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我是你大嫂,放尊重点

作品:《竹马玩失忆,我嫁他哥,他急了

    白陶闻言,抬起潋滟的美眸,看向别有用心的白明珠。


    “你说的有道理。婚姻大事应该通知父母。不过,我养父在监狱服刑,我养母肺病,半死不活。白小姐,你太长时间没回家看望自己的亲生父母了吧,哦,不,你就没回去过。白小姐金尊玉贵,怎么可能愿意认乡下的泥腿子当父母。”


    白明珠愣几秒,反应过来白陶是在讽刺她嫌贫爱富。


    白明珠颜面受损,迟迟接不上话。


    提起养父母一家,白陶捏着酒杯,养母的打骂虐待,养父的色心猥琐。


    无论过去多久,乡下那段记忆,犹如噩梦,是童年抹不掉的黑色阴影,是她藏在心底深处,无法治愈的隐痛。


    唯一却对她视如己出,给她关怀爱护的,是家中的奶奶。


    养母对她非打即骂时,是奶奶站住来,把她护在身后,叉腰同当地的土话,和跋扈的养母对骂。


    夏日炎热,养父醉酒,对睡梦中的她伸出魔爪,是奶奶抡圆洗衣板,捶晕养父。


    当场报警,让警察带走强-奸未遂的养父。


    奶奶病情加重,无力照拂她,而她日渐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容貌出挑,遭人惦记。


    是奶奶劝她来城里找亲生父母,寻求庇护。


    最初回到白家,白陶处处不适应,打电话给远在山村的奶奶。


    奶奶隔着电话线,告诉她,会哭的孩子有奶吃,性格不能软弱,告诫她即便再难再苦,也要向前走,不许回头……


    一别数年,或许是不想拖累她,或许是对她有愧。


    白陶多次回村,想见一见彪悍泼辣的奶奶。


    奶奶却闭门不见,隔着门板,训斥她不听话,没出息,走回头路。


    赶紧回城里去,不许再回来。


    洛砚修的亲人们近在眼前,白陶没有隐瞒,平静讲出自己的身世。


    洛砚修的亲人们能否接受,是他们的事。


    她就是她。


    往日经历的种种,塑造出今时今日的她。


    白陶不觉得委屈可怜,也不自怨自艾。


    白陶说完,桌旁众人陷入沉默。


    白陶微笑,大家的反应,她早有所预料。


    从世俗的眼光来看,她确实和洛砚修是两个世界的人。


    眼下的气氛不大好,她直接起身离开,给彼此体面,也许更合适。


    “我……”


    白陶放下酒杯,欠身,要从座位上站起来。


    洛老爷子深眸略过她,看向洛砚修,“砚修,这就你的不对了,小陶祖母身体不好,你和小陶应该想办法,劝老人家来江城治病。”


    另一位一家之主桑老爷子,随之附和:“是啊,小陶,砚修。大城市医疗条件必然比小地方好,老人家说不来,你们动动脑筋嘛!小陶的祖母,也是我们的亲家,你们要是没时间,我们去请她老人家,也是一样的。”


    两位老爷子看重礼数。


    刘备三顾茅庐,请诸葛亮出山。


    年轻人请不动老亲家,他们去!


    餐桌对面,白陶亲眼看着两位老爷子热火朝天的商量如何订机票。


    洛老夫人和桑老夫人则是忙着动用人脉,帮忙联系专家会诊,安排食宿、行程。


    眼前的一切,来的太快,太不真实。


    白陶始料未及。


    两家长辈能这般轻而易举便接受这一切,还愿意施予援手!


    “老年人之间有共同话题,放心交给他们吧。”


    洛砚修双腿交叠,稳坐白陶身侧,握住她桌下的手,一双深眸似有安抚人心的能力。


    白陶动了动红唇,她沉默良久,实在是想不出拒绝的理由。


    她不想奶奶来到她身边,陪伴奶奶安度晚年?


    她想。


    她做梦都想。


    老人们接受她的经历,没有长吁短叹,没有冷眼歧视,满怀善意,她该领情。


    “谢谢。”


    沉思许久,白陶眼角泛起热意,起身,鞠躬向老人们道谢。


    桑舒雅走过来,帮她擦去眼泪,笑吟吟重复说道:“小陶,你太客气了,快坐下,咱们啊,是一家人。”


    桑老爷子眼角皱纹加深,“我们要感谢你,愿意花时间,陪我们这群老人家吃饭。”


    白陶压下眼角的塞意,失笑,“这是我的荣幸。”


    宴厅大门打开,侍者单手端着各色菜品,摆在桌上。


    白陶坐回位置。


    白明珠目睹全程,看的很是眼热。


    不是说桑洛两家老一辈眼界高,王妮娜出身书香门第,都入不了他们的法眼。


    她故意把话题引导白陶的身世上,就是想让白陶难堪。


    不成想,事与愿违,


    四位老人脑袋串联了似的,竟然出奇的一致,又是安慰白陶,又是要帮忙把乡下的死老太婆接来江城。


    白明珠不服气,手指抓紧裙摆,还要说什么。


    抬头,不偏不倚对上洛砚修阴冷迫人的深眸。


    男人纵横商场历炼出的城府,寻常人捉摸不透,压迫感仿若与生俱来。


    自白陶进来后,他那眼睛就没从白陶身上移开过,席间,有意无意向白陶靠近。


    不受控制的生理性喜欢,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


    不等她再开口挑拨,洛砚修凌厉的眼神轻飘飘扫过来。


    白明珠打心眼里发怵,视线闪躲,默默管好自己的嘴巴。


    越是这样,白明珠越觉得不公平。


    她费尽心思,抢走洛承泽。


    到头来,白陶又勾搭上洛砚修,成功压她一头。


    白明珠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整场饭局,洛远东夫妇一直没开口。


    白陶端着酒杯,在洛砚修的帮腔下,和长辈们相谈甚欢。


    酒过三巡,白陶两腮泛起粉色,酒精作用下,脑袋晕乎乎的。


    “我去趟卫生间。”


    白陶手攀上洛砚修肩膀,小声说完,趔趄起身。


    “我陪你。”


    洛砚修眼疾手快,伸手揽住白陶礼服包裹的细腰,绅士的将人扶稳。


    “不用。”


    白陶甩了甩昏沉的脑袋。


    她知道有人在外面等她。


    洛砚修跟着去,不方便。


    “等你回来。”


    洛砚修猜出白陶的用意。


    他没拦着。


    指腹擦拭白陶嘴角的酒渍,动作温柔的不像话。


    酒精上头,感受着男人的触碰,白陶瞳仁微颤,暗道洛砚修演技比她好。


    在人前扮演恩爱亲热,白陶经验欠缺。


    洛砚修倒像是个行家。


    看着洛砚修眼中的浓浓爱意。


    白陶敲了敲太阳穴,她真是喝多了。


    出现幻觉了。


    “别担心,我尽快回来。”


    白陶告诫自己保持清醒,别动不该有的心思。


    走廊铺着手工地毯,白陶离开宴厅,没走出几步远,手腕一紧,一道蛮力将她拉到消防通道。


    不等白陶看清来人,男人强势吻住她,把她尚未脱口而出的惊呼,吞入腹中。


    “唔~”


    白陶挣扎不开。


    应急灯忽明忽暗。


    步梯久不见阳光,空气中夹杂着阴湿霉味。


    鞋跟踹向男人膝,擦去嘴巴上不属于自己的口水,嫌恶的后退半步,反手给男人一巴掌。


    “我现在是你大嫂,放尊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