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 第 97 章

作品:《和反派一起搞事业

    计无咎浑身一颤,转头就见东方凛正背对着他站在芦苇丛边缘,黑衫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手中长剑还滴着血。


    东方凛背后似长了一双眼睛,转头瞪了他一眼。


    “至少还需一炷香!”计无咎吼道,加快手上放血速度,“香主你看,母蛊暂时稳住了,必须快点把子蛊逼出来!”


    东方凛警戒四周,只说了两个字:“继续。”


    这时,老熊突然猛地抽搐起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额头上青筋暴起。


    东方凛闻声立刻跑过来,单膝跪地双手搂住熊叔,抬头急问:“怎么回事?”


    “糟了!外界气息还是刺-激到蛊虫了!”计无咎急得满头大汗,“香主,快、按住他!”


    说这话时,他自己用膝盖顶住老熊的胸口,防止他挣扎时扯断蛊虫的“引线”,导致噬心蛊顺着任脉往心脏里钻。


    情况紧急,东方凛双臂使力,更紧抱住熊叔。计无咎腾出只手来,从袖袋里摸出一个盒子,快速打开。


    “宝宝,出来!”他喊道,盒里随声飞出一只成人手掌大的白蝴蝶,围着计无咎亲热飞舞。


    东方凛愣了一下:计无咎的血蝶蛊怎么变白了?但此时他也顾不得白蝶还是血蝶了,只要能起作用就好。


    计无咎指着老熊,柔声哄道:“宝宝,快让他体内的小虫出来!”


    白蝴蝶立刻听话地飞到熊叔胸口,停在心口紫黑色纹路处,慢慢地扇动翅膀。


    老熊抽搐得更猛烈了,嘴巴大张“嗬嗬”不停,声音大得如响雷。


    他身高九尺有余,肩宽如熊,本身力量就很大。怕伤到他,东方凛和计无咎一人按住上半身,一人固定下半身。两个武功高手满头汗水才把他死死钉在地上。换其他人,早被他掀翻了。


    过了一会儿,他挣扎的力度渐渐变小了,胸口皮肤下却似有活物在动,不断凸-起一些红色小包。


    计无咎指尖快速捻动蛊咒,白蝶的翅膀竟扇出了残影。


    这些小包也似听到某种指令,从胸口处顺着任脉不断向上游移。


    东方凛和计无咎紧盯着这些小包动向,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在他们期盼的目光下,这些小包慢慢移到喉口。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发力。老熊身体在他们操控下,上半身坐起,侧头吐-出一-大口黑红色的浊血。


    血水泛起一圈圈波纹,细看居然是很多微小的虫子在快速地游动。有一些甚至长出了一对翅膀,不断震翅,跃跃欲飞。


    计无咎赶紧取出一把“白将军”撒在血里。“滋滋”声响中,一阵呛人的白雾升起,虫子们立马死去大半,剩下的少许虫子也半死残废了。他又撒了两把“白将军”杀死余虫。(1)


    看着这些死虫,他朝地上狠狠唾了一口,“万胖子,真狠毒!”


    “用老熊身体养蛊,他是想把青城派那些人也一锅端了吗?!还好——”


    “能把子蛊都弄干净吗?”东方凛只关心这个。


    “香主,放心!”计无咎说,“我的宝宝结茧重生后层级升高了,能指挥这些下位蛊虫。”


    虽然,宝宝现在身子就跟被洗白了一样,还再也不喝血,改喝花蜜了,表现很是奇怪。但它的灵性的确更强了。


    老熊又连着吐了两口浊血,他们重复上面的步骤。吐-出的第三口血中终于没虫了,两人稍微松了一口气。


    这时,老熊突然睁开眼,浑浊的瞳孔看向东方凛的方向,嘴唇翕动着。


    东方凛凑近一听,眼泪瞬间掉了下来——熊叔说的是:“少主……走……别管我……”


    计无咎见状,心中也跟着一酸。当年,他和师傅被峨嵋派人追杀时,师傅弥留之际也是这么紧握着他手,对他这么说的。


    他抹了把脸,狠狠咬破自己的嘴唇,大声鼓励:“老熊你撑着点!香主在这,没人能再伤害你了!”


    “堂主……青城……”老熊望着东方凛吃力地说。


    “没事了,”东方凛一把拉过万堂主死不瞑目的尸体展示,“看,万胖子已经被我宰了。”


    “青城派也退走了。”郭副堂主走过来插言。东方凛和计无咎这才发现他的存在。


    老熊眼中闪过欣慰,双眼一翻,昏了过去。


    “熊叔!”东方凛急得大吼,吓得白蝶一下飞起,逃到计无咎肩上。


    计无咎赶紧探了一下老熊鼻息,“还、还有气!”手指摸着瑟瑟发-抖的白蝶安抚。


    东方凛闻言,颤-抖的手指也探到鼻下,感觉气息似乎比先前好一些,但还是很微弱,仿佛风中残烛随时会灭。


    他快速检查了熊叔全身,没发现冒血的伤口,可见这受的是内伤不是外伤。不懂医道,他只能点了熊叔胸口几处大穴,暂时稳住气血。


    他抬头急问郭副堂主:“老郭,富顺县最好的大夫是谁?”


    “回春堂的陈老爷子。”郭副堂主回道。


    “好,无咎你留下,跟老郭一起负责这里的善后和分舵人员处置的事情。”


    “东方香主,你不……”


    郭副堂主话还没说完,东方凛已经打横抱起熊叔,几个纵跃消失在夜色中。暗卫们也跟着去了。


    计无咎从袖袋里摸出一小罐花蜜,喂给肩上的白蝶,朝郭副堂主露出笑容:“郭副堂主,不,郭堂主,我们该怎么做?”


    郭副堂主心中一阵狂喜,但想起自己儿子还在东方凛手中,又感到揪心地担忧。


    他指着计无咎笑骂:“你就别笑话老夫了。以后,我们都会在东方堂主手下做事,还要互相关照呢。”


    两人嘻嘻哈哈互相恭维监督着做起事来。


    这边,东方凛抱着熊叔,全力施展轻功回到富顺县,避过街上的打更和巡查人员,跳入回春堂后院。


    他们上午才来过这里,对这里的布局相当清楚。暗卫首领不用他吩咐,已经指挥暗卫们把回春堂的人员集中到一个房间控制起来。他亲自把陈老爷子从床上拖起来,提到了东方凛面前。


    可怜的陈老爷子只穿着中衣,哆哆嗦嗦站在自家大堂,满脸惊恐地望着这一群闯入的强人,“大王……小店本小利薄……”


    “啰嗦什么,谁要抢你!”暗卫首领呵斥,“还不快给老爷子看病。”


    东方凛刚把熊叔放在罗汉床上,解开他身上的穴位,转身以手势制止暗卫首领继续训斥陈老爷子。


    他沉声说:“放心,我们没有恶意,只是让你看一个病人。”说着把人拉到罗汉床前,示意他马上看病。


    陈老爷子看出他才是主事之人,听到这话心中稍安。眼下形势比人强,他又存着治病救人的仁心,便俯下身细看。


    病人高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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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得肩宽背厚,脸上还带刀疤,完全不似常人。那凶神恶煞样,说他是土匪大盗肯定有人信。


    此时他脸色苍白如纸,胸脯上下起伏微弱,一看就是气虚病重之貌。他皱眉细心号了号脉,脉细且弱,几乎快要断绝。


    他不由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病人之前心肺就有严重的旧疾,还好有一位神医国手用药吊着他这条命。”


    东方凛一听这话,暗暗点头——这位老大夫看来有些真本事,熊叔这些年不就靠廖大夫的药维持吗?


    谁知,这老大夫满脸愁容地叹了一口气,“他如今心血亏损严重,心脉衰弱至此……”


    他抬眼,“你们还是准备后事吧。”


    “老家伙!”暗卫首领望了一眼香主暗沉的脸色,气得想揍他。


    看他亮出青筋暴起的拳头,陈大夫吓得赶紧躲在病人身侧,急声分辩道:“药王爷爷在上啊,老夫哪敢乱说啊?你们还是另访高明吧!”


    东方凛从怀中取出一叠银票,看也没看直接拍在桌上,“花多少都可以,只要陈老爷子能救活他!”


    陈老爷子瞄了一眼银票,哭丧着脸说:“大人,不是小老儿不尽心,实在是医术有限啊!要不,你们去寻那位早先救治他的医道高手,说不定还有一丝希望。”


    东方凛仔细打量他,确认他没有说假话,冷声问:“你能保他活多少天?”


    看出他眼中的认真和执着,陈老爷子心中一颤,再望了一眼屋子里那群杀气腾腾的黑衣蒙面大汉,眉头一下皱成了川字。


    灯火摇曳下,他突然发现对面领头之人黑衫上溅着很多乌红色的小点——这不正是血迹吗?


    他额头顿时冒冷汗,手脚发软发颤,连吞了几口唾沫,废了好大力气才说出:“我……我有老山参可保他八……”瞥见对面那人陡然变厉的目光,改口道:“不、十天。”


    “好,陈大夫你马上准备,等一下就随我们走。”东方凛抽出一张百两银票给他,“这是订金。”


    他用眼神示意暗卫首领看住人。他自己准备先回分舵安排船只和其他必要事情。


    陈大夫自然万般不愿,苦苦哀求。暗卫首领硬把银票塞他手里,低声威胁:“想想你的家人。”


    陈大夫瞳孔一缩,咬咬牙说:‘我要带我的药箱,还有……请你们不要伤害我的家人。”


    “放心,只要你跟我们走。”东方凛保证,“你的家人自会平安。”


    陈大夫知道自己跑不掉了,只能乖乖准备。


    青龙分舵灯火通明。


    出大事了,堂主死了!


    郭副堂主紧急召集所有人,正向他们解释万堂主勾结青城派,已被东方香主清理的事。除了还在外地的两位香主及其他有事不能出席的人员外,人都基本来齐了。舵中兄弟们对此事议论纷纷。


    门房高声来报:“东方香主来了!”


    人群听闻这消息就像往热油锅里倒冷水,一下就炸开锅了。


    “哇,这煞星来了!”


    “就是他杀了万堂主吗?”


    “他来了,这下好看了!”


    ……


    在此权力动荡的时候,一些人忧心,一些人开心,一些人等着看好戏。


    但更让大家有些惊奇的是:郭副堂主竟然主动走下座位迎了上去,而东方香主也一脸坦然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