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 第 100 章
作品:《和反派一起搞事业》 东方凛在甲板上极目远望,看到了挂着青城派旗帜的船只正迎面向他们袭来。换了平日,他不介意跟他们玩玩,现在他只觉得厌烦。
这时,一个暗卫押着青城派那名幸存的弟子上了甲板。那人瞥见日光下的东方凛,瞳孔顿时一缩,手脚立即发凉变软。
昨晚在芦苇荡里,两位师兄的性命被这位“玉面修罗”像割芦苇杆一样轻易割掉。自己也险遭了他的毒手,被他一剑打昏。
再见东方凛,他胆子差点被吓破,一下跌坐在甲板上,“饶命!……东方香主饶命!我说了,知道的我都说了……说会留我一条小命……”
听见这位青城派弟子语无伦次的求饶声,东方凛只觉得像苍蝇在耳边嗡嗡叫,低喝:“闭嘴。”
那人立刻不敢叫了,他才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宝剑说:“我说话算数,不取你性命——”望着青城派旗帜冷笑,“就看你师门长辈愿不愿意救你了。”
说完,他命令身边暗卫:“把他绑在竹筏上。”
“你想……干……什么?”那人哆嗦着问。
东方凛没理他,静静观察远方青城派的船只:三桅三帆,船身结实,显然是经过改装的快速战船。
暗卫立刻执行他的命令:怕俘虏吵闹,先点了这人的哑穴,再吩咐下面人去船舱里抬竹筏上来……
白色的江雾被撞破,对面船上的情况看得更清晰了。
东方凛发现领头的人正是他的“老相好”沈道长。沈道长这回倒气势汹汹,显得很有底气了。
他目光从沈道长身上移开,越过那些不知名的“杂鱼”,终于看到了队尾的“大鱼”——白发飘飘,道貌岸然的玉虚老贼道。
怪不得,沈道长敢来找他晦气了,原来是有玉虚老儿压阵啊。
东方凛自然不会跟青城派客气,立刻下令随船的弓箭手准备,只要对面船只进入射程,就射击对方的主帆。
“东方凛,这次你插翅难逃!我劝你——”沈道长中气十足的叫战声刚响起,这边“刷刷刷”的箭声就跟着响起,一下淹没了他的喊声。
那箭头上似带着引火物,在空气中飞行时摩-擦出火焰。事起突然,青城派的剑手们虽极力拦截扑火,但他们的主帆还是被烧出三个大洞,船行速度一下缓了下来。
“卑鄙!”
“五毒教妖人!”
“为……报仇!”
……
叫骂声和喊杀声一起震动江面。
东方凛有些可惜没能彻底毁了对方的主帆,吩咐舵手转向右前方。他们顺风顺水,一下就拉开了半里距离。
可青城派战船竟也降下受损主帆,升起两侧辅助帆,凭借船身优越的转向性能,斜切着航道追了上来,依旧紧咬在身后。
两船一前一后,在沱江上追逐。
青城派人不断射出飞箭,但江上风雾大,准头不大好,只能让五毒教众发出零星的惨叫。
五毒教这边处于背风方,弓箭射程大减,干脆换了毒弩,专射对方船帆绳索和桨手,逼得青城派不得不分心防御。
眼见弓箭不起作用,“啪、啪、啪”青城派这边不断抛出飞抓,想要抓住五毒教的船来个接舷战。东方凛一声令下,五毒教的精锐们上前砍钩锁,砍得火星四溅。
这一攻一守,互有死伤。船战进入消耗阶段。
沈道长大声命令,数枚抓钩同时抛出,牢牢锁住五毒教船舷。他脚踏绷紧的铁链,如飞燕般掠了过来,身先士卒冲开防线。
东方凛立刻跃过去,跟沈道长厮杀起来。两人剑影翻飞,看似打得难解难分,实则沈道长已被逼得连连后退,每一剑都险象环生。
几个青城派弟子想趁机上前,却被东方凛随手甩出的毒针划伤手腕,惨叫着退了回去。
沈道长一时分心,被东方凛划伤右臂,只觉得手臂一阵冰凉,叫声“有毒!”,吓得抱着伤臂暂退。没了他的威胁,五毒教精锐们一拥而上,几刀齐发砍断了抓钩。
东方凛这时看见暗卫已经把青城俘虏绑在竹筏前端。他看看两岸辨别所处位置——此处水流湍急,竹筏放下后只会朝青城派的船飘去,绝无偏离的可能。
他让人在竹筏上浇满桐油,绑了个引线很长的火折子,另一端系在五毒教船尾的箭弦上。
他亲自插上一块大木牌,用手指蘸着船头鲜血,在牌上写下“降者免死,顽抗者,此为下场”的醒目大字。
他解开俘虏的哑穴,拍着这人惊恐万分的脸说:“小子,大声求救吧。”
然后,他朝后方船只喊道:“玉虚老儿,我给你送礼了。”在俘虏的尖叫声中,五毒教人把竹筏推入水中,顺着水流飘向青城派的船。
青城派弟子看到同伴被绑在竹筏上,心里先慌了。有人嘀咕:“连自己人都救不了,还打什么?”
一个刚入派半年的小弟子更是吓得把剑都掉了,对着身边的师兄哭:“我不想死……咱们回去吧……”旁边的师兄也脸色发白,握紧剑却没再往前冲。
沈道长这时才发现自己没有中毒,气得一剑劈断船舷,对着东方凛的身影怒吼:“东方凛!你有种别跑!”
玉虚老道平日最为爱惜名声,见弟子们的目光都望向自己,气得须发皆张,怒喝:“东方小贼休要猖狂!”
他暗中对身边的弟子使了个眼色。那弟子立刻转身,对着船舷下方比了个手势。
东方凛眼尖,瞥见青城派船舷下方有几道黑影闪过,立刻明白玉虚老道在打什么主意。
他运起内力高喊:“玉虚老儿,我在筏上浇了桐油。你再敢让水鬼靠近,我就点火啦!”
玉虚老道脸色铁青,两次深呼吸才压下火气。他知道一旦东方凛点火,这名弟子必死无疑,自己的好名声就完了,只能高举右手喝令:“住手!莫要伤害我派弟子,放你们走!”
沈道长气得想吐血,但看着竹筏上的师弟,再瞄了一眼玉虚老道,他只能咬牙收剑。
今次,他真是活成了一个笑话!
昨晚,他带着弟子急急从西码头撤退,连夜派弟子传信师门,添油加醋地把自己说成“被五毒教偷袭的受害者”。
在泸州码头接到了飞鸽传书,他这才了解到事情的真相——自己被东方凛这小子骗惨了!
正好玉虚长老在泸州办事,接到消息后立刻震怒,带着精锐弟子赶来支援。他原以为能借长老的威风,把东方凛碎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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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段,没想到最后却落得个“眼睁睁看着仇人跑掉”的下场。
他忍不住在心中唏嘘,都无脸面对弟子们的目光,只能垂头叹息。
在那位俘虏“师叔救我!师伯救我!”的哭喊声中,青城派众人眼睁睁看着五毒教的船拉开距离,越飘越远。
五毒教的船过泸州港不入,径直转入长江,在叙州府(宜宾)码头补充食物、水、药材,卸下重伤员,一路未歇沿岷江进入嘉州(乐山)。
这三天,东方凛守着重病的熊叔,一筹莫展,彻夜难眠。
眼见熊叔气息越发微弱,连含老山参片都快吊不住气了。负责救治的陈老爷子急得唇舌起泡,针灸、用药轮番上阵,使出压箱底的本事,只求稳住熊叔的性命。
陈老爷子擦着额角的汗,心里直发慌。三天前那场水战,他在船舱里听着喊杀声就浑身发颤,暗中渴盼青城派的道爷们能解围。谁知这群道爷本事稀松,竟拿五毒教的强人毫无办法!
那位东方香主,虽未说过一句狠话,身上日益浓重的杀气却早已把他吓得不轻。若不是怕连累家人,他都想放弃了,一死了之。也不知那位神医在哪,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东方凛没空管陈老爷子心思,他正在考虑路线。嘉州到新津段水流渐急,需要纤夫拉船,耗时较久。以往他们会在嘉州弃船登陆,骑快马回成都府。
但是,熊叔的情况显然经不起颠簸。他想了想,选了一个精明的头目,让他留下统领大船和大部分人员,并赏下500两巨款让他们在嘉州休整待命。
他自己则统领着暗卫和少量精锐,带着熊叔和随行大夫陈老爷子装成一队商旅,包了一个中等快船,从嘉州往新津而去。
快船刚靠岸,东方凛正指挥暗卫抬着熊叔的担架往码头石阶走,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带着惊惶的喝问:“东方凛?!你是东方凛?!”
他猛地回头,只见东方灵漪站在码头茶馆的檐下,手里的茶盏“哐当”掉在地上,茶水溅湿了青衫下摆。她身后跟着两名万剑山庄的弟子,刚采购完茶叶准备返程。
东方凛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抬手按在腰间宝剑上:“万剑山庄的人,倒是好眼力。”
他换了一身商贾装束,还收敛了一身武者气息,看着就像一个普通商人,武林中人根本认不出他。
但前段时间他刚劫持过东方灵漪,成为了她人生中的噩梦。她对他的容貌、身形刻在骨子里,一眼就认了出来,“你……你居然在这!”边说边往后退了两步,声音都在发颤。
她清楚记得当初自己是怎么在他手下惨败的。可这也不能怪她,连同辈中最厉害的大哥都被这狠人打伤了经脉,至今还在庄里养伤。
东方凛狠辣贪-婪,自己绝不是他的对手!
她很快反应过来,猛地转头朝着码头入口大喊:“二伯快来!那个打伤大哥的人在这!”
东方凛心里一沉,暗叫不好。他正要冲上去灭口,码头入口已经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一个白衣男子负手走来,面容英俊却带着几分疏离的邪气,正是他的父亲——“碎心剑主”东方既白。
他步伐似缓实快,每一步都像踩在他心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