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四十五 摆擂三日
作品:《整个修真界都在陪我演反派》 涂山媞听辨玉牌中云梨的声音并无任何惊惶,反倒透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兴奋,想来并无什么要紧事,便不紧不慢地先给顾清夷传了道音,而后才抬脚向云轩的方向而去。
却还未至云轩,便又收到了顾清夷的回复。
听完顾清夷的传音后,涂山媞眉梢微动,饶有兴致的勾了勾唇,并未再回复。
前脚刚踏进云轩小院中,便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阿媞!”云梨听到涂山媞回来的动静后,便略带兴奋地迎了上去:“有大消息!”
“今日早些时候,甜杏来过了,你猜怎么着!”云梨凑近涂山媞,杏眼因兴奋而微微睁圆,压低的声音中也隐隐透着几分跃跃欲试:“说是万兽山有人来这里了!此时就在万流城中!”
云梨说完,便满脸期待地看着涂山媞,却见她面上却并未惊讶之色,好似早就知道了一般,好奇道:“莫非你早已知晓了?”
“不算太早,”涂山媞扬了扬手中玉牌:“我也是回来路上刚听说的。”
“怎么样阿媞?我们要不要——”云梨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指了指山下的方向,另一只手在颈间比划,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面上露出一个自以为凶狠的表情。
只不过她满脸娇憨,这样的表情不见丝毫狠戾,倒是更添几分可爱。
涂山媞噗嗤一笑,摇了摇头:“万兽山此次来,定是奔着归一宗,若此时闹出什么动静,不好收场。且等明日吧。”
云梨听罢,顿时失望地耷拉下双眼,嘟囔:“好吧……我还以为能跟你一起去下山了呢……”
“不过——”涂山媞话音一转,眸中闪过一丝冷意:“他们既然来了,我们也总不好什么也不做。”
说着,她的唇角弯起,笑意却未达眼底:“届时见机行事,这送上门的大好机会,我们岂能错过。”
说罢,她又顿了顿,神色认真:“另外,给舒姨传个消息,让她们近日多加小心,保护好自己,切莫冲动行事。万兽山既然能抓捕那么多妖族,定是有些特殊手段。”
“好!”云梨神色认真,重重点头应道。
而与此同时,“霜凌长老新收的亲传弟子云媞,将在明日于天剑峰摆擂”的消息,已经通过顾清夷那“万事知”之手,一夜之间,火速传遍了天剑锋的每个角落。
但因涂山媞并未向顾清夷透露摆擂的具体时辰,故而,第二日天还未亮,便有性急的弟子迫不及待的早早在擂台附近蹲守。
眼见辰时将至,挤在擂台观众席上的弟子们已越来越多了,却始终未见涂山媞的身影。
“怎么回事?不是说今日云媞师妹要摆擂吗,怎的还不见人,莫不是假消息吧?”有弟子满脸狐疑,不经发出质疑。
“怎么可能?这可是‘万事知’亲自放出来的消息!定然保真!”另一弟子听闻便马上反驳。
“依我看,莫不是那云媞当初海口夸得太大,如今临阵怯场,不敢来了吧?”
“你放屁!云师妹才不是那等胆怯之人,我那日可是有幸见到云师妹了,那般气度,那等风姿,你便是再修炼个百年也赶不上万分之一!”
——此乃云媞的狂热追随者。
“哎你会不会说话,今日漱口否?嘴怎如此之臭!”
“行了行了别吵了先,你们可知道此次攻擂的都有谁?我刚可是去下注了……”
看台上弟子们交头接耳,议论声此起彼伏,而看台下更是热闹非凡得如同万流城中的集市。
“来来来,下注下注了啊!此次攻擂成功的热门人选都尽在此处了,应有尽有,赔率公道,童叟无欺……”
顾清夷满脸笑容,嗓音清亮,眼看着面前桌案之上的灵石已堆起一座座小山,嘴巴快咧到了耳根。
“你压谁啊?”
“废话!当然是楚枫师兄了,咱们天剑峰,亲传之下就属他剑法最强!”
“剑法最强?也没见他当上亲传啊?我还是更看好秦璇师兄!”
“可是现在云媞赔率很高啊……若是我压她赢了……”
“嗤,那云媞,听闻连参悟剑意都做不到,当日入了剑壁竟不出一个时辰便被赶出来了!也不知她因何入了霜凌长老的眼,但此次摆擂她可是夸下海口称只用剑,就凭她那把破木剑……”
“李师兄说的甚是有理,前些日的开山纳新我可是去看了的,当日那云媞师妹握剑姿势……看似是完全不会用剑,纵是天降奇才,想来也无法短短在几月内,练得出神入化吧?”
几人正聊得火热,便听到一个清润的声音忽地在旁边响起:
“云媞的赔率,如今是多少?”
“目前是一比二十”顾清夷抬眼看到来人,顿时眉开眼笑,殷勤道:“仙子可要压一注?十块灵石起押。”
“哐当。”
来人朝桌上干脆利落地扔了一个钱袋,发出了一声闷响,随后便随意道:“都压云媞。”说完便转身走出了人群。
顾清夷麻利地收起钱袋,笑容更加灿烂:“好嘞!”
“嗤,还真有这等冤大头。”方才议论的李姓弟子撇了撇嘴道
“等等,我怎么瞧着,那个人……有点像云媞师妹啊……”
“何止是像,简直就是啊!我们方才所言,她岂不是都听到了?”
“我等所言皆是属实,听到又如何?来此押自己,是怕没人给自己下注,面子上过不去吧。”
几人滔滔不绝,却没等说几句,便见人群纷纷行礼,并自动让出了一条路来。
“首席师兄。”
“见过师兄”
南知阙手握“昭明”,借着那条人群中让出的路走到了顾清夷面前,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果断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钱袋:“全押云媞。”
顾清夷拿起钱袋掂了掂,又打开瞥了一眼钱袋里的数额,嘴角抽了抽,腹诽这南狐狸怕不是来此发财致富了,嘴上却不多言:“行,都给你记上了。”
南知阙下注后并未停留,转身便离开了。
但他却不知,自己刚走,多名观望的弟子便紧随其后,纷纷将注押在云媞名下,还低声交头接耳,满口笃定:“连首席师兄都亲自来押注了,那定是因为云师妹赢面极大!”
也有弟子存疑:“首席怕不是仅仅来支持自家师妹的吧?”
“管他的呢,先跟了再说!”
这一番跟风,硬生生将涂山媞的赔率拉低了不少。
涂山媞倒是并不知道此后的事,她拿去下注的灵石其实是云梨早晨特意塞给她,千叮咛万嘱咐要押上的“小小心意”。
云梨本欲同涂山媞一同早早前来,奈何鸣玉峰每日都有晨课,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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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近日鸣玉峰也快要开启新晋弟子的最后一次试炼了。
故而再三权衡,还是选择含泪抱紧自己的唢呐,临行前再三承诺,自己那边结束后定马不停蹄地赶来。了
涂山媞下完注便不紧不慢地登上了擂台。
天剑峰的擂台通体由整块青岩砌成,呈规整的圆形,直径约二十丈,表面本打磨得光滑无比,却布满了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剑痕。
擂台边缘,八根雕有繁复纹路的玄黑石柱间隔相同距离矗立着,顶端隐隐有符文闪烁,构成了一道无形的防护结界,既能防止比试时的招式余波伤及旁观,亦防有人从外界干扰。
擂台四周,是逐级抬升、呈环状分布的青石看台,此刻已聚起不少闻讯而来的弟子,近乎坐满。人头攒动,私语声嗡嗡作响,目光皆聚焦于擂台中央。
天剑峰内除了每月有固定的讲学外,其余时间并未有太多的安排约束弟子们。
剑修一道,欲求精进,无非两种途径:除了自行苦修高阶剑法外,便是在不断的实战切磋中提升实力。
故而,天剑峰上摆擂等比试,便犹如家常便饭,每日数不胜数。而剑修弟子们也很是随性,皆来去匆匆,来了便打,打完便走。
因此,这类比试从不似其他峰那般会在比试前,提前拟定章程,至于抽签排序、层层报备等繁琐规矩,在此地更是从未有过。
涂山媞登上擂台后,手中依旧持着那柄她唯一的木剑“破春”。她微微张口,温润的声音经术法放大数倍,在整个擂台乃至四周看台上响起:
“吾乃云媞。”
“从今日起,摆擂三日。”
“凡有不服者,皆可来战。”
“若败于我剑下,须在此台之上,报出名号,高呼三声——‘我输了,以后再也不敢自不量力’。”
“且,从今往后见到我,便给我老老实实的行晚辈之礼,唤一声‘云师姐’!”
涂山媞话音未落,看台之上一片哗然。
“狂妄!胜败乃兵家常事,输赢之争岂非一时?如此行事张扬,折辱同门,也不怕树敌太多摔跟头!”
“这摆擂,本就要有赌注才好看,我倒觉得云师妹此言很是霸气!不愧是霜凌长老看中的亲传。”
“云师妹竟要摆擂三日,如此车轮战下来,便是再强的修为实力,怕也会有吃不消的时候,难以为继啊……”
台上人声四起,涂山媞不慌不忙地再次开口:
“若我败了——”
“便向师尊自请,永久取消我亲传弟子的身份。”
此话一出,全场寂静。
无数道目光望向台上那道消瘦却挺拔的身影,惊愕、不解、幸灾乐祸……情绪纷杂,一时竟无人再开口。
涂山媞身后总是编着小辫子的一头长发被一根赤色丝带利落扎起,发尾无风自动。
她环顾四周,缓缓举起手中“破春”,平日里总是漫不经心的神色褪尽,脸上绽放出一抹张扬而明媚的笑。
眼尾上挑的双眸中,战意如野火燎原——
“‘破春’在此。”
“此次比试,我,只用剑。”
“谁来?”
“我来!”
话音刚落,便见一道身影以极快的速度御剑稳稳落至涂山媞面前,生怕被别人抢了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