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没能要了他的命
作品:《与亡夫和离后》 “辰哥儿媳妇,你这是被他给骗了,哎,这事说起来也不是你的错,你也是一片好心,碰到他那藏着坏心思的,可怜我辰哥儿遭了罪,好在老天保佑,我辰哥儿命不该绝,屹哥儿这账我先给他记上,等辰哥儿回来,再跟他好好算一算。”
张氏勉强压下心中怒气,忽的想到她今日已经命人将府里的丧事布置全取下来,虽未明说是因为何故,要叫叶白屹那黑心的庶子知道她儿子还活着的消息,会不会又暗中使绊子,阻碍辰哥儿回京?上回就是等着等着就等来了儿子死讯,张氏心里再经不起一丝风浪。
“不行,我得找老爷说说去,辰哥儿的事你先当不知道,要是屹哥儿向你打听,你就一问三不知,辰哥儿成功回京之前,不能再叫他有机会害他。”
张氏得到她的郑重承诺之后才马不停蹄的往前厅去了,府中下人们见她们婆媳俩进房间说过话后,原本喜笑颜开的夫人,出来后就阴暗着脸,把身边得力的嬷嬷叫去跟前吩咐几句就走了,嬷嬷一转头就开始训她们,要管紧自己的嘴巴,婢女们不知内情,只一味的点头听话,等林悦儿走了以后,才三两的扎堆悄悄嘀咕两句。
没一会儿功夫,大少夫人惹怒夫人的消息就在侯府下人圈子传遍了,说是她老往侯府外边跑,被夫人给训了,林悦儿从青柏那儿听说时,忍不住的笑。
“给她们传得像模像样的,明日我们出门不知那门房还放不放我们出去。”
“咱们明日还出去呀?”青柏暗暗佩服自家姑娘的胆量。
“去,不去看那庄子,我下不定决心,明日一早我们早去早回。”
她往院里看了一眼,“就不带敖文了,我安排他出城办事,没几日回不来。”
他走了也没给她说一声,今日在张氏房里演的那一场多亏她心里的小算盘转得快,等他回来知道她给他加的这戏,不知是否满意。
不满意她也管不了,谁让他就这么走了,说回来就回来,一点心理准备都不给她。
林悦儿心里默默记了一笔,对叶白辰小小的怨念。
*
次日一早,她如计划中那般早起,领着青柏光明正大的从侯府走出去,没人拦她们,青柏松了口气,有点像做贼侥幸没被抓住的后怕。
“背脊挺直些,别跟做贼似的,就是去看个庄子,又不是与男子私会,瞧把你吓的。”
林悦儿伸手用力拍在青柏后背,后者顿时挺直了腰,“姑娘说的是,是奴婢胆子小了。”
青柏去雇了马车,车夫接上林悦儿后,驾着马车往城门处驶去。
这一趟她们专程去的那庄子,路上没多耽误,一个来回还能赶上侯府的午膳时间。
“你下午帮我去一趟宅行,跟赵钱说,那庄子我买了,让他说个时间,我们把买卖契约签了。”
“这么快就买啦?”
青柏见她之前还有几分犹豫,虽然今日看过庄子似乎没什么问题,这就要付银子买下,也是很仓促。
“得买了,再不买,可能过几日连住处都没有,对了,上次看的那宅子虽然是破旧了些,地段倒是不错,顺便问问他,价钱能不能商量,要是能降一些,我也不是不能考虑。”
青柏听她如此说,心下一惊,怎么说得她们随时会被扫地出门的感觉。
她不敢再问,怕在林悦儿嘴里听到更恐怖的消息,自从随她家姑娘出嫁之后,这日子是过得好了,可她安逸久了也会担心以后。
从简入奢易,从奢入简难。
过惯了好日子再过回苦日子,那可比一直过苦日子都难受。
林悦儿顾不上和青柏多解释,从昨日的情况来看,叶白辰很快要回京,到时侯府里必定掀起一番腥风血雨,她手拿和离书,等叶白辰回府后先从中抽身,想她之前那么卖力的帮他,他应该会按照承诺放她带嫁妆离开。
宅子、庄子都添置好,她才有底气。
林悦儿这边下定了决心,青柏前去传话,庄子的交易在赵钱的极力撮合下很快完成,拿到庄子的地契也不过二三日的时间,可谓是神速。
她还想出去看看宅子,却是已来不及。
张氏今日笑得特别开心,因为昨日就有人来报,叶白辰的马车离京城只剩下一日路程,在城外客栈休息一晚今日即会进城。
儿子要回来,做母亲的开心得一夜几乎没合眼,早早起来,派人到翠竹苑通知一声,其他院子也得了消息,一大家子人都聚在前厅,等着叶白辰的归来。
林悦儿陪在张氏身边,一同翘首以待,一辆简易的马车缓缓驶来,她淡然看向马车,说起来,她还没见过叶白辰真实样貌,瞧他三弟的模样,他应该差不到哪儿去,这马上要见着了,她心里倒有几分期待。
马车停稳,车厢帘被掀起,叶白辰微微低头,从马车下来,他抬头扫视众人,目光最后在林悦儿身上停留了一会儿,好似对她笑了笑。
她有一阵的恍惚,叶白辰长得……竟和她梦中的那俊美少年一模一样。
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那书里夹着的小像,莫不是叶白辰的自画像,只是画的时候较年幼些,而现在十九岁的叶白辰显得要成熟些。
她想起自己那个梦,仗着在梦里,她那般肆意妄为,自己的好奇心得到了大大的满足,可梦里的对象出现在她面前时,她脸上躁得很,就好像心里的那点心思都被人瞧光了。
她更诧异于她能依据他的小像就梦到他的实际相貌,这……合理吗?
“父亲,母亲,儿子不孝,让你们伤心了。”
叶白辰走到叶国良夫妇面前,郑重其事的说道。
叶国良伸手在他肩头拍了拍,“你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张氏一开始是笑着,听他说这话,心头发酸,泪水很快涌上来,她抬袖擦了擦眼角,“这说的什么话,你又不是故意诈死,要怪就怪那想方设法阻止你回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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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说完,张氏目光扫向宋姨娘和叶白屹二人,叶白辰和林悦儿对上眼,见对方没有丝毫诧异之色,心中了然,是她向母亲说了叶白屹之事。
他原想回来休息几日再向叶白屹发难,既然她已经替他揭开此事,他也不介意早些将此事解决。
“辰儿,我们先进去说话。”
张氏心疼儿子伤还未愈,拉着他先往里走,其他人跟随其后。
叶白辰坚持先去拜见过祖父、祖母之后,才回到前厅来。
众人坐下,叶白星走到叶白辰身边来,还未说话,眼圈先红了。
叶白辰重重揉着小弟的头,“男儿有泪不轻弹,你这么容易掉眼泪,以后可娶不上媳妇。”
他打趣的话让叶白星即将掉落的眼泪硬生生逼了回去,“大哥。”
叶白辰将他抱入怀,紧紧搂了一下,“好了,大哥没事,这次能够侥幸回来,是大哥的命不该绝,老人不是常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那是,大哥肯定会有大福报。”
叶白星想起他大哥还未见过的嫂嫂,不禁向叶白辰挤眉弄眼。
林悦儿瞧着兄弟俩脑袋凑一块,那五官跟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只是一个成熟少年版,一个半大小子少年版,一眼能看出差别。
“母亲,我这次回来,有一件事要与你们详说。”
叶白辰看了一旁站着的宋姨娘母子,那目光里的刀子压根没想藏。
“你且说与我们听,天大的事都有我们为你做主。”
叶国良沉声应道。
张氏前几日就与他提过一事,只是为了不想将儿媳妇卷入其中,他们商量后决定将事情压到叶白辰回来再处理,眼下见儿子就想要公开说起此事,他们心中有数,只静静听叶白辰亲口说来。
一柱香过去,叶白辰把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都说了,张氏的眼刀子不停在叶白屹身上扫来扫去,连着一旁站着的宋姨娘也被‘刀’得心惊胆颤,对这些事她显然是事先不知情,但听下来,她儿子虽是做错了,也罪不至死,同样是侯爷的儿子,庶子地位差一些,总不会因为这事丢了性命吧。
心里稍作镇定,宋姨娘拉着叶白屹就往叶国良面前一跪。
“老爷,屹儿一定是被人蒙蔽了才会耽误了营救辰哥儿,他既然会去亲身查探,自然是有心要救他大哥的呀。”
宋姨娘刚要哭,叶白辰凉凉补上一句,“神龙寨一事,明明就有人告诉他此事千真万确,让他速速去筹钱银来换人,他回京后就督促官府加强剿匪,一点不顾我的性命安危,如果这算有心救我,那我真是要感谢二弟了。”
叶白屹对上叶白辰的眼睛,莫名的有几分心虚,若是一下承认此事,父亲将会如何处置他,可若不承认,叶白辰好似已经掌握证据,他否认之后再被铁证实锤,父亲更会对他失望。
可恨,当初那么多杀手都没能要了他的性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