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五月天气晴01

作品:《和前男友分手以后

    “轰——”


    锅里的火突然蹿起来,火光映亮了余禾的脸庞,热浪扑面而来,她条件反射般往后一退,手上的锅铲掉在地上。


    尖锐的声音让余禾如梦初醒,她回过神环视一圈,家中场景熟悉又不熟悉。


    她抬起双手看了看,再看了下眼前,疑惑更深。


    她刚才是在做菜?几分钟前她不是站在客厅烧照片么。


    “怎么了苗苗?”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看了眼锅里“哎哟”了声,赶紧关火,“快糊了都!”


    余禾的眼神黏在了面前这人身上,缓缓叫出声:“……妈?”


    邵秋闻声回头,看见她的眼神怔了下,“你这是什么眼神?看见我很意外吗?”


    余禾没有回答她,不管眼前的一团糟,拉住准备弯下腰捡锅铲的邵秋,“妈你怎么来了?”


    邵秋白她一眼,打掉她的手捡起锅铲,“再不来着火了,你说我怎么来了。”


    “不是,”余禾跟着她走到水池边,一边看邵秋洗锅铲,一边说,“我是说你怎么来我家了?”


    “什么你家我家的,欠收拾是不是?”邵秋擦干锅铲上的水分,翻看了下锅里的菜,自顾自地嘀咕,“还好没烧坏,能吃。”


    余禾拦着她盛菜的动作,“妈,你先回答我。”


    邵秋腾出一只手在余禾脑门上来了一下,声音清脆,疼痛蔓延,余禾捂着额头叫了声。


    “炒个菜魂炒丢了?今天是谁说要大显身手让我跟你爸吃顿大餐?这会儿在你老娘面前装失忆是吧?”


    闻言,余禾这才沉下心来看了看周遭,这赫然是她爸妈的家。


    余禾皱起眉头,她怎么来这了?


    “愣着干啥,”邵秋拿出三个碗揣她手里,“洗洗准备吃饭了。”


    不管她作何反应,邵秋朝外嚷了一嗓子,“余建国!”


    余禾机械地走到水池边将三个碗里里外外洗了个遍,努力回想自己是不是又忘了什么重要的事。


    ……回想不了,不过她近期应该是没有要回父母家的决定的。


    水流哗哗,不停地冲刷本就干净的白瓷碗,余禾没有注意到逼近的身影。邵秋曲起两根手指敲在她头顶——


    “嗷!”余禾叫出声,回头看向疼痛源头,“妈,你今天老打我干什么?”


    邵秋越过她关上水龙头,没回应。


    从房间出来的余建国接过话茬,“你决计是又做事不专心,从小到大挨的打还少了么?”


    余禾一边盛饭一边说:“小时候打就算了,我今年都二十九岁了还打?我不要面子的吗?”


    邵秋把菜碟子放餐桌上,转身看她,“余禾,你今天到底睡醒没有?”


    “啥意思?”余禾一下子端着三碗饭走出厨房,不明白自己这话又哪里出了问题。


    余建国给邵秋拉开餐椅,“丫头的时间跟我们不一样,说长个几岁无伤大雅,吃饭吃饭。”


    “我哪里是说她年龄的事儿,她这状态分明是昨晚熬了夜,今天说话做事晕头转向的。”邵秋握起筷子。


    余禾没听清邵秋说了什么,只抓住余建国话里的关窍,“等等,爸,你刚才说什么长几岁?我今年不是二十九吗?”


    余建国与邵秋对视一眼,煞有介事地点头。


    这孩子晚上还真熬夜了。


    见父母不说话,余禾差点没焦急上火,她拉开椅子坐下来,“快说啊,爸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


    邵秋夹了块红烧肉放她碗里,“还能什么意思,说你纪年法不一样呗,二十四能说成二十九。”


    “什么?”余禾夹红烧肉的动作一顿,“多少?”


    二十四?


    “你们是说,二十四?”余禾指了指自己,“我?今年?二十四?”


    余建国在旁笑出声,“你这孩子,耳朵也不好使了是不是?”


    余禾摆手,“我真二十四吗?”


    邵秋筷尖点了点碗边,“我跟你爸二十四行不行?吃饭。”


    可她今年不是二十九岁么,前几天还在和南姜说起这事呢,怎么一下又二十四了?


    在这之前她明明还站在自己家客厅拿打火机烧照片,一晃神的功夫怎么就到了她爸妈家?


    难不成照片点燃后,她就睡着了?


    睡着了也就意味着此时此刻是在做梦,梦见了五年前的事。


    “妈,你再敲我一下。”余禾说着把头伸过去。


    邵秋莫名其妙地看她一眼,“刚才没打疼是吧?”


    想起刚才那两下钻心的疼痛,余禾又默默把头缩回来,“不用了。”


    疼痛感是真实存在的,所以说她不是在做梦。


    那岂不是……


    她穿越了?穿回到二十四岁那一年。


    真的假的。


    余禾虽然看过不少穿越剧、穿越小说,但作为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她无法相信穿越这种事会发生在她身上。


    而且就算穿越也是穿越到某个朝代,谁没事干穿回几年前,把已经过去的几年又重新再活一遍。


    她狐疑地在她爸妈两人之间来回审视,“你俩又诓我是不是?”


    余禾小时候没少被邵秋和余建国诓骗,晚上不睡觉,第二天两人就说她变得好老好老,头发都白了,脸上还有皱纹,说什么是因为她睡觉睡得太晚,记忆力变差了,其实她不是四岁半,是五十八岁。


    如果想变年轻,就要早早睡觉,人是越睡越年轻的。


    吓得她再也不敢晚睡。


    “这次把我说年轻几岁是为什么,说吧。”余禾拍下筷子,抄起手臂,一脸“我早已看穿你们拙劣把戏”的模样。


    邵秋放缓手中动作,四周看了看,“余建国我鸡毛掸子去哪了?”


    “哎哎哎,妈,动口不动手。”余禾一秒怂,端起碗扒饭,“我再也不胡说八道了,吃饭,吃饭。”


    晚饭过后,余禾主动揽过洗碗任务,说是本来说好要做大餐给他俩吃,结果没做成,洗碗赔罪。


    老两口乐见其成,手拉手下楼散步消食去了。


    余禾洗完碗,趁着两人还没回来,把家里能证明这是五年前的一切都翻找了出来。


    台历、挂历、电子时钟、手机日历……


    无一例外的,每一件都显示今年是五年前,今天是四月二十一日。


    所以,她是真的穿回到了二十四岁。


    可为什么偏偏是这一天?


    二零二一年的四月二十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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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禾反复回忆确认,这一天并不是特殊的一天,在过去也没有发生过特别的事件。


    “对,刚散步回来。”


    门外传来说话声,余禾闻声看了眼紧闭的大门,不假思索起身将方才搜出来的物件逐一回归原位。


    余禾刚将挂历挂回门后,家门就从外往内打开,她随着门开的动作往后退了几步,邵秋的脸出现在视线当中。


    “妈,你……们回来了?”余禾下意识有些心虚,底气不足道。


    邵秋奇怪地看她一眼,“就我回来了。回来换双鞋,待会跟你爸去超市买点明天的菜。”


    余禾点头,“哦”了声走到沙发上坐下,“记得给我带瓶可乐,好久没喝了。”


    “不是说再也不喝了?”邵秋换鞋的空档抬头瞥他一眼。


    余禾随手翻开手边矮几上的书,“这不是好多年没喝了么,还有点想念这个味道。”


    邵秋懒得理会她颠三倒四的话,走到门口正要拉上门出去,似是想到什么,又走进来,脱了鞋往里走。


    “怎么了?”余禾抬眼。


    “上厕所。”


    余禾:“………”


    她复又低头看书,越翻越觉得眼熟,这不是……


    邵秋从卫生间出来,发出的声响打断了余禾的思绪,她抬头和邵秋说话:“真出去了?”


    “嗯,一个人在家别随便给人开门。”邵秋换鞋出门,关门前还特地叮嘱一句。


    余禾无奈地笑笑。


    在长辈眼里,她永远都是长不大的小孩子,家长出门前仍旧需要一遍遍叮嘱她那些早已烂熟于心的生活常识。


    刚要放下书,门关响起一阵敲门声,急促地。


    余禾心下意外,邵秋刚走就有人敲门。


    “谁?”


    “我。”是邵秋。


    余禾起身去开了门,“妈你怎么又回来了?不去超市了?”


    “去啊。”邵秋摆手示意她让路,“你说我这记性,刚到楼下,又想起钥匙没拿,急急忙忙又乘电梯上来。”


    余禾觉得有些好笑,“我不是在家吗?不拿钥匙敲门就是了啊,哪里需要你跑上跑下地来回折腾。”


    邵秋取完钥匙准备出门,“你还说,我就是看见你在家才没想起带钥匙的。”


    余禾仿佛听到了特别高深莫测的话,她迟疑了许久,确定邵秋是在怪她后,“……啊?”


    这是什么道理?


    邵秋:“你不是八点要和小脉出去?你俩出去回来又晚,我还得跟你爸坐门口等你回来不成?”


    说完,她上下打量余禾一眼,随后抬手看了眼手表,“这都七点二十了,你不收拾收拾换个衣服?”


    余禾一时没有回过神来,听见后半句话才后知后觉地应声:“马上就换,你快下楼找我爸去。”


    等家里重归于平静,余禾才去回味邵秋的话。


    她口中的小脉不是别人,正是娄脉。


    “对……是我忘了……”


    余禾喃喃自语,是她忘了。


    这是五年前,二十四岁,娄脉还没有和她分手。


    她看向矮几上的书,终于知道她会觉得眼熟的原因——


    那本书是十八岁时,娄脉送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