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说事就说事,不耽误你干活

作品:《慈母不当了,老太重生单开族谱撕全家

    关于江天河江天山兄弟俩的改变,安禾没跟唐月娇多说。


    倒不是故意要瞒着老姐妹,而是家里还有不少事要干,没时间在这话家常。


    于是,她只道:“许是脑子开窍了?谁知道呢?先看着吧。”


    唐月娇听言,点了点头:“希望他真能开窍吧!不求他多有出息,只要他能理解你的不容易,懂得孝顺你,你也不算白养他一场。”


    “正是这个道理。”


    安禾应了句,余光瞥见米缸后头的柜子上,放着一篮子干木耳。


    顿时,她两眼放光:“月娇嫂子,你这还有干木耳呢?”


    “有啊!”


    唐月娇注意力瞬间被转移,将那个篮子拿了过来:“去年在上山摘的,晒成干了。


    本想着时不时泡一点来凉拌,也算往桌上添道菜。可谁知家里那几个小子啊,吃了几顿就不愿吃了。


    说什么木耳要拿来炖肉才好吃,做凉拌不行。凉拌木耳没油水还开胃,吃完肚子寡得很。”


    说完,唐月娇叹了口气,骂了句:“真是难伺候!”


    “还是日子太好过了。”


    安禾笑盈盈道:“要不怎么说你们家是大户呢?孩子经常吃肉,哪还愿意吃素啊?”


    她用手扒拉了一下篮子里的干木耳,发现这些木耳还真不错,忙问:“嫂子,卖不?”


    唐月娇一愣,旋即哭笑不得:“干木耳你也要?你怎么什么都买啊!”


    话毕,这才想起木耳可以拌肉馅包馄饨。


    于是,不等安禾开口,她又笑道:“哎哟,瞧瞧我这脑子,我差点忘了,你是馄饨西施嘛。”


    她将篮子递给安禾:“拿去拿去!不用买,嫂子送给你了。”


    “那不行。”


    安禾接过篮子,却笑着拒绝唐月娇的好意:“该多少钱就多少钱,谁家过日子都不容易。”


    唐月娇打趣:“你刚刚还说我家是大户。”


    安禾:“大户也不能败家啊。”


    唐月娇自觉嘴巴厉害,但也说不过安禾:“你总有你的道理。”


    安禾没搭话,只把腊肉腊肠装到干木耳这个篮子里。


    随后,她掏出她的大钱袋子:“嫂子,一共多少?”


    唐月娇没跟安禾客气,看了眼篮子里的东西,道:“腊肉当时都是按一斤半分的一条,你一条给我50文,两条就是100文。


    腊肠一圈差不多用了半斤的肉,六圈下来也是三斤,给我100文就好。


    至于那些干木耳……给我5文钱就行。”


    安禾白了唐月娇一眼:“你这价钱,跟白送给我有什么区别?”


    腊肉和腊肠用的都是三层肉。


    新鲜的三层肉,一斤是30文。


    篮子里的腊肉腊肠当时一共用了6斤三层肉,光是肉的成本,就得180文。


    辛辛苦苦做腊味,还得往里头搭调料和香料,最后卖出来,只卖200文。


    这可不是同住一个村,少挣点的问题了。


    而是平凡生活中,充满暖意的关照,是朴实无华但值得刻入骨子里的一份情!


    唐月娇还在安慰安禾,说什么猪是自家养的,又不用花钱去外面买。成本低,所以才卖得便宜点,不是白送。


    安禾却拿出了一小块碎银,塞到唐月娇手里:“这块碎银我之前拿戥子称过,刚好是二钱,买腊肉腊肠。”


    说完,又拿出两串小串的铜板:“这是5文,买干木耳的。”


    唐月娇看了看那两串铜板,嘴角抽搐。


    什么5文?分明是20文!


    她年纪是比安禾大几岁,但她不瞎啊!


    可惜,不等她开口,安禾就已经提着篮子出了屋:“月娇嫂子,你这篮子我先拿回去了,等得空再给你送回来。”


    唐月娇想喊住安禾,可安禾就跟脚底抹了油似的,一溜烟出了院门。


    看着安禾走远的背影,她不免感叹:“多好的妹子啊,难怪爹和娘总让我们多照顾照顾她。”


    江天山动作还挺快。


    安禾回到家时,家里的水缸不仅打满了水,就连骨头汤都炖上了。


    这会儿,江天山正在灶房里剁肉。


    见安禾一手拎着一个满满当当的菜篮子回来,他下意识就想上前帮忙。


    可是,他忘了放菜刀。


    安禾看到江天山举着菜刀朝自己走来,吓了一跳:“干什么?要杀我?”


    “啊?”


    江天山一愣,这才发现自己手里还拿着刀,忙把刀藏到身后:“没……娘,您误会了,我就是想来帮您拿东西。”


    “滚一边去。”


    安禾瞥了眼江天山:“你那样子可不像帮忙,倒像是报仇。”


    江天山尴尬,不敢吭声。


    他把菜刀放回菜板上,看着安禾把菜篮子里的东西一件件往外拿。


    看到干木耳时,他忍不住提醒:“娘,咱家去年的干木耳还没吃完咧。上次大嫂去山里又摘了点,已经晒成干了。”


    “我知道。”


    安禾看也不看江天山一眼,拿来一个木盆,抓了几把干木耳丢进去:“家里那点木耳不多了,自己吃吃还行,拿来包馄饨就只够包一次。”


    说着,她舀了两勺水,倒到木盆里泡木耳。


    “原来娘是想拿木耳来做馄饨馅啊!”


    江天山得知安禾的意图,赶紧卖乖:“那我改天进山打猎,看到有木耳我就摘回来,晒干了给娘用。


    咱们自己摘自己晒,不用花钱出去买,又省一笔钱。”


    听着江天山这番话,安禾终于肯给他一个正眼了。


    只是,瞧见对方那一脸不正常的殷勤样儿,她又没好气道:“说!先前想让我帮你分析什么来着?好好的,别装出那副狗样子。”


    江天山:“……”


    什么狗样子?


    他没装啊!


    “娘,您误会我了不是?我是真的想给娘分忧。”


    他朝水缸走去,想舀了一勺水洗干净手,好好跟安禾说话:“不过,既然娘主动问起,那我就不客气了。


    娘,您动动您那聪明的脑袋瓜想一想,小妹的聘礼和彩礼是不是有问题?”


    “什么问题?”


    安禾先问了句,才指着江天山的手:“说事就说事,不耽误你干活,你洗手做什么?肉馅剁好了?”


    江天山嘴角一抽,默默把水瓢放回去。


    什么鬼。


    驴都能喘口气,他还比不上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