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他就是辜月的弟弟?

作品:《活死人也要和养弟做恨么

    “姐姐,你那天是在看他的长命锁,对吧?”


    辜月没有回答,巷子里的光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影。


    裴送青看着她这副样子,心头更加复杂,他扯了扯嘴角,继续用那种看似闲聊,实则每个字都带着刺的语气说:


    “看到他那把锁,倒是让我想起来点以前的事。”


    他盯着辜月的眼睛:“我记得,爸妈带你回家的第一天,也给了我一把新的长命锁。他们挺高兴的,当场就给我戴上了。”


    裴送青顿了顿,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观察她的反应。


    “那天,你就站在门廊那边的阴影里看着。我想起了你的眼神,和你在医院看林朝那把锁的眼神很像。”


    裴送青停顿了一会,见辜月没回应又开口说话:“后来我那把锁去哪儿了?我一点印象都没有。好像戴过,又好像没有。挺奇怪的,是吧?”


    此刻辜月终于抬头看向裴送青,不过还是那副无波无澜的样子。


    裴送青同样看着辜月,两人在这一刻沉默地对视着,他还在想从辜月眸子里得出什么线索,不过现在看来多此一举。


    裴送青微微低头轻笑出声,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下去,声音里带上了一点若有似无的讥诮:


    “有时候我会想,”他微微歪头,目光一寸寸描摹着辜月平静的面容,“你那时候看着爸妈给我戴锁,看着我心里在想什么?”


    裴送青往前又凑近了一点,近到能看清她瞳孔里自己模糊的倒影,声音压得几乎只剩气音,带着一种残忍的探究:


    “是不是觉得……挺刺眼的?他们对你,可从来没那样笑过。”


    “所以后来,祠堂里发生那些事……”他故意在这里停住,没有说完,但话语里暗示的意味很明显。


    裴送青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最细微的波动。


    他再一次在等,等她失态,等她反驳,哪怕只是眼底掠过一丝被刺痛的神情也好。


    然而,辜月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那眼神太静了,静得仿佛他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过了几秒,辜月才开口,声音平淡无波:


    “你的锁,是你自己弄丢的。后来去哪儿了,我不知道。”


    裴送青瞳孔微缩。


    自己弄丢的?为什么他连“丢失”这个过程都毫无印象?


    他还想再追问,就在这时,麻衣神相那扇大门被完全推开,打断了裴送青的追问。


    水亮送林晚走了出来。


    林晚的气色比之前似乎好了一点点,但依旧苍白瘦弱。


    水亮脸上带着惯常的笑容,正对林晚嘱咐着些什么。


    两人一出门,就看到了气氛明显异样的站在巷子对面的辜月和裴送青。


    水亮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里闪过一丝明显的错愕和紧张。


    他认出了裴送青——十大家中最年轻也最让人忌惮的家主之一。


    水亮嘴唇动了动,那句“原来是裴家主”的客套话已经到了嘴边,正犹豫着该怎么称呼才合适,又该如何解释眼前这诡异的场面。


    他身边的林晚则是一脸茫然,她并不认识裴送青,只是觉得这个陌生男人长得很好看,但眼神和气势都让她有些害怕。


    她又看了看辜月,从上次便利店一别,辜月姐姐似乎都会在店外看着她们,而且还会和自己保持一定的距离。


    就在水亮脑筋急转,不知如何开口的当口,裴送青却忽然动了,他脸上那层冰冷的探究之色瞬间褪去,换上了一副礼貌表情。


    裴送青上前一步,对着明显有些无措的水亮,主动伸出了手,嘴角勾起一个标准的社交弧度:


    “水亮师傅,幸会。”


    此刻裴送青的声音平稳悦耳,与刚才压低的质问判若两人。


    “我是辜月的弟弟,裴送青。”


    水亮伸到一半的手僵在了空中,眼睛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看看裴送青,又猛地转头看向依旧没什么表情的辜月,脸上的震惊完全无法掩饰。


    他脑子里那些关于裴家、关于煞灵、关于过往传闻的碎片,在这一刻被“弟弟”这两个字粗暴地拼接起来,冲击得他一时失语。


    裴……裴送青?他就是那个裴送青?辜月大人的……养弟?


    林晚也听懂了“弟弟”这个词,她微微张开嘴,看看气场强大的裴送青,又看看冷淡的辜月,实在无法把这两个人联系到“姐弟”的关系上。


    而且她还想起辜月和她说的那番话,林晚觉得更困惑了。


    裴送青又笑眯眯看向林晚,开口道:“你好。”


    林晚没想到裴送青会和自己打招呼,而且自己还沉浸在困惑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有些语无伦次。


    “你…你好。”


    裴送青仿佛没看到两人的震惊,他收回手,姿态从容,然后微微侧身,看向辜月,语气里带着亲昵的埋怨:


    “姐姐,原来你没有向水亮师傅介绍过我吗?”他笑了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水亮这下终于回过神来,冷汗都快下来了。


    他意识到自己可能撞破了某些极其复杂的私密关系。


    水亮张了张嘴,试图说些什么来缓和这诡异的气氛:“啊,裴……裴先生,真是没想到,原来您和辜月小姐是……呵呵,幸会幸会,是我眼拙……”


    他的话有些语无伦次,林晚则下意识地往水亮身后缩了缩。


    辜月没有理会水亮的尴尬,也没有回应裴送青那故作亲昵的质问。


    她的目光淡淡地扫过水亮和林晚,几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算是打过招呼。


    然后,她径直转身,朝着巷子另一头走去,步履平稳,没有丝毫停留的意思。


    裴送青看着她毫不犹豫离开的背影,眼底那层伪装出来的温和瞬间冰封。


    但他面上却丝毫不显,依旧保持着得体的风度,对水亮和林晚略一颔首:“抱歉,我们先走一步。二位再会。”


    说完,裴送青转身,不疾不徐地跟上了辜月的脚步。


    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地走在逐渐被暮色笼罩的巷子里。


    身后的水亮看着他们的背影,长长松了口气,又觉得心头沉甸甸的。


    林晚小声问:“水亮师父,他们……”


    “没事,没事!你看辜月都没说啥,没事没事!”水亮打断她,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


    “行了,那就明天见了!”


    水亮的动作和语气示意林晚并无大事,实则自己额头冒出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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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汗来。


    巷子深处,走出一段距离后,裴送青加快脚步,与辜月并肩。


    “你说锁是我自己弄丢的。那姐姐能不能告诉我,小时候我还‘弄丢’过什么?或者,我该记得些什么?”裴送青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底下压抑着翻涌的情绪。


    辜月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但没停。


    “裴送青,过去的事,过去了。”辜月叫了他的全名,声音在暮色中清晰而冷淡。


    裴送青猛地停下脚步,看着她继续前行且没有丝毫留恋的背影。


    暮色四合,巷子里的光线迅速暗淡下去,将她的身影勾勒得模糊而遥远。


    一股混杂着暴怒、不甘和某种更深沉痛楚的情绪,狠狠冲击他的心脏。


    裴送青盯着那即将消失在巷口的影子,带着一种偏执到骨子里的寒意,一字一字地,清晰说道:


    “过去了?”他重复着这三个字,仿佛在咀嚼某种可笑的谬论。


    “谁说的?我不允许。”


    暮色彻底吞没了麻衣巷,也吞没了那个决绝离开的背影。


    裴送青站在原地,巷子深处的穿堂风吹过带着傍晚的凉意,却吹不散他胸腔里那团郁结的情绪。


    过了片刻,裴送青正想抬步离开,口袋里手机震动起来,是解芒打过来的。


    就在林朝打扫西边那间屋子时,解芒察觉房间一处气息有异,便暗中留意,顺手带走了角落里一些不起眼的灰黑色残留物。


    裴送青按下接听键,声音恢复了冷静:“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解芒温和的声音,背景里似乎有抽油烟机的低鸣和锅铲的轻响。


    “送青,没打扰你吧?关于前几天从沈宅带回来的那些东西,有些发现想跟你同步一下。”


    “你说。”裴送青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那些灰黑色的物质,可能不止是我们想的那样。成分里是有类似鳞翅目昆虫蜕皮残留的东西,还有不属于我们‘这里’的东西。”解芒的声音依旧平和,但还是听出来了有些严肃。


    “我觉得可能跟一些比较偏门的宅灵传闻有关。具体指向还需要查证,但这方向应该没错。”


    裴送青眼神沉静:“有记录可查吗?”


    “我正在翻一些旧档和地方志,衍之前几天从外地回来,也带了些可能有用的资料,晚点可以一起看看。”


    解芒顿了顿,背景音里传来另一个有点不耐烦的女声。


    “解芒你跟他说完没?锅要开了!毛肚老了谁负责?!”


    一听就是江衍之的声音,之前她一直奔走在外地调查一桩陈年旧案,看来是刚回来,而且直接跑解芒家去了。


    解芒似乎无奈地笑了笑,对着电话说:“衍之在我这儿,煮了重庆火锅,非让你过来。她说关于你之前让她留意的‘清微观’,她那边有点发现,当面说比较清楚。”


    清微观,辜月幼年所在的道观。


    “行,我二十分钟左右到。”


    裴送青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简短回应便挂了电话。


    车子驶入夜色。


    不到二十分钟,停在城西一个环境清幽,安保良好的小区外。


    解芒的住所就在这里,布置得简洁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