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 探望
作品:《诛杀穿越者》 小侍看出自家大人难受,道:“大人,我去请太医过来瞧瞧。”
易记明忍痛咽了口气,躺在床上缓缓点头。
忽地,门外传来谈话声。
“女史,我们家大人还没醒,现在就算进去也看不出什么,况且若是女史进去让大人受了寒,岂不是我们的过错。”门外的小侍拦着杜书音。
杜书音自然知道他们是为了易记明好,只道:“我是奉命而来,不得不进去看个清楚,你放心,我进去的时候定然小心,不会将风带进去的。”
说着,杜书音绕过那名小侍,径直朝易记明的卧房走去。她双手抬起,即将碰到木门的时候恍惚间好像听到屋内传来一声闷哼。
她并没有急着进去,反而收回手掌,转身确认道:“易大人醒了吗?”
小侍也觉得眼前的女史奇怪,明明方才已经说过了,现在怎么又问了,他不敢不答,回道:“今早太医署的太医来看过,说是不确定大人什么时候能醒过来,我们也进去看过,”小侍摇摇头,“大人还没醒。”
杜书音听完话,抬抬头,发现此时太阳正在头顶。
“我知道了。”她将门推开一条缝隙,整个人身影飞快,转瞬间便钻进屋中。
房门从身后被她反手关上,屋内一片黑暗,一束光从左侧照进来,杜书音第一反应不是太黑了,而是,这种情况下,也只有他才能将房间内物品看得一清二楚吧。
她被脑子里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念头吓了一跳,整个人呆愣愣地站在原地两秒,这才转身将旁边的窗户合上,心中不忘腹诽道:“不是怕风进来吗,怎么还开着窗户。”
关上门后,屋内几乎没有一点声音,就在杜书音以为屋子里没人的时候,身后传来几声细微的声响,惹得杜书音一侧的耳朵无意识动了两下。
有人?
她迅速转身查看,发现一名小侍正从帷幔后走出来,他看到杜书音俯身低头。
“易大人如何了?”这一看便知是留在屋内照顾易记明的小侍,杜书音问道。
“这……”小侍闻言犹豫着回头往身后看了一眼,又回头道:“女史自己进去瞧瞧吧。”他说着绕过杜书音开门往外走去。
房门打开又被关上,眼前最后一道亮光被关在屋外。回头望去,帷幔之后隐约有几盏亮灯。
那名小侍奇奇怪怪的,没醒就说没醒,醒了就说醒了。
杜书音心带疑虑撩开帷幔,往床榻前走去,只走了几步,她便停了下来。她目光直直朝前看去,眼中倒映着易记明坐着的模样。
“你醒了?”杜书音心中一喜,往前走的脚步越来越快。
床上勉强坐着的易记明轻扯嘴角,缓慢一笑。他虽然并未说话,但整个人脸色憔悴,整张脸没有半点血色,嘴唇干涸,上面隐约可见死皮。
杜书音做了与方才小侍如出一辙的动作,走到桌边倒了一杯茶,递到易记明的面前。
易记明坐在床上,身后是垒高的几个枕头,被他虚虚地靠着。他见杜书音给他喝水,不得不坐起来往前凑,他这一动,肩头被洞穿的伤口又缓缓往外渗血。
那血迹趁着他不注意,已经将肩头的白色中衣浸出一团红色的血污。
眼见他伤势加重,杜书音连忙阻止,“你别动。”她一步跨上前,坐在床榻边,侧身将茶水递到易记明的嘴边。
而易记明听到杜书音方才的话也很听话的没动,茶水之上是杜书音关切的眼神,他微微俯首便能尝到甘甜润喉的茶水。
杜书音端着水,一直等到他喝完,末了,她问道:“还渴吗?”
易记明变成现在这副模样倒是少见,杜书音见他缓缓点头,便转身朝桌边走去。她忽然想起方才出去的小侍,明明就在屋里,竟然照顾得那么不用心。
她将倒好的茶水如放下一样递到易记明的嘴边,他犹如口渴的小鹿一般,喉咙一上一下,将杯中茶水喝了个精光。
不知道是伤口还没好,或是易记明动了几下的缘故,他胸口上的洁白中衣上也出现几道若隐若现的血痕。
“那日我们俩分开后,你究竟遇到了什么?”杜书音见他满身是伤,不免问道。
“没想到追随宁国公的人那么多,那日我虽然甩开追着我的那队人,但没想到他们在坊间各处都安排了人。”易记明开口,嗓音还带着沙哑。
杜书音下意识捏紧手里的杯子,“明亲王的事情……”
“我已经知道了。”易记明咽了口气,目光透着淡淡的悲伤。
杜书音见他这副模样,脑中一下子想到了他父母的案子。
虽然当日在长阁殿的暗室中并没有看到文簿上所记录让易记明父母顶罪人的姓名身份,但她心中也有些猜测。
她对于先帝的事情很多都是从婆婆那里知道的,但她也能猜测出几分事实真相。陛下是先帝的三弟,而当时的明阳长公主还在封地,所以,遇到紧急情况,先帝最有可能求助的人就是陛下。
虽然当时先帝也有可能有她的亲信,可自己未婚夫知道自己真实的身份而死,如果让一个外人知道自己不是皇室中人,必会打乱。
所以,当时能在深夜入宫,且极其受先帝信任的人恐怕只有陛下一人。
她抬头看向易记明,见他肩头的血污越来越大,默默将手里的杯子放到桌上。现在还不是说真相的时候。
易记明和明亲王自小一同在王府长大,说没有感情是绝对不可能的。
她恍然抬头,见几案上摆着一只通体洁白光滑甚至还在隐隐发光的玉瓶。这只玉瓶与整个屋子的摆设十分不和谐。
杜书音心中也有转移易记明注意力的想法,她问道:“这个玉瓶真好看,是从哪里买的?”
听到声音,易记明掀起眼皮望过去,远远便瞧见杜书音眼中欢快的情绪和她咧开嘴角。再一眼,他才看到杜书音身后,她指着的花瓶。
“是母亲的东西。我也不知她从哪里购得,我小的时候它就一直在那。”
“这样啊……”杜书音心虚,干巴巴的地答话,她本来是想转移一下易记明的注意力,没想到又哪壶不开提哪壶了。
她心里发虚,眼神无处安放,随意一瞥,竟看到易记明枕头边放着一支散发着微弱光亮的银簪。
杜书音往前几步,目光始终盯着枕头边的簪子,因没有看到全貌她有些不确定,“这好像……”
忽然,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一名小侍在门外道:“大人,太医来了。”
一声落地,房门应声打开,小侍带着太医走了进来,“大人,中午换药的时间到了。”
杜书音微微后退,给太医让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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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路来。等到太医坐到床边给易记明把脉的时候,方才放在他枕头边上的簪子竟然不翼而飞了。
那处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恍惚一瞧,竟让杜书音生出一股方才的一切都是自己错觉的恍惚感。
那边,太医已经把完脉,笑道:“大人能提前醒过来说明情况在变好,只要大人多多休息,每日三次准时换药,这伤自然就能痊愈。”他说着从药箱里拿出今日刚配好的药,转身正要吩咐,发现屋内只剩下杜书音一人,只好道:“姑娘,那就你来换药吧,切记,不能耽搁时辰,每日三次。”
太医将三瓶白色药瓶放在她手里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是懵的,话说为什么给我,这里不是还有别人吗?
她目光往后一转,身后什么也没有,太医交代完事项背着药箱往外走去,在杜书音的注视中消失在眼前。
她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刚刚不是有一个小侍进来领路的嘛,怎么突然就不见了?
见杜书音还在发呆,易记明出声提醒,“太医说了,不要耽搁时辰。”
杜书音一回头,整张脸都呆住了,她不可置信般地指着自己,“我?”
易记明并未答话,他反而十分利索地低头解开自己的中衣。只一瞬的功夫,他已经将身上那件带血的中衣脱了个干净。
“嗯。”他低低应着。
除了脸上火辣辣的感觉,唯一让人触动的就是他肩上那个骇人的血洞。
杜书音的视线不再看其他,反而被他肩头黑乎乎的伤口吸引。她无意识地捏紧手里的药瓶,缓缓走近。
“这是中箭的伤口?”难怪方才轻轻一动中衣上便浸出血液。
杜书音四下一看,在床头发现还有没用的布条。她抓来布条,缓缓凑近,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她低低地看着眼前还在缓缓往外冒血的伤口,将药瓶一拔,白色的药粉落入伤口上,耳边响起一阵忍痛的闷哼声。
杜书音听到声音,这才敢呼气,“你忍一下。”杜书音分给易记明一个眼神,他额头上不知何时冒出许多汗珠,纤长的睫毛一颤一颤,像是蝴蝶不断翕张的翅膀。
方才被撒入伤口的药粉由于量太少,早已被伤口里的血水淹没。
杜书音咬牙,将剩下的药粉全部倒下去,伤口上完全被白色粉末掩盖,她拿起一旁的纱布飞速交缠在易记明的肩头。
纱布紧贴着身体,后洒上的粉末早已被血水淹没,渐渐浮现到纱布上。
杜书音见状一慌,“是这样弄吗?”
易记明因痛,整张脸变得和白纸一样白,嘴唇上更是没有一丝血色。他看了一眼肩头,“没问题,继续。”
杜书音手下是贲张鼓起的肌肉,他的全身都在忍痛。将要打结的时候,忽然发现要在他身后,她看不到后面,只好跪在床上,越过易记明的肩膀往下看。
一只手从他腋下穿过,远远瞧着就像是在拥抱一般,打结的时候难免要触碰到肌肤,杜书音的指尖与他后背的皮肤相碰,惊讶于他的体温竟然这么低。
肩头一沉,杜书音转头一瞧,发现易记明不知怎的将脑袋放在自己肩上。
“是不是冷?”她问道。
“嗯。”
杜书音手上动作加快,飞速穿好他身上的衣服,将他整个人放在身后的枕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