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受到牵连

作品:《与亡夫和离后

    “父亲,我……”


    叶白屹张了张嘴,想要为自己辩解几句,在看清叶白辰带来的男子之后,一下僵住不动。


    “认得他吗?”


    叶白辰指着身后之人,“据他所说,他告诉你我就在寨子里,只需要交足钱银,山寨的人就会放人。”


    叶白屹脸色苍白,在铁证面前,再说其他已是枉然,洗脱不了嫌疑还会引起父亲更多的厌恶。


    “大哥,我非有心耽误救你,实在是山贼狡猾,我怕他们传假消息,只为得到更多的钱财。”


    “一百两黄金,你觉得不值我儿的性命?屹哥儿,莫说是要赎我儿,假若有一日山贼要一百两黄金来赎你,我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就能拿出来。”


    张氏腾的站起来,指着叶白屹的鼻子吼道,“这些年我虽未曾亲手抚养你长大,但也算是看着你成人,我做梦也想不到你会是个黑了心的,恨不得你大哥去死。”


    宋姨娘被张氏这一通骂给惊着了,又见侯爷面色阴沉,求情的话堵在嗓子眼,想说又不敢说,叶白屹此时也被训得失了颜色,指尖掐着手心,用力攥紧了拳头。


    “是儿子没能分辨出消息真伪,连累了大哥受苦,儿子理当受罚。”


    他终于还是跪下去,低头认错。


    “是没能分辨真伪,还是压根就不想你大哥回来而故意为之,你自己心中有数。”叶国良冷冷撇了叶白屹一眼,“来人,请家法,行五十棍,从今日起,你随宋姨娘去城外庄子里养伤,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再进京来。”


    侯爷的话一句句如刀子般割在叶白屹心头,他父亲对他竟然没有丝毫怜悯,五十棍,直接能要了他半条命去,又让他去庄子里养伤,那穷乡僻壤的,想请个好大夫治伤都难,还不让他们回京,这是真要弃了他们母子啊。


    宋姨娘也知此事的厉害,她抱住侯爷的腿,还想为自己儿子求情,侯爷不耐的甩开她,“你休要再为他说情,此事我已经有了决断,谁求情都不管用。”


    管家将行家法的棍子取来,恭敬送上,叶国良一个眼色,让管家代行家法。管家心里那个苦,这五十棍下去,二公子和宋姨娘还得记恨上他,虽然侯爷现在是说了不让他们母子二人再回京居住,以后保不准哪天他们时来运转又能回来侯府,他还要不要活了。


    硬着头皮行着家法,管家心里默默念叨,不是我想打你的,别记恨我呀。


    “你是没吃饭还是怎么的,这点力气管啥用,侯爷,要不我来吧。”


    跟随叶白辰回来的敖文站在厅外实在看不下去,大声嚷嚷起来,其他人也瞧出管家下手轻了,纷纷替自家郎君打抱不平。


    叶国良没有言话,只思虑片刻就点头答应下来,管家手上动作立刻停下,乖乖将棍子给了先说话的敖文。


    当敖文走进厅内,林悦儿才看清他的脸,竟是和之前叶白辰伪装的护院一模一样,敢情他这是借了自己下属的脸,她还以为他那脸是随便捏造出来的。


    她看看叶白辰的脸,又看看敖文的脸,对行起家法的敖文生出几分亲切来,因着那一场梦,她看叶白辰时脑海里总浮现出梦里的画面,反而显得尴尬,一旦对视上就忍不住躲避他的目光。


    叶白辰此时的心思都在被家法伺候的二弟身上,全然没留意到她的那点小心思。


    叶白屹好不容易熬到五十棍结束,身体的疼痛无法形容,他强忍着痛,抬起头看向他的父亲,“父亲,儿子错了,求父亲原谅。”


    叶国良见他这可怜相,面上没有半点波澜,让管家安排大夫给他看伤,处理好伤势之后就送他们到城外庄子去,一夜也不准备让他们多留。


    只因他知道,留他这庶子在府里,兴许这命就保不住了,早些送出去,好歹能平息夫人的怒火,眼不见为净,心不念不烦,保住庶子的性命,自己还得落个耳根清静。


    “辰儿,你刚回府,还需好生休养,皇上那儿交给为父,我会替你多告假几日,等你身子养好了再进宫面圣。”


    叶国良关切的神情让张氏的怒火一下消散不少,注意力也随之转移,“是啊,在那土匪窝里受苦了吧,呆会儿我让大夫也给你瞧瞧伤。辰哥儿媳妇,你过来。”


    张氏转头向林悦儿招手,她快步走过去张氏身前。


    “你当时身受重伤生死未卜,母亲这心里呀,是真为你担心,得大师指点,母亲为你定下了一门亲事,星儿替你行的礼,喏,这就是你夫人,林悦儿,她父亲是……”


    张氏将她的身世背景向叶白辰详细说了,一边说一边观察他的神色变化,生怕他接受不了这已成定局的婚事和凭空多出来的妻子。


    好在叶白辰耐心听着,全程没有半分不耐,等张氏说完,他向张氏行了一礼,“让母亲担忧,是儿子的错,以后儿子和夫人会好好给母亲尽孝,不叫母亲伤神。”


    这么说,是接受了?


    张氏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她向林悦儿眨眨眼睛,好似在说:瞧,我就说我儿子能接受你吧。


    叶白辰目光柔柔,向林悦儿唤了声‘夫人’,林悦儿憋着笑,转身向叶白辰生硬的喊了声‘夫君’。


    新婚夫妻第一次见面,气氛有些僵硬,张氏倒是十分能理解,她将两人的手拉过来交叠在一起,“你们呀,多熟悉熟悉,有些事不着急,慢慢来。”


    林悦儿佯装羞涩的低下头,心里却在想叶白辰什么时候会和他父母公开他们和离之事,眼下他才刚回侯府,一见面就说和离不太现实,或许他想等过些日子再公开?如此一来,她也能多些时间为自己打算。


    两人回了翠竹苑,当着青柏的面,还得装得陌生生分的模样,好在青柏的注意力都被他下属敖文吸引,她狐疑的盯着敖文,心道之前这家伙来府里做护院,莫不是姑爷安排他来保护她家姑娘的?


    林悦儿让青柏先去安置叶白辰带回来的几人,青柏出去叫上刘嬷嬷一同去了。


    “夫君这一场戏演得是让我猝不及防,以后能不能事前先透露点消息,我怕我不能妥当的配合,误了你的事就不好了。”


    林悦儿加重了夫君二字的语气,叶白辰抬眼看到她眼中的埋怨,嘴角微扬,“这次事出突然,个中内情我不便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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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详说,以后有什么事我会提前与你商量,不让你手足无措。”


    她目光微缩,他这坦诚的态度倒显得她小气了,心里原本有些气,这会儿也消了。


    她欲问起他之后的计划,见他面露疲态,想是路上奔波劳累,“你要不要先歇歇?听母亲说你身上有伤?”


    “无妨,那点小伤算不得什么,只是为了让父亲不对二弟心软,刻意做出来的轻微伤。”他露出胳膊上一处擦伤给她看,“我若不受些伤,就那么好好的回来,父亲未必能狠得下心。”


    叶白辰拿出一封信,递给她,林悦儿接过信,不解的看向他,他示意她看信,她未多迟疑,打开那已经被拆过的信封,拿出里面的信来看。


    这一看,她心狂跳不止。


    “这是……”


    她连着看了两遍,眼里写满震惊,她看向他,他的神情似乎在告诉她,这就是事实。


    林悦儿无力的垂下手,她自重生以来步步为营,精心算计,感觉一切都在她计划之中,现如今却是感到一切那么可笑。


    前一世林家不曾如愿将她嫁入侯府,她的家人们还是京城的商户,这一世她甘愿嫁入侯府,林府也因此得到机会让她大哥步入仕途。


    她以为她与林家从此脱了干系,从此大路朝天,各走两边,她想过林家可能会要她帮忙向侯府谋取利益,但着实没预料到她还有会被林家连累的一天。


    “无论你兄长是被人迷惑诱导犯下的错,还是因他自己的贪念所致,他的罪名不轻,势必会连累家族中人,你和他虽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到底是他亲妹,按理会受到牵连,不过……”


    叶白辰顿了顿,似是在等她慢慢消化这些讯息。


    这么说来,事情还有转机?林悦儿慌了的心稍定下来,“不过什么?”


    “你我现在是夫妻,我如果为你说情,或许圣上看在我为了替他办差事险象环生差点儿死了的情分上,能不牵怒于你。”


    “我俩如果和离,没了这层关系,你便不好替我求情,是吗?”


    林悦儿敏锐的察觉他话中之意,所以她如果想要不受她那好兄长的牵连,保住自己一条性命,就必须和他保持夫妻关系,至少短时间内只能如此。


    “是。”


    他目光灼灼,等待她的决断。


    她想要离开侯府过自己的小日子,这想法自见到他之后一直未曾改变,在得知他即将归来后,她给自己添置庄子产业,急着去看宅院,都是为了离开侯府做准备。


    现在突然和她说要她留下,她未必能接受,只不过,她也没什么选择的余地。


    “我姨娘……你也能救吗?”


    林悦儿艰难开口,眼里尽是祈求。林府没多少她关心的人,除了李姨娘她还挂念着,其他人是死是活对她来说没什么影响。


    只要能救下李姨娘,这辈子即使不能离开侯府,她也心甘情愿。


    “我会尽力而为。”


    他没有给她十分的承诺,却让她有了九分的安心。


    林悦儿缓缓闭上眼,深吸一口气,那便留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