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是我主动
作品:《亡国前和陛下HE了》 用过早膳,宁蕊照例去安尚殿查看小尚的情况,刚到院中,便见陈宝慌乱地从殿内跑了出来,不似平时那稳重老道的模样。她心生疑惑,便快步走到殿中一看究竟。
大殿并没有人,宁蕊走近小尚的寝殿,却见门未关紧,她走上前去还想叩门,却被那敞开的门缝中的景象惊住了,身形一顿杵在了原地。半晌,她又觉得不妥,赶紧大步离开又跑回了院中,这才恍然大悟方才陈宝看到了什么,又是为何如此惊慌失措。
宁蕊已经人事,自然知道寝殿中的情况意味着什么,她心惊得七上八下,实在拿不定主意,便赶紧去找了李徽月与虞绮罗。
她虽找了二人,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吞吞吐吐的,还没说脸便已经红了。被唤来的二人面面相觑,脸上皆是不解。
宁蕊一咬牙,硬着头皮说道:“今日我去看小尚,却见她与赵景明……”
宁蕊欲言又止,却让二人都惊住了,尤其是虞绮罗有些痛心疾首,她早已提醒过二人久别重逢,孤男寡女,极可能做什么出格的事,如今,也算是一语成谶。
只是眼下该怎么办?小尚是前朝妃嫔,赵景明是皇上的心腹,他们二人有情已是不合礼法,如今竟私定终生。三人深知,此事绝不能为外人知晓,一旦泄露便有杀身之祸。
“今日我看陈宝的样子,应该是也看见了。”宁蕊记起清晨陈宝的模样,有些担忧。
“陈宝对小尚有情,自然不会告发。只是他今日亲眼看见,只怕心中不是滋味。”李徽月轻声道。
她们眼下自然来不及担心陈宝的心情,而是将心全然系在了小尚的安危上。
一过晌午,三人便到安尚殿与小尚谈心,小尚却像是已知道她们的来意,看着也很是坦荡。
“我知道三位姐姐要与我说什么。”小尚看着三人道,“今早我便听到了门外的声响,先是陈宝,再是蕊姐姐。”
宁蕊面上一红,却听小尚继续说道:“昨晚是我对他主动,姐姐们要怪就怪我。”
李徽月被小尚的坦白惊得张了张嘴,却又说不出什么话来,虞绮罗叹了口气,问小尚道:“你可知这是死罪?”
“我自然知道。”小尚回得坚定,“虞姐姐,我已是死过两回的人了,我还怕这些吗?”
“可就算如此,你也不该……”虞绮罗眉头紧蹙,依旧不能接受。
“虞姐姐,人不知道能活多久,也不知道能见心上人几眼。若是有机会在一起,那便要轰轰烈烈地去爱,不顾一切地去付出感情。”
小尚看着虞绮罗,顿了顿,思忖了片刻又道:“虞姐姐,你将情爱看得极透,先帝走后也只是叹惋而不悲痛。你可曾想过,也许你对先帝并不是男女之情,你只是怜悯他。”
宁蕊扯住小尚的衣袖暗示她不许再说,小尚却仍继续道:“既然有心爱的人便要全力去爱,当日我对月姐姐如此说,如今我也如此答你。”
“我对你们说的话皆是多余,左右你们也没有一个听我的。”虞绮罗并不生气,反倒轻笑了一声,站起了身。
“如你所言,我没有爱过人,我也与你们说不着什么,何必在这自讨没趣。”说罢,她转身便离开了安尚殿。
宁蕊蹙着眉瞪了小尚一眼,有些嗔怪,赶紧起身追了出去,只留小尚与李徽月二人在殿中。
“月姐姐,你也觉得我做得不对吗?”小尚问道。
李徽月与虞绮罗、宁蕊二人不同,她也有心上人,也知情爱的滋味,照理更能体谅小尚一些。
小尚对李徽月满心期待,却见她也皱了皱眉,对小尚道:“小尚,你这一举动未免也太过冒失。”
小尚不能理解地瞪大了双眼:“月姐姐,皇上每晚都往清辉殿跑,你不说他冒失,倒来指责我?”
这哪能一样?沈确既坐拥天下,谁能对他的所作所为说半个不字,更何况……
李徽月忍不住反驳:“我与皇上男未婚女未嫁,已约定了今后是要成婚的,你们又当如何?不论你与先帝有无情意,名义上你都是他的妃嫔,你是前朝的妃嫔。小尚,你怎能和赵景明私定终生?”
“月姐姐,连你也这么想。”小尚自嘲一笑,“我是先帝的妃嫔不假,可先帝只不过把我当作妹妹。我从未将他当作丈夫,他也从未将我当作妃子。如今他猝然崩逝,就凭着这一个名义,便要我为他守一辈子寡吗?那我的人生呢,我的幸福呢,都不重要吗?”
“我自然是希望你幸福的,小尚。”李徽月紧紧抓住小尚的胳膊,语气有些焦急,“可是你与赵景明又怎能幸福呢?他是锦衣卫的人,他如今进宫都是我软磨硬泡求来的,他不可能在宫中待一辈子,小尚你明白吗?”
小尚的身子被她晃着,默不作声,脸上却依旧倔强。
“如今结束还来得及,我去与皇上说,让他将赵景明调回原职,你们就此打住好不好?”
小尚一把抓住李徽月的手,阻止她起身离开:“月姐姐,我要与他在一起,多一日算一日。你看在我两次死里逃生的份上,成全我好不好?”
小尚的态度丝毫软不下来,李徽月也是第一次发现她能固执到这种程度。
李徽月试图冷静下来,将最坏的结果剖析给她听:“小尚,他终有一日会离开的,你们终会分别,这一点你在陵园时便已清楚了。”
“我明白你们二人分别后,你对他思念万分,满心懊悔离开了他,可若你没有走,你们之间便一定会有好结果吗?你先前便已想明白了,你记不记得?”
小尚在她面前脸色惨淡,再也没有一点光彩。
“就算如今你们有情,赵景明他离宫之后呢?他终会成婚,而你呢,你只能在宫中带着对他的情意孤苦终老。小尚你明不明白?”
李徽月眼眶泛红,已不知该如何说才能令小尚回心转意。
小尚听了她的话,却又抬起眼望向她,就似看到另一个自己。
她缓缓道:“月姐姐,你看旁人总看得清楚,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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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呢?你与皇上不是这样吗?若有一天皇上变了心,你也只能在宫中带着对他的情意孤苦终老。你和我又有什么区别?”
李徽月腾地站了起来,不明白小尚为何今日硬是要将这些扎心的话刺到人心窝子上。她既如此咄咄逼人,今日这场话便是将众人都说散了。
“你既觉得自己最明白,我也不会再管你。”
李徽月气极,抛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去,只剩小尚看着殿中曾坐过人的椅子出神。
李徽月回了清辉殿便扑在床上哭,也不知怎么的,气到了极点,眼泪便完全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她难以抑制地哭了许久,直到哭得没了力气,才从大哭转为抽泣。
春风也不知主子怎么从安尚殿回来便哭成这样,寻宁太嫔又不在宫里,说是安慰虞太妃去了。安尚殿究竟发生了什么,惹得虞太妃和李县主都如此不痛快,春风心中焦急,便赶紧手书一封叫小宫女去交给乾清宫的冯玉公公。
信才递出去没多久,便听得清辉殿内房门一动,李徽月已擦干了眼泪,洗了把脸又收拾了一番,准备出门。
“主子,这是要去哪儿?”春风有些诧异,不知主子这么快收拾好了心情是要去找谁。
“我去乾清宫找皇上。”李徽月说完便朝乾清宫走去,春风闻言也赶紧跟上。
李徽月自知,虽她与小尚说了那些重话,却不能真的不管她,哪怕是冒天下之大不韪,她也要为了小尚试上一试。
她紧紧攥着双手,只觉得去乾清宫的路既近又远,她悬着一颗心不知不觉便到了乾清宫门前。
此时的冯玉才收到春风递来的信不久,方才才将消息递给了皇上,却见李县主与春风主仆二人已出现在了宫门口,心中也是一惊。
沈确刚得知为李徽月在屋中痛哭的消息,正皱着眉打算前去清辉殿,却听得冯玉通传李县主已在殿外等候,不免怔住了。想来事情紧急,他连忙宣她进殿,却见她进殿便直愣愣地扑通跪下,连身后的冯玉都吓一大跳。
沈确忙起身扶起她,她却执拗着没有起身的意思,仰头望着他的双眼已盈满泪花。
“徽月,发生什么事了?你告诉我,我一定帮你好不好?”沈确急切地问道,不愿眼前的人这么跪着他。
“我接下来说的话,句句都是死罪。”
李徽月的声音有些发颤,不知是因为哭泣还是因为害怕,她朝沈确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疼得她眼前一黑,头脑发晕,身子一晃差点倒了下来。
沈确不料她此举,连忙扶起她的身子,却见她额头深深一红印,似是要沁出血来,脸上也已满是有泪痕。
他满眼疼惜,眼眶已红,强硬地一把将她的身子拖起,手轻轻抚上那红印的边缘,言语更是焦急:“徽月,你要说什么我都答应你。你别伤自己,慢慢跟我说,到底怎么了?”
除了那抹红印,李徽月的面上没有一丝血色,她心中辗转了许久,终于开口:“求皇上准许温太嫔出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