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头发

作品:《超能打嫡长女整顿豪门日常

    过年前段丛璧忙得脚不沾地,学校、剧组两头跑。


    除此之外,她为了精进演技,还给自己请了专业老师。


    过年这几天,段丛璧倒是难得的清闲,和游芙安煲电话粥、看看书、修炼内功、锻炼体魄,偶尔打一打游戏,十分闲逸。


    关于季延青那里,段丛璧暂时没有去打扰,打算让他自己缓一缓。


    大年初二,段丛璧跟着丁漪白回了丁家,丁家在A市,不如段家势大,但在A市也是叫得出名字的家族。


    大年初三,段丛璧在家闲了一天。


    大年初四,段丛璧准备联系季延青见面。


    一大早,段丛璧端着一杯咖啡、拿着书下了楼,这个点还早,楼下没人,只有忙碌的佣人,厨房那边传来饭菜香气。


    段丛璧坐在沙发上,安静地看着书。忽然,餐厅后的酒厅传来说话声,声音不大,但是清晨安静,所以这声音有些明显,再加上段丛璧是习武之人,把这人的话听了个七七八八。


    “你那头发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喜欢得很吗?留了好几年了,怎么一下就那么短了?”


    “大过年的,你自己去剪的?为什么?真是奇了怪了,剪得那么短。”


    “你喜欢什么喜欢,既然喜欢剪短,那为什么还要戴帽子?”


    段丛璧双眼一眯,她合上书,表情有些不太好。


    客厅里逐渐有太阳照射进来,满室亮亮堂堂的,金黄明煦。


    段思斐打着哈欠下楼来,他揉了揉眼睛,还有些没睡醒,直到一道压迫感十足的视线扫来,他打了个哆嗦,陡然清醒,抬头一看,顿时望进了段丛璧那双清凌凌的眼——她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神情有些冷。


    段思斐:!


    大早上的,干什么这是,干嘛吓唬小孩儿!


    “小斐。”段丛璧看着他:“过来,我有话问你。”


    段思斐一点都不想过去,但是他迫于段丛璧的淫威,还是不情不愿地走过去了。


    “干嘛?”他磨磨蹭蹭地走到她跟前,低着头,揪着衣摆,嘴巴噘得高高的:“大早上的,你不会又要骂我吧。”


    段丛璧双手抱臂,往后一靠:“我问你,之前那女孩儿,你是不是剪了她头发?”


    段思斐一听,气呼呼抬头,大声反驳:“我没有!你怎么能怀疑自己的亲弟弟!”


    “真不是你?”段丛璧不太相信。


    “真不是!”段思斐小朋友声音更大了,其中还夹杂着委屈。


    段丛璧点点头,抬眉示意他:“你坐。”


    他这才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只是表情幽怨,看上去很委屈:“你冤枉我。”


    “嗯。”段丛璧摸了摸他脑袋:“对不起。”


    他用毛茸茸的脑袋在她手心里蹭了蹭:“哼,坏姐姐。”


    “是周璇吗?”段丛璧问。


    他打了个哈欠,懒洋洋闭上眼,仰着头靠在沙发靠背上:“大概就是她了。”


    段丛璧皱眉,她看着小弟,伸出手去掐了掐他软乎乎的脸蛋:“不准跟她玩,知不知道?”


    段思斐瘫在沙发上,任由她动作,毫不反抗:“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我说不准就不准。”


    “哦。”


    吃早饭了,今天的饭桌上有二表哥周繁、小表妹周璇、段思祁、段思斐,加上段丛璧共五人。


    段家人都挺忙的,除了除夕和大年初一能勉强聚齐,其他时候大家都是各忙各的。


    周璇伸了个懒腰,她穿着一件灰色娃娃领翻领毛衣,扎着卷发高马尾,看上去青春靓丽,可爱伶俐。


    “小斐,怎么吃饭也不叫我。”她伸手去捏段思斐圆乎乎的脸蛋。


    段思斐嘟起嘴打落她的手:“不准捏我脸!”


    “嘁。”周璇在段思祁旁边坐下:“小气鬼。”


    “阿璇。”段丛璧支着手看着她,平铺直叙:“那女孩儿的头发,是你剪的吗?”


    周璇正在刷手机,听了这话,她刷手机的动作一顿,抬头看着段丛璧,眨了眨眼睛,颇为无辜道:“不是呀,雅君表姐为什么这么说?”


    段丛璧喝了一口汤,神色自若:“我知道是你,但是,没有下次,否则——”


    她放下勺子,看着周璇,微微一笑:“你的头发,恐怕也会遭难。”


    桌上很安静,周繁双手抱臂,似笑非笑地看着段丛璧,段思祁撑着脸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段思斐眼睛骨碌碌地转着。


    周璇爱惜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嘟起嘴撒娇:“表姐怎么这样啊,干嘛要吓我。”


    段丛璧看了她一眼,又垂眸看着眼前的意面,拿起叉子:“是不是吓唬你,你心里清楚。”


    “阿璇。”她卷着意面,声音带笑:“乖一点。”


    周璇手指缠着发尾,她撑着下巴看着段丛璧,眼底带着好奇:“雅君姐姐,我今晚能跟你一起睡吗?”


    段丛璧:“不能。”


    吃过早饭后,段丛璧就上楼回房间了。


    周繁坐在沙发上,拿出一支烟来:“你这妹妹,挺有意思,比你们两兄弟有趣多了。”


    段思祁抽走他的烟丢到垃圾桶:“这里不准抽烟。”


    “他们有趣,那我呢?”段思斐不满地看着周繁:“你是不是忘了我?难道我就不有趣吗?”


    周繁看着那支被撇断的烟,抬头看着段思祁:“谁说的?”


    段思祁:“老爷子说过,妈也说过,你要是不服,可以申诉。”


    周繁不说话了。


    “那我呢!”被无视掉,段思斐更不满了,他走上前去,坐在周繁身边,气鼓鼓质问:“我难道就不有趣吗?”


    周繁翻了个白眼,他揉乱段思斐的头发:“大人说话小屁孩儿不准插嘴。”


    房间里。


    段丛璧打开微信,在一片绿油油的页面中,拨通了季延青的电话。


    已经过去了好几天,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电话被接通,那边响起熟悉的声音:“什么事?”


    段丛璧看着眼前的宝珠茉莉,抿抿嘴:“季延青,我想见你,下午我们在寂春见一面好不好?”


    “没空。”电话那端,他的语气略显冷漠:“段丛璧,我得提醒你,我是你的上司,你的老板。”


    “没什么事我就挂了。”


    说完这话,大概两三秒,他就挂断了电话。


    段丛璧看着被挂断的电话,脑海中是他冷漠的话语,心里有些钝痛。


    “……王八蛋。”她丢开手机,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一脸郁闷。


    不过郁闷过后,她心里只剩心疼。


    比起季延青,她的人生就顺风顺水得多,长辈疼爱,父母呵护,兄弟姊妹和睦。


    硬要说的话,她唯一吃过的苦,大概就是小时候在外公家,练武的时候吃的那些苦了。


    而季延青不管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他似乎都有无穷无尽的苦楚,而这些苦楚,都是季家带给他的。


    酹月。


    季延青正在和乔恺通话:“公司的事你多操心着,我给你算三倍工资,等我这边结束了就回去。”


    电话那头,乔恺的声音清晰可闻:“你处理好你自己的事吧,三倍就不必了,哥有钱,哥爱上班。”


    挂断电话后,季延青抬手揉了揉眉心,他眼中布满红血丝,眼球浑浊,眉眼疲乏不堪。


    他转头望着窗外,阳光明媚,喜气洋洋,因为过年,小区里被布置了一番,到处都是红红的,红红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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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笼、挂饰,还有一些福字,怎么看怎么喜庆。


    季延青盯着这一幕,直到眼睛干涩,他才眨了眨眼。


    屋子里乱糟糟的,空旷冷清,季延青靠在椅子上,仰着头,心里一片荒芜。


    余光瞥见什么,他僵硬地转过头去,看着不远处斗柜上的一个相框出神。


    相框里,一对夫妻怀里各自抱着一个小男孩,女人眉眼温柔如水,长相温婉,她怀里的小男孩模样可爱,很像她,眼睛跟黑葡萄似的。


    旁边的男人长相敦厚,他对着镜头咧着嘴笑,怀里的男孩看样子要大一些,长得很像他。


    记忆忽然开始乱窜,季延青闭上眼,紧紧皱着眉头。


    “都是你!是你害死了妈!”十二岁的季瑜死死掐着八岁的季瑾,面目狰狞,目眦尽裂:“你就是个丧门星!要不是因为你,妈也不会死!”


    画面一转,季瑾被关在狗笼里,饿得眼冒金星,季瑜站在外面,得意地抛着钥匙:“爸已经不爱你了,他不会管你的。”


    最后的记忆定格在季瑾被季父打得奄奄一息的画面上,旁边是脸色苍白但眼底含着算计的继母,以及旁边幸灾乐祸的继母和挤眉弄眼的季瑜。


    那次季延青还记得,是季瑜联合继母陷害他,那次他差一点就被打死了,是爷爷赶到了现场,才救下了他的命。


    爷爷……


    这时,一个电话打了过来,季延青回过神接听,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他表情变得凌厉。


    “我知道了。”他起身来,拿起外套穿上:“手续齐全吧?合同有没有什么问题?”


    季家。


    季瑜看着继母胥盈,勾唇一笑:“那边已经松口了,董事会不通过,他有文件也没用。”


    胥盈长相清丽秀气,看上去毫无攻击性,一双眉眼很漂亮,弯弯的笑眼。


    “是吗?”胥盈抬手勾了勾发尾:“你爸那里怎么说?”


    季瑜:“他那边肯定也是不同意的,毕竟他也恨季瑾。”


    “你太天真了。”胥盈轻笑:“季瑾再怎么样,也是他的亲生儿子,他不会这么绝的。”


    季瑜迟疑:“那你打算怎么办?”


    “老爷子呢?”胥盈问。


    季瑜:“在医院躺着,成植物人了,不用管。”


    “我觉得你多虑了。”他眉眼飞扬,眼底闪着势在必得到光:“我爸再怎么样,心里也还是恨季瑾的,只要我们这边万无一失,季瑾就会失去家族继承的资格。”


    “他现在在集团里也没有职位,只是有老头子给的股份,以及董事会决议的内部文件,他不能翻起什么浪来。”


    季瑜说到这儿更激动了,眼睛亮得惊人:“现在董事会那边已经打通关系了,而且……”


    一道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季瑜看向胥盈放在桌上的手机,皱起了眉头。


    他忽然有个不好的预感。


    胥盈看着来电信息,心里一跳,也有些不安。


    她拿起手机接通,还没来得及说话,那边传来气急败坏的声音:“季延青委托了全国顶尖的第三方审计和律所进驻集团,他们已经开始着手准备了!你可是财务总监,这件事你看要怎么办吧!”


    胥盈脸色霎时变得难看起来:“他凭什么有这个权利?季勉呢?他作为董事长就这么眼睁睁看着?”


    “季延青手里有人事任命文件,他现在的职位是总裁……”


    胥盈咬牙切齿打断对方的话:“就算是总裁也没有这个权利!他凭什么调查我!”


    对方沉默片刻,继续说道:“他有季老爷子留下的信托文件,里面有一条特别调查权,董事长也没有办法阻止。”


    胥盈气得厉害,她随手拿起桌上的杯子狠狠砸在地上:“季延青他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