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小心思

作品:《恋爱脑不想当情夫了[娱乐圈]

    临近过年,在父母的再三催促下,贺天叙只好搬回家住一段时间。


    结果等到他搬回家住时,家里除了保姆常常就只有他一个人。程悦梅带高三,高三生要年二十七才放假,她这个当老师的也格外勤奋,也跟着学生一起留在学校到年二十七。而贺平武还在国外谈项目,一时半会也回不来。


    闲在家没事干,写剧本也写得心烦,贺天叙索性开始收拾房间。


    收拾到一半,他突然接到程悦梅打来的电话,让他帮忙在书柜里找一下去年的教学分析笔记。


    笔记倒是找到了。拍照发过去后,贺天叙把它放回原位,目光却落在旁边一本册子上。


    贺天叙抬指勾住书脊抽出来,翻过正面一看。


    这是一本淡蓝色的毕业相册。封面上的烫金字样尚清晰,相册的边角也毫无磨损痕迹。


    贺天叙知道这肯定不是程悦梅或是贺平武的毕业相册。因为封面写着德元中学四个字样。而这也不会是他自己的,因为年级不对。


    他打开细看。


    展开的第一页和第二页里,学生连带老师、校领导一共密匝匝几百号人。统一的校服、类似的颜色搭配,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仅短短几秒,贺天叙立刻分辨出人群里的姚今和程悦梅。


    所以这是姚今那届学生的毕业相册。


    贺天叙的指尖无意识地来回摩挲相册尖锐的边角。


    他不太明白。


    几十年的教书生涯里,母亲教过无数学生。可她为什么独独留了这一届学生的毕业相册?


    这个问题在程悦梅回家后得到了答案。


    “他们这届是我从高一就开始带的,”程悦梅抚摸着相册,眼里闪烁柔和的光芒,“他们高三那年,正好是我当老师的第十年。”


    也许是回忆到往事,程悦梅的嘴角一直噙着笑意。她慢慢翻看起相册,一页页看得很仔细,仿佛在阅览自己从前的年华。


    贺天叙坐在母亲身边,沉默地陪伴着。


    小小忽地跳上沙发,蹿到程悦梅身边,把头探在相册前。


    看着小小,贺天叙突然想起什么,开口问道:“为什么会想着把小小带回家养呢?”


    程悦梅摸了摸小小那圆滚滚的脑袋:“比较有眼缘……它很像我的一个学生。”


    贺天叙下意识地追问:“姚今?”


    程悦梅微微怔愣,点点头。


    那个晚自习遇到姚今,同她对视的第一眼,程悦梅就觉得心里难过。


    身后的教学楼灯火通明,唯有姚今一人抱着猫,藏在夜色里,看向她时目光怯怯,似乎被全世界弃于这个荒凉的角落。


    贺天叙没见过这种情态的姚今。可他却见过小小刚来家里时是何种模样。


    如果姚今是那种状态、是那种眼神……


    贺天叙垂下眼睫,默默出神。等他缓过神来时,却发现掌心里被指甲压出浅印。


    *


    一转眼,就到了除夕那天。


    吃过年夜饭,贺天叙耐着性子坐在客厅陪爸妈看联欢晚会。人坐在这,心却不在这。他握着手机,频繁地进入和姚今的聊天界面。没一会功夫就把姚今的朋友圈、最近他们的聊天记录重温了三四遍。


    眼见父亲接到一通电话,去往二楼书房,母亲正跟亲友视频,聊得热络,没功夫理会他。贺天叙当即拽过外套,拿上车钥匙出门。


    电话被接通,姚今起身从客厅回到卧室。


    卧室的门没关,她能直接看见父亲坐在沙发上的身影,也能清晰地听见电视机里传来的声音。家里的灯全亮着,入目尽是艳艳的红。这热闹的景象让姚今心头暖洋洋的。


    而贺天叙的这通电话,更令姚今心情好上几分。


    推开窗,姚今倚在窗边,眺向远处寂黑的夜空。她同贺天叙随口聊着琐事。


    时间在一言一语间悄然流逝,渐渐迈向零点。


    贺天叙像是终于没话说了,又像是刚刚说了那么多,其实只是为了铺垫这一句:“姚今,我很想你。”


    姚今低头浅笑,轻快地回应:“我也想你。”


    贺天叙的耳尖热热的,似乎连心尖也变得酥软。


    他还是没忍住:“那你想见我吗?”


    隐含的期待通过电波,被分毫不差地传递到姚今耳边。


    姚今似有所感,张望一圈。可街道上黑漆漆一片,只有路灯洒下孤零零的影。


    “低头看。”


    声音里带着笑,似乎已经预料到姚今的举动。


    姚今顺着话,本能地做出反应。余光似乎扫见楼下有一个模糊的人影,但她不能确定。


    她往外再走两步,彻底贴近窗边。只一眼,姚今便不由得微微怔愣。


    月色透过云层,淋下清凌凌的莹光,打湿了那人。此刻路灯的光影远比月华更耀眼,落满他眉眼,仿佛一层釉,描摹出独一无二的贺天叙。


    视线交汇的瞬间,时间仿佛就此按下暂停键。客厅里的各种声响似乎都已远去,屋外惊掠的阵风慢慢收声敛息,连茂密枝叶也停止了私语。


    四周一下子变得很静,静得似乎虚幻。


    强烈、不容错察的心跳声则是其中唯一的真实。


    姚今还举着手机,不敢确定地喊了一声:“天叙?”


    倏忽间,远处的夜空绽开一朵巨大的烟花。连续不断的烟花升至空中,重叠交织着出现,留下绚烂纷繁的身影。粼粼的彩光闪烁,顷刻映亮周围,也在他们的面容上留下斑斓光影。


    烟花的光影在贺天叙的眼眸里盛开又衰败,晦明不定。他原本就精致的面孔在此刻更显得惑人。


    在此起彼伏的烟花声里,在格外明显的心跳声里,姚今听见了贺天叙的声音。


    “我在。”


    短短两个字,令姚今的心跳愈发急促。


    视线里的贺天叙正笑得开怀。他站在光影里,对着手机说完话后,仰面高举手臂用力挥舞,生怕姚今看不见、看不清。


    一种莫名的情绪激流在心间,驱使着姚今行动。她飞快地对手机那端说了声“等我一下”,便套上外套匆匆出门。


    她刚走到客厅,就听父亲开口询问:“这么晚了要出门?”


    姚今身形一顿,只道:“外面放烟花了,我去拍照,很快就回来!”


    几分钟后,姚今推开单元楼的门。


    铁门发出刺耳的声音,冷风一下子席卷姚今全身,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贺天叙还在站在原地。见到姚今的瞬间,他的眸子一亮。他快步跑到对方身边,想抬手拥抱,却克制住了,转而只用一双眼睛巴巴地望着。


    姚今半是惊喜半是无语:“你是不是傻呀!杵在这半天,也不直说。我俩用手机聊这么久。不冷吗?”


    她抬手摸了摸贺天叙的脸颊,果然是一片寒凉。


    贺天叙摇摇头,小小声为自己辩解:“不是傻,是太贪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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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开始,我想来见你一面,只远远地看着就好。可看着你笑、听着你的声音,”贺天叙抿唇,耳尖愈发红。


    “我又想让你看见我。”


    他已经很久没见过姚今了。


    足足超过四十八小时。


    姚今心头一颤,顿时觉得四肢和脑袋都发起热来。她揪着眼前人的领口,仰面同对方接了个吻。


    一吻结束,贺天叙把头埋在姚今肩头轻蹭,舍不得这温情时刻。但他很快克制住,替姚今理了理头发。


    “我有礼物想给你。”贺天叙凝视姚今,牵着对方的手,走向自己那辆停在不远处路旁的车。


    路旁只有一盏昏黑的小灯,闪烁微弱的光。大半车身隐没在黑暗里,看不真切。姚今甚至一开始都没注意到它。


    贺天叙打开后备箱,指着几十个礼盒向姚今献宝。


    手表、项链、耳环……杂七杂八一大堆。


    贺天叙最后总结道:“我觉得它们都特别适合你!”


    “才刚给了新年红包,现在又送这一堆礼物?”姚今轻轻晃了晃贺天叙同自己十指紧扣的手。


    贺天叙点点头,没吭声。


    其实这些礼物不是最近一下子买的,有一些是他早就买了想送给姚今的。但平时没什么理由,贺天叙又怕自己送出去会被姚今拒绝。


    现在正逢过年,贺天叙才斗胆提起这事。


    “过年嘛就是从头到脚都是新的才好,讨个吉利的彩头。”


    贺天叙没敢把自己的小心思告诉姚今。


    过年四处走动去拜年是家家户户必不可少的环节。如果姚今出门在外,身上衣鞋帽包首饰全是他贺天叙送的,贺天叙想想都高兴得要命。


    最重要的是,姚今说不定会去见她的现男友。


    贺天叙想要暗戳戳地宣示主权,却又怕真闹出事来让姚今难做。


    贺天叙翻出另外两盒东西,叮嘱姚今:“之前你不是说有点失眠吗,江山给我推荐了这个,说是安神养心的效果很好,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这样……你有空试试。”


    见姚今没拒绝,他来劲了,扒拉出另一堆东西:“这几个保健品是送给你爸的。这些东西我爸平时也在吃,功效应该还行。”


    “之前你爸去了医院,现在身体好点了吗?如果他有在吃药的话,服用这些保健品之前还是先问问医生吧。万一药性相冲,那我真是罪过了。”贺天叙特地叮嘱。


    姚今微微怔愣。


    她没想到贺天叙还记得这事。这都是好几个月前,陆灵曼刚签完出演《浮华》女主角合同那天的事了。


    之前在剧组的时候,贺天叙能惦记这事,特地求个平安符送来都已经是很有心了。岂料他一直把这事记挂在心这么久,现在又特地准备这些。


    姚今忍不住轻轻抱住贺天叙,夸奖道:“贺天叙,你好贴心啊。”


    “你高兴吗?”贺天叙垂头亲了亲姚今的脸颊,语气里带着些许忐忑,“我还怕我擅作主张,惹你烦……”


    姚今回吻贺天叙。唇舌纠缠间,她含糊地感慨一句:“天叙哥,我发现你是真的有点傻……”


    贺天叙应下这句,没反驳。他看了眼手表,恋恋不舍道:“你是不是得回去了?”


    想起这后备箱一堆东西,他小心翼翼地提议:“我送你上楼吧!等你一到家门口,我立刻就走,绝对不会打扰你家人的。”


    贺天叙对自己情人的身份认识得很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