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 第 95 章

作品:《和反派一起搞事业

    青龙分舵·堂主书房


    郭副堂主袖口藏着给儿子的平安符,进门时故意踉跄了半步,让万堂主看到他“惶恐不安”的样子。


    万堂主正把-玩着一只双层描金茶盏,眼皮都没抬,“听说你今早去了回春堂?”


    郭副堂主垂手躬身,手指无意识摩挲袖口,“咳咳……老-毛病了,年轻受的伤,现在不吃药调理真不行了。”


    抬眼看到描金盏外层的“百子闹春”图,他心中不由一阵刺痛,假意上前关心道:“倒是堂主您,昨夜没休息好?眼下青黑得像……像青城派送来的乌木令牌。”


    万堂主指尖一顿,让金盏在案上磕出轻响。震荡的茶汤映着内层的描金“招财进宝”纹,仿佛不断流动的金子。


    他凝视杯中金光片刻,冷笑道:“操心分舵的事,哪有闲心睡安稳?”抬眼打量郭副堂主,“说吧,东方凛那小子在捣鼓什么?我听说他手下计无咎进了你家,还跟你密谈了好一会儿。”


    郭副堂主闻言,立刻扑通跪下,额头冒汗,“堂主明察,我对您可是忠心耿耿啊!”


    他从怀中摸出一叠银票,全数奉上,“您看,这是计无咎给我的钱。我一分没动,就赶来告诉您了。”


    万堂主接过银票,眉开眼笑数了数,“八百两,这小子出手这么大方,想收买你干嘛?”


    郭副堂主偷偷抬眼,“东方凛那边说……说总教要派人来查账,让我‘识时务者为俊杰’。”


    万堂主瞳孔微缩,“查账?谁要来?”


    郭副堂主眼神慌乱,手指把袖口平安符捏得变了形,“是……是刑堂的秦长老!还说、说秦长老这次来就是为了‘清理门户’!”


    万堂主猛地拍案,茶盏震翻,茶水在案桌上洇出黑痕。


    他厉声问:“秦疯狗?他什么时候到?!”


    郭副堂主膝盖往前挪了半尺,“听说……三、三日后。堂主,咱们赶紧把熊叔转移吧!秦长老最恨“勾结外敌”,要是让他查到青城派的事……”


    堂主背手踱步,突然停在郭副堂主面前,死死盯着他眼睛,“你就不怕秦长老?怎不去投靠那东方凛?”


    郭副堂主浑身一僵,马上喊起撞天冤来,“堂主,我跟着您多少年了?别人不清楚情况,您还不清楚我性子吗?”


    “那东方凛不过是一个狂妄自大,有点背景的毛头小子!他哪一点比得上您?我要是真投靠了他,还会赶着来给您报信吗?”


    万堂主盯着他突然笑了:“老郭,你我都一样。总教那帮龟孙子,在后方享清福还一心想收钱。我们兄弟刀里来,火里去挣的可都是卖命的钱!”


    郭副堂主忙点头附和:“堂主说得是。总教的人哪会懂我们的牺牲和辛苦?”心中却想:死的都是下面的兄弟,你万堂主贪得连兄弟的抚恤都占,也有脸说这话?


    万堂主满意他上道,冷哼一声:“老郭,这些年我可没亏待你,查了我也跑不了你!”


    郭副堂主心头一凉,勉强挤出一丝苦笑。


    万堂主望着他冷笑不停,突然话锋一转:“不过,熊百川那老东西留不得了。今晚三更,你跟我一起到西码头送货。”


    “我?”郭副堂主一脸震惊。


    “怎么,你不想去?”


    “不、不,全听堂主吩咐。”


    郭副堂主神情迟疑,“只是……秦长老那边?”


    万堂主眼神阴鸷,“熊百川死在青城派手中,东方小子只管去找青城派的拼命。哼,老子每年给总教塞的钱比谁都多!秦长老那边,我自有办法让他‘查不出东西’。”


    “你只要记住——敢耍花样,你儿子的糖人,下次就得蘸着你的血吃了。”


    郭副堂主忙道不敢,低头领命,退到门口时,堂主突然补了一句:“把你袖口那破平安符扔了,晦气。”


    他脚步一个踉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万堂主望着他哆嗦的背影,轻蔑地低声道:“老东西,胆小如鼠!”话是这么说,他还是安排手下暗中盯着郭副堂主,又让心腹去通知青城派晚上接“货”。


    郭副堂主走出分舵大门,左手扶着腰,右手“虚弱地”扶着门框喘气,袖中的平安符已揉成一团。


    他突然剧烈咳嗽,身体前倾,右手下意识去捂嘴——袖中的平安符“趁机”从袖口滑落,掉在门柱后阴影处。


    咳嗽间隙,他“踉跄着”后退半步,右脚尖“无意”中将符纸往阴影里拨了拨。


    这时一个“扫地杂役”推着垃圾车经过,用扫帚顺便将符纸扫进簸箕中,再推着垃圾车离去。


    郭副堂主见状掏出了手帕,默默扶腰看着这一幕。


    门口的守卫看郭副堂主这样,担心地问:“郭副堂主,您怎么了?”


    “没事,老-毛病了。”他转身拿手帕掩嘴,再重咳了三声,上了马车离去。


    坐在马车里,他恨恨地想:东方凛,若你这都发现不了,你就回家吃奶吧!


    马车一路到了郭副堂主的家。他下车抬头望了望阴暗的天空,低声骂了句:“狗-日-的,还不出太阳!”


    见自家门口还是湿的,他狠狠瞪了门房一眼,蹲下身系鞋带,顺势用鞋底在青石板边缘刮泥——先横向长划,再斜向两短划,划痕藏在石板边缘的苔藓里。


    然后,他乖乖呆在自己家里,在心中咒骂:“东方凛,老子只能帮你到这了,再看不懂你就等着给熊百川收尸吧!”


    堂主的人跟踪监视他一路,又在他宅子外蹲守了一个时辰,没发现任何异常,便回去如实汇报.


    张老三家里客房。


    唐焰蓉汇报东方凛:“郭副堂主的儿子已从学堂放学回家,他并没有回去看儿子。”


    东方凛指示:“继续监视,要保证孩子安全,绝不能让他落入堂主手里!”


    唐焰蓉领命而去。


    暗卫首领上前,递上那一张郭副堂主扔掉的平安符。


    东方凛接过皱巴巴的平安符,一寸一寸仔细审视着,目光先停到那一个圆形、好似用拇指使劲按出来的褶上。


    他眼中一亮,手微颤抚摸着那个圆形褶,“好一个老郭,熊叔还活着!”


    精神一下大振,他目光继续在符上巡视,发现这符上虽然皱褶看似很多,但唯有三道竖褶最明显。最妙的是符的右下角,还有一个小缺口。


    他摸着那道斜三角形缺口,心想:符的右下角对应“乾卦”,在江湖暗号中代表紧急,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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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捏着平安符,突然抬眼问暗卫首领,“他扔符时,咳嗽了几声?间隔多久?”


    暗卫一愣,仔细回忆起来,“其他杂乱的不算,他上车时重咳了三声……间隔像西码头的钟声!”


    东方凛再问:“家门口的刮痕,横划还是竖划?几道?”


    暗卫递上纸,上面画着划痕:“横向长划,斜向两短划!”


    “横为西,斜为码头。”东方凛拍案,“西码头,三更!”


    “码头可能有埋伏,晚上你先带队去清理一下。”暗卫首领领命而去。


    夜色暗沉。


    “咚——咚!咚!”锣梆声中,更夫扯着嗓子喊道:“三更天,平安无事——!”


    郭副堂主带着三个喽啰在前方探路,两个喽啰推着一辆盐车发出沉重的“嘎吱声”紧跟在后。万堂主被五个心腹手下簇拥着走在最后方。


    他们鞋底踩着干燥的芦苇灰,顺着白天提早规划的小道前进。几人中万堂主和郭副堂主内功最深厚。他俩瞳孔仿佛猫瞳一样在夜色中发光,能看清十步外的飞虫,行走时还能通过鞋底触感准确判断方向。


    他们从分舵暗道中走出到现在,一路上平静无波。万堂主眼看穿过这片芦苇荡就要到西码头了,压低声音鼓励:“兄弟们,加把劲!回去,我们吃——”


    万堂主的话没能说完,一阵密集的“咻咻”声已破空而来。他身边的阿力闷哼一声栽倒在地,箭簇穿透皮肉的闷响混着惨叫声在芦苇荡里炸开。万堂主不敢细看,连滚带爬地往盐车底下钻,后背擦过粗糙的车板,盐粒硌得他脊梁骨生疼。


    他从车缝里偷眼望去,郭副堂主正从盐车另一头探出头,嘴角沾着血沫,冲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而那老家伙身旁的车板上,一支羽箭斜插着,箭尾布条绣着的青城派莲花标记,在暮色里刺得人眼疼。


    带面具的黑衣人已如潮水般涌来。冲在最前的那人剑快得只剩残影,他的3个心腹甚至没看清招式,便捂着流血的脖子倒在地上。


    那身手……万堂主瞳孔骤缩:“东方凛,你敢犯上作乱!”


    他鲤鱼打挺跳起,腰间弯刀出鞘,带着剩下2个手下包抄上去。


    眼角余光瞥见郭副堂主从盐车里拖出老熊,扯着嗓子大喊:“熊百川在此!”


    万堂主心头一松,狞笑着想:算这老小子机灵,东方凛这下总该就范了……


    谁知东方凛吼出的话像淬了毒:“你敢碰熊叔一根汗毛,杀你全家!”


    话音未落,人已如离弦之箭冲来。


    万堂主刀还没挥到半空,手腕便被剑锋扫中,“当”的一声脆响,虎口震得发麻。


    这剑招……怎么没破绽?!


    左侧突然传来手下的惨叫,像是被人从背后偷袭。万堂主想回头,眼前的剑尖却骤然下沉三寸,直削他握刀的手指!


    一股阴寒气息顺着刀柄爬上来,腰刀险些脱手。他这才惊觉:东方凛的内力竟也变得如此诡异!


    “你去换郭副堂主来!”万堂主朝唯一剩下的心腹阿武嘶吼,唾沫星子混着冷汗溅了对方一脸,自己后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


    堂堂分舵主,竟要靠人质解围,传出去颜面何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