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胃病定律

作品:《炮灰女帝的职业素养(女尊)

    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周言致气恼的样子,明昭宣一只手支起下颌,漫不经心:“我在。”


    一句我在,就把周言致的那点气性整没了,他从一旁的筷子篓里抽出一双干净的竹筷塞到明昭宣碗里:“吃你的饭吧。”


    接过周言致递过来的筷子,明昭宣低头看了看碗中色香味俱全的盖浇饭,胃部避免不了传来了饥饿的讯号。


    今天一天下来,她确实没有吃进去多少东西,早上忙着处理周党官员,刚下朝又接连和萧明煜、晏安楚两人议事,下午还昏睡过去。


    也就刚刚在那间酒楼雅间里逮着些许空闲,草草喝了几口瘦肉粥,现下闲了下来,饥饿感便席卷而来。


    夹起一块炖得软烂的五花肉,明昭宣慢慢吃了起来,可能是习惯和素养使然,她吃饭从来吃不快,胃口也不是很大。


    周言致应该是对她的饭量有所了解的,盛的这些完全够她吃完不浪费。


    最后一口吃完,明昭宣的状态恢复了不少,她十分顺手地将吃完的碗筷放到周言致手里:“去收拾吧。”


    如果说才穿过来的时候,周言致还对明昭宣的使唤十分不适应,到了现在,他也适应的差不多了。


    从善如流地接过明昭宣的碗筷,周言致潇洒地做了一个投三分球的动作,这一双碗筷就落在了侧前方用于洗碗的木盆里。


    满院吃饭的颍州百姓看见他的酷炫举动,纷纷拍起了手,赞扬声也连连不绝,接收到夸奖的周言致膨胀起来,下巴都略微翘起。


    装巧卖乖,明昭宣偏过头不去看他,但眸底的几点笑意暴露了她真实的心绪。


    她们在济慈坊的后院待了良久,直至颍州百姓吃完饭收拾好碗筷离去,才起身打算回宫。


    奈何天公不作美,明昭宣和周言致刚走到济慈坊的正门前,远处的塔楼上就敲响了象征着宵禁的钟声,明京中负责巡逻的卫队也忙碌起来。


    送她们出门的温以杜见此,迟疑着开口:“陛下,不然今晚先和君后在此休息?”


    明京宵禁向来严苛,自钟声响起,若无要事,无论你是平民百姓还是天潢贵胄,都不可在街上往来逗留,违者必罚。


    看陛下和君后的衣着,想必今日出宫也是便宜行事,不便透露身份,如若坚持回宫,不免要多加折腾,出于这些考虑,温以杜才出声询问。


    明昭宣和周言致显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她们对视了一眼,都决定在济慈坊停留一夜,于是她们各自应下了温以杜的提议。


    “麻烦收拾两个房间出来。”这是明昭宣说的,这里的床不如鸾凤殿的大,她并不想让自己和周言致挤在一张小床上,使双方都难受。


    “双人间还有吗?”这是周言致说的,在他看来,两人虽是表面夫妻,但是在外面还是要装装样子的。


    当然其中也并不排除明昭宣依赖症的发作。


    听见她们两人完全不同的要求,温以杜一时之间不知该听谁的,两方她都得罪不起,她的女儿却在这时扯了扯她的袖子。


    “娘亲,这里能够让陛下和君后住进去的,只有一间装着一张小床的小客房了,其他的都被那几位医师姐姐用来放药材了。”


    好了,这样的话,她们两个人再有异议也没办法了,实际情况如此,她们不得不向现实低头。


    抱以这样的想法,明昭宣扫了一眼脸上莫名爆红的周言致,不知道他在羞什么,接着她转头对温以杜示意:“就这间吧。”


    下午她睡得差不多了,这间就留给伤还未好全的周言致住,她在堂屋的躺椅上凑合一晚就行。


    刚好她还有些事情要和温以杜商议,这样计划,对谁都方便。


    并不知道明昭宣的打算的周言致只感觉不好意思极了,他说双人间只是想让两人睡在一个空间里,可现在却要和明昭宣挤在一张小床上。


    这样不好吧……一会他要不要去拿套被褥打地铺?


    他还没纠结个所以然,就跟着明昭宣和温以杜到了那间客房外面,温以杜将房门打开,俯身请两人进去。


    “床榻虽小,但胜在干净,只是要委屈陛下和君后挤一……”跟在两人深厚的温以杜柔声说着,可还未说完,明昭宣就打断了她。


    “无妨,我另有安排,待会还有些事要告知于你,你先去堂屋准备一下。”


    温以杜听她这样说,即便心下诧异,也没再多说什么,她躬身带着女儿退出去并合上了门,回到堂屋点好油灯,备好笔墨。


    留在客房中的周言致愣愣地看着明昭宣,按理来说,明昭宣不和他一起睡觉的话,他不仅不用尴尬,还能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


    但为何他现在却觉得心中发赌,仿佛有东西沉在他胸口。


    “你是要和温以杜商量制裁周汝兰的事情吗?”周言致摘掉面纱,装作恍若无事问明昭宣。


    “嗯。”环视了一眼客房的明昭宣淡声回他,房间和床榻虽小,但装饰温馨,让周言致一个人睡上一晚足够了。


    “好的,那你记得早点休息。”不知道该回她什么,周言致只干巴巴地挤出一句问候,像个人机。


    瞥见他低沉下来的神色,明昭宣瞳孔微动,这位大少爷又怎么了,脸色比天气都多变。


    她张了张嘴,想问周言致怎么了,但还没问出嘴,周言致就拉起被子盖住了头。


    明昭宣:……


    男人的心思真难猜。


    搞不明白男人心思的明昭宣选择关门下楼,处理她最擅长应对的政务工作。


    等在楼下的温以杜看她下来了,拿起放在矮桌的灯油又续了下油灯,之后起身屈膝:“陛下。”


    扫了一眼桌子上摆弄整齐的笔墨,明昭宣脚下顿了顿,接着抬步走到主位坐了下来。


    “之前答应你们的事,很快就会有个结果了,就在后天的朝会上。”


    未曾设想这么快就会有好消息,温以杜喜不自胜,声音都忍不住稍微上扬:“如此好事,真要多谢陛下了。”


    “当天需要你出面作证,你意下如何?”当年的人证物证有柳平江提供,至于去岁颍州旱情的事,明昭宣需要温以杜这个人证给她加码。


    各类证据越多,周汝兰就越被动,介于她手头的私兵,明昭宣并不能妄动她本人,但是借这几笔大额贪污,还是可以将她贬黜到无足轻重的官位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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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政治动物失去了官职给她带去的光鲜,就会忍不住露出獠牙来维护,到了那个时候,周汝兰起用那些私兵,她便可顺势连根拔起。


    沉目出神地望着那一灯如豆的火光,明昭宣在脑海中不断推演周汝兰的败局。


    她对面的温以杜没有发觉她的出神,迫不及待地应下她的要求:“草民愿意,能够给颍州诸位百姓一个交代,草民万死不辞。”


    被温以杜这激情满满的发言唤回了神,明昭宣动了动被灯火照得有些干涩的眼睛,抽出一张备在一旁的白纸,提笔写了起来。


    “后日寅时,朝阳未升之时,会有一位名叫冯源的仪鸾卫来此处接你入宫。”


    “这是你和她街头的暗号,你记下来,到时别误了时辰。”


    温以杜将她提示的细节都铭记了下来,然后拿过明昭宣推给她的纸张,垂眸记起来纸上的暗号。


    [打通底层逻辑,达成赋能增效。]


    不愧是陛下,写的暗号都有高瞻远瞩的风范。


    “记下来了?”


    "记下来了,陛下所写的暗号,颇有威仪。"


    什么威仪?互联网企业黑话的威仪吗?明昭宣无言,她都怀疑温以杜这个老实人是不是被周言致带坏了,睁眼闭眼全是恭维。


    事谈完了,也该休息了,将纸张收起来的温以杜看到仍坐在位置上的明昭宣,不免多嘴问了一句:“陛下是和君后闹什么矛盾了吗?”


    明明晚上陛下吃饭时还和君后相谈甚欢,怎么转眼就要分房睡。


    “没有,你多虑了,这边还有多余的被褥吗?我在这里睡就行。”


    明明是周言致莫名其妙地发少爷脾气,她才没和他闹矛盾。


    明昭宣兴致缺缺,走到屏风后的躺椅旁,侧过身问温以杜要被褥,打定主意要在这张椅子上应付一晚。


    看她如此执着,温以杜也就歇了劝说的心思,她摇了摇头,上楼去给明昭宣拿了一套晾晒过的被褥铺在了躺椅上。


    年轻妻夫有矛盾,旁人劝是劝不动的,不如交给她们自己处理。


    “夜露深重,还请陛下早些歇息。”


    温以杜走后,明昭宣掐灭还在燃烧着的油灯,躺在躺椅上,裹紧被子睡了起来。


    狭窄的木制躺椅睡起来并不舒服,铺了一层褥子也仍旧硬挺硌人,明昭宣翻来覆去睡不着,便坐起来赏起月光,打发时间。


    不知是不是近来饮食不规律的原因,坐起来没多久,明昭宣就感到胃部隐隐发疼,像是针扎一样的刺痛。


    明昭宣没当回事,她躺下来用手揉了揉肚子,试着缓解,却越揉越痛,痛到她冒了一身冷汗。


    现代时她可以直接在外卖平台点胃药,但到了这里,面对半夜突发胃病的情况,明昭宣只能强忍。


    她实在是不习惯向其她人展示自己的脆弱,哪怕只是正常的生病。


    独自忍痛的时间里,明昭宣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疼到出窍,密集不断的疼痛冲击着她的神经,让她几近昏厥。


    在明昭宣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她好像看见了周言致跑过来的身影,她想说些什么,但她却什么都说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