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送别
作品:《椒盐鸡软骨在柯学世界双修花秀[剑三+柯南]》 李系走到停车场中的保时捷914车门前时,伏特加还在驾驶座上抻着脖子张望着寻找熟悉的黑马尾。
后座车门被突兀地打开,伏特加回头,就看见一个大学生模样的年轻酷哥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了进来。
“你谁啊?随便上人的车?”伏特加张口就开始驱赶,“快下去!”
酷哥没理他,自顾自拿出手机,打开俄罗斯方块,手指开始高速飞舞。
只有一只左手能用,但应付低端局的龟速也足够了。
伏特加被无视,气急败坏吼道:“喂!你听到没有!”
熟悉的嗓音从不熟悉的人口中发出:“你不是来接我的?”
“?”伏特加宕机了,在记忆中寻找着这个声音对应的人,最终微张着嘴,结结巴巴地说,“你,你……阿玛尼亚克?”
“除了我还有谁会上你的车?”李系抬眼瞥他一下,继续忙着打自己的俄罗斯方块。
伏特加却不淡定了:“你怎么打扮成这副模样?!这张脸怎么回事?贝尔摩德给你弄的吗?还有你的头发藏哪里去了???”
李系:“……”
不是,说好的伏特加是个粗心大意的迷糊蛋呢?怎么连头发藏到哪里这种细节都会注意到啊!
用[剑客行]易容哪里都好,没有面具的破绽,不受身高和性别的限制,不需要使用假发就可以随意改变发型与发色,按理来说应该是个无解的必杀技。
但坏事就坏在这玩意太完美了。
超脱了科学的限制,甚至连柯学都束缚不住它,考虑到具有朴素的正常世界观的人占据了这个世界的绝大部分,总而言之这东西对自己人解释起来有亿点点麻烦……
还好李系的“自己人”没有几个。
综上所述,对伏特加认真解释自己把头发藏到了哪里是一件相当费力的事,于是李系面对这个只能算是半个“自己人”的大块头,采取了最简单粗暴的应对方式。
“闭嘴,快开车!”
是的,对伏特加不需要解释,给出指令就可以了。
伏特加委委屈屈,但他了解眼前这位,这祖宗连琴酒大哥的电话都敢挂,大哥都没说什么,他一个小弟还能发表什么意见?还是乖乖给人开车吧!
但李系此时又出声了:“伏特加,你怎么不说话了?”
伏特加:“……”
——不是你让我闭嘴的吗!!!
伏特加有一万句“神经病”想骂,但最终说出口的还是“我在专心开车”。
俄罗斯方块下降的速度变快了,单手难以招架,李系索性解放双手任其自由发展,屏幕上剩余的空间很快就被各种形状的方块堆满。
Game Over。
“琴酒自己怎么没来?”他看着屏幕正中出现的红色大字,随口问道。
提到琴酒,伏特加觉得自己又行了:“大哥日理万机,刚出了那么大的事,哪有空管你?”
李系眯起眼睛:“伏特加,我劝你好好说话。”
伏特加刚起来点的气势瞬间消失无踪,他决定屈服于现状:“莱伊叛逃,你追杀失败,那位先生很生气,所以大哥在总部等你。”
李系对于这件事的后续影响心里有数,但有些事还是出乎他的意料。
“总部?”他抓住关键词,重复了一遍。
组织的总部在哪里,他一直都不知道。boss把自己的所在藏得太深,除了琴酒、贝尔摩德、朗姆等寥寥几个核心成员外,没有人知道这个庞大组织的首领到底在什么地方。
而他几年下来都苦寻不得的总部地址,竟然会因为这次“失败”的行动而向他敞开大门?
早知道这也行,他还兢兢业业干活做什么?多闯点祸就行了!
李系腹诽着这位boss的神奇脑回路,心里骂骂咧咧,骂到一半,又想起连面都没露一下的琴酒,犹豫了一下,转而对背地里暗戳戳搞事的朗姆发起人身攻击。
这车一开就是好几个小时,李系在坐上车两个小时的时候就发现事情不对了,问伏特加目的地到底是哪里,可伏特加也说不出来,说是大哥让他先开到京都。
京都啊,那确实很远了……
“所以我们为什么不坐新干线或者飞机过去?现在是晚上十点多,开车过去,等到京都时天都亮了。”李系提出质疑。
“好问题。”伏特加赞同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采取这么原始的交通方式,但大哥让我开车接你过去,那就只能这样。”
李系凉凉地说:“我还以为是皮斯克终于没钱了,不打算报销机票或新干线的车票呢。”
伏特加觉得这人在无理取闹,但鉴于琴酒与皮斯克的关系一向不怎么好,伏特加也就懒得就“皮斯克到底有没有钱”这一点与这人争辩了。
李系在车上坐得无聊,索性埋头倒在后座睡了一觉,再醒来时,车子已经进入了京都府范围。
凌晨的京都寂静而神秘,众多古老的传说给这座城市增添了许多诡秘的色彩。在这朝阳即将破晓的时间,万籁俱寂的城市仿佛笼罩在无形的结界下,隐去身形的百鬼无处不在,静候着无知的人类踏入他们的领地。
车窗外的京都塔遥遥矗立,灯光尽数熄灭的高塔在夜色中带上了别样的压迫感,远远看去像是这片神魔鬼怪出没之地的镇妖塔一般的存在。
车子驶过连接嵯峨野与岚山的古朴桥梁,逐渐靠近路边,减速停下。
李系已在路上找机会下车把自己的易容状态消除掉,重新恢复长马尾本体。他看着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突兀地点,皱眉道:“怎么停在这种地方?”
伏特加没理他,伸手在储物格中摸啊摸,摸出一根又厚又长的黑布条,回手递给李系,说道:“大哥说让你把眼睛蒙上。”
李系接过布条,对着车里的光看看,果然是一点光都透不过,严密得很。
“搞得这么神秘?”他手里捏着布条,语气不善,“这是针对新入组织的人的做法吧?琴酒他什么意思?”
伏特加摊手,一副“与我无关”的表情:“大哥是这么说的,照做就是了。再说,总部也不是谁都能去的,大概是那位先生还不打算让你知道具体的地址吧。”
李系幽幽地看着他,问道:“我不能知道,那你呢?”
“我?我当然不知道啊!”伏特加秒答。
李系了然,不再多问,抬手把布条覆在自己的双眼上,要打结时,突然想起脱臼的右手特意留下来没治疗,便叫伏特加过来给自己系上。
伏特加只觉得自己命苦,却也只得认命地下车绕到后座,打开车门。
李系侧过身背对着车门,等着好使的小弟过来帮忙。
身后似乎传来了不止一人的脚步声,伏特加似乎发出了疑问的声音,却在声音刚出口时就咽了回去。
一阵不该属于暮春季节的寒风盘旋着靠近,夹带着冰川冷冽的气息轻扫过他的后颈。
来人的手一左一右扯住了布条的两端,微微用力,让厚密的布料紧紧贴在眼睛上,却又不压迫眼球。那双手顺着布条蹭过紧紧扎起的发丝时,一阵凉意透过发间传递到头皮。
那人沉默着,动作不拖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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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也不急躁,像是在制作一件艺术品,布条的两端在他手中交叠、缠绕,最后在李系脑后形成了一个结实牢固又不失美观的蝴蝶结。
伏特加稍显沉重的脚步默默离去了,后座的车门被重新关上,那阵寒风席卷过保时捷914的车身,落在了前座的驾驶位。
车子重新开始行驶。
环境的温度似乎随着驾驶人的更换下降了些许,车中的气氛也像是进入了极夜,沉默、没有尽头,却又带着一丝异样的宁静。
后座上的人从眼睛被蒙住开始就再也没有出声,从后视镜中看过去,有一种与往日截然不同的顺从与乖巧。
墨绿色跑车向西驶出了京都府,车身沾染上清晨朦胧的雾气,穿过兵库县连绵的山路,最终在鸟取县的山中停下。
此时天光已经大亮,但李系却感觉不到外界光线的变化。他打开系统地图,发现当前所处位置的地图被一团黑雾所笼罩,无从分辨此处是什么地方。
前方传来开门的声音,驾驶人下了车,迈着稳健的步子绕到后座,打开了车门。
李系知道,该下车了。
他摸索着钻出车子站定,身边传来车门被关上的闷响。一只手伸过来,拉起了他的左手腕。
那只手的掌心与虎口带着一层薄茧,随着施加的恰到好处的力道,摩擦着露出袖口的皮肤。
腕上传来牵拉的感觉,李系跟着拉力的方向往前走。前面的引路人似乎升高了一点,他便知道前方是上升的台阶。
这段台阶似乎很长。山风在林中卷过,道路两侧的枝叶摇晃着发出沙沙的声响,却显得这片山林更加静谧。
他们走了很久,终于到达台阶的顶点。接着,李系被引着进入了一间木制房屋,脚下踩着的木板随着走过的每一步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又不知拐过了几个弯,他们停下来,片刻后,一阵机关运作的“轰隆隆”声响起,似乎有什么暗门被打开了。引路人缓缓带着李系走过向下的台阶,在不知通往何处的密道中前行了许久,最终停下脚步。
引路人松开紧握的手,绕到李系背后,抬手要去解开系在脑后的结。
“琴酒。”
刚刚触及布条的那双手一顿,随即继续动作,解开了那个活结。
厚重的黑色布条从李系面前滑落,通道中光线昏暗,但在黑暗中度过了几个小时,他还是下意识闭了闭眼,逐渐适应外界的亮度。
琴酒站在他背后,冷绿色的双眼仿佛夜色中的狼眸闪着寒光。
“这里是组织的总部,对吗?”李系提出问题的声音异常平静。
“对。”
“因为我放跑了FBI,boss在怀疑我,对吗?”
“……对。”
“我有可能走不出这扇门,对吗?”
“……”
琴酒不再答话了。
李系轻笑一声,转过身来,直视着那个手段狠辣的男人,继续问道:“会很痛苦,对吗?”
琴酒看着那张明明带着笑意,却只让人感觉到淡漠的脸,沉默了许久,最终没有开口。
他微微俯身,伸手牵起李系的右臂,手指轻轻捏上脱臼超过三十小时的手腕。
“咔嚓”一声轻响,剧烈的痛感顺着神经穿过整条手臂,李系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
琴酒放开他的手,视线从面前人的脸上缓缓移至颈侧。
本该留存在那里的暗红瘢痕不知何时已彻底消失不见。
低沉沙哑的嗓音从喉间发出,他对刚刚的问题作出了回答。
“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