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 第九十四章

作品:《别误会,我只想要污染物

    药物起效还有一定的时间,至少现在单翎还能够主动控制自己的行为,不过她倒也没觉得年秋的目的达到了。


    但她没说话,安安静静地看着年秋。


    眼神看起来很纯粹,又让人觉得盛了很多情绪。


    年秋依旧笑眯眯地看着她,“单翎,别这么看我,你的一切原本就是我给予的。”


    脸皮奇厚。


    单翎一眼不发。


    连疏在她耳边说:“有我呢。”


    单翎说:“好。”


    年秋将这句话看作是对他说的,脸上笑意更浓,“你听话些,我只会给予你更多。”


    单翎面无表情,连疏在一旁听着,“呕——真恶心,我要毒死他。”


    说着她就往年秋身边凑,可单翎毕竟也看不见她,没出声,默许了。


    连疏一边分离自己的分子拱到年秋呼吸道前,一边努力将分子压缩,凶巴巴地道:“老东西!受死吧!”


    单翎勾起嘴角,脸上浮现很浅的笑容。


    年秋还从未见单翎笑过,刚想说话,眉头便皱了起来,一股难以言状的烦躁感涌上心头,让他坐立不安。


    连疏还在拼命的挤压分子,“我今天必须让你得病!”


    一定空间中分子密度变大,难免出现味道,年秋挤着眉毛闻了闻,一巴掌拍在桌面上,“人呢!房间怎么打扫的!”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想到自己会长的身份,但是手下的人居然用充满臭气的房间来招待他,就烦躁愤怒得很,尤其桌子前还坐着一尊石雕,笑也不会笑,话也不会说!


    早知如此就该杀了她!


    还弄如此多的弯弯绕绕做什么!不过是浪费时间!


    以我的能力,成为这个世界的领导人,易如反掌。


    年秋想着想着便大笑了起来,笑得渗人,没过几秒农庄里的人着急忙慌地冲进来,额角都是汗,吓得说话都在哆嗦,“会、会长......您喊我?”


    年秋抄起桌上的杯子狠狠砸向来人的脑袋,金属质地的杯子叮叮担当落地,滚了几圈,滚到单翎的脚下,杯里的热水洒了这人满脸,顺着颌角淅淅滴落。


    他缩着肩膀,一动未动,只是在热水泼出来的时候眨了下眼睛。


    单翎好奇地看着他,他皮肤很白,热水滑过的地方瞬间泛起了红,有些可怜。


    但他的眼睛向下盯着地面,扇子一样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年秋只顾着暴躁,单翎却捕捉到了,一闪而过。


    “我问你!房间里为什么是臭的!”


    他这才缓缓抬起头,很仔细地闻闻,没说他这个位置闻不到,只躬身欠腰,道:“马上重新打扫。”


    年秋凌厉的眼神扫过他的面颊,貌似不打算就这么简单的放过他。


    “重新打扫?我来之前为什么不打扫好?”


    男人低眉顺眼,微驼着背,恭恭敬敬地道歉。


    年秋火气更甚,一把拂掉桌面上的物品,稀里哗啦散了满地。


    他踹一脚桌椅,不解气,双手把着桌沿直接掀飞,大吼,“滚!都滚!”


    单翎立刻起身,拽着男生离开了房间。


    一走出房间的门,男生将自己的手臂抽了出来,小声道了声谢。


    单翎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骆周。”


    单翎看他一眼,总觉得他有点奇怪,试探是来不及了,因为药物已经起效了。


    视线开始模糊的瞬间,单翎再次抓住骆周的胳膊,说:“还有别的空房间吗?带我去。”


    “有。”骆周说。


    抓在胳膊上的手越来越用力,被年秋砸了一杯子的骆周没感觉到疼,现在疼的他开始吸凉气,没忍住,“你松松劲,很疼啊。”


    骆周说的话钻进单翎耳朵里就成了带电音的微弱回声,她闭眼轻叹一口气,松开了他。


    “你怎么这么大劲啊,你抡大锤的吗?”


    单翎无语,根本听不见,“房间在哪里?”


    骆周伸了伸手,“就这了。”


    单翎扶着墙,晃悠着撞开了门,关门之前不忘对他说声谢谢。


    进门之后,瞄准床的位置,发射过去,立即失去意识。


    连疏拱完火后回来看见的就是单翎趴在床上,拧着眉,很痛苦。


    气得她又回去给年秋喂了一坨高浓度分子,才飘到单翎身边,守着她。


    过了六个多小时,年秋和单翎两人一起被送上了前往医院的担架。


    单翎一直没醒,年秋则是因为吸入了过多污染物导致性情大变,一拳锤在玻璃上,划烂了整个小臂,农庄的人发现的时候,他已经因为持续攻击玻璃而变得鲜血淋漓。


    连疏还算满意自己的作品,想着一定要在单翎醒来之后告诉她。


    在医院中,先醒来的是单翎。


    她一副茫然无措的表情,缓了两秒后拔掉手上的针头下床,换上自己的衣服,推开门就走。


    晚一步发现她的护士紧随其后,“哎,你要去哪?”


    单翎回头看她,冷冷道:“站住。”


    “你,你还不能乱跑的呀。”


    “我没交钱吗?”


    护士愣了,“交...交什么钱?”


    单翎:“不用交钱?”


    “不、不用啊......”


    “那你喊我干什么。”


    单翎扭头就走,这鬼地方,她一分钟都不想待。


    走到门口,一群穿着作战服的人突然将她围了起来,领头的人拿枪对着她,“回去。”


    单翎下意识摸向自己的战术腰带,但摸了个空,她什么武器都没带。


    可她也是犟,动动嘴皮,“不回。”


    “单翎同志,不要让我为难。”


    单翎直勾勾地看着他,“你也不要让我为难。”


    他知道目前的单翎是经药物作用后的单翎,知道他没有朝单翎开枪的资格,也更清楚不能开枪的话,他们这些人加起来都不是单翎的对手。


    但也不能让单翎离开这里。


    “你要去哪里?”他问道。


    单翎一双眼睛凌厉又森冷,她抬手指着前方,却说:“你管得着吗?”


    男人皱了眉,印象中她不该是这个样子。


    应该是无神的、没有情绪的。


    他心道坏事了,浓缩药物不仅没有让单翎变得听话,反而比之前更甚,现在的她完全像一个刺头,满脸写着别惹我。


    单翎也没辜负他的期待,大步朝他走过去抬腿猛踹他胸膛,当他因此而向后倒的时候,单翎劈手夺过了他的枪。


    眨眼间那支刚才还指着单翎脑袋的枪口,俨然已经对准了他的眉心。


    单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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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冰冰地重复,“你不要让我为难。”


    男人捂着胸口,巨大的力让他瞬间呼吸困难起来,他举起另一只手,却听后方传来声音,“单翎。”


    是年秋。


    他比单翎晚醒一会,坐着轮椅,身上包扎的像个粽子。


    单翎几乎是一秒冷静下来,卸掉子弹将枪还给了他。


    “单翎。”年秋又喊了她一声。


    单翎不耐烦地转过头,“干嘛?”


    年秋靠近了,“不要闹。”


    “我去拿我的包,怎么就是闹了?”


    单翎的语气依旧暴躁,但有问有答,比刚才没多好少,但明显是听话的。


    年秋更喜欢现在的单翎,很暴躁,一言不合就开干,果然有效。


    他虚弱地扯扯嘴角,“让他们帮你去拿就是了,何必刚醒就这么大的动作。”


    单翎不屑地笑笑,“他们是谁啊,凭什么帮我拿?”


    很尖锐,年秋很喜欢。


    “是你的手下。”年秋说。


    可这糊弄不了单翎,她无语地撇了下嘴,“就这些废物吗?应该是你的手下吧。”


    年秋脸上的笑容更甚,单翎扫他一眼,“和你一样,很废物啊。”


    说完单翎转身就走,这些人默契地给她让开一条路,目视单翎跳上了车,取下来自己的背包,腰带和枪什么的都在,放心了。


    她又去车厢中捧了两把子弹,拎着沉甸甸的包,回去。


    年秋在看见她精准找到自己曾经开过的那辆车的时候,脸色就变了,他抬手挥散人群,“她还记得多少?”


    “我更倾向于是她的肌肉记忆。”


    单翎记得的东西,确实不多。


    “不过还需要进一步的检验。”


    单翎提着包回到自己的病房,那个小护士还在门口,看见单翎回来,如见救星般的松了口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真跑了。”


    小护士是个很秀气的男生,说话声音小小的,单翎听着居然安静了下来,“他让你看着我?”


    “嗯。”


    “那你早晚得死。”


    小护士吓得一哆嗦。


    “......”


    单翎将背包稳妥地放进了床边的柜子里,踢掉鞋子,回头盯着小护士,“我要换衣服,出去。”


    小护士忙不迭的开门,逃命似的跑出去了。


    换下穿了没有半个小时的作战服,但这病号服她不想穿,去衣柜里挑三拣四,拎了件深灰色的睡袍换上了。


    扭头她就给房间上了锁,钻进被子里,“你还在不在?”


    “我在呀!”


    连疏连忙回应,“你又把我忘了?”


    “嗯,你叫啥来着?”


    “连疏。”


    “哦,连疏,你是污染物?”


    “是。”


    “行。”污染物会说话。


    单翎记下了。


    “我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快一年了。”


    一年?


    单翎目前的记忆是从她醒来开始有的,稍微一琢磨便反应过来是怎么了,“我的记忆,是那个坐轮椅的人弄丢的吗?”


    每次提到年秋,连疏都气得要死,“就是他!这是他第二次弄丢你的记忆了!”


    单翎抿了下唇,冷哼一声,“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