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温香软玉

作品:《清冷表哥他偏要以下犯上

    宴时离京,舒挽觉得这京城的空气仿佛都清新了几分。


    这也无疑给了舒挽和沈知洲绝佳的行动机会。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掠过屋脊,落入一条幽深的小巷。


    正是沈知洲。


    他一身夜行衣,面容冷峻,手中握着一份刚得来的密报。


    片刻后,另一道纤细的身影也悄然而至。


    “如何?”


    舒挽压低声音问道,她同样一身黑衣,长发高束,显得干练利落。


    “查到了。”


    沈知洲将密报递给她,声音中透着一丝焦急。


    “顾太医的幼子还活着,就被藏在城南那处废弃的染坊旧院里。”


    “那地方荒废多年,平时根本无人靠近,确实是个藏人的好地方。”


    舒挽借着微弱的月光扫了一眼密报,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动手。”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点了点头,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中。


    城南,废弃染坊。


    枯藤老树,断壁残垣,在夜风中发出呜呜的声响,宛如鬼哭狼嚎。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发霉的味道,令人作呕。


    舒挽和沈知洲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避开暗处的守卫。


    不得不说,宴时的手下确实训练有素,即便是这种地方,防守也极为严密。


    若非舒挽和沈知洲身手了得,恐怕他们早就暴露了。


    两人一路潜行,终于摸到了后院的一间地窖前。


    “估计就在下面。”


    沈知洲做手势示意,随后拔出腰间软剑,轻轻挑开了地窖的锁。


    一股更加浓烈的霉味夹杂着腐烂的气味扑面而来。


    两人心中一沉,地道阴冷潮湿,也不知那孩子是什么情况了?


    他们迅速下地窖,借着火折子的微光,一路往前走,直到无路可走后看清了里面的景象。


    地窖角落里,蜷缩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只见那孩子浑身是伤,衣衫褴褛,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


    “孩子!”


    舒挽低呼一声,快步上前,一把抱起那个孩子。


    然而,怀中的身体却轻得像一片落叶,且早已冰冷僵硬。


    沈知洲的手颤抖着探向孩子的鼻息。


    没有呼吸。


    他又摸向颈侧的脉搏。


    一片死寂。


    “已经断气了......”


    沈知洲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愤怒和悲痛。


    舒挽看着那个孩子青紫的小脸,眼中瞬间燃起熊熊怒火。


    还是来晚了一步!


    这孩子何其无辜,竟成了权谋斗争的牺牲品!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破空声。


    “嗖——”


    一支利箭穿透地窖的木门,直直钉在两人脚边的土墙上。


    “有人闯入!杀无赦!”


    一道冰冷的女声在夜空中炸响,带着凛冽的杀气。


    是幽影!


    舒挽心头一凛,没想到宴时竟然安排幽影亲自守在这里。


    此地不宜久留,幽影武功高强,且这里守卫众多。


    “走!”


    舒挽当机立断,拉起沈知洲便往外冲。


    孩子已经死了,他们不能再折在这里,必须留着命去报仇!


    两人刚冲出地窖,无数黑衣人便围了上来。


    幽影站在屋顶之上,一身紧身黑衣勾勒出曼妙却致命的身姿,手中长鞭如毒蛇般吐着信子。


    “哼,想跑?没那么容易!”


    长鞭挥舞,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取舒挽面门。


    舒挽侧身避开,反手射出几枚暗器,逼退了围上来的杀手。


    “我们分头走!老地方汇合!”


    “不行!要走一起走!”


    沈知洲挥剑斩断逼近的刀锋,护在舒挽身前。


    “别废话!你走!”


    舒挽厉喝一声,猛地推了他一把。


    沈知洲咬了咬牙,不管她说什么他都不会扔下她的,他转身朝另一侧突围。


    舒挽见状也不再多说什么,配合着沈知洲突围。


    幽影见状,冷笑一声:“一个都别想跑!追!”


    栖芜宫的杀手如跗骨之蛆,紧追不舍。


    舒挽和沈知洲在错综复杂的巷弄中穿梭,却始终无法甩掉身后的尾巴。


    眼看幽影就要追上来,前方似有靡靡之声隐隐传来。


    前面正是京城最大的青楼——醉梦楼。


    “进去!”


    舒挽低喝一声,拉着沈知洲翻墙而入。


    此时正是热闹的时候,楼内莺歌燕舞,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


    沈知洲推开一扇不起眼的侧门,闪身而入。


    浓郁的脂粉香气扑鼻而来,掩盖了两人身上的血腥气。


    两人刚进入,便听到前门传来一阵喧哗。


    “搜!给我仔细搜!一只苍蝇也别放过!”幽影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诶,诶!你们是什么人?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老鸨妈妈急忙上前阻拦。


    “滚开。”幽影冷冷的看向老鸨。


    “妈妈我这里可都是达官贵人,这位娘子你要寻人也别坏了我的规矩!”老鸨妈妈毕竟是久经江湖之人,丝毫不带怕的。


    趁着她们纠缠之际,舒挽迅速拉着沈知洲上了楼。


    走廊里脂粉香气浓烈,各房间内传出各种不堪入耳的声音。


    “快,找个房间!”


    舒挽目光急扫,拉着沈知洲冲上了二楼最偏僻的一间厢房。


    “嘭”的一声,一扇虚掩的房门被撞开,二人闪身而入,反手关上门,落下门栓。


    屋内,一名身着薄纱的歌女正端着酒壶,准备出门。


    见到两个黑衣人突然闯入,歌女吓得花容失色,张嘴就要尖叫。


    “闭嘴!”


    舒挽手中寒光一闪,一把匕首抵在了歌女的喉咙上。


    “不想死就配合我们!”


    歌女吓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拼命点头。


    楼下的脚步声越来越乱,夹杂着兵器碰撞的声音。


    “来不及了!”


    舒挽收起匕首,一把将沈知洲推到椅子上坐下。


    “你扮作恩客,我躲起来!”


    说完,她不等沈知洲反应,将沈知洲的夜行衣脱下后扔进被褥里,还利落的将他外袍褪下扔地上,最后将他的发冠扯得松散些。


    然后直接将那歌女推入沈知洲怀中。


    “抱着她!喝酒!”


    沈知洲浑身僵硬,温香软玉在怀,他却只觉得如坐针毡。


    但他也知道情况危急,只能硬着头皮搂住歌女的腰。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表情,努力做出几分浪荡公子的模样,只是耳根微微泛红出卖了他的纯情。


    舒挽则迅速就地一滚,利落地滚入床底狭窄的空间,屏住呼吸。


    就在她刚刚藏好的瞬间,房门被“砰”地一声粗暴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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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幽影提着长鞭,满身煞气地走了进来。


    只见屋内烛光摇曳,气氛暧昧。


    只见屋内圆桌旁,坐着一位衣衫略显凌乱、发冠歪斜的俊朗公子,正搂着一名吓得瑟瑟发抖、衣衫半褪的歌女。


    歌女手中的酒杯正递到男子唇边,酒液顺着男子的嘴角流下,打湿了衣襟。


    男子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扰,猛地抬起头,一脸怒容。


    “放肆!什么人竟敢擅闯本公子的雅间!”


    沈知洲故意压低了嗓音,带着几分醉意和纨绔子弟的嚣张。


    幽影目光死死盯着沈知洲的脸。


    她认得这张脸——大理寺正卿,沈知洲。


    她缓缓踱步上前,手中长鞭在地上拖出刺耳的沙沙声。


    幽影盯着他,又扫了一眼他怀中美艳惊慌的美人,以及屋内看似并无异样的陈设。


    床幔低垂,地面干净。


    “沈大人?”幽影开口,语气冰冷带着试探,“这么巧,在此地遇见大人。”


    “本公子在何处消遣,难道还需要向你报备不成?”沈知洲冷哼一声,语气傲慢,顺手接过歌女颤抖递过来的酒杯,一饮而尽,掩饰住微微加速的心跳。


    歌女被他搂着,僵硬地靠在他怀里,一动不敢动。


    舒挽屏住呼吸,紧紧贴在冰冷的地面上。


    透过床单的缝隙,她能清晰地看到幽影那双黑色的战靴,正一步步逼近。


    只要幽影弯下腰,或者挑开被褥,她就无所遁形。


    沈知洲心跳如雷,面上却强作镇定,一把推开怀中的歌女,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你又是何人?既然认识我,为何还不出去?!”


    “坏了本公子的雅兴,你赔得起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佯装去拿桌上的酒壶,一边将酒壶里的酒往嘴里倒,一边借机喝醉了站不稳挡住了幽影看向床底的视线。


    幽影又仔细看了看房间,尤其是床的方向。


    床下空间似乎不足以藏人,且若有动静,以她的耳力应该能察觉。


    眼前沈知洲这副纵情声色的模样,与他平日清冷形象大相径庭,反而更符合一个贵族子弟私下放浪形骸的做派。


    哼,看来也不过是个寻花问柳的贵公子罢了,根本不配和她家大人齐名。


    她又转头看向那个瑟瑟发抖的歌女,目光在屋内扫了一圈。


    衣柜、屏风后,都一览无余。


    除了这两人,再无他人。


    幽影微微皱眉,难道是自己跟丢了?


    她不甘心地走到床边,靴子距离舒挽的鼻尖只有寸许。


    舒挽握紧了手中的匕首,做好了随时暴起拼命的准备。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手下的呼喊声。


    “护法!后巷发现有血迹!”


    幽影目光一凛,收回视线。


    “既然是误会,那便打扰了。”她冷冷地丢下一句,连句像样的道歉都没有,转身便走。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房门重新关上。


    舒挽才长舒一口气,从床底爬了出来。


    “好险......”


    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正要去扶沈知洲。


    却见沈知洲跌坐在椅子上,面色潮红,呼吸急促,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修长的手指死死抓着桌角,指节泛白,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沈知洲?你怎么了?!”


    舒挽察觉不对,伸手去探他的额头。


    他浑身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