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 第 99 章

作品:《和反派一起搞事业

    杨洁满意地看着两人震惊的模样,在心里暗笑:这点强度对写惯论文的她来说,不过是家常便饭。


    古人哪里懂现代人的书海有多浩瀚?在里面扑腾的“酸爽”,足以让他们目瞪口呆。


    廖师傅指尖划过案上墨迹尚新的笔记,眉头先是高高扬起,随即猛地一拍桌案,胡须都气得抖了抖:“痴儿!你昨日莫不是通宵未眠?”


    杨洁忙摆手,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师傅您瞧,我哪敢不听您的吩咐?子时就乖乖上-床歇着了!”


    “那你——”廖师傅指着两堆小山似的纸堆,惊得话都说不完整。


    杨洁理直气壮地仰起脸:“师傅,这全靠徒儿记性好,还擅长速写法呀!”


    廖师傅挑眉:“你的记性能好到什么地步?想当年老夫学医时,师兄弟里就数我记性最佳!”


    杨洁眨眨眼,一本正经地胡说:“徒儿打小记性就不赖,就是从前身子弱,没学一会儿就累得慌。”


    她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得意,“可自从跟着师傅习武后,身子骨越来越结实,精神头也足了,如今已能一目十行、过目不忘了!”


    廖师傅闻言愣住,半晌才捋着胡须喃喃:“竟有这般天赋?比老夫当年还要厉害几分!”


    阿杜在一旁听着这一老一少的对话,彻底惊得僵在原地,刚捡到手里的茶杯碎片“哐当”砸在地上,摔得更粉碎了。


    “一目十行、过目不忘……”他嘴里反复念叨着这八个字,像在念什么天书。


    这不是说书先生嘴里才有的“神童天赋”吗?怎么就活生生落在了自己身边?


    他茫然地看向案桌上那几堆小山似的文卷,手指被碎片割出血珠都没察觉,越想心里越慌:“人家有这般神仙天赋,还拼了命地学,我这笨脑子,再怎么赶也追不上啊……”


    他偷偷瞥了一眼杨洁那意气风发的模样,嘴角耷拉下来,活像个被霜打了的小茄子。


    廖师傅眼角余光扫到阿杜的模样,面色一肃,捻须低斥:“戒骄戒躁,医道博深,你要学的东西还很多。”


    杨洁乖乖点头,顺手把自己最想解决的27个问题卷册往前推了推:“师傅,我记住了。”


    廖师傅忍住笑意,翻起那些问题来。他发现这些针灸问题虽刁钻却不晦涩,只需实际操演一番就能融会贯通,便拍了拍低着头的阿杜肩膀:“去,把老夫的针盒取来。”


    杨洁乘机问:“师傅,有没有适合初学者的银针啊?”


    “你现在……就想试试?”廖师傅有些意外。


    “是啊,这针灸不是得多练吗?”杨洁坦然说,“要不,脑子会了,手还不会。”


    廖师傅觉得自己这个小徒弟天赋太惊人,不能按“循序渐进”的老规矩教她。因此,听她这么说,不但没感到丝毫冒犯,反而欣然同意。


    他当即对还未走远的阿杜吩咐:“阿杜,去我书房左边第一格柜子,拿一盒制式银针来,再把针灸大铜人也一起搬来。”


    当阿杜吭哧吭哧把教具都搬来后,廖师傅用针灸大铜人作演示,手把手教起杨洁各种针灸手法。杨洁仔细看着,听得不停点头,随即拿起银针模仿练习,一教就会,一点就通。


    廖师傅越教越开心,望着杨洁专心致志捏针练习的身影,不禁感叹:“这悟性真是比老夫当年还强啊!”


    他转头对旁边眼热的阿杜说:“阿杜,你跟着我也有几年了,秉性质朴,一心向医。老夫就破例收你为徒,你可愿意?”


    阿杜一听喜翻了心,“噗通”一声跪下,结结实实磕了八个响头,直到廖师傅喊“够了”才泪流满面地停下。若不是头上传来阵阵钝痛,他几乎以为自己在梦中,站起来时只觉得浑身都轻了二两。


    廖师傅指着杨洁说:“她比你先入门,以后你要叫她师姐。”


    阿杜胡乱抹了一把脸,立刻对杨洁深深一拜:“师姐在上,请受小弟一礼。”


    这一拜绝对真心诚意!


    他压根不敢做这位“神人”的师兄,能当师弟就谢天谢地了。


    杨洁还沉浸在学习中,被他“砰”的跪拜声惊醒,望了廖师傅一眼,获得授意后笑着扶他起来:“快起来吧,以后都是一家人了。”


    那声“师姐”让她感觉格外亲切,一下忆起前世大学做课题时,学弟学妹围着她转的美好时光。


    她最擅长当“知人善用”的好前辈,笑眯眯看向单纯青涩的师弟,对廖师傅保证:“师傅您放心,我会好好督导师弟学医的。”


    阿杜在她灼灼目光下,身子微微一颤,莫名觉得后背发凉。他甩甩头,把这奇怪的感觉抛到脑后,热情地回应着师姐。但很多年后,他才明白自己当时的直觉有多准。


    廖师傅乐于见到徒弟们和睦的景象,主动问阿杜:“刚才我演示的针法,你看懂了吗?”


    阿杜脸一红,老实摇了摇头。


    换了以往,廖师傅可能会扫兴。但如今有了杨洁这样远超他预期的衣钵传人,他也变得宽容了很多。


    他捏起一枚长银针,拇指与食指轻轻捻住针尾,将针身悬于油灯焰心之上,匀速转动数圈。


    待针身泛出微烫的银红色,他手腕骤然发力,指尖暗运内劲猛地一抖,原本软韧的银针瞬间绷得笔直,针身隐隐泛着冷冽的寒光,竟似能刺破空气一般。


    “师傅,好厉害!”杨洁大声喝彩。


    她自己练习的银针比较硬,不适合真气传导,便求师傅给一根软银针来试。


    廖师傅压根没指望她成功,因为当初他连续练了半月才成功。这运气如指使说着简单,做起真的太难!他的成绩已经让师傅赞誉有加,说他天资出众,在师兄弟里属头一号。


    但他实在宠爱这徒弟,又想让她受点挫折便许了,笑着递给她一根自己的软银针,心中已在酝酿等她失败的说辞了。


    杨洁接过银针,先回想了一遍师傅的动作,确保每一个细节都在心中。然后,她凝神静气学着师傅,捏针用火焰消毒,再运气用劲猛抖。


    这几步学得有模有样,绝不似一个初学者。廖师傅看得眼中异彩连连,在心中暗赞一声:“好!”


    谁知,那针尖竟一下绷直。


    杨洁眼中刚一亮,针身就软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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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捏着软塌塌的银针,她满脸失望地问:“师傅,怎么这样啊?”


    廖师傅看得瞳孔微缩,无奈地说:“徒儿你只是内气不足罢了。”怕徒弟太过骄傲,他没说出实情,只补充道:“你要想用这样的银针,还需练好内功。”


    “师傅,我——”阿杜欲言又止。


    廖师傅立刻摇头:“你先把基础打牢吧。”见他神色失望,又补了句:“我来扎你内关穴,演示一下刚才的针法。”


    阿杜受宠若惊——这种手把手的教导,是他以往想都不敢想的待遇,当即高兴得连连点头。


    廖师傅扫了杨洁一眼,才耐着性子放慢速度演示,边扎边对阿杜说:“你别急,多盯着看。自己多记多练,自然就会了。”


    转头对杨洁,他的语气瞬间严肃起来,不断抛出问题:“刚才那步行针的力度为什么要控制在三分?”“内关穴的进针角度有什么讲究?”“这针法能调节哪些经络气血?”


    这些问题阿杜听着就头大,暗暗庆幸不是要自己答。而他新拜的师姐完全能跟上师傅的提问节奏,不但答得头头是道,还敢反过来问师傅问题。而师傅也纵容着她,知无不答。


    两人问答的水平太高,他有些还听不大懂,只能先死记硬背下来,想着以后再悄悄问师姐。


    时间在热火朝天的学习中飞速流逝。午时,三人结束课业,用过午餐后,廖师傅开口道:“为师要去成都府进一批药材,你们俩在院中好好研习。”


    杨洁连忙问道:“师傅,您什么时候回来呀?”


    “最迟明日就会返程。”廖师傅最放心不下她,又叮嘱道,“你乖乖待在院里,别出去惹事。”


    杨洁明白他的顾虑,满口应下。廖师傅转而对阿杜说:“盯着你师姐,别让她学得太劳累!”


    阿杜虽觉这要求有些荒谬,却也毫不犹豫地应了下来。


    “师傅——”杨洁拖长声音娇嗔。


    廖师傅板起脸:“若让为师知道你不守规矩,定严惩不贷。”嘴上虽这么说,他走出院子时,却忍不住回头看了好几眼,这才飘然离去。


    此时,正乘船赶往都江堰据点的东方凛,心底翻涌着对廖大夫的浓烈思念。直到亲人病危,他才深刻体会到,一位神医对病人和家属而言,究竟意味着什么。


    眼见熊叔呼吸愈发急促,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他双拳紧握,指节泛白,神色间满是惶然——那个在富顺县运筹帷幄、冷静自持的东方凛,早已不见踪影。


    船行到泸州附近,暗卫首领悄无声息地走近,低声汇报:“发现青城派的船只。”


    东方凛深吸一口气,对暗卫首领说:“叫人把那个青城派的活口提到甲板上。”


    暗卫首领点头正要去办,他却以手势制止:“让其他人去办,你守在这里。”


    东方凛又深深看了一眼熊叔,转而对假装忙着切人参片、实则在偷听的陈老爷子警告道:“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救治熊叔,务必撑到我们找到下一位医者接手。”


    “否则,莫怪我无情。”


    撂下这句狠话,他冷着一张脸往甲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