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 第 96 章

作品:《和反派一起搞事业

    万堂主在东方凛剑下苦苦支撑着,焦急等待郭副堂主的支援。他想:阿武比老郭更忠心果断,若他们形势不利,肯定会砍了熊百川,这势必会分散东方的注意力。


    这样,他们肯定能翻盘!


    正想着,他就听见阿武的惨叫。


    他心中一颤,忍不住偏头看去,老郭本搁在熊百川脖子上的剑,竟反手把阿武捅了一个对穿。


    “堂主……他是叛徒!”阿武朝他大吼,鲜血从胸口喷涌而出。


    老郭扶着熊百川,单手把剑抽出来,满脸溅血,朝他冷笑。


    他神魂巨震,感到肩膀一冷,低头一看,剑尖已经刺透他右肩。


    敌人眼神无波,冰冷得可怕。


    右半边肩膀被阴寒内气冻得麻木,已经毫无知觉,他手上腰刀拿不住,“哐当”一下落地。


    他翻身一滚,才躲过穿心一剑,喘息着大喊:“饶命!别……杀我!”左手悄然摸向腰间蛊虫袋。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青城派沈道长的喝令声:“何人在此?”


    他快速解着蛊虫袋,同时想要高声呼救,脖子突然一凉——眼前猛然一黑,感到血从脖子喷涌而出。


    他紧紧捂住脖子上伤口,弥留之际听到东方凛冷笑:“来得正好,正要去找你们呢。”


    东方凛摘掉面具,甩到他尸体上,飞到郭副堂主面前,俯下身急问:“熊叔怎么样?”


    从刚才起他就没听到熊叔一点声音,心中的担忧一直忍到现在。


    郭副堂主握剑的手猛颤,看着东方凛溅血的侧脸,突然想起半月前堂主说:“东方凛就是噬人的恶虎”,原本……”话犹在耳,没想到这么快就应验。


    东方凛一把推开呆愣的他,一手抱住紧闭双眼的熊叔,一手探到熊叔鼻下,感到十分微弱的气息。


    他指尖不禁一颤,喉结跟着滚动了两下。


    再急探熊叔脉门,脉跳得非快,熊叔手臂上青筋蹦得仿佛有虫豸在血管爬。


    瞳孔骤缩,他眉峰拧成“川”字,艰难吐-出两个字:“是——蛊!”


    听到这话,郭副堂主骤然清醒过来,先瞄了一眼他腰间的剑,快速接口道:“东方,堂主可能给熊叔下了噬心蛊。刚刚,熊叔——”


    东方凛抬眼,双眸血红。他目光中浓郁杀机一闪,看得郭副堂主浑身一冷,不敢再说下去了。


    不远处传来一阵喧闹声。


    “糟了,有埋伏!”


    “有毒蛇,五毒教人卑鄙!”


    ……


    知道暗卫首领带人做的陷阱起效了,青城派的人快来了,东方凛下颌线紧绷,目光扫视战场。


    他深吸一口气,招呼还在搜尸的计无咎赶紧过来,“你比较懂蛊虫,看熊叔是不是中了噬心蛊?”


    “噬心蛊!”计无咎倒抽一口凉气,看向面如不正常发红的熊百川。


    计无咎颤抖着翻开熊百川的眼皮——瞳孔边缘爬满蛛网般的青黑色血丝,像被墨汁浸染的宣纸。


    他又摸了摸熊叔的后颈,那里鼓起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硬包,触感像有活物在皮下钻动。


    “东方香主,”他声音发颤,“这是噬心蛊入脉的征兆!你看——”


    他撕开熊叔的衣襟,心口位置赫然浮现出三指宽的紫黑色纹路,形状像一只正在展翅的毒蛾。


    纹路中心,皮肤微微起伏,仿佛蛊虫正在啃噬心脉。


    “万堂主至少在半个时辰前下的蛊,”计无咎急得额头冒汗,“现在蛊虫已经从‘蛰伏期’进入‘活跃期’,每多过一会儿,它就多啃一口心脉!最多一炷香,老熊就……”


    东方凛的手猛地攥紧,指节泛白。他低头看了眼熊叔发紫的嘴唇,又望向不远处茂密的芦苇丛,那里隐约传来青城派弟子的叫骂声。无咎说的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在他心上。


    他立刻把熊叔交给无咎,回到万堂主尸体处,在尸体左腰处找到一个正在暴动的蛊虫袋。


    “用万堂主的血喂蛊虫,暂时稳住它们。”他把蛊虫袋和尸体都交给计无咎。


    听到敌人脚步临近,知道暗卫的陷阱挡不住对方。他紧握住熊叔冰冷的大手,心想:“外界杀气和声音最能刺-激蛊虫,必须让他们闭嘴!”


    他低头深深看了熊叔一眼,松开他的手,转头对郭副堂主说:“老郭走,我们去把青城派的人打发了。”


    残月下,青白色的苇花在风中簌簌作响。


    东方凛的身影突然从苇丛中消失。郭副堂主只觉得眼前一花,青白色的芦花被一股无形的气劲掀起,像雪片般漫天飞舞。


    冲在最前的青城弟子举着火把大喊“搜!别让五毒教的人跑了”,话音未落,脖颈突然传来一阵凉意。


    他低头看见一截断裂的苇秆插在自己咽喉,鲜血正顺着苇孔汩汩涌出。


    东方凛站在他身后,剑上的血珠被夜风卷走,剑穗缠着的芦花轻轻扫过死者的脸,像在安抚一具刚失去温度的尸体。


    右侧的弟子发现同伴倒地,刚想挥剑戒备,脚下突然一滑。东方凛竟踩着水面掠来,剑尖刺入他心口,在他惨叫前抽出。


    剑刃带起的水花溅在火把上,“滋啦”一声腾起白烟。


    火光骤暗的瞬间,东方凛已退入苇丛,只留死者直挺挺地倒在浅水里,血染红了一片月色。


    最后一个弟子吓得转身就跑,却被脚下的苇根绊倒。


    他挣扎着回头,东方凛的脸在摇曳的苇秆后若隐若现,在月光下泛着一层冷光,仿佛从地狱来的讨命修罗。


    他举起剑想开口求饶,手腕却突然一麻。东方凛的剑已抵住他“哑穴”,剑锋轻转,让对方瞬间瘫软在地,发不出半点声音。


    老郭躲在苇丛后,看着东方凛杀人时连呼吸都没乱,不禁感到心惊胆颤,手紧握住剑柄捏了一把冷汗。


    内行人看门道,东方杀第一个人时用“借风隐声”,杀第二个人时用“踏水借力”,杀第三个人时故意留了活口。


    每一剑都像算计好的,不让对手发出呼救声,也不给青城派留下任何追踪的线索。


    郭副堂主刚想开口,却被东方凛抬手制止。


    东方凛侧耳听着远处的动静,暗卫的毒蛇陷阱还在发出“嘶嘶”声,青城派的叫骂声越来越近,但脚步却明显迟疑了。


    他突然冷笑一声,用内力将声音送出,恰好传到沈道长耳中:“沈道长,别来无恙啊。”


    话音刚落,远处的脚步声戛然而止。


    “东方凛——怎么是你?”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对方显然对他的声音有很深的印象。


    东方凛突然收剑入鞘,黑衫在夜风中缓缓飘动,正对着沈道长的方向,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平常事:“万堂主说,‘沈道长是聪明人,肯定知道该站哪队’——小弟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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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帮’道长选。”


    “帮你选”三个字像根刺,瞬间让沈道长想起万堂主以前常说“我帮你选条明路”,结果每次都是把他往火坑里推。现在东方凛这么说,是不是万堂主已经把他卖了?


    “沈道长,你脚下的苇秆,是不是比旁边的更软?”


    沈道长猛地顿住脚步。


    他低头一看,果然!左脚踩着的苇秆微微下沉,周围的泥水上浮着一层极淡的油光。(暗卫提早撒的灯油)


    东方凛突然拍了拍郭副堂主的肩膀,指尖偷偷抹了一点“遇热变红”的草药汁,语气带着一丝玩味:“老郭,你刚才是不是碰了东边那片开白花的苇丛?”


    郭副堂主一愣,下意识点头。


    东方凛转头对沈道长笑道:“那片是‘腐骨苇’,沾到皮肤半个时辰就会溃烂……老郭,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手背有点痒?”


    郭副堂主浑身一僵,紧张之余看向手背,发现只是几条红痕。他立即配合地说:“东方……东方兄弟!快!快拿解药!这痒……痒得钻心!”同时故意用没受伤的左手去抓右手背,把红痕蹭得更明显。


    他做这些时眼角微挑,余光扫过沈道长。


    沈道长看着郭副堂主的“红痕”,倒吸了一口凉气:连自己人都下这么狠的手,他们是铁了心要灭口了!


    望了一眼脚下的“软苇秆”,他再想起东方凛“玉面修罗”的名声,瞬间脑补出完整的陷阱链:


    →郭副堂主碰了“腐骨苇”(手快烂了)


    →自己脚下有“机关”(随时触发)


    →东方凛不出手,是想让他们“自投罗网”!


    “撤!快撤!”沈道长再也撑不住,转身带着弟子狂奔,连滚带爬地逃出了芦苇荡,连头也不敢回。


    逃跑中,他突然想起玉虚长老说过“苇丛修罗杀的陷阱比毒蛊更狠”。


    显然,万堂主这次骗了他们,说什么今晚把熊百川交给他们处置,一起对付东方凛云云。


    结果,他们两个联起来手设陷阱坑害他啊!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当机立断撤退得快,这才捡回了一条小命。


    郭副堂主目瞪口呆望着青城派一伙逃窜的身影。


    江湖上号称“慧心剑”的沈道长这么好骗啊?


    他哑然失笑,正想说些什么,转头一看东方凛人已经不见,空中只留下一句话,“收拾一下战场。”


    “哎,长江后浪推前浪啊!”他感叹一句,认命去做了。


    他们在迎战青城派的同时,计无咎跪在泥地里,左手死死按住万堂主的尸体,右手摸出短刀划开对方手腕。


    鲜血涌出的瞬间,他立刻将蛊虫袋的开口对准伤口。


    “噬心蛊认主,必须用饲养者的血‘安抚’……”他喃喃自语,指尖却控制不住发抖。


    蛊虫袋里的“沙沙”声越来越响,像有无数细虫在疯狂撞击皮囊。


    当万堂主的血滴进袋口时,蛊虫袋突然剧烈收缩!


    计无咎死死攥住袋子,指节发白。他看见袋身的颤动慢慢变小,老熊眼皮边缘的青黑色,竟真的退了半分!


    “有用!”他心中一喜。虽然,他平日有些讨厌老熊,但此时他满心期待他能活下来。


    否则,东方香主那……他不禁打了个寒噤。


    正想着,身后突然传来东方凛的声音:“老计!还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