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 第 93 章
作品:《和反派一起搞事业》 杨洁指尖在药桶边缘抓出三道白痕,膝盖发出“咔”地轻响,慢慢地站了起来,感到双腿重新有了支撑力,原来扯着疼的肌肉突然松了,连桶里的药香都变甜了。
廖师傅见状愣了一下,立刻冲到桶边,透过有些浑浊带血腥味的药液检查,没看到她腿上伤口出血,才松了一口气。
杨洁也意识到自己动作有些冒失,低头快速检查双腿伤口,发现伤口没裂开出血,抬头对师傅不好意思笑了笑。
刚才冲击腿部穴位时,她就感到双腿痒得不行。这是新陈代谢加快,伤口好转的迹象。
运转完《药王守一诀》一周天后,她把真气汇聚到伤口附近要穴疗伤。真气温暖如春日阳光,和煦地抚慰她的伤口,更透着一股勃勃生机,让她气血通畅,说不出的舒服。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感到内气不继,收功醒来,心中升起一股站起来的强烈冲动,就试着站了一下,没想到不太费劲就做到了。
“师傅,我腿伤好了!”她抹了一把脸上水汽,笑得像一个孩子,冲廖师傅高喊,“你看,你看!”
廖师傅摇了摇头,收敛住笑容,马上为她号脉。看着落在自己腕上师傅修长如竹节的手指,她深吸了一口气,垂在身侧的手指悄悄蜷了蜷,指甲差点掐进掌心。
修炼《烈火焚天诀》让她情绪阈值降低太多,想要抑制兴奋的情绪,心中却像揣了只扑腾的小兔子,肩膀没忍住轻轻抖了一下。
廖师傅号脉的指尖微顿,瞥了一眼她泛红的脸颊,低头继续把脉,把两只手都号完,望着她露出欣慰的笑容,喊张婶进来伺-候她洗漱。
他整个人如释重负,背手踱步向外走,青色道袍无风自动,银发跟着悠然飘起。
杨洁清晰感到他轻松愉快的步态,许是她终于突破难关,让师傅由衷高兴吧。
张婶快步进来,端了温水与毛巾,伺-候她洗。洗漱完,她拒绝了张婶的抱送,手扶着墙壁踉跄着往自己的东厢房而去。
双腿还有些酸软,饥饿感再次来袭,她的心情却铿锵亢奋——自己腿伤快好了!哈哈,连轮椅都不用坐了!
当初因为轮椅图纸跟她订下合作协议的东方凛,还没有回来。她的一些发展计划,正需要这家伙的配合,忍不住希望他立刻回来。
这么多天没回来,他今次不会在在外面遇上麻烦了吧?这人那么精明,就算有事也未必能难住他吧?
咕咕直叫的肚子,让她立刻抛开了这些杂念。好不容易回到东厢房,她刚扶着墙挪到桌边,鼻尖就撞上一股焦香——珍娘早备好了红糖馒头、包子、稀饭和酱菜,还有一只油亮亮的烤鸡。
她顾不上烫,一口咬下去,脆皮裂开的“咔嚓”声混着肉汁在嘴里炸开,连骨头缝里的肉都要吮三遍。
这种原生态的鸡肉质鲜美,真是太、太好吃了!
“唔……珍娘,你烤鸡的手艺真不错……”她含-着饭嘟囔,腿上的酸软被碳水和油脂瞬间治愈,脚趾头都幸福地蜷了蜷。
饱餐一顿,她感觉整个人活力焕发,仿佛回到了年少单纯学习的愉快时光。
不用操心选题方向和论文报送,不用忧心实验数据反复失败,不用应付复杂的人际关系,更不用迷茫职业规划……这样的日子简直太轻松愉快了!
如今,她对人体穴位掌握熟练。惦记起自己早就眼馋的针灸技术,她准备一会儿去找师傅借几本相关书籍,了解学习一些基础知识。这样,师傅再施展针灸术时,她就不会像个外行一样,只能记录过程,而对其中的精妙原理全然不知。
正想着,沉寂许久的金蝶在她脑海中发言:“你师傅的精神核心重新闪耀起来,透着一股之前未有的希望和生机。”
听到这话,杨洁就知道师傅不仅是为自己高兴了,还对自己寄托了厚望——医道传承的希望。
她原地小幅度开合跳测试肌力,这简直和自己接下来的计划不谋而合。
金蝶说师傅有心结,精神内耗严重。她对此一直很担心,却没找到好方法和合适的切入点。
如今她只要努力学习,多去请教师傅医道知识。他老人家的注意力都被她占据了,自然无暇他顾。
她猜得不错,廖师傅大步走到中庭时,周围竹林恰吹来一阵凉风,只觉浑身神清气爽。连天上都飘来一朵形似喜鹊的乌云,像在对他报喜。
年过花甲,他终于找到自己的医道传承人!
这份欣喜和欢乐,谁人能懂?
若非他修养过人,早忍不住仰天长啸了。
可惜老熊不在家,否则他们可对酒当歌,畅谈半日。不过,老熊那身体……最多准他喝三杯药酒。
哎,老熊心肺有疾,年纪也大了,干嘛还想不开为东方小子冒险奔波?也不知在外多日,自己为他准备的药酒够不够用了?
富顺县,盐商张老三家。
东方凛夹起一块盐焗鸡,却未如杨洁那般啃得酣畅,只机械地嚼着、咽下。
他眼神落在窗外飘动的盐旗上,忧心着熊叔的安危。
暗卫首领这时回报堂主和青城派的据点昨夜都没有明显动静。计无咎那边更是传回了坏消息:郭副堂主,连面也不见。
焰蓉冷哼:“这老家伙,倒是好大的架子!”
东方凛转头对她说:“他不是不见,是在等‘两边的价码’——等堂主和我谁先给他递‘投名状’呢。”
敌情不明,阴谋重重。他低头寻思,这些人张开了一个口袋,就等着自己往里钻啊。
时间紧迫,他对唐焰蓉低声吩咐了几句。然后,他给了张老三100两,让他悄悄在盐市放出消息:青城派和五毒教两家放下前嫌,准备合作垄断沱江水运,以后盐运定会涨价。
富顺县“聚福楼”茶馆,“好来顺”茶馆等本地中小盐商们最爱扎堆的地方,半个时辰后,青城派和五毒教准备合作垄断沱江水运的谣言满天飞,盐商们像热锅上的蚂蚁炸开了。
唐焰蓉回报不少中小盐商们听到这个消息坐不住了,立刻去找“消息灵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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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士”比如码头的纤夫头,大盐商的管家旁敲侧击打探消息真假;一些黑市盐商乘机散布更离谱谣:“青城派联合五毒教在盐里下毒,只有我们的私盐是干净的。”煽动普通百姓抢购……
最重要的是堂主和青城派都动起来了。两方在悦来客栈会晤。据监视的暗卫回报,带队的青城派沈道长出客栈时,面色不愉。
东方凛吹着茶末冷笑:“他们两方就算有勾结,也不过是沙上筑塔,尔虞我诈吧。”
“香主高招,让他们提早内讧起来了。”唐焰蓉立刻恭维。
东方凛:“咱们的郭副堂主今次不见无咎,以为能置身事外,坐山观虎斗。”
唐焰蓉:“这老家伙贪利又胆小,总要看准了风向才会压大压小。”
“焰蓉,非常时期,我们要替他拿一个主意了。”东方凛放下茶杯,目光锐利,“他那个宝贝的私生子,不是养在外面吗?”
唐焰蓉心领神会,“听说老郭老婆太厉害,连生了三个女儿,还不准他纳妾。这根独苗要没了,老郭就真绝后了。”
说完,她便出去办事了。
被两人谈论的郭副堂主悠然站在抄手回廊逗画眉鸟,听着管家汇报外面盐商最新的动向,眼珠一转,脸上泛起兴味的笑容。
管家说:“老爷,很多盐商想见您。”
“哼,这些傻瓜。”郭副堂不屑,把一只虫喂给画眉,“就说我不在。”
“但是,老爷他们都送上了厚礼。”
“老马,礼可以收,这话嘛……不要乱说。”
管家会意点头,又小心问:“若昨日的计旗主,再来……”
“你定是收了他好处了。”郭副堂主笑了,“他若再来,还说我不在。除非他主子亲自来见我。”
管家躬身行礼退下,赶着去收礼。
一个时辰后,管家再来,“老爷,有人送了一只礼盒,却没有具名,只说老爷你看了便知。”
“哦,你打开看看。”
管家心中一紧,很怕里面藏着阴险的毒物或蛊,毕竟他们五毒教有给人送毒蛊的传统。
但他更不敢违令,身子尽量离开放礼盒的桌子,小心翼翼打开礼盒,却不想里面只放了一只常见的元宝金锁,刻着“长命富贵”的铭文,心中不觉松了口气。
郭副堂主脸色却立刻变了,一把丢下鸟笼,连平日最爱的画眉鸟大叫都顾不上了。
他抓起那只金锁细看,锁上左侧一只蝙蝠叼着铜钱,右侧一朵小石榴花,花瓣上面还沾着一点干了的奶渍。
这金锁片是他亲自选的图案,戴在自己5岁的宝贝儿子身上。平日里,他防着妻子和仇家,尽量不去看这个儿子,只望他能平安长大,富贵安康,为他老郭家传承香火。
他儿子现在怎么了?为什么金锁片会在这里?
指尖摸到锁片背面的新刻痕——一个极小的“凛”字,他像被烫到一样甩开锁片。
锁片“哐当”掉在青石路上,声音在宁静的院里格外刺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