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长辈面前上高速

作品:《竹马玩失忆,我嫁他哥,他急了

    “到付?”


    洛砚修笑容僵在脸上。


    服务员尬笑点头:“…是的。”


    洛砚修的心情宛如过山车,跌宕起伏。


    内心挣扎好一会儿,他劝自己接受现实。


    “心意最重要。”


    洛砚修挽尊,自言自语。


    “...还有一张是洛夫人买衣服的账单,店主点名让您一次性结清。”服务员递上账单。


    长辈发话,洛砚修不敢忤逆。


    拿起笔,行云流水签下名字,示意助理下楼转钱。


    夜幕降临。


    白陶妆发整齐,出现在一家名为【秋食】的中式餐厅。


    穿着统一制服的侍者在前带路。


    进门前,白陶把定位分享给置顶联系人。


    消息发过去,洛砚修没有回复。


    聊天界面还停留在昨天。


    “放轻松,不会吃了你的。”


    桑舒雅一身新中式对襟套装,奢靡绚烂的灯光下,桑蚕丝质感上层,人到中年,眉目如画,气质卓绝清雅。


    “桑总说笑了,等下,还要劳烦桑总多指点。”


    白陶深吸口气,美眸含笑,明亮有神。


    既来之,则安之。


    若是一味的担惊受怕,畏首畏尾,她大可以不接受邀请。


    “用不着我,有人愿意来当护花使者。”


    桑舒雅意有所指。


    随即,两人略微驻足。


    两名侍者同时推开数米高的红木描金雕花高门。


    厅内亮如白昼的光线迎面照过来,白陶定睛一看,只见足够容纳几十人的宴会厅内,气氛空前压抑。


    闻声,众人齐刷刷朝门外看来。


    视线相接。


    白陶钉在原地。


    中式圆桌旁,围坐着洛老爷子夫妇,洛远东和王淑君,洛承泽和白明珠。


    以及,她下午在服装店见过的老夫妻。


    所有人盛装出席,坐在位置上面色各异。


    洛砚修穿着她挑选的中山装,众目睽睽之下,从座位起身,一米九多的身量挺拔伟岸,背着光,缓步向她走来。


    “抱歉,以这样的方式,让你和我的家人们见面。”


    洛砚修虔诚牵起白陶微凉的手指,握在掌心,将自己的体温渡给白陶。


    “你们认识?”


    意识到洛砚修是始作俑者,白陶扭头,看向身旁完美完成任务的桑舒雅。


    桑舒雅是受洛砚修所托,约她参加宴会,陪她去选衣服,再把她骗到这里?


    被蒙在鼓里的感受,不大好。


    白陶眉心轻皱。


    洛砚修理应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


    “你老公出的歪主意,我被迫执行。外甥媳妇,我也是身不由己啊。”桑舒雅站直,忙摆手,撇清关系。


    “外甥?”


    白陶傻眼。


    原来桑舒雅是洛砚修是阿姨!


    面对白陶的惊讶,桑舒雅识时务的把白陶交给洛砚修,拎着鳄鱼皮手包,走过去挨着桑老爷子和老夫人落坐。


    “大家都是来祝福我们的,一起去打个招呼吧,洛太太。”


    指腹摩挲着白陶虎口的软肉,洛砚修墨眸缱绻。


    白陶眯眼,谨慎端详男人精致皮囊下让人捉摸不透的城府。


    “你究竟要做什么?”


    虽然不是很理解洛砚修搞这么一出,意在何为。


    不过,视线瞄到后方座位上,洛承泽几人黑如锅底的脸色。


    他们不痛快,她可太开心了。


    “见家长,给自己讨个名分。”洛砚修俯身凑近,遮住身后一道道不善的凝视,用相同的音量回道:“免的你日后始乱终弃,我好找人给我作主。”


    熟悉的宝格丽吉岭茶味道,扑在鼻尖,清冽好闻。


    洛砚修一本正经的插科打诨,把他自己塑造成弱势的一方。


    白陶:“???”


    她怎么看,都觉得洛砚修是在闹着玩。


    “洛总,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白陶眯眼,“你做了哪门子泯灭良心的事,怕我甩了你?”


    洛砚修站直身体,故作思考,“觊觎弟弟女朋友算吗?”


    白陶翻了个白眼。


    洛砚修觊觎她!


    别开玩笑了。


    之前,她和洛砚修不能说是水火不容。


    也算是互相看不顺眼,可以老死不相往来的程度。


    再说了,学生时代,洛砚修和王妮娜打得火热,压根没正眼看过她。


    如果真如洛砚修所说的那样,当时洛砚修心思不纯,真对她动了歪心思。


    那就是吃着碗里,望着锅里。


    妥妥的渣男行为。


    洛砚修不给白陶竖中指,唾弃他的机会,干燥温热的指尖划过白陶掌心。


    十指相扣。


    并肩走到两家长辈面前。


    “介绍一下,我的妻子,白陶。”


    洛砚修似在炫耀,语气得意,带着淡淡的挑衅意味。


    洛砚修直截了当公布两人的关系。


    白陶心脏一沉。


    洛砚修来真的!


    早在决定和洛砚修领证结婚那一刻,她就预料到会有这一天。


    但真正站在众人面前,白陶还是紧张。


    迎着众人的注视,白陶手心冒出冷汗,勾唇,嘴角蔓上一抹得体的微笑。


    “大家好。”


    白陶礼貌颔首。


    “快坐吧,别客气,咱们以后都是一家人。”


    桑老夫人依旧和蔼可亲,此时此刻,她不是衣服店老板,而是为外孙和外孙媳喜得良缘,笑到合不拢嘴的花甲老人。


    “亲家,咱们真是有福气啊,半截入土的人了,能看到砚修成家。”


    洛老夫人头发梳的齐整端庄,和桑老夫人阔别重逢,俩位老太太满脸喜气。


    桑老夫人:“是啊。砚修,小陶,你们多努力,争取三年抱俩,我和你们奶奶还没老糊涂,胳膊腿硬朗着,还能帮你们带。”


    洛砚修绅士拉开凳子,白陶刚坐下,听到老人家的话,她落落大方回道:“外婆,奶奶,我和砚修会努力的。”


    嘴上说着场面话。


    实际上,指不定,哪天过不下去了,她和洛砚修就去民政局,扯离婚证了。


    同床共枕,白陶根本不了解她这位法律认可的丈夫。


    洛砚修应该也不了解她,或者说,没必要了解。


    俩人之间,更多的是尊重,以及恰到好处的分寸感。


    不是她求毛求疵。


    至少,时至今日,洛砚修没对她说过一句喜欢。


    白陶心中这样想着,目光扫过咬牙切齿的洛承泽母子。


    今天弄这么大排场。


    洛砚修不就是为了气他们母子嘛!


    从现场效果来看,嗯,洛砚修的目的达到了。


    洛砚修抖开缎面餐布,体贴盖到白陶腿上。


    眼神交汇,他坦然接过白陶的话,向两位老人家承诺,“我们今晚回去就努力。”


    在场都是过来人,听到这话,洛老夫人和桑老夫人笑得合不拢嘴。


    白陶端起高脚杯,奉承陪笑。


    她哄老人家开心而已。


    没想到洛砚修这么上道。


    当着长辈的面上高速。


    白陶抿了口葡萄酒,压惊。


    “我去趟卫生间,失陪。”


    斜对面,洛承泽手臂吊着石膏,面部表情难看到极点。


    前女友和亲哥哥秀恩爱,他实在听不下去了。


    起身,愤然离席。


    “承泽哥!”


    白明珠起身想追,奈何洛承泽头也不回的走远,压根没理会她。


    她硬凑上去,也是自讨没趣。


    心中有气,白明珠转而看向光彩照人的白陶,同样举起酒杯,开腔道:“白陶姐,新婚快乐。”


    白陶抬眸,皮笑肉不笑望着和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白明珠,嗤鼻轻笑。


    白明珠手都举酸了,白陶也不接招。


    众目睽睽之下,白明珠再次被无视,咬着唇瓣,脸色红一阵白一阵。


    “白陶姐,结婚这么大的事,是不是该和爸妈说一声?”


    白明珠契而不舍,非要凑上来找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