外诱人。


    他想靠近她,想抱住她,想......


    “不行!我不能......”沈知洲猛地咬住舌尖,剧痛让他清醒了几分。


    他跌跌撞撞地冲向门口。


    “我要离开这里......”


    舒挽一把拉住他:“你现在这样能去哪?外面都是人!”


    就在这时,走廊里再次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不止一人,听声音,至少有七八个高手!


    舒挽神色一凛,立刻将沈知洲拉回屋内,匕首对准歌女。


    “别出声!他们可能折回来了!”


    她示意沈知洲先别动,自己贴在门边倾听。


    果然,门外传来了幽影阴冷的声音。


    “血迹到这里就结束了!”


    “给我回去再搜!这一次,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


    该死!幽影竟然跟着血迹找过来了!


    沈知洲此刻药效发作得更厉害了,他靠在墙上,身子缓缓滑落。


    “热......好热......”


    他无意识地呢喃着,双手在身上胡乱抓扯。


    舒挽心急如焚,这前有狼后有虎,简直是绝境!


    “冷水!你快先去弄冷水来!”舒挽对着那个歌女低吼道。


    歌女不敢怠慢,手忙脚乱地从屏风后的盥洗架上端来一盆冷水。


    舒挽顾不得许多,直接将冷水浇到了沈知洲的头上。


    冰冷的触感让沈知洲浑身一颤,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头脑也清醒了几分。


    但这只是杯水车薪,那盆冷水很快就会被他的体温熨烫得温热。


    到那个时候,药性如同洪水猛兽,越是压抑,反扑得越是凶猛。


    沈知洲的双眼恢复了片刻的清明,他猛地抓住舒挽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意欢,你别管我了,你先走,不然一会我们两个人谁都走不了了!”


    他努力压制住身体的异样,声音里充满了渴望和痛苦。


    门外的脚步声已经到了隔壁房间。


    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不,要走一起走,我们走!”说完她不顾一切地带着沈知洲冲向后窗。


    恰在此时,对门房间传来一声巨响,似乎是有什么重物倒地,吸引了幽影等人的注意。


    “在那边!追!”


    两人眼里闪过一丝惊喜,天赐良机!


    两人不再犹豫,推开后窗,舒挽带着沈知洲一跃而下。


    临走之时,舒挽丢下几锭银子,说道:“改日再遣人送一锭金子给姑娘,感谢姑娘的收留!”


    夜风呼啸,却吹不散沈知洲身上的滚烫。


    他在半空中紧紧抱着舒挽,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如同一块烙铁。


    沈知洲的大脑开始不受控制,最终大脑控制不住理智,他滚烫的嘴唇饥渴的吸吮着舒挽的脖颈。


    舒挽强忍着异样,带着他在屋脊上狂奔。


    去哪?


    医馆肯定不行,客栈也不安全。


    只能带他回郡主府了!


    “沈知洲,你撑住,我们回家!”


    舒挽咬牙,幸好这段时间因为玉芥子的原因武力提升了不少,她这才堪堪背着几近失控的沈知洲,避开几处可能的眼线。


    终于到了郡主府外,舒挽避开守卫,绕到郡主府的后墙。


    她吃力地将沈知洲先托上墙头,自己再轻盈翻越。


    落地时,沈知洲滚烫的身体几乎完全压在她身上,鼻息粗重灼热,唇舌无意识地在她颈侧、耳后流连,带来一阵阵陌生而危险的战栗。


    他的身体滚烫坚硬,紧紧贴着她,那不容忽视的、蓄势待发的侵略感,让她浑身汗毛倒竖。


    舒挽咬牙,禁锢着他的双手,半拖半抱地将他带往自己的静心苑。


    刚穿过一片竹林,一道黑影倏然落下,拦在面前,是晏清!


    “姑娘!”晏清低呼,目光落在舒挽和她身上那衣衫不整、面色潮红、眼神涣散的沈知洲身上时,素来沉稳的脸上也露出了难以掩饰的惊愕。


    “沈大人他……这是?”


    “别问!快帮我拖他进去!”舒挽喘息着,额头已沁出细汗,既要支撑沈知洲的重量,又要抵抗他无意识的侵袭,着实吃力。


    晏清立刻上前,从另一侧架住沈知洲。


    入手滚烫的温度和沈知洲口中含糊的“热……意欢……”让他瞬间明白了大半,吃惊的眼神骤然看向舒挽。


    “他误食了春药,幽影的人在追捕,我们刚脱身。”舒挽简短解释,语气急促。


    “此事不能走漏半点风声!你立刻把我院中所有的丫鬟婆子,全部清出去!你亲自守在院门外,没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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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允许,任何人不得靠近!”


    晏清心头一凛,知道事态严重,重重点头:“是!姑娘放心,属下马上去安排!”


    有晏清帮忙,两人迅速将沈知洲挪进主屋。


    晏清放下人后,担忧的看了舒挽一眼,那目光复杂,包含着担忧、询问,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欲言又止。


    见舒挽没有其他命令,他终究没再多问,转身迅速退了出去,执行命令。


    很快,整个静心苑只剩下了舒挽和沈知洲两人。


    沈知洲被放置在舒挽的床榻上。


    沈知洲体内的药性如同决堤的洪水,更加汹涌地冲击着他残存的理智。


    他痛苦地辗转反侧,额发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额角,原本清冷的眉眼此刻染上情欲的艳色,却更显脆弱。


    “热……意欢,你走……”他无意识地撕扯着自己的衣襟,露出大片坚实却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胸膛。


    舒挽顾不上喘息,立刻冲到屏风后的净房,那里有一个平时用来储存清水以备洗漱的大铜盆。她费力地舀出冰冷的井水,又抓过几条干净的布巾浸透。


    回到床边,她用冰凉的布巾擦拭沈知洲的额头、脸颊、脖颈。


    冰冷的刺激让他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却并未清醒,反而本能地抓住她拿着布巾的手腕,滚烫的掌心牢牢禁锢着她。


    “意欢,我……控制不住……”沈知洲的额角青筋暴起,眼中是理智与欲望激烈交锋的痛苦。


    他残存的意识告诉他不能这样,可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志,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的微凉与柔软。


    他的唇沿着她的脸颊、颈侧,无意识地、急切地啄吻着,留下滚烫湿濡的痕迹,鼻息间全是她身上清冷的梅香,这味道让他更加疯狂。


    “你走……你,不要靠近我……”他残存的意识控制着他驱赶她离开,但身体的动作却截然相反。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抚上她纤细的腰肢,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那玲珑的曲线,这触感让他喉结剧烈滚动,呼吸更加粗重。


    舒挽想起沈知洲之前那番“即使委身于他,也是迫不得已……比起你的安危,这些都不算什么”的言语,言犹在耳。


    如今,看着他在□□与理智间焚烧、几乎要碎裂的痛苦模样,她知道,她没有退路,也没有时间了。


    她走到床边,伸出手,指尖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轻轻拂开他汗湿的额发。


    他的皮肤烫得吓人,却在触及她微凉指尖时,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渴望的叹息。


    她轻轻叹气一声后,吹熄了床边最后一盏摇曳的烛火。


    无边无际的黑暗温柔地、也是彻底地笼罩下来,瞬间吞没了所有景象与声音。


    只有窗外极淡的月光,隐约勾勒出床帐模糊的轮廓。


    不知过了多久。


    沈知洲体内那足以焚毁一切的燥热,终于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


    极致的消耗带走了他最后一丝力气,紧绷的躯体彻底松弛下来,陷入深不见底的昏睡之中。


    只是,即使在无意识的深渊里,他的手臂依然以一种近乎执拗的力道,紧紧环着怀中那具温软玲珑的玉体。


    舒挽缓缓睁开了眼睛,感官逐渐回归。


    浑身像是被碾过一般,无处不在的酸痛清晰地提醒着她刚刚经历过什么。


    她侧过头,看着沈知洲沉静的睡颜。


    舒挽伸出手,指尖轻轻描摹过他英挺的眉骨,再次轻轻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