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开学典礼2?

作品:《重返1977:知青老婆供我上大学

    “小坤自从上次在我家见过镜先后,就一直惦记着她。”


    “前阵子他还跟我说,这辈子已经认定了镜先,非她不娶,就算镜先现在已经结婚了,他也愿意等,等人家离婚了,他再跟镜先在一起。”


    “你说这孩子,怎么就这么钻牛角尖呢?我劝了他好多次,可他就是听不进去。”


    “还有这种事?”


    郎雪琴听到这话,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随即又觉得有些不是滋味,“只能说镜先没福气,错过了小坤这么好的孩子。”


    “哎,不说这些烦心事了,人各有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强求也没用。”


    杨心云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摆了摆手,转移了注意力。


    郎雪琴点点头,心里却乱糟糟的。


    其实她今天特意来燕大,主要是为了自己的儿子冯春和的前途着想。


    冯春和在农业局工作,而杨心云的丈夫正是农业局的局长,她想着多跟杨心云走动走动,说不定能让杨心云在局长面前多提提冯春和,以后冯春和升职的时候,也能多些机会。


    可一想到冯镜先的婚事,她就忍不住心烦:


    要是当初镜先能听自己的话,跟郭坤在一起,那冯春和在农业局里,不就能靠着局长这层关系多些照顾吗?


    现在倒好,镜先非要跟王科宝复婚,冯春和想升职,还得靠自己慢慢打拼。


    这么一想,郎雪琴心里又对冯镜先的婚事多了些别的念头,琢磨着要不要找个合适的机会,再跟冯镜先好好谈谈。


    劝劝她离了?


    就在这时,静园里突然安静了下来。


    只见一位穿着中山装的老人慢慢走上了临时搭建的台子,他的头发已经有些花白,但精神矍铄,眼神里透着温和与威严,正是燕大的校长周培。


    周培站在台子中央,目光缓缓扫过台下的新生们,等大家都安静下来后,才开口说道:


    “同学们,大家好。”


    简单的一句话,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台下立刻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新生们用力地鼓着掌,掌声里满是对校长的尊敬,也满是对即将开始的大学生活的期待。


    等掌声渐渐平息,周培才接着说:


    “首先,我代表燕大的全体师生,热烈欢迎各位同学来到燕大。”


    “从今往后,你们就是燕大这个大家庭的一员了。我希望各位同学在接下来的几年里,能够始终保持对知识的渴望,沉下心来钻研学问,努力提升自己的能力。”


    “将来走出燕大校门后,能够用自己学到的知识,为国家的建设和发展出一份力,不辜负自己的青春,也不辜负国家对你们的期望。”


    周培顿了顿,接着说:“接下来,大家掌声欢迎大一新生代表郭坤同学上台发言,大家欢迎。”


    说完,他朝着台下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台下再次响起掌声,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生从人群里站了起来。他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手里拿着一张叠得平整的发言稿,快步走上了台。


    王科宝看到这个男生,心里顿时吃了一惊:


    “原来他就是郭坤!没想到咱们居然是一个专业的,之前在报到点的时候怎么没注意到呢?”


    他仔细打量着台上的郭坤,见他站姿端正,眼神坚定,看起来是个做事认真的人。


    郭坤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话筒,先是对着台下鞠了一躬,然后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


    “尊敬的各位老师、亲爱的同学们:


    大家好!


    金秋的风拂过燕园的荷塘柳岸,博雅塔的影子映着晨露的微光,带着对文字的热爱与对文学世界的向往,我们终于站在了燕大这片浸润着人文气息的土地上。


    我是中文系文学专业的新生郭畅,今天能作为新生代表站在这里发言,我有点紧张。


    但更多的是满心的荣幸与激动。


    这份荣幸,源于能和在场每一位钟情文学的伙伴一道,开启一场与经典对话、与灵魂共鸣的求学之旅。


    其实填报志愿时,“燕大中文系” 对我而言,从来不止是志愿表上的一个选择。


    我想到的是《楚辞》里 “路漫漫其修远兮” 的执着,是杜甫 “安得广厦千万间” 的家国情怀,是沈从文笔下湘西小城的温柔诗意,是汪曾祺文字里烟火气十足的生活暖意。


    那时候我总在想,要是能在燕园的教室里,听老师解读诗词里的平仄韵律,和同学争论小说里的人物命运,在图书馆的书架间寻得一本心仪的典籍,该是多美好的事。


    如今,当 “燕大中文系” 的校徽别在衣襟上,我才真切感受到:曾经的憧憬,真的变成了眼前的日常。


    或许有人会问,当下的生活节奏这么快,我们为什么还要沉浸在文字里,去品读那些跨越千年的篇章?


    但我始终觉得,中文系教给我们的,从不是脱离现实的空想,而是用文字感知世界、用思想照亮生活的能力。


    读《诗经》里的 “关关雎鸠”,能读懂古人最纯粹的情感;


    读唐宋八大家的散文,能领悟文字背后的逻辑与风骨;


    读现当代文学里的社会百态,能更深刻地理解我们身处的时代。


    那些流淌在典籍里的文字,就像一束穿越时空的光,帮我们连接起过去与现在、个体与世界。


    而我们要做的,就是握紧这束光,既要用扎实的积累读懂经典的深意,也要用细腻的笔触记录生活的温度,让文学的力量,能在我们这代人手里继续传递。


    未来几年,愿我们都能在诗词的平仄里找到慰藉,在小说的情节里看见人生,把对文学的热爱,变成探索世界的勇气,在燕大的校园里,书写属于我们这代中文系学子的新篇章。”


    王科宝坐在台下,听着郭坤的发言,心里暗暗点头:


    “这家伙讲得还挺不错的,条理清晰,语气也很真诚,看来还是有点水平的。


    不过希望他别像之前我认识的那个方老一样,一讲起话来就没完没了,明明十分钟就能说完的内容,非要拖到半个钟头,到时候大家都得在下面坐着听,多无聊啊。”


    郭坤似乎没有察觉到台下同学的心思,继续说道:


    “当然我也清楚,咱们中文系的求学路,从来不是一路坦途的 “坦道”,更像是需要慢慢探寻的 “诗行”。


    往后的日子里,咱们或许会为了弄清《楚辞》里一句 “沅有芷兮澧有兰” 的深意,抱着古汉语词典翻到指尖发暖,对着学术注释琢磨到夕阳西下;


    或许会为了写好一篇关于鲁迅《呐喊》的评论,把原文读了一遍又一遍,草稿改了一版又一版,直到窗外的月光爬上书桌;


    面对课堂上老师和同学提出的不同文学见解。


    有人说李清照的词是 “愁绪满怀”,有人说藏着 “坚韧风骨”,咱们可能会一时迷茫,不知道该如何梳理自己的思考。


    但大家千万别怕这些 “难”,因为这些看似棘手的时刻,其实是文学悄悄送给咱们的 “成长礼”。


    就像古人 “韦编三绝” 才参透典籍真意,就像老舍先生为了一个贴切的动词反复推敲、不肯将就,每一次和困难 “较劲” 的过程,都是咱们沉下心和文字对话、和自己的思想碰撞的机会。


    那些查过的资料、改红的草稿、纠结过的观点,最终都会变成咱们心里的 “底气”,成为咱们中文系学子成长路上最珍贵的印记。


    说到这里,郭坤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在这里,我想和在场的各位同学,许下一个关于未来四年的约定。


    咱们既要沉下心读透经典,在图书馆的书架间打捞字句里的星光,在课堂上带着自己的思考和大家争论《红楼梦》的伏笔、探讨唐诗的意境,让每一本读过的书都能在心里留下印记;


    也要抬起头拥抱生活,用笔记下燕园里春天的海棠、冬日的落雪,周末去胡同里听听老北京的故事,在食堂的烟火气里观察人间百态。


    让文学不只是纸页上的铅字,更能成为咱们记录生活、理解世界的方式。


    咱们要学孔子 “韦编三绝” 的执着,把对文学的热爱变成日复一日的坚持;


    也要学陶渊明 “采菊东篱下” 的从容,哪怕遇到读不懂的古文、写不出的评论,也能在文字里找到安放心境的角落。


    在燕园的这几年,既要在文学的天地里敢想敢探,也要在成长的路上一步一个脚印,把每一段经历都酿成属于自己的 “文字养分”。


    最后,我想代表所有新生,向在场的老师们深深鞠一躬,说声谢谢。


    谢谢你们愿意做我们文学路上的 “引路人”,帮我们解开《诗经》的密码、读懂鲁迅的冷峻,带我们走进那些跨越千年的文字世界,让我们知道文学不只是知识,更是能照亮生活的力量。


    也祝愿每一位同学,在燕大的日子里,都能与文字为友、与热爱同行,在书页里遇见更好的自己,最终活成自己笔下最鲜活、最热烈的模样。


    谢谢大家!


    “活成自己笔下最鲜活、最热烈的模样?”


    王科宝听到这句话,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心里暗暗嘀咕:


    “这家伙也太敢说了吧,刚入学就说这么大,也不怕把牛皮吹破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有梦想总是好的,总比那些连目标都没有的人强。”


    “就是不知道他以后能不能真的付出努力,要是只是嘴上说说,那可就没什么意思了。” 他抬头看了看台上的郭坤,只见郭坤正对着台下深深鞠躬,脸上满是自信的神情。


    王科宝心里忽然对这个同专业的同学多了几分好奇,想知道他以后会不会真的像自己说的那样,朝着文学大家的目标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