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玩真的?

作品:《重返1977:知青老婆供我上大学

    正午的市区。


    王府井大街上,人流如织,叫卖声、自行车铃声交织成一片热闹的市井图景。


    司明远、王科宝和冯镜先三人并肩走着,穿过熙攘的人群,最终停在挂着“全聚德”金漆招牌的门店前。


    推开雕花木门,店内座无虚席,服务员麻利地引着他们到靠窗的一张方桌旁落座。


    刚坐稳,司明远便端起桌上的搪瓷茶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笑着看向王科宝:“科宝,你来燕京半个多月了,知道全聚德的历史吗?”


    王科宝往椅背上一靠,故意翻了个白眼, “不知道,我平时饭都吃不饱,哪有时间研究这样啊。”


    司明远无奈地摇摇头,指了指他:“没关系,现在不就吃上了,想不想听啊,我给你讲。”


    “不想听”王科宝果断的说道。


    坐在王科宝一旁的冯镜先却眼睛一亮:“明远哥,他不想听,我想听!你快讲讲,全聚德到底是怎么来的?”


    “哈哈,还是镜先爱学习。那我就讲讲。‘司明远露出孺子可教的表情。


    提及全聚德的过往,绕不开他的创始人:杨全仁。


    这家百年字号的故事,要从清同治三年,也就是 1864 年说起。


    那会儿杨全仁还没在燕京扎根,后来辗转到了前门附近,选在前门外肉市街支起摊子,专做鸡鸭买卖。


    他做买卖有股实在劲儿,给顾客称货从不缺斤少两,处理鸡鸭时手脚也快,遇上熟客还会多搭些贴心话,日子久了,街坊邻里都愿意照顾他的生意。


    就凭着这份踏实,没几年功夫,杨全仁手里就攒下了一笔积蓄,心里也慢慢有了更长远的打算。


    他不想总守着流动的摊子,盼着能有个固定的铺面。


    每天清晨,杨全仁推着货摊去市集,都会经过一家叫 “全聚德” 的干果铺。


    那铺子的招牌用红漆刷得鲜亮,在街头格外惹眼,可里头的生意却冷清得很,柜台前难得有顾客驻足,掌柜的整日愁眉苦脸,眼看就要撑不下去了。


    杨全仁每次经过都忍不住多瞧几眼,他心里盘算着:这地段挨着前门,来往行人多,是块做买卖的好地方;


    况且 “全聚德” 这招牌已经有些年头,街坊多少都有印象,要是盘下来改做烤鸭铺,省了重新打招牌的功夫。


    琢磨了好些日子,杨全仁终于下定主意,揣着多年攒下的积蓄找到了干果铺掌柜,把铺子盘了下来。


    可他心里清楚,盘下铺子只是开始,做烤鸭可不是简单的活计,没有好手艺,再好的地段也留不住顾客。


    为了做出地道的烤鸭,杨全仁四处打听,最后咬咬牙,托了不少关系,花重金从宫里请来了一位姓孙的师傅。


    这位孙师傅是挂炉烤鸭的行家,火候要烧到几分旺、鸭子要怎么处理才能皮脆肉嫩,都藏着他半辈子摸索出的独门诀窍。


    孙师傅到店后,杨全仁特意腾出最好的后厨,还嘱咐伙计们全力配合。


    没过多久,全聚德的挂炉烤鸭就飘香街头。


    金黄酥脆的鸭皮咬下去满是油香,鲜嫩的鸭肉蘸上甜面酱,裹着荷叶饼塞进嘴里,一口下去满是满足。


    消息很快传开,来店里吃烤鸭的人越来越多,从街坊邻居到燕京的文人雅士,都成了全聚德的常客。


    渐渐地,这家由鸡鸭摊贩盘下干果铺改建的烤鸭店,成了燕燕京里响当当的名号,百年传承的故事,也从这里正式开篇。


    “哦,原来是这样。”


    “励志的故事。”冯镜先羡慕的说道。


    王科宝也一旁点点头。


    正说着,服务员端着一个白瓷盘走了过来,盘子里盛着片好的烤鸭,油光锃亮的鸭皮泛着琥珀色,还冒着热气,芳香四溢。


    经司明远这么一讲,王科宝和冯镜先看着眼前的烤鸭,感觉总觉得比平时好吃,似乎连香味都更浓了些。


    司明远拿起筷子,朝着两人摆了摆:“快吃快吃,烤鸭就得趁热,凉了就没这股子脆劲儿了,吃完了咱们再来一只。”


    话说得漂亮,可他心里却悄悄打起了小算盘:一只烤鸭要7毛钱,再加半只就是3.5毛,加起来就是 1块多了,这可不是小数目,想着都觉得肉疼。


    王科宝连忙摆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鸭皮,蘸了点甜面酱,裹上葱丝和薄饼:“明远,不要加了,咱们三个人吃一只正好,别浪费钱。”


    说着就把裹好的烤鸭送进嘴里,鸭皮酥脆,肉质鲜嫩,满口都是油香。


    那时候物资还不算富裕,大家平时难得吃上回肉,肚子里缺着油水,哪怕是肥肉,都觉得是难得的美味,哪像21世纪。


    顿顿都是肉,早就吃成脂肪肝了


    几分钟过后,桌上的烤鸭连同配菜就被三人吃得干干净净,连盘子里的甜面酱都没剩下多少。


    饭后,司明远突然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对着王科宝和冯镜先说:


    “科宝,镜先,我还有点急事,方老让我吃过午饭去他办公室一趟,你们慢慢吃,钱我付过了,我先走了。”


    司明远朝王科宝掠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王科宝心里神会。


    是个明白人。


    这是故意找借口先走,不当电灯泡,给他们制造约会的空间。


    “行,那你去忙吧,有事回头再说。”


    司明远离开后,王科宝转过头,目光落在冯镜先脸上,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兴奋。


    冯镜先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轻轻瞪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点娇嗔:“老盯着我看什么呀,我脸上又没开花,还能是不认识了?”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美滋滋的。


    “这几天忙着表演的事,还真没怎么好好跟你待一会儿,可不就想多看看嘛。” 王科宝咧着嘴笑,伸手挠了挠头。


    冯镜先被他这情话说得脸颊微红, “就你嘴甜,净会说这些好听的!”


    王科宝心里暗自感慨:自己都没想到,这一世自己居然没有动手动脚?要是换做上一世,早就猴急上去了。”可现在,他却连牵个手都得琢磨琢磨,一点不敢冒失。


    冯镜先看着他傻笑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渐渐收了起来,突然问道:“别光顾着傻笑了,我问你个正事,这个月的工资怎么样?发了没有?”


    王科宝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故意装糊涂:“还没有呢。我也不知道多少钱,毕竟才上半个月。“


    冯镜先双手抱在胸前冷笑着。


    ”装什么傻?刚刚你上厕所,我都问司明远了,他说工资早上就发了。“


    ”王科宝暗叫不好,知道瞒不住了,只好含糊其辞地说:“哈哈,和你开个玩笑呢。工资早上领了,不过只有半个月。”


    “嗯,那就是15元。钱不多,你身上也没什么钱了,就自己留着吧,下个月的工资记得上交。”


    明明不是自己的钱,仿佛她才是钱的支配者,他只是个管理者。


    王科宝心里却更紧张了:上次他说工资上交,不是任性而为,随口开玩笑。


    重活一世,就像逍遥自在,享受生活。


    钱都没有了,还享受个P。


    “镜先,你看啊,咱们现在还没正式复婚呢,这交钱的事儿,是不是有点太早了?” 王科宝试探性的问道。


    冯镜先的脸颊瞬间红了,像染上了一层胭脂,她低下头,声音轻轻的:“科宝,你可别误会。“


    ”我可不是贪钱,我是想着等我们复婚了肯定会有小宝宝的。“


    ”到时候支出肯定多,所以我早做规划,存点钱。“


    “嗯”


    王科宝听了,默默点了点头。


    他心里清楚,燕燕京物价开始上涨,养孩子的成本也会成倍增长,不想50-70年代,能吃饱喝足就行。”


    想到这里,王科宝坏笑了一下。


    “你刚才说复婚生小孩,你看要不中午去我宿舍……”


    冯镜先一听,脸一下子更红了,赶紧伸出手指放在嘴边“嘘”了一声,声音很低。


    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臊死个人了,你小声点!这是在饭店呢,全是人。要是被别人听见了,像什么样子!再说了,就算我想,去宿舍算什么事啊。“


    王科宝眼睛一亮,感觉有戏。


    连忙接话:“这有什么难的,不去宿舍,要不我找个宾馆,我知道一个安静的地方。”越说越兴奋,急忙捂住嘴嚼。


    “科宝,开不得玩笑。”


    “我们还没复婚,要是被发现了,是要被进牢子的。“


    王科宝无语。


    这年头,管的很严。


    被查到,铁定就是”乱搞男女关系“


    不像后世,恋爱自由。


    杜蕾斯只有。


    还是行了,如果有污点,两人肯定都不能参加高考了。


    ”那等下次我去你家,再试试。”


    “怪不好意思的,不要在这里说了。”冯镜先赶紧转移话题,语气里还带着未散的羞涩,“在等3个月,等咱们把复婚手续办了,一切就都顺理成章了。”


    王科宝点点头,心里也明白,眼下肯定是不能成事了。


    眼下的环境就是这样,只能再忍3个月,等领了结婚证就好了。


    冯镜先犹豫了一下,又把话题绕回了存钱的事上,语气小心翼翼的:“科宝,我想了一下,我去银行弄个折子。“


    ”我每个月存10元,你也一样,存10元,你觉得如何。“


    “没问题,我赞同。”


    王科宝还以为是全额上交,没想到才10元,于是痛快答应。


    可他刚答应完,冯镜先又接着说:“不过,我还有个想法,要是以后你收入多了,比如涨工资了,或者有其他收入了,那交的钱也得跟着多一点,你看可以吗?”


    冯镜先不敢给王科宝压力。


    也怕引起王科宝反弹。


    说话都是小心翼翼。


    王科宝苦笑。


    他还以为每月就10元钱,没想到冯镜先还是给他打了预防针。


    看来以后的稿费也要上交一部分了。


    不行,不能让她知道我的具体稿费。


    得想个法子。


    ”没问题,我答应你。“


    冯镜先见他答应得干脆,在他脸上亲的一口。


    弄的他心猿意马的。


    ……


    吃完饭,眼看快到下午上班的时间了,两人也没再多聊,便各自收拾了一下,朝着不同的方向走去,回自己的单位上班。


    王科宝回到办公室后,拿起桌上的黑色拨盘电话,熟练地拨了《文汇报》谭编辑的分机号。


    电话响了没几声就被接通了,谭婉慧温和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您好,我是谭婉慧,请问是哪位?”


    王科宝握着听筒,语气客气地说:“谭编辑,您好,我是王科宝。有个事儿想跟您说一下,我琢磨了好几天,还是觉得给我那部作品取个笔名比较好。”


    “哦?那太好了,王先生已经想好笔名了吗?是什么名字呀?”


    王科宝顿了顿,语气坚定地说:“我那部作品叫《扶不扶》,所以我的笔名就想叫‘服不服’,佩服的服。”


    “您看这个名字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