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今晚坐船跑路
作品:《竹马玩失忆,我嫁他哥,他急了》 “...别,洛砚修,你不要脸。”
半个小时后。
白陶重获自由,跑回卧室,把火烧火燎的脸藏进被子里。
天啊。
她没脸见人了。
一闭眼,就是洛砚修……
“啊啊啊啊!”
“不活了,不活了。”
白陶愤恨捶床,恨自己色迷心窍,不该纵容洛砚修。
竖起耳朵,听着门外没动静,洛砚修走了?
白陶心想这样着。
下一秒,啪~
不轻不重的一巴掌,打在她弹性十足的屁股上。
“害羞完了!起床。”
再一次听到洛砚修的声音,白陶尴尬症又犯了。
“不去。”
白陶脸红的不像话,不回头,也不敢再闹腾。
“你必须去。”
洛砚修久居上位,大多时候是霸道的,不讲道理的。
就比如现在,白陶当不成鸵鸟。
洛砚修掀开被子,抱小孩的姿势,把白陶抱起来。
亲自监工白陶化妆,换衣服。
手牵手出门。
来到一家希腊文店名的珠宝店。
“洛先生,洛太太,你们好。”
销售人员戴着黑色手套,征得洛砚修同意后,一盘盘钻石,从库房保险柜里取出来。
美洲的,南非的,北欧的,南澳的……
未经打磨镶嵌的原矿钻石,赤橙黄路青蓝紫,摆满长桌。
险些闪瞎白陶双眼。
“这是?”
集团新能源发展瓶颈了,洛砚修及时止损,要投身珠宝行业?
白陶胡思乱想着,洛砚修牵起她光秃秃的右手,无奈又宠溺道:“婚戒。”
拉着她,一起翻开定制手册,认真挑选起来。
“这几个款式适合你。”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
白陶数着右下角的定价,吓得她,从座位上蹦起来。
“太贵了。”
把一套四合院戴在手上!
白陶穷惯了。
穷人乍富,她承受不了。
“这家设计师需要提前半年预约。你看到的是设计师的费用,原材料另算。”
瞧她惊慌的样子,洛砚修合上册子,嫌不够,再添把火。”
“半年?”
半年前,她和洛砚修还是两条平行线,没有交点。
即便戒指原本不是送给她的。
白陶还是无法接受,举双手投降。
她急需逛一下路边两元店,让自己清醒清醒。
“首饰嘛,身外之物,有没有都不影响我们的塑料瓶夫妻情,走,回酒店。”
白陶承认,她确实被价钱吓到了。
迎面注意到销售人员的视线,白陶又觉得不妥。
她说这些话,好像…让洛砚修掉档次。
为表诚意,她决定各退一步。
白陶捂嘴,凑近洛砚修耳边,“我们去成品点选一对就好。这家戒指太贵了,我要上班的,挤地铁,挤公交,万一丢了,多心疼啊。”
如果真丢了,不把戒指找到,白陶这辈子都睡不着觉。
“那就做两款,一款留作纪念,一款日常。”
洛砚修花钱不眨眼,怕白陶还是不肯接受。
他搬出长辈,“昨天家宴,你手上连枚戒指都没有。回来之后,四个老人把我训的狗血喷头,说我是铁公鸡。老婆,你也不想我再挨骂吧。”
原来是长辈要求的,才带她来选婚戒。
白陶努嘴,象征性挤出微笑,妥协做回位置。
“行,我选。”
“还是老婆疼我。”
洛砚修计谋得逞,拉着白陶坐回去,听着服务人员的介绍。
最终,定下两款。
一款十克拉欧洲王室同款黄方钻。
一款三克拉水滴粉钻。
洛砚修口中的设计师,白陶也见到了。
是位一头脏辫的非裔。
设计师给他们量好指围,拿着平板,仔细倾听俩人诉求的同时,画出成品初稿。
临走前,递上名片,表示周一周三早上十点到下午三点是工作时间,其余时间是私人时间,不要联系她。
白陶走在回去的路上,捏着薄薄一张纸片,有种花钱打水漂的既视感。
好几个亿……就这么从卡里刷出去了!
她还是不忍心,好几次想调头,冲回去退钱。
洛砚修都把她拦下来。
“求你了,别这么小气。”洛砚修哀求,“洛夫人,收了你的神通吧。”
白陶手指着花钱不眨眼的洛砚修,嘴唇动了动,选择把话憋回肚子里。
“行,不是我的钱,我才不心疼。”
白陶识时务。
花钱的没说什么,她矫情什么!
“要不要再去买几条项链,搭配着戴,更符合你富太太的身份。”
洛砚修使坏,故意这样说道。
认识这么多年,洛砚修没见这副样子的白陶。
他媳妇太可爱了。
白陶被调侃,一口气没喘晕匀,驻足反呛道:“洛砚修,和我说实话,你是不是犯事了,打算洗黑钱跑路?”
“很有可能,今晚别睡,咱俩坐船跑路。”
洛砚修说着,毫无总裁的架子,笑的肩膀直抖。
媳妇年纪小,口齿伶俐,不是逆来顺受的主儿。
“别笑了,烦死你了。”
白陶拽着洛砚修沉甸甸的胳膊,瞧见洛砚修的贱样。
狗东西,没完没了!
“不管你了,我走了。”
白陶生气,甩脸走人。
洛砚修收敛笑容,拔腿追上去,好脾气哄道:“我勤俭持家的洛夫人,等等我。我错了,不笑你了,慢点走……”
“不许碰我,滚啊。”
白陶扭着身子,比过年的猪还难按。
看来是真生气了。
洛砚修这下不嬉皮笑脸了,举双手投降,“老婆,我开玩笑而已,你不开心,我不说了,再也不说了,这辈子都不说了,不要生气了。要不你打我两下,老婆,打完左脸,能不能也打一下右脸?”
白陶表情,堪比地铁老人看手机。
之前怎么没发现洛砚修有这么贱的一面!
原来冰山大总裁也会贫嘴、开玩笑!
惊奇归惊奇,挡不住白陶对洛砚修恶作剧的反感。
“死变态,我才不要奖励你。“
“老婆,你好狠心,那你怎样才肯奖励我?”
“奖励你个大头鬼,烦死你了,和我保持五米距离。”
“不要。”
洛砚修厚着脸皮,环住白陶肩膀,任由白陶掐他,咬他,他都不松手。
白陶无计可施,在洛砚修死缠烂打下,迫于无奈,选择原谅。
“老婆最好了。”
洛砚修倾身,对准白陶脸颊,狠狠亲了一口。
白陶伸手擦脸,“烦你,滚开。”
嘴上嫌弃,脸上却挂着发自内心的笑意。
可惜,白陶手里没有镜子,她并没有看到。
不远处,洛承泽两只手插进口袋,目送俩人打情骂俏。
思绪重叠。
曾几何时,站在白陶身边的人是他。
他血浓于水的大哥。
他最尊重的大哥。
趁他失忆,撬他墙角。
“卑鄙无耻。”
洛承泽眼眶赤红。
手机震动。
看着来电显示,洛承泽收起情绪,接通。
“承泽哥,我来医院产检,医生说孩子情况不大好,我好害怕,你能来陪陪我吗?”
白明珠娇滴滴的声音,从听筒传进洛承泽耳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