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第二十六章 毒牙与反击

作品:《[HP]魔药助手的缜密救援

    又过了几天,崭新的《第二十四号教育令》贴在礼堂墙壁上。


    “未经高级调查官批准,不得存在任何学生组织、协会、团队和俱乐部......”


    赫敏倒抽一口冷气,罗恩低声咒骂起来,哈利则脸色铁青。西瑟的目光扫过那措辞严厉的告示,黑色的眼眸里没有波澜,只有一种冰冷的了然,那天猪头酒吧里的绷带男,她早就知道那是乌姆里奇的眼线了。


    当天的魔法史课上,海德薇歪歪扭扭地撞进教室,雪白羽毛上沾着刺眼的血迹和泥污,西瑟的心猛地一沉。


    [西瑟·瓦特!你竟然忘了这个!]


    她攥紧了手中的羽毛笔,


    [是西里斯的来信......是关于今晚的火炉谈话,对了,还有那只伸出火炉的手......]


    西瑟看着哈利惊慌失措地抱住受伤的猫头鹰,一股强烈的自责涌上心头,随即,一种更加冰冷、近乎残忍的笑意在她嘴角极快地闪过,又迅速隐去。


    --


    之后的魔药课,地窖门外的石廊里照例挤满了学生。果然,马尔福那令人厌烦的拖长腔调又响了起来。


    “......至于波特嘛......我爸爸说,部里把他送到圣芒戈去只是迟早的事......”马尔福灰眼睛里闪烁着恶毒的光,故意放大音量,确保周围所有人都能听见,“他们显然有个特殊病房,专收——”


    就在“脑子被魔法搞坏的人”这几个字眼即将脱口而出的瞬间——


    “锁舌封喉!”西瑟手腕一抖,咒语精准无声地射出。


    马尔福的嘴巴像被无形的胶水粘住,他惊恐地瞪大眼睛,徒劳地张合着嘴唇,却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呜”声,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愤怒地转向西瑟,眼神像是要喷火。


    就在这时,一道解咒的光芒从人群后方射来,精准地解除了西瑟的魔法。


    “瓦特小姐,”


    一个冰冷滑腻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斯内普如同幽灵般现身,他黑色的眼睛先扫过马尔福涨红的脸,然后落在西瑟身上。


    “在教室门口公然对同学施咒......看来格兰芬多的勇气,总是用在这种......微不足道的地方。扣十分。”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现在,全部进去。”


    西瑟沉默地收起魔杖。她注意到斯内普今天反常的“轻拿轻放”,扣分也比平时“客气”。她瞥了一眼走廊尽头——乌姆里奇正拿着她的写字板,脸上挂着假笑,记录着什么,看来,他是不想在这位高级调查官面前把事情闹大。


    魔药课上,乌姆里奇果然没有安分地待在角落。她踱着步,用那甜腻的嗓音向斯内普抛出一个又一个看似无害、实则充满陷阱的问题。哈利罗恩似乎对这个场面非常期待与兴奋。


    西瑟却充耳不闻,她全部心神都集中在眼前的坩埚上,精确地称量着月长石粉末,手腕稳定地顺时针搅拌三圈半,逆时针一圈。脑海里却不合时宜地浮现出电影里的类似场景,但眼前这张癞蛤蟆似的、堆满假笑的脸,比起电影里还比较优雅端庄的演员,眼前的乌姆里奇简直令人作呕。


    --


    中午,西瑟没有回公共休息室。她在城堡七楼一个废弃盔甲后面,找到了正在调试某种会发出尖锐哨声的羽毛笔的双胞胎。


    “乔治,弗雷德。”西瑟开门见山。


    “哦!我们尊贵的首席技术顾问!”弗雷德立刻收起羽毛笔,夸张地行了个礼,“有何指教?”


    “我需要那瓶......让人皮肤红肿长脓包的喷雾。”西瑟直接说道。


    双胞胎对视一眼,脸上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 ‘脓包惊喜’?”乔治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金属罐,“当然,顾问特权。不过能问问用途吗?我们保证不泄露商业机密。”


    西瑟没有回答,而是接过喷雾,仔细检查着上面的简易符文。


    “基底是巴波块茎的脓液和泡泡茎的提取物,刺激性很强,但代谢太快。”她一边说,一边从自己的魔药包里取出几个小水晶瓶,


    “加入几滴月痴兽的眼泪可以稳定药性,延缓发作时间......再用一点点蛇皮粉末,让脓包......更难以消除。”


    接着,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一个用龙皮仔细包裹的小盒子,里面是一小撮闪烁着珍珠光泽的银色粉末。这是去年海格在禁林深处帮她找的月光鸟褪下的羽髓,极其稀有,能极大增强魔药对特定负面状态的‘附着’和‘延续’效果。


    弗雷德和乔治看着那撮珍贵的粉末,眼睛瞪得像铜铃。


    “梅林最肥的三角裤啊!”弗雷德惊叹,“西瑟,你是想让谁的脸......永垂不朽?”


    西瑟没有回答,只是用一把特制的银勺,小心翼翼地取了一小撮粉末,融入改良后的喷剂中。药剂的颜色从浑浊的紫色渐渐变成一种诡异的、带着银色光泽的深红。


    她盖上瓶盖,轻轻摇晃,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一个......需要终生铭记教训的人。”


    --


    当晚,火焰中,西里斯乱蓬蓬的黑脑袋出现了,他笑嘻嘻地和他们问好。然后,哈利开始和他聊起了他们打算成立的黑魔法防御小组。


    “这么说,你是想让我说不参加防御小组?”他终于开口喃喃地问道。


    “我?当然不是!”西里斯惊讶地说,“我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真的?”哈利说,一下子振奋起来。


    “当然啦!”西里斯说,“你想你爸爸和我会俯首听乌姆里奇那老妖婆的命令吗?”


    谈话在一种混合着紧张与兴奋的氛围中进行着。西里斯分享了几个可能的秘密聚会地点(尖叫棚屋、五楼镜子后的通道),但都被一一否决。当对话趋近尾声,西里斯正准备再想想其他地点时——


    一直安静坐在稍远处沙发上的西瑟,无声地站了起来。她走到壁炉旁,没有看炉火中的西里斯,而是俯身,用指尖在壁炉边缘不起眼的角落里,极其小心地捻起一小撮冷却的、混合着未燃尽煤屑的灰烬,放在掌心。


    接着,她另一只手拿出了那瓶泛着诡异银红色光泽的“永久脓包喷雾”,对着掌心的灰烬,喷了两下。


    “西瑟?”赫敏最先注意到她怪异的举动,疑惑地低声问道,“你在做什么?”


    哈利和罗恩也转过头,连炉火里的西里斯都停下了话头,好奇地望着她。


    西瑟没有抬头,只是专注地看着掌心那团现在已微微湿润的灰烬,声音平静无波:“没什么,一点......预防措施。你们继续。”


    就在这时——


    炉火中的西里斯脸色骤然一变,变得紧张而惊恐,他猛地转过头,仿佛在朝壁炉的砖墙里看去。


    “西里斯?”哈利担心地喊道。


    但西里斯已经消失了。


    下一秒,一只五指短粗、戴满难看老式戒指的手,猛地从火焰中伸了出来,在空中胡乱地抓着,仿佛确信刚才那里有个脑袋,决心要抓住它。


    哈利、罗恩和赫敏吓得倒吸一口冷气,猛地向后跌坐在地。


    就在这一瞬间!


    西瑟动了。


    她的动作快如鬼魅,右手不知何时已握住那把她用来精细处理魔药材料的银质小刀。只见寒光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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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并非劈砍,而是用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用刀身在乌姆里奇那只正在挥舞的肥厚手臂上,极其轻巧、迅疾地一划!


    那动作精准得可怕,刀刃几乎是贴着皮肤表层掠过,留下一条比发丝还细、几乎看不见的血线,甚至连疼痛都不会产生。


    乌姆里奇的手毫无察觉,仍在徒劳地抓挠。


    紧接着,西瑟左手一扬,将掌心中那团浸透了改良喷雾的、带着细微煤屑的灰烬,精准而均匀地撒在了那道几乎不存在的伤口,以及乌姆里奇的手背和手指上。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直到乌姆里奇的手悻悻地抽回火焰中消失,哈利、罗恩和赫敏仍僵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着西瑟,脸上毫无血色。


    “西......西瑟!你......你做了什么?!”罗恩的声音都在发抖,“她......她会知道的!她会找到我们的!”


    赫敏捂住了嘴,眼中充满了惊恐。


    西瑟已经冷静地收起了小刀和那个空了一半的喷雾瓶。她拿起旁边一张废弃的羊皮纸,仔细地擦拭着指尖沾染的些许灰尘,然后扔向火炉。


    “她不会知道。”西瑟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冰冷,“伤口太细,她感觉不到。她只会以为沾到了炉灰。”


    她看向那瓶喷雾,眼神毫无波澜:“这瓶东西,待会儿我就会处理掉。喷雾需要接触到伤口才能完全起效,而且我做了延迟处理。两天后,她的整只手臂才会开始红肿、流脓,并且......”


    西瑟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令人心底发寒的弧度,“......永远无法彻底根治。就算她怀疑到我们头上,也没有任何证据。这两天,足够一切痕迹消失了。”


    哈利、罗恩和赫敏仿佛被石化咒击中,僵在原地,目光死死地盯着西瑟,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她。


    “永......永远?西瑟,你......你把她......” 罗恩猛地打了个寒颤,仿佛那只正在溃烂的手臂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梅林啊......她会发疯的!她会把整个霍格沃茨翻过来找我们!”


    “西瑟!”


    哈利的声音几乎是和罗恩同时响起的,他一个箭步冲到西瑟面前,绿眼睛死死盯着她,仿佛想从她平静的脸上找出任何一丝不安。


    “你确定吗?你确定她不会发现?那瓶喷雾——还有灰烬,痕迹真的能处理干净吗?万一......万一她用魔法回溯......”他因为自己的设想而更加恐慌,此刻满脑子都是西瑟被揪出来、被乌姆里奇疯狂报复的可怕画面。


    赫敏的反应则更为复杂。她的大脑已经像疯转的齿轮一样开始高速分析风险。


    “延迟发作......无法根治......”她喃喃道,脸色发白。


    “那瓶喷雾!”她猛地看向西瑟手中那个泛着诡异光泽的小瓶,声音紧绷,“必须立刻处理掉!不能只是扔掉,要彻底焚毁,或者......或者用消失咒,但必须确保没有任何魔法残留可以追踪!”


    她下意识地开始环顾四周,检查有没有留下任何煤灰或不该有的痕迹,完全是本能的风险控制反应。她看向西瑟,眼神里充满了不赞同,但更多的是一种沉重的、面对既定事实的无力感,“西瑟,这太冒险了......一旦有任何疏漏......”


    看着朋友们惊恐万状、如临大敌的模样,西瑟平静地将那个空了一半的喷雾瓶收回袍子内侧的口袋。


    “我说了,不会有事的。”她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仿佛在陈述一个物理定律,“她找不到任何证据。相信我,痕迹我会处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