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有孕

作品:《[红楼]我穿成薛蟠了!

    宝磬为何给薛蟠这张纸条,薛蟠到最后也不明白,只有等下次进宫,有机会见到宝磬再说。


    为了进宫,他就不得不把注意力放在东府上。


    据他打听,秦可卿在贾家的名声很好,甚至有些好过了王熙凤。


    不过这些都是荣国公府内的流言,薛蟠猜测是底下人不满王熙凤看管太严厉之故。


    只是近日又闹出来一事,或许是因为探春现在学着管家,对凡事都很上心。


    倒叫王熙凤抽出了点时间来,她身子不适了许久,好不容易叫了大夫进府来看,谁知一把脉,那大夫居然说是喜脉。


    叫贾母知道了,忙请了一位相熟的太医进府,再详细看过之后确认就是喜脉。


    这下叫王熙凤高兴的,脸上笑都没下来过。府里上下都说她这一胎怀上之后,人都变仁慈多了。


    王熙凤与贾琏成婚许久,就只有一个姑娘,这么久才有的喜讯,到底是给她带来点希望,也叫贾琏收了些心。


    只是太医说她这一胎怀的不太安稳,还叫要养养。


    这时候家里管事的就托付给了探春,也还好探春也跟着学了不久,王夫人虽然有些不放心。


    但探春给贾母回禀后,叫了迎春惜春一道学着管家,有什么事她们姐妹商量过后,再去问王熙凤或王夫人的主意。


    贾母平日里最受王熙凤的奉承,也知道王熙凤这一胎不容易,便让她姐妹三人去管家,只说有什么问题叫来问太太和她。


    王夫人笑道她来管事就好了,不必劳烦老太太。


    这才将事情定下。


    王熙凤躺在屋里,初夏已至,厚衣服早就穿不上身了,只是她为了身子,还是搭了一条薄薄的丝巾在身上。


    一遍用着燕窝一遍听平儿回话。


    平儿:“老太太说过两日去东府里赏花,奶奶身子好了些何不也去,太医也说看看外头的风景,心情也好些。”


    王熙凤叹了一口气,将头上的头带子拿了下来,旁边小丫头立即识相的绞了帕子给她擦汗。


    平儿接过来自己亲自给王熙凤擦额头,又将她的手和胳膊都细细的擦了一遍。


    “怎么才五月份,竟然就这么怕热了起来。怀了这一胎之后,奶奶身子总是不得安生。”


    王熙凤道,“你说我这样还怎么去东府,且坐一坐就满头大汗,去了东府劳累不说,还白折腾。”


    王熙凤是不想去的,她作为小媳妇,就算有了身子,去了还是要奉承太太和老太太的,要是略歇一歇说不得闲话就传出去了。


    只是她到底还是操心,“太太们过府的行程都安排好没有。”


    平儿道,“还好早些时候叫三姑娘来学了管家,现在管的头头是道的。”


    “奶奶别看她们都还是姑娘家,三个人你有主意我也有法子的,相互商量起来,倒还成个样子,我瞧着,比奶奶当初也不差什么了。”


    王熙凤笑,“你就知道拿我打趣,探春我是不担心的,我是担心二姑娘和四姑娘。怎么说,我也是二姑娘的正经嫂子,她别又是那个性子,别让人欺负了才是。”


    平儿给王熙凤擦完汗,顺手将吃完的燕窝收起来,手底下一直也没闲着,“二姑娘还有三姑娘护着呢,奶奶还不如操心一下自己,我瞧你吃了几日燕窝,面色确实好了些。”


    王熙凤用手摸了一下脸,“既然如此,还是要每日一碗来养着。”说着,她想了一下,“那还是要去东府,我得找个机会给老太太说说。”


    “要是为了身子就左右折腾的,也别叫人说我太张狂。”


    平儿本想还劝,但想了想府里的情况,便也只能应承了下来。


    前几日不见王熙凤去请安,在贾母面前,王夫人还念叨了几句呢。


    这才是亲姑妈,心比婆婆还狠,大太太都还没说什么话呢,听了王熙凤有孕还送了东西来叫养着。


    偏生太太觉着王熙凤太享福了,在老太太面前念叨。


    但这些话平儿不会轻易拿来给王熙凤说,一来是为了王熙凤身子要紧,听了这些话难免生气。


    二来也是王熙凤管家时主意都听王夫人的,生完孩子要回管家权也是要看着王夫人的,叫王熙凤知道这些话,压在心里到时候面上也过不去。


    平儿只得又把话题转走,“我瞧着二姑娘三姑娘,两个一个红脸一个白脸,反而把那些管家婆子们镇住了。”


    王熙凤喜欢听这些话,平日里家里都说她手段强硬,可你换个人管管去就知道这家里手段不硬些根本喊不动人。


    如今她歇下来,换了两个姑娘去管家,怎么说也是对她个人能力的肯定。


    再说,现在又不用她去得罪人,听其他人去整治底下人,她心里听起来倒觉得十分舒服。


    王熙凤眼珠子一转,“之前不是说大太太要将二姑娘说给蟠哥儿吗?怎么如今听着反倒没了消息。”


    平儿道,“这都哪年的老年历了,且又是大太太看上了薛家财产才问了那么一嘴。”


    说着,平儿往院子里看了一眼,才道,“前儿二太太和薛姨妈闹成那样子,大太太要是还上去说和亲事,那不是找事儿出来闹腾吗?”


    王熙凤嗤笑一声,“我想也是,大太太只管给大老爷往屋里拉人,何时考虑过儿女辈。要是早关心些迎春,说不得迎春还要感激她,现在也不会让人质疑大太太只为了钱财而去的。”


    王熙凤说完了大太太,却不好评价二太太和薛姨妈之间的事。


    按情理来说,二太太和薛姨妈都是她的亲姑妈,对自己也有不同的好处。


    但若要说细心,究竟还是薛姨妈细致些,知道自己有了身子之后,叫人拿了养生单子来,又放了话需要什么衣裳物件直接去铺子里拿。


    还提前给她肚子里的孩子预备了一个大金锁。


    要是平时,王熙凤定然不怎么放在眼里,哪有人送东西不直接送来,而是给个口头承诺的呢。


    只是她一细想之后,也确实,她有了身子也不能乱吃东西,姨妈给了方子她自己去配说不得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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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些。再有,虽说是说她需要了再去拿。


    但宝钗一大早的就让人预备了不少小孩子的细致衣裳,襁褓被窝等物,连袜子这等细枝末节都送了不少来。


    看料子也知道是今年新到的料子,又软和又亲肤。


    对比王夫人,平儿不说,王熙凤也有预感,毕竟是相处了这么久的姑妈。


    她又不是没有坏过身子,之前怀着姐儿的时候还不是一边管家一边安胎。


    说到这个王熙凤也是心有余悸,这次太医可说了,之前为着怀姐儿的时候还在管家,累着了身子才这么久才又有孕,叫她这次无论如何都将家事放下。


    起先王夫人还不肯放人,王熙凤只有硬着头皮上,直到见了红才知道害怕。


    还拖了老太太才将家事完全脱了手。


    想是在太太面前,她怀着的身子还不如那些操心不完的家事重要。


    王熙凤想着,太太和姨妈那么多年的姐妹情都可以生分,更别说她这个内侄女了。


    就算关系再亲密,说到底,她到底是大房那边的。乘着这次怀孕王熙凤好歹是认真看清了家里的形势。


    心也凉了一大半,往日她在府里吆五喝六的,只当自己风光,实际上是入人喝汤冷暖自知。


    说不得还要把这些事趁着怀孕了放下,也免得糟蹋她自己的嫁妆老本,管家这么多年,一点没留住不说,倒自己搭进去不少。


    外人还只当她抠门要钱呢。


    王熙凤感叹了一句,“要是把家里这些下人裁减掉一半才好呢。”


    平儿哼道,“是,最好把我第一个发卖了,没我们这些底下人,你们主子今儿要穿衣明儿要吃饭,可找不到贴心人服侍了去。”


    王熙凤笑,“就是发卖谁,我也不发卖你啊。谁不知道这府里我就听你的劝,你当我不知道呢,底下人可都喊你平姑娘。”


    “我倒笑说,这底下人是最眼明心亮的,知道哪个屋里有姑娘,哪个屋里没有的。”


    平儿听了转头就掀帘子出去,“二爷不在屋里,也不知道你吃的哪门子飞醋。我只恨找不着最酸的醋来给你喝,酸倒你的牙去。”


    出了门还听见王熙凤笑呢。


    平儿走到院中间,王熙凤在屋里喊,“记着去给老太太回话,赶明儿去东府我也凑个热闹。”


    平儿回身答应。


    自己往贾母院中去了。


    只是走在路上她忍不住用手摸了摸脸,只是有些热,想来外人也看不出什么来。


    拐了个弯恰好碰见宝钗,她也往贾母院中去。


    宝钗问,”凤姐姐如何了?身子可好些。”


    平儿忙笑道,“好多了,自从听了姨妈的劝,一日一碗燕窝的养着,喝了半个月,脸色这不就好多了。”


    宝钗又问,“后日去东府,凤姐姐可去?老太太邀了我一起,我未曾拒绝,只是多少有些不熟悉那边,还想找个人问话呢。”


    “我哥哥说他学上来了个新人,就是东府里蓉哥儿媳妇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