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你的事,我都记得
作品:《竹马玩失忆,我嫁他哥,他急了》 隔着屏幕,白陶可以想象到苏橙抱着手机,避开同事,站在无人的角落,嘶吼尖叫的鬼样子。
白陶:【帮我保守秘密,谢谢(双手合十jpg)】
苏苏苏苏苏橙:【白陶,你太坏了,你知不知道保守秘密有多痛苦!】
让一个最爱聊八卦的人,保守这个惊天大秘密。
堪比让话痨变哑巴。
她会憋死的。
白陶得逞,按住语音条,“我只和你说了,但凡传出去半点风吹草动,第一个宰了你。”
白陶:【菜刀ipg】
苏橙捶胸顿足:【呜呜呜呜,早知道不问了,尊贵的总裁夫人,我恨你。】
白陶:【你自求多福吧,摊手jpg。】
独留苏橙一个人流泪抓狂。
白陶心满意足退出聊天界面,拿起刀叉,翘着二郎腿,拖鞋搭在脚尖上,一晃一晃的,继续吃饭。
“什么事,这么开心?”
洛砚修忙完,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
“不告诉你。”
白陶摇头不说,叉起盘中的A5牛肉。
从澳洲牧场,就近屠宰,一夜不歇,保鲜空运到南城。
飞机落地,黑珍珠三钻主厨亲自结果保温箱,争分多秒,送到厨房烹饪。
牛肉肥瘦比例恰到好处,精湛的厨艺最大限度激发食物的鲜味,切下一小块,入嘴,口齿留香。
沾洛砚修的光,白陶才能吃到这一口。
怪不得人人都想一夜暴富。
有钱人的生活太美好。
“这一份也给你。”
见白陶喜欢吃,洛砚修放下刀叉,把刚切好的牛排,放到白陶手边。
“你不吃吗?”
白陶腮帮塞鼓鼓的,眨着媚意横生的大眼睛,错愕看向桌对面的洛砚修。
“特地为你准备的,多吃点。”
白陶咽下牛排:“…我没说过今天早餐要吃牛排?”
而且,还是这种耗费人力物力,必须从南半球运过来的牛排!
洛砚修端起冰美式,“我问过医生,经期吃富含蛋白质和铁元素的食物,能及时补充能量,缓解贫血痛经,补充气血。”
白陶傻眼。
她的认知停留在,肚子疼,喝红糖,吃红枣。
经期犯懒、没精神,工作也要照做。
毕竟大家都是这样扛过来的。
“配合适当运动,促进血液循环,减少盆腔充血,有利于改善心情,缓解痛经。”
洛砚修显然做过功课,说的头头是道。
白陶彻底傻了。
她是女的?
还是洛砚修是女的?
活了二十多年,洛砚修比她还了解如何度过经期!
霸总都这么博学多闻?
“之前,有女生痛经,在我面前晕倒。那时候,我什么都不懂,以为她得绝症了,一边打电话叫救护车,一边握着她的手,告诉她不能死。”
回忆往事,洛砚修不禁失笑。
“我很喜欢她。当时,我在想,还没来得及和她表白,她死了,多遗憾啊。到医院才知道是场乌龙。从那之后,我就开始关注这方面的知识。”
洛砚修滔滔不绝,耐心和白陶分享往昔趣事。
银质叉子戳着七分熟的牛肉,白陶顺着洛砚修的讲述,想象昔日一天到晚摆臭脸的洛大少,仿佛自带结界,不易靠近。
白陶不可置信。
原来洛砚修也有纯情懵懂的一面。
学生时代,洛大少生在富贵之家,厌倦周围人。
厌倦学校。
厌倦全世界。
唯独对校花王妮娜情有独钟。
高富帅清冷学霸级校草vs童星出道白富美校花。
青梅竹马。
两小无猜。
家族联姻。
天作之合。
无可挑剔。
放在电视剧里,妥妥是手握人生剧本的男女主。
能让洛砚修青春期‘不务正业’,往医院跑,和妇科医生请教女性月经知识。
究其原因,必然是那个人很重要。
这人是谁?
其实,也不用费力气去猜。
真正让白陶没想到的是,她和高中校花的交集,不只是在一个学校读书。
她们都有痛经的小毛病!
掰着手指头算一算。
从高中到洛砚修俩人出国。
调养这么长时间。
“王妮娜痛经早就好了吧?”
洛砚修搅咖啡的动作顿珠,“你说什么?”
…王妮娜痛经,和他有什么关系?
“不想说就算了。”
白陶摊手。
人家分手了,避嫌也是理解。
但这不能怪她,洛砚修先挑起的话题,她好奇,随口问问而已。
指尖轻点桌面,洛砚修盯着白陶的微妙表情,后知后觉。
“白陶,你是不是误会了?”
以为他故事的女主角是王妮娜?
那他可太冤枉了。
“你说不是就不是喽。”
白陶喝了口牛奶,成年人,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争个高低。
杯子重重放回桌面,白陶没胃口。
“你慢慢吃,我回去补觉了。”
“别走。”
洛砚修喜欢白陶吃蔫醋的样子,拉住白陶的手腕,将人扯到腿上坐好。
面对面看着彼此。
洛砚修笑容藏不住,捏了捏白陶脸颊富含胶原蛋白的软肉,嫩豆腐似的,手感极好。
“高三的事,你真不记得了?”
“我高三?”
还是他高三?
白陶拍掉男人作乱的大手,她皮肤薄。
日常稍不留神,小腿撞到桌腿柜脚,立马青一块。
这不,洛砚修虽然没舍得用力,白陶脸颊立马浮起浅浅的指印。
“我高三的时候,你在国外风流潇洒,咱俩不在一个时区,我的事,自己都记不住,难道你记得?”
白陶兴致不高,明显在呛洛砚修。
“那可不一定,你的所有事,我都了解。”
洛砚修挑眉,语气自豪。
白陶不信,报复似的捏了捏洛砚修高挺的鼻梁骨,嗔道:“少吹牛,我不是三岁小孩子,才不信你的鬼话。”
鼻子堵住,洛砚修呼吸不畅。
他也不生气。
手掌按住白陶后颈,薄唇覆上白陶喋喋不休的粉唇。
“唔~”
白陶手臂抵在洛砚修胸口,本能挣扎。
奈何这个吻太过缠绵,白陶不知不觉深陷其中,吻着吻着,手臂缓缓环过洛砚修脖颈。
晨光熹微,洒进落地窗。
平静的清早,距离酒店那晚一个多月的时间。
已是合法夫妻的俩人,接的第一个吻。
血气方刚的年纪,白陶不是性冷淡。
对于两性关系,白陶并不排斥。
“不行,我身体…不方便。”
白陶唇角水光潋滟,面红耳赤,抓住男人按住她内衣搭扣的手。
呼吸交缠。
洛砚修满眼贪欲,喉结滚动,他用实际行动告诉白陶不方便有不方便的玩法。
搭扣轻轻一捏,束缚两团柔软的布料瞬间弹开。
洛砚修直视白陶媚红潮湿的眼尾,低头,托起柔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