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从白眼狼变成那个谁

作品:《慈母不当了,老太重生单开族谱撕全家

    经过安禾这么一分析,江天山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么回事!


    若是这样的话,那就说得通了。


    “可是……”


    想了想,他又问:“彩礼这种事情,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


    既然柳家对外想要面子,对内又想拿捏小妹,就该想到,即便他们没有在聘礼单上留痕,我们也有知道这件事的一天。


    他们就不怕,等事情暴露,我们去找他们算账?”


    “怕?”


    安禾好笑,反问:“现在柳大山光明正大地羞辱江晓花,宁愿放着江晓花这个媳妇儿不要,也得去跟寡妇厮混。


    厮混回来,还要虐打江晓花,把江晓花踩到尘埃里。这事,你难道不知道?”


    江天山一愣:“我知道啊,这消息不是我带回来给你们的吗?”


    “我的意思是……”


    安禾意味深长地看着江天山:“就算你们知道了,又能如何?如今江晓花过成这样,你们不也拿柳家没办法?


    就连教训柳大山,都不能光明正大去教训,还得偷偷摸摸套麻袋。”


    “我……”


    “有江晓花在他们手里,他们没什么好怕的。”


    安禾不给江天河开口说话的机会,继续道:“江晓花没嫁去柳家之前,他们或许还有些顾忌。


    毕竟以柳家那烂大街的名声,想哄骗一个姑娘嫁过去,不是那么容易的。


    难得碰上江晓花这个蠢货,偏偏你们这两个当哥哥的也没脑子,他们当然要牢牢抓住。


    所以,在你们面前,他们表现得极其和善,说话办事也很漂亮。就怕你们察觉到什么,让这桩亲事黄了。


    可一旦江晓花嫁过去,就代表木已成舟,一切都无法改变。


    人在他们手里,你们兄弟俩敢动一下试试?”


    言毕,安禾都笑了:“柳家仗的,就是江晓花一辈子得留在柳家过日子。


    你们兄弟俩若是敢去柳家找麻烦,那他们就敢欺负江晓花。反正江晓花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方便得很。


    相反,你们去一趟镇上,可比去县城还远呢。”


    话说到这,安禾就打住了。


    她将事情分析得如此清晰明了,若江天山还不明白的话,不如直接把脑袋割了丢掉。


    “真是好算计!”


    江天山握住菜刀,狠狠往菜板上剁去。一下又一下,震得菜板上的木耳碎四溅。


    安禾见状,脸色一沉。


    这白眼狼是在恩将仇报吧?


    她耗费口舌给他分析,他糟蹋她的木耳?


    “狗东西!”


    安禾用力捶了一拳面团:“你再把木耳整到地上,你看我弄不弄死你!”


    这咬牙切齿的声音,瞬间就把江天山给惊醒了。


    他身子一僵,忙赔笑道:“娘,我错了,我这就好好切!”


    “呵。”


    安禾冷笑了声,给面团盖上盖子,好醒一醒面。


    就在这时,外头传来院门被推开的声音。


    紧接着,又听到江锦程喊:“阿奶,我们回来啦!”


    “哎,阿奶在灶房。”


    安禾应了句,笑呵呵朝外头走去。


    走到灶房门口,她就蹲下身,跟江锦程平视:“乖孙孙,吃过午饭了没有?”


    “没吃~”


    江锦程摇头,声音那叫一个乖巧:“小姑留我们了,但娘说不麻烦小姑,我们回来吃。”


    说完,江锦程直接往安禾怀里钻,撒娇道:“阿奶~我想吃鸡蛋羹。”


    “好呀~那咱们就蒸鸡蛋羹。”


    安禾宠溺地答应,又朝院门那边看了看,问:“你娘呢?”


    “娘走在后面,我先跑回来的。”


    江锦程下巴微抬,眼里都是骄傲:“娘虽然腿长,但走路慢。我腿短,可我跑得快!”


    “是是是,就你厉害。”


    “那阿奶要表扬我,我要吃嫩嫩的那种鸡蛋羹!”


    “必须嫩,比你的脸蛋儿还嫩。”


    安禾伸手往江锦程的脸上掐了一把,瞬间在江锦程的脸上留下面粉印。


    江锦程扭着头躲到一边,嘴里却发出咯咯的笑声。


    “啧啧啧……”


    在灶台切木耳的江天山见了,羡慕得牙酸。


    他边切木耳边嘀咕:“果然啊,在娘的眼里,孙子就是乖孙孙,儿子是白眼狼。


    对小程,娘的笑容可真诚多了!”


    不过,羡慕归羡慕,他知道自己没资格生气。


    毕竟这么多年,他确实不如侄子贴心孝顺,还总是伤老娘的心。


    正想着,新的任务来了。


    安禾人没进灶房,声音却极大:“那个谁,赶紧蒸几碗嫩嫩的鸡蛋羹出来,记得往里头加点剁好的肉。”


    那……那个谁?


    江天山瞪大眼睛,喜不自胜:“好咧,那个谁收到!”


    呜呜呜,要哭了!


    他终于成‘白眼狼’变成了‘那个谁’。


    这是多么激动人心的时刻啊!


    江天山放下菜刀,高兴地往空中挥了几下拳头。


    今昨两天因为江晓花所带来的糟糕情绪,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些许缓解。


    好巧不巧,这时候安禾回头看了一眼。


    母子俩四目相待,江天山尴尬得嘴角直抽抽。


    “呵呵……”


    他干笑了两声:“我……我现在就打鸡蛋。”


    “德性。”


    安禾翻了个白眼,她觉得江天山有病。


    但这样的想法,也只维持了一瞬,因为孟巧儿这会儿已经进了院门。


    安禾懒得再管江天山,而是朝孟巧儿走去:“怎么样?”


    “娘。”


    孟巧儿看起来有点疲惫,但还是笑着回答安禾的话:“人没死,就是脸上伤得比较重。


    大夫说,那张脸是救不了了,以后好了肯定留疤。”


    言毕,她往灶房里瞅了瞅,压低声音道:“二叔下手可真狠,把人家的脸砸得全是坑,看起来怪吓人的。”


    安禾听说柳大山没死,也就放心了。


    “没死就好,至少咱们不会受连累。”


    她说着,又问孟巧儿:“你和小程过去,柳家人没为难你们吧?”


    孟巧儿摇摇头:“脸色肯定是不好的,说话也阴阳怪气。但要说为难,那也没有。”


    “辛苦你了。”


    安禾想都能想到柳家人说话有多难听,便开口安慰了孟巧儿一句。


    “这有什么辛苦的?”


    孟巧儿不以为然:“好在我今天去了,不然我哪能看这么大一出戏?心里怪痛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