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 第 98 章

作品:《和反派一起搞事业

    东方凛踏入大堂时,腰间长剑还沾着未干的血迹,一点没有收敛周身戾气,脚步沉稳地走到堂中。


    他目光如刀扫过,有人手按刀柄指节泛白,有人垂首盯着靴尖,有人脖颈前伸却只敢用余光偷瞄,连呼吸声都像被戾气冻住了。


    众人不约而同停止了交谈。


    他没有直奔主位,而是先对着万堂主的空座拱手一揖,转身时目光扫过两侧垂首的分舵头目,最后落在郭副堂主身上,微微躬身:“属下东方凛,参见郭副堂主。”


    郭副堂主的“免礼”二字刚到舌尖,东方凛已从怀中扯出“密信”,“啪”地按在他面前的案几上。


    “属下在万堂主书房搜到与青城派勾结的铁证:他不仅私下和敌寇合谋,还用蛊暗害分舵兄弟,罪证确凿!”


    这份密信是他刚赶制的。


    郭副堂主接过“密信”,指尖似因愤怒而颤-抖,展开后看了一眼,声音陡然拔高:“万魁竟敢如此丧心病狂!背叛总舵,残害同门,死有余辜!”


    听到下面一阵嗡嗡议论声,他下令:“来人啊,把青城派的人抬上来。”两个青城派弟子尸身立刻被抬上来,放在大厅中展示。


    东方凛一步上前,指着尸身愤怒地说:“我和郭副堂主接到消息时,万魁正夜会青城派‘慧心剑’沈道长,要把教中兄弟卖给青城派!”


    “是啊,老万糊涂啊……被我们撞破,还想杀人灭口呀!”郭副堂主摇头,坐实了这桩事。


    堂中哗然,有头目愤然拍案:“这等叛徒,死不足惜!”


    不少头目跟着咒骂。也有一些万堂主派系的头目咬牙切齿盯着东方凛,或神色惶恐,不住观望。


    有个万堂主的心腹刚想开口质疑,就被计无咎冷冷瞥了一眼,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东方凛神色漠然,给一位头目悄然打了个眼色。


    那人立刻会意,大声说:“如今堂主之位空悬,分舵群龙无首,这可如何是好?”


    东方凛适时开口,语气诚恳:“诸位,郭副堂主跟随万堂主多年,处事公正,威望素著。”


    “如今分舵正值危难之际,属下提议:由郭副堂主暂代堂主一职,主持大局,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此言一出,堂中瞬间安静下来,众人面面相觑。


    郭副堂主连忙摆手:“不可不可,属下才疏学浅,恐难担此重任……”


    “郭副堂主不必过谦。”东方凛上前一步,目光坚定地看向众人,“万堂主死后,分舵人心惶惶,唯有郭副堂主能稳住局面。”


    “若总舵追责,属下愿与郭副堂主一同承担!”他的话给了众人定心丸,也堵死了郭副堂主的退路。


    有头目率先附和:“东方香主所言极是!郭副堂主,您就别推辞了!”


    其他头目也纷纷附和:“是啊郭副堂主,您就接下吧!”


    郭副堂主见状,知道自己已无退路,只得躬身道:“既然如此,属下就暂代堂主之位,待总舵派人前来,再行交接。”


    东方凛立刻抱拳行礼:“属下参见郭堂主!”他的声音清晰响亮,坐实了郭副堂主的新身份,也让众人明白:这位新堂主,是他一手推上去的。


    待众人行礼完毕,东方凛才话锋一转:“郭堂主,如今青城派余孽未清,恐在谋划其他阴谋。这些人知晓分舵内乱,极可能趁虚而入。”


    “属下恳请您下令:由属下带领精锐,乘快船追击青城派余孽。”


    郭副堂主闻言愣住了:在这权力交接的关键时刻,东方凛要走?


    他和东方对了一下眼神,确认对方是真要走,而不是玩什么以退为进的把戏。他心中不由窃喜,猜测这可能跟熊叔的伤情有关。


    他巴不得东方凛此时犯傻,当即点头:“准!东方香主,你即刻点兵,船只、粮草半个时辰内备好!”


    他爽快取出一面铜牌,“分舵人员见令如见我,许你便宜行事。”


    “属下遵命。”东方凛接过郭堂主递来的令牌转身,披风带起的风扫过郭堂主颤-抖的指尖。


    呵,这枚沉甸甸的令牌,也不及此刻分舵众人望向新堂主的眼神更重啊!他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郭副堂主快步上前,貌似交代他具体事情,却小声用内力传音问:“我儿子呢?”


    “放心,焰蓉贴身护着他。”


    郭堂主瞳孔微缩,不由苦笑。


    东方凛脚步未停,已用内力传音对一旁的计无咎吩咐:“无咎,你留下帮老郭分担人事。那些万堂主的死党,照惯例来处理。”


    计无咎一听就明白了:多安插自己人手,迅速清理分舵万堂主死党。


    东方凛又对面色愁苦的郭堂主传音:“万堂主留下的资产,除了给上方打点外,咱兄弟平分如何?”


    “你……当真?”郭堂主眼神一亮,喉结滚了滚,手指在袖中快速掐算——3成是本分,5成是意外。东方凛这是拿万魁的家底,买他一个死心塌地啊!


    东方凛点头,嘴角微扬,“郭堂主,我去去就回。到时,咱们兄弟一起迎接秦长老大驾。”


    两人相视一笑,在不同人眼中有不同解读。


    富顺县的青龙分舵的天,至此变了。


    东方凛在富顺县一波几折,此时真是归心似箭,只想快些见到廖大夫,好挽救熊叔濒危的性命。


    而杨洁在都江堰的据点却过得平静而充实。只用了一天时间,她就把从廖师傅那借来的两本书《针灸问对》及廖师傅自己标注的《黄帝内经》通读背诵并记住了。


    她很快把两本书关于针灸部分的内容记忆梳理成笔记,在纸上初步列出126个疑问。


    她再带着问题看书并用心思索,成功解决了43个疑问,并对56个疑问有了初解。但剩下的27个问题涉及到实操,她完全没有经验,实在无法凭空想象。


    遇事不明问导师。不同于前世,这位导师还是她一个人的专属导师。她满腔热情抱着一厚叠写满问题的纸,蹬着绣花鞋跑去找廖师傅了。


    廖师傅正蹲在院子里,在树荫下啃西瓜。红瓤顺着下巴往下滴,他还不忘用手背蹭了蹭。


    看见徒弟风风火火冲过来,他赶紧把啃剩的瓜皮往石桌上一放,捋着山羊胡欣慰点头:“不错不错,这才一天就来问问题了,孺子可教啊!”


    等他接过那一叠厚纸,感受到那沉沉的分量,一对银色鹰眉不由向上扬起,嘴角也跟着勾了起来。


    他手指快速翻页,越翻眉头却皱得越紧,嘴里的牙花子也跟着“嘶嘶”吸凉气,连下巴上的西瓜汁都忘了擦。


    翻到最后一页时,他“啪”地把纸往石桌上一拍,整个人僵在原地,山羊胡都忘了捋。


    过了好半天,他才狐疑地看向杨洁,内心疯狂咆哮: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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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才把书给她!就算是当年的针灸圣手,也不可能一天啃完两本天书还能找出这么多问题!


    他左看右看,心想:“难道是我年纪大了记性差?”


    咽了口唾沫,他悄声问旁边正在碾药的阿杜:“阿杜,你说老夫什么时候把医书给这丫头的?”


    阿杜停下来,抬头语气苦涩地说:“老爷,昨日午时。”他记得很清楚:当时自己眼巴巴看着年轻女孩轻易就借走了老爷那些珍爱的医书。


    想到这,他忍不住偷偷瞪杨洁一眼,被她余光扫到,赶紧低头假装数药渣,像一个气鼓鼓的小包子。


    少年的负气行为,看得杨洁有些好笑。之前,金蝶就提醒过她:这少年对她产生了很强烈的嫉妒心。她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没办法,她可是现代教育打造出来的最无情高效的学习机器啊!嫉妒只会产生于相差不多的人们之间,以后这孩子就不会这么想了。


    至于师傅这里,就只好抱歉了。谁让她有前世医学博士的底子,还有穿越后精神力晋升带来的“过目不忘”能力,学习效率高到不像人什么的,也是没办法的事嘛。


    师傅您老就多担待,以后这种“超纲操作”还多着呢!


    她轻轻晃了晃手里的纸,纸张哗啦啦响,提醒他老人家回神。待师傅瞪过来时,她笑吟吟说:“师傅,徒儿还等您老的回复呢。”


    “你老实说——”廖师傅食指弯曲,轻敲了她额头一下,“以前是不是学过这两本书,故意来戏弄为师。”


    “师傅,徒儿,哪敢嘛——”她撒娇,“您老等着,我这就拿证据来。”


    廖师傅颔首,目光追着那远去的身影,唇边笑意温厚。


    “此女往日沉静,如今越发显露跳脱之态,不知是天性渐显,抑或《烈火焚天诀》修行所致?”


    “其性愈发放肆,倒添了几分少年英气。”


    廖师傅轻摇着头笑道:“待她归来,定要罚她抄《清心经》百遍,也好磨磨这浮躁心性。”


    听到药杵撞得石臼“砰砰”作响,他转头看阿杜碾药越碾越用力,手臂上已经青筋毕露了。


    他忍不住提点一句,“阿杜,你来看这丫头的笔记,再想想自己平日学医的态度。”


    阿杜立刻放下手里的活,去瞧那一叠笔记,越看眉头皱得更紧——悲哀地发现他连一些问题都看不懂。


    组成问题的字他都认得,但这些字连起来什么意思,自己压根看不明白啊!一时间,他羞愧得满脸通红,整个人差点栽在桌案上。


    这时,杨洁已经气喘吁吁抱着一-大叠用红绳捆成砖头状的纸跑了进来。这“纸砖头”竟垒得比她头还高。


    这还不算完,她身后的张婶用扁担挑着两筐纸砖也快步跟进来。


    两人这夸张的出场,看得廖师傅和阿杜瞪大了眼。


    杨洁有些吃力地把自己手上的纸砖抱到案桌上,放出“砰”的一声闷响,又指挥张婶把两筐纸砖取出叠好,摆在一旁。望着桌上新添的两座小纸山,她嘴角泛起了一丝促狭的笑容。


    她趁热打铁地指着矮一些的那堆纸说:“这是我昨日的读书笔记和批注。”又指着高一些的那堆纸说,“这些是我读书后提出的疑问及自己的粗浅见解,还请师傅斧正。”


    廖师傅捋胡子的手停在半空,山羊胡被扯掉两根;阿杜手里的茶杯‘哐当’掉在地上,茶水溅湿了鞋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