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一章 二皇子逃往北狄

作品:《拒嫁前世渣夫,娇女翻身却宠错人

    门外的脚步声停在密室门口。


    林以棠闭上眼,手指抠进掌心。


    门开了,二皇子带着沈万安走进来。


    “时辰到了。”二皇子说,“林姑娘,想好了吗?”


    林以棠没说话。


    “看来是不愿意了。”二皇子转身,“去把傅云堇带过来。”


    “不要!”林以棠猛地抬头,“我答应你。”


    二皇子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你说什么?”


    “我答应你。”林以棠咬着牙,“我劝他投降。”


    二皇子笑了:“早这样不就好了?”


    他挥手,黑衣人把傅云堇押进来。


    傅云堇脸色苍白,嘴角还有血迹。看到林以棠,他眼中闪过心疼。


    “以棠——”


    “云堇。”林以棠打断他,“你投降吧。”


    傅云堇愣住。


    “你说什么?”


    “我说,你投降吧。”林以棠低着头,“只要你投降,我们就能活。”


    “以棠,你在说什么?”傅云堇想走过去,被黑衣人拦住。


    “我不想死。”林以棠的声音很轻,“我也不想看着你死。”


    傅云堇盯着她,突然笑了。


    “你在骗我。”


    林以棠抬起头,眼中全是泪。


    “我没有骗你。”


    “你有。”傅云堇说,“你从来不会说这种话。”


    林以棠咬着唇,眼泪掉下来。


    “云堇,求你了。”


    “不行。”傅云堇转头看向二皇子,“你想让我投降?做梦。”


    二皇子脸色沉下来。


    “傅云堇,你确定?”


    “确定。”


    “那就别怪我了。”二皇子拔剑,走到林以棠面前。


    “既然你不投降,那我就先杀了她。”


    剑尖抵在林以棠脖子上,她闭上眼。


    “住手!”傅云堇挣扎,“你冲我来!”


    “冲你来?”二皇子笑了,“那多没意思。”


    他手腕一转,剑尖划破林以棠的脖子。


    血顺着脖子往下流。


    “以棠!”傅云堇眼睛都红了。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喊杀声。


    二皇子脸色一变:“怎么回事?”


    一个黑衣人冲进来:“不好了,有人攻进来了!”


    “谁?”


    “吕伯先!”


    二皇子咬牙:“该死。”


    他收起剑,转身往外走。


    “把他们看好,我去处理。”


    等他走了,林以棠松了口气。


    “以棠,你没事吧?”傅云堇问。


    “没事。”林以棠摸了摸脖子,伤口不深。


    “刚才吓死我了。”


    “对不起。”林以棠说,“我不是真的要你投降。”


    “我知道。”傅云堇说,“你是在拖延时间。”


    林以棠点头。


    外面的喊杀声越来越近。


    “舅父来了。”傅云堇说,“我们有救了。”


    话音刚落,门被踢开。


    吕伯先带着人冲进来,看到两人松了口气。


    “你们没事吧?”


    “没事。”林以棠说,“快救我们出去。”


    吕伯先一剑劈断铁链,扶起两人。


    “快走。”


    三人往外跑,路上到处都是尸体。


    跑到院门口,二皇子带着人拦住去路。


    “想走?没那么容易。”


    吕伯先拔剑挡在前面:“你们先走。”


    “舅父——”


    “快走!”吕伯先吼道。


    林以棠咬牙,扶着傅云堇往外跑。


    身后传来打斗声。


    跑出宅子,外面停着几匹马。


    林以棠扶傅云堇上马,自己也翻身上去。


    “驾!”


    马冲出去,身后的黑衣人追上来。


    林以棠策马狂奔,耳边全是风声。


    跑了大概一刻钟,后面的追兵不见了。


    她勒住马,回头看。


    远处浓烟滚滚。


    “舅父……”林以棠握紧缰绳。


    “他会没事的。”傅云堇说,“我们先回雁门关。”


    林以棠点头,继续策马往前。


    到雁门关时,天已经黑了。


    林修文在城门口等着,看到两人松了口气。


    “妹妹,你总算回来了。”


    林以棠翻身下马,扶着傅云堇进城。


    “哥,舅父还在那边。”


    “我知道。”林修文说,“我已经派人去接应了。”


    林以棠这才放心。


    回到府里,大夫给两人看了伤。


    “傅公子的伤很重,需要好好养着。”大夫说,“林姑娘的伤倒是不碍事。”


    林以棠点头,送走大夫。


    回到房里,傅云堇已经睡着了。


    她坐在床边,看着他苍白的脸。


    “对不起。”她轻声说,“都是我连累了你。”


    傅云堇没有回应。


    林以棠握住他的手,手心全是汗。


    云堇,你一定要好起来。


    第二天一早,吕伯先回来了。


    他身上挂了彩,但精神还不错。


    “舅父!”林以棠迎上去,“您没事吧?”


    “没事。”吕伯先说,“二皇子跑了。”


    林以棠脸色一变:“跑了?”


    “对。”吕伯先说,“他带着人往北狄方向去了。”


    林以棠咬牙。


    二皇子跑了,那就还会回来。


    “现在怎么办?”林修文问。


    “先养伤。”吕伯先说,“等傅云堇好了,我们再商量。”


    林以棠点头。


    接下来几天,她一直守在傅云堇床边。


    傅云堇的伤恢复得很慢,经常咳血。


    “大夫说了,他伤了内腑。”春杏端着药进来,“得好好养着。”


    林以棠接过药碗,喂傅云堇喝下。


    “以棠。”傅云堇突然开口。


    “嗯?”


    “你父亲的事,我会帮你报仇的。”


    林以棠握紧药碗。


    “我知道。”


    “等我伤好了,我们就去找二皇子。”


    “好。”


    两人正说着,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林修文冲进来:“不好了,京城来信了!”


    林以棠心里一紧:“怎么了?”


    “太后驾崩了。”


    林以棠手一抖,药碗掉在地上。


    “你说什么?”


    林修文几乎是撞进来的,满头大汗,眼眶通红,手里死死攥着一封信,信纸的边缘都被捏得起了毛。


    “不好了,京城来信了!”


    林以棠心里猛地一沉,手里的药碗晃了一下。


    “怎么了?”


    林修文喉咙干涩,像是被砂纸磨过,他咽了口唾沫,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太后……驾崩了。”


    “哐当!”


    一声脆响,瓷片四溅。


    褐色的药汁在地上迅速洇开,像一滩突兀的、早已干涸的血。


    林以棠僵在原地,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只能靠在椅背上。


    太后死了。


    那个在前世今生都护着她,护着傅云堇的最后一道屏障,塌了。


    京城的天,要变了。


    林修文看着妹妹煞白的脸,眼中的悲痛更甚,他闭了闭眼,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


    “还有。”


    林以棠缓缓抬起眼,目光空洞地看着他。


    “新皇下旨,追封父亲……为一品国公。”


    整个世界的声音仿佛都消失了。


    只剩下兄长那几个字,在耳边嗡嗡作响,一遍又一遍。


    一品国公。


    国公……


    父亲用命换来的国公。


    多风光啊,多可笑啊。


    林以棠靠在冰冷的椅背上,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烧红的炭,灼得她说不出一个字。她没有哭,甚至没有表情,只是静静地坐着,像一尊了无生气的玉像。


    良久,她闭上眼。


    两行清泪无声无息地从紧闭的眼角滑落,滚过苍白的面颊,滴落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父亲,您听到了吗?


    您是国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