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 平安
作品:《诛杀穿越者》 明亲王面如尘土,他神色恹恹,一直低垂着头,眼中再无光亮。一直风光无限从没有受过如此屈辱的他很难接受现在的场面,他不愿母后被人威胁,更不愿意在横刀下苟活。
再次睁眼时,他眼中满是坚决,“儿一生食天下俸禄,受万民供养,却从来没有行该行之责,今日,就当是天神对儿往日不作为的惩罚,就当是天要来收儿臣吧!”语毕,他深深地闭上眼睛,两行清泪从他眼角滑落,悄无声息地滴入衣服里。
明亲王闭目,奋力往前一撞,一道血痕出现在他脖颈上,满是血污的弯刀上也沾上了他的血,只是刀上的鲜血太多,早已分辨不清哪些血迹属于他。
时间在这一刻好像停滞一般,皇后呆愣愣地看着眼前的场景。
明亲王脖颈上的鲜血喷洒而出,溅到周围人的脸上,他似是脱力一般重重朝前面倒去,方才还是紧闭的双眸此时缓缓睁开,他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抬眼看向母后,儿时母后哄着他入睡的模样与他眼前的样子重合,渐渐地,他闭上了眼睛。
“瑞儿!”皇后面无血色,双唇迟迟不能闭合,双手举在空中似要接住明亲王,而手中却什么也没有,她像个不会动的玩偶,早已没了反应。
“瑞儿听话,乖乖睡觉,这样明日起来就能见到父亲了。”
“真的吗?可是父亲已经好久没有来我们院了。”少年稚嫩的声音变得空灵,突兀地出现在上空,迟迟不肯散去。
“他会来的。”
城西兵营中。
“我奉皇后之令过来调兵,将军速速带人随我进宫救驾。”
面前的帐篷中发出亮光,从帐篷中走出一人,此人身穿铠甲一见便知是位将军,杜书音上前几步速度拿出怀中皇后的腰牌。
将军先是检查杜书音手里腰牌的真伪,确定无误后,问道:“女史要调多少人?”
“全部。将军带三千人随我进宫护驾,剩下的人清理京城中叛军。”杜书音答。
“好。”将军对着身边的士兵大声道:“全部集合!”
紫宸殿中,宁国公从书桌后起身,他手里捧着墨迹还没干涸的诏书,端详一番察觉无异后,拿着诏书走向皇后。
殿中众人都被料理干净,只剩下帝后和柳靖。柳靖浑身是血,举刀挡在皇后身前。
宁国公并不想上前,站在远处道:“臣已将诏书写好,娘娘还是抓紧时间把宝印盖上,不然今夜的紫宸殿内可就要血流成河了。”
皇后扫了一眼满地的血痕,殿中的尸体早已被宁国公的人抬走,留下一地抹不掉的痕迹。皇后对于宁国公的话没有丝毫反应,她始终低垂着头看着地上,那里,方才还躺着承瑞的尸体。
宁国公见皇后没有反应,对着手下人吩咐道:“搜!把紫宸殿上下给我搜个遍,蓬莱殿也不要放过!今日必须找到印玺。”
得令的人刚出去,便有一人慌张闯入,“将军!有人杀进来了!”
宁国公对身边的副将道:“殿内一个不留,我带人去迎敌。”
“是。”
宁国公出去后,殿中留下的副将突然面露狠光,他抓住腰间的刀缓缓朝皇后走去。柳靖察觉到杀气,握紧手中的刀准备随时应对。
殿外,杜书音和将军带着一众人已经杀到紫宸殿外。
“皇后恐有危险,将军必须先救皇后。”杜书音看着满院的将士,要是一步一步杀进去,皇后恐有性命之忧。
将军看了一眼前方情况,“我们一起去太过显眼,我让副尉跟着你从侧后方进殿,前面的人由我来吸引。”
“好。”
杜书音带着副尉退出,一队人蹲在侧门外等着那名将军从正面吸引。
紫宸殿的窗户上倒映着两个人影,一人步步靠近,将弯刀举过头顶,重重往下砍去,另一人好似力竭一般,横刀格挡后,被前面那人刀刃砍得跪地不起。
眼见里面的情况越来越差,杜书音侧耳倾听外面的动静,果然,那名将军发话了。
“宁国公你居心不轨,竟敢企图篡位,我今日就要拿你问罪。听我号令,杀!”
将军一声令下,院中武器撞击声,受伤的喊叫声不绝于耳。
终于等到机会,杜书音立即对身后众人道:“走!”
副尉先一步走在杜书音前面,旁边的人很快发现他们的存在,纷纷朝他们挥刀砍来,杜书音见危险,立即拿出袖中匕首。
她还没来得及挥刀,前面袭来的人便已被人割破喉咙,倒在她的脚边。
这名副尉不亏是将军的心腹,武艺很高,有他在前面护航,全然没有人能近身。他们十分顺利得进入紫宸殿中。
殿中,一名反贼正举刀在柳靖的肚子上划了一刀。
“住手!”杜书音情急之下出声。
那名反贼听到动静,不但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反而先行一步,绕过柳靖对他身后的皇后举刀。
“娘娘!”
皇后见那弯刀在自己面前举起,黑色的刀影迅速落至眼前,她侧身举手挡在身前,闭目接受这样的结局。
“哐!”金属撞击声在耳边振开。
副尉箭步到皇后身前,替她挡下了这一刀。他用力挥开架在他刀上的刀刃,挥动弯刀朝前面那人腰间而去。
杜书音见他们打作一团,跑到皇后身边,扶起柳靖,道:“娘娘,我们先避一避。”
皇后闻言停顿一秒,回头看向一直躺在床榻上的陛下,见他始终处在昏迷之中,便不再抱有希望。
她跟在杜书音身后,将柳靖挪到了宫殿的东侧。
柳靖肩上、腹部和腿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割伤,鲜血透过衣服不断往外渗血。他整个人面色发白,双唇干涸,看样子失血过多,整个人神志不清。
如今外面还在打架,暂时是不可能出去了。
杜书音拿出袖中的匕首,将裙子里面的内衬割破,撕开一条白布。她蹲在地上,将怀里的药倒在伤口行,用白布条贴着他的大腿绑好。
柳靖眉头一皱,只轻轻“嘶”了一声,那忍痛的声音在耳边很快消失不见。
“你先忍忍,外面正在打架,暂时出不去。”杜书音轻声安抚。
她蹲在地上继续从裙子里撕出布条,然后将白布条一一绑在柳靖的腰上和肩上。
浑身上下四处的疼痛早已让柳靖忍受不住,若不是使命在身,他恐怕早就疼晕过去了,现在也不会看到杜书音来帮自己包扎的画面。
局面暂时安全,他脱力一般往后仰去,整个人躺在椅子上,好在他双腿支在地上,并没有让自己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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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皮半垂,眼前的人影虚虚浮浮,像是有好几个分身重叠在一起,让人看不清脸。他想要看清,缓缓睁大眼睛却发现那面容越来越模糊。
柳靖吐出一口气,心中放下纠结不再执着。
他垂着眼看着地上,意外发现面前女子的裙子好像短了半截,昏黄的烛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将她的脚踝看得一清二楚。
绿色的裙面覆在她脚面上,裙面下是她白皙纤细的脚踝,肌肤细腻,犹如羊脂玉一般。
“你怎么样了?别睡着,太医马上就能过来了。”
眼前女子走近,俯身查看自己的情况,她用双手不断拍打自己的脸颊,面上隐约传来痛意。
此时,他终于看清眼前女子的模样。
一双圆润宽大的眼睛正直直地看着自己,她眼睛里满是蜡烛的火光,看起来水润润的,像是一滩清泉,让人忍不住沉溺其中。
“喂!你别睡!”
那人凑近,继续拍打自己的脸颊,可我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入目的最后画面,是她尖尖的下巴和往下弯曲的嘴角。
“娘娘,柳靖晕过去了。”杜书音回头看向皇后,发现皇后靠在椅子上,神飞天外,正在发呆。
现在就算是禀报给皇后,恐怕也无济于事。杜书音站直身体,看向房间四周,此时,副尉已经了结那名叛军,他收起弯刀朝杜书音这处走来。
“紫宸殿现下已经安全,臣留下来保护皇后。”副尉走到皇后面前俯身禀报。
杜书音回头看了一眼皇后,发现皇后眼角似有泪痕,她没有多话,走到门口观察院中的情况。与自己一起来的那位将军身手不错,只可惜与常年在战场的宁国公不同,招招落下风,好在这次带来人的很多,可以在人数上获胜。
院中的战役结果一看便知,现在能做的只有等了。
杜书音足足在屋里等了几个时辰,窗外天边泛着白光,天色渐渐变亮。
柳靖身上的血也止住了,好在易记明送自己的药管用,不然就这样等上几个时辰,恐怕有性命之忧。
皇后一蹶不振,好在几个时辰过去了,她有些回神了。杜书音不知道殿内究竟发生了什么,让皇后一夜之间变成了另一副模样。
她抬头看向房间西面,发现陛下正安安稳稳地躺在那里,虽然皇后一直不说,但杜书音还是能猜到,娘娘心里还是有陛下一席之地的。
“报!宁国公及其党羽已经全部被俘,接下来的事情还请娘娘示下!”那位将军进来禀报道。
“全部关入大牢。”皇后从椅子上站起来,她心里恨极了,放在身侧的手攥得很紧,像是要将骨骼捏碎。
眼见局面安定,杜书音退出紫宸殿,她要去太医署请太医查看柳靖的情况。
“臣,还有一事要禀报,底下人在城中马棚里发现一名重伤昏迷的男子……”
杜书音听到消息,脚步一顿,出去的动作也被刻意放慢了许多。昨夜一堆事情加在一起,她倒是忘记了与她一起的易记明,不知道他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是谁?”
“是卫阁的易大人,不知道他为何会出现在马棚中,底下人已经将他送回他的府邸了。”
杜书音眉头一蹙,脚下生风,迅速往太医署方向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