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算计

作品:《慈母不当了,老太重生单开族谱撕全家

    江天山郁闷极了。


    是啊。


    说事就说事,怎么还要干活呢?


    干活怎么说事?


    可他还要赎罪,要求得老母亲的原谅,自然不敢反驳安禾。


    直到重新拿起菜刀,剁了几下肉馅。那剁肉馅的声音震天响,根本没法谈事。


    于是,他才斗胆来了句:“娘,我这也没法边干活边说话啊。”


    安禾不以为然:“那就把手头的事情先干完再说咯。”


    反正她又不急。


    江晓花的事,哪有她挣钱重要?


    江天山:“……”


    就知道是这样!


    娘不仅嘴毒,还心狠,尽会剥削人!


    江天山心里虽然在叭叭个不停,可嘴上却不敢胡说。只能重新拿起菜刀,咚咚咚剁着肉。


    好不容易把肉剁完,干木耳也泡好了。


    安禾一边揉面,一边指着木盆:“把木耳洗干净,都切碎。”


    “好咧。”


    江天山应了句,忙端着木盆去院子。


    等洗完木耳回来,又马不停蹄开始切木耳。


    好在切木耳声音不大,他也终于可以说出自己心中的疑惑:“娘,我昨天回来,不是跟你们说过小妹那十两彩礼的事情吗?


    一开始小妹告诉我,彩礼的事情她隐瞒了我们的时候,我光顾着生气了。


    后来静下心仔细一想,总觉得这件事哪里不对劲儿。”


    安禾头都没抬:“哦?怎么说?”


    “就是感觉怪怪的。”


    江天山皱着眉,试图跟安禾分析:“按小妹的说法,柳大山是不敢问他爹他娘要银子,所以才会哄骗小妹,让小妹瞒着我们,把彩礼拿给他。


    而小妹,也真听了他的话,按他的意思去办了。


    这说明柳家是给了彩礼的,那十两银子,柳大山的父母真真切切地掏出来过。


    可为什么,聘礼单上却没有那笔彩礼的痕迹?”


    安禾听言,抬头看向江天山。


    她虽然没有说话,但眼神中却多了几分兴致。


    江天山见状,立马停下手中切木耳的动作:“娘,我虽然没读过书,认不得几个字,但像‘一二三四’这些数字,我还是认得的。


    柳家刚把聘礼送过来的时候,我和大哥就对过聘礼单。我记得,聘礼单上根本没有‘十’这个字。


    因此,小妹和我们说柳家没给彩礼时,我们也没有怀疑。毕竟聘礼单刚好能跟聘礼对得上数,没多出什么东西来。


    昨天在柳家,突然得知柳家给过彩礼,我就有点迷糊了。


    柳家的聘礼单上,连一把剪子都写得清清楚楚,若是给了彩礼,怎么会不写呢?


    难道是我和大哥看聘礼单的时候,漏掉了这一项?


    这不,为了解惑,我刚刚特地去小妹的屋里重新对了一下聘礼单。


    我非常确定,聘礼单上,根本就没有写彩礼!”


    “喔!”


    安禾懂了。


    她点头,总结道:“按规矩,男方家给了女方家彩礼,是应该把彩礼的数额写到聘礼单上。


    更何况像柳家这样的,连一把剪子都没漏写,又怎么会漏写十两的彩礼呢?


    他们明明掏了十两的银子,却没在聘礼单上留痕,所以你觉得不对劲儿。”


    “是!非常不对劲儿!”


    江天山看着安禾,目光灼灼:“我总觉得这其中有问题,但我又想不明白问题在哪里。”


    “在这里。”


    安禾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毫不客气道:“问题在于你脑子里全是水,所以才会什么都想不明白。”


    “娘!”


    江天山无奈极了,一个大男人差点没跺脚:“您就别嘲讽我了,我知道我不聪明,所以才来请教您啊!


    您说,这是为什么啊?为什么柳家给了彩礼,又不把彩礼写进聘礼单?难道是他们忘了?”


    安禾瞥了江天山一眼,没好气问:“那是十两银子,不是十个铜板。换了你,你能忘?”


    江天山又丧气了几分:“那到底是为什么?”


    “很简单啊,因为柳家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给这十两的彩礼。”


    安禾笑着摇摇头,继续揉面:“在他们看来,为了娶江晓花,他们家付出得已经够多了。


    比如给安苗的好处费,比如第一次登门时买的点心,第二次派人送来的聘礼,还有成亲时柳家摆的酒席,这些都是银子。


    柳家想要面子,又不想为了江晓花多花银子,自然是能省则省。”


    说到这,安禾抬头看了一眼江天山:“若我没猜错的话,柳大山哄骗江晓花要银子的那些话,全都是假话。


    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算计,是柳家人商量好的。


    柳家老两口掏十两银子当彩礼,柳大山负责从江晓花手里把银子哄回去。


    如此,柳家对外,可以说自家娶媳妇儿不仅准备了丰厚的聘礼,还给了不少的彩礼。


    对内嘛,更可以用十两彩礼来拿捏江晓花。


    以后,不管江晓花对柳家的做法有什么意见,他们都可以说,当初他们家娶江晓花,可是花了足足十两的银子!


    这面子好看了,人也拿捏了,银子又回到了自家人手里,怎么都是赚的。”


    言毕,她顿了顿,继续道:“至于为什么没在聘礼单上留痕,当然是为了防你们兄弟俩了。


    如果让你们兄弟俩知道他们给了江晓花十两银子当彩礼,你们兄弟俩会让江晓花把那十两银子全部带回柳家吗?”


    “我们会!”


    江天山毫不犹豫,喊出了三个字。


    “是,你们会,但柳家人并不了解你们,他们不敢赌。”


    安禾继续分析:“再说了,就算你们真让江晓花把那十两银子带回了柳家,那十两银子也是在江晓花手里。


    谁知道你们会不会叮嘱江晓花,让江晓花抓牢那十两银子?


    若你们叮嘱了江晓花,而江晓花又把你们的话听到了心里,他们再想哄骗那十两银子,不就得多费心思了吗?


    以柳家人的行事作风……这才成亲半个月,他们就跟江晓花撕破了脸皮,可见他们是没什么耐心的人。


    所以啊,能早早把银子拿到手,他们就不会选择往后拖。


    毕竟,他们的耐心只能维持到把江晓花娶进门,再多的,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