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不愧是朕教出来的

作品:《稳住,暴君老祖宗

    御书房内的氛围如死一般寂静。龙椅上的尧让正认真地查看着那些信件的内容,随着一封又一封的信件被他丢至一旁,脸上的杀意就多了一分。


    站在一旁的苏风逸正死死地盯着夏星辰,显然他还是对今日她给他下药的事情耿耿于怀。而夏星辰完全没注意到前者对她的不满,她只是紧紧地抱着自己的“财宝箱”。


    “去给朕查,把信件上尧显写的这些地方统统暗查清楚。若是有端倪,勿打草惊蛇!”


    百里走上前接过林贤递过来的信件,朝着尧让应声:“是!”


    “苏风逸,林贤,你们两个出去!”


    殿门被关上之后,夏星辰不知为何突然紧张了起来。和以前一样,她仍然是猜不透尧让在想些什么,同处一个空间里,她也完全看不透他要做什么。


    “你也别紧紧地抱着你那破箱子了。放心吧,朕对它没兴趣,更没兴趣在意它从何处来。”


    “没事,它不重。”说着,她又加重了一丝力道:“我抱着它会让我有安全感。”


    “那随你。”尧让从龙椅上走了下来,直至走到她身前停下脚步:“整个御书房就只剩下朕和你。朕再给你一次说实话的机会,说清楚你的目的。”


    “目的?我......我能有什么目的?”


    “你叫什么名字?”


    “夏星辰。”她说完后便认真地看着他,试图从他的脸上找出些许不一样的反应:“陛下,您对这名字有印象吗?”


    “朕应该有印象吗?”尧让饶有兴趣地问道:“还是说,朕和你认识?”


    夏星辰的脸上闪过一丝失落:“若我说我们认识,你相信吗?”


    尧让冷笑道:“朕若说相信,你会信吗?”


    “好吧!”夏星辰妥协了,她的确是不能要求尧让第一时间就想起与她的过往。毕竟,过去与他朝夕相处的是那个长着苏清夕模样的夏星辰,而不是眼下这般模样的夏星辰。


    “你是不是想杀了苏清夕?”


    他突如其来的话彻底将夏星辰的心事揭穿,这难免不让她慌了一下:“什么?”


    似乎是早就知道了答案,尧让笑出了声:“知道朕为什么留你性命吗?”


    夏星辰乖巧地摇了摇头:“不知道。”


    “因为你看起来,的确不像是会擅长撒谎的;另外一个原因是,眼下你还有利用价值。”尧让忽的俯下身看着她的双眼:“但你要听好朕说的话。你可以借朕的刀去杀你想杀的人,但记得别给朕留下什么麻烦,例如尾巴没处理干净。能听懂朕的意思吗?”


    “懂!”


    “既如此甚好。”


    夏星辰一向不喜欢猜测他的心思,便一根筋问道:“陛下,您不问我为何要杀了苏清夕?”


    “对朕毫无弊端的人或事,朕都不会多问。”尧让站直身子,脸上露出一副倦态的神情:“出去吧!”


    “我去哪里啊?”夏星辰委屈巴巴地低声说道:“我没地方住。”


    “林贤。”


    听到尧让的呼唤,林贤立刻推开门走了过来:“陛下!”


    “给她找个地方住下来。”尧让想了想:“就......带她去极咸宫附近的那处院子里。”


    “是,陛下。”


    随后,林贤带着夏星辰来到了极咸宫附近的一处小院子,而这小院子只有一间看起来很旧的房间。


    “今日起,你就住在这里吧,记住了,千万别在宫里到处乱跑。”林贤看着她叮嘱道。


    “没问题。”


    林贤离去后,夏星辰就开始了打扫自己的院子和房间。简单地打扫了一下后,她便坐在自己房间里简陋的椅子上,目光扫了扫这间狭小的屋子。


    这屋里只有一张硬板床、一盏昏黄的油灯,外加一套磨损严重的桌椅。巨大的落差让她心里泛起一丝酸涩,但她很快摇了摇头安慰自己:“算了,只要没有日晒雨淋,不饿肚子就行,总比无处可去好吧。”


    这几日,夏星辰一直秘密地盯着莹粹宫,时刻观察着苏清夕的动向。直到这一日她看到了小莲跪在宫道处,而苏清夕正威风凛凛地坐在椅子上,手里还拿着一条鞭子。


    见此情形的夏星辰再也按捺不住了,以前她答应过小莲,总有一日要送她出宫回老家嫁人。她不敢耽搁太久,戴上面纱后便就往宫道处跑去,一刻也不敢停下来。


    夏星辰赶到的时候,却看到太监手上的板子欲要落在小莲身上。她攥着石头,狠狠地朝着太监的手腕砸去。果然,百里以前教她的箭术再次派上了用场。


    下一刻,她的身影就已经出现在两名太监身前,紧接着便轻松将他们一一击倒。


    “没事吧?”夏星辰将小莲扶了起来:“我带你走。”


    “站住!”


    苏清夕朝着她们走来,她用那双高傲的双眼审视着夏星辰,随即讥笑道:“本宫还以为是谁有这个胆子管本宫的事情呢?原来是......近日频繁在陛下寝宫里打扫的婢女啊。下等人就是下等人,自以为得到了圣恩,便能在这后宫为所欲为。”


    “明妃娘娘倒是上等人,可那又如何呢?没有得到过圣恩,你又能在这后宫为所欲为多久?”论怼人这项技术,夏星辰早就手到擒来了。


    “你这贱人竟敢耻笑本宫!”


    看着她一副吃瘪的样子,夏星辰趁势说着更为刺激她的话:“别看我现在只是一个下等人,未来的事情谁又说得准呢?我在极咸宫待了好几日了,万一哪一日陛下开心,允许我与陛下同床共枕......”说着,她便笑出了声:“到那时,明妃娘娘您该如何呢?”


    “那本宫就让你再也没这个机会。”苏清夕看了一眼身旁的几个太监,吩咐道:“给本宫将这贱婢拿下!”


    想到前几次自己用各种能想到的方法对付苏清夕都没能奏效,她估计眼下的结果也会与之前一样。


    既然不能直接杀死,那便以最直接的方式让她失去反抗力。说做便做,夏星辰在几名太监上前将自己拿下之前,她已经先一步拔下头上的发簪,轻扣机关,随后将变成匕首的发簪抵着苏清夕的颈项。


    “别动!”夏星辰站在她身后,轻声说道:“这个时辰可没有御林军在周遭巡查,简单来说,能保护你的就只有眼前这几名武艺平庸的太监。你说,是我的刀快,还是他们手中的板子快?”


    “你这贱婢究竟要干什么?”能听得出来,苏清夕的语气已经是慌张得不行了。


    “苏清夕,我虽然杀不了你,但总有办法让你痛苦。”话音刚落,夏星辰便持着匕首眼疾手快地划过了她的颈项,随着鲜血喷出后,苏清夕也彻底晕死了过去。


    在所有人用错愕的目光看向她时,她已经带着小莲往宫门口走去。


    “为......为什么要帮我?”小莲看着夏星辰,声音虚弱地问道。


    “可能我们上一世认识,然后我答应过送你出宫,回老家找个如意郎君。”话刚说完,夏星辰就将一袋银子塞在小莲手里,笑了笑道:“小莲,一直欠你一声谢谢。作为回报,我也只能送你到这了。”


    虽然小莲对她的话仍是不解,但能感受到她散发出来的善意,于是问道:“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夏星辰。”


    小莲朝着夏星辰深深鞠了一躬:“谢谢你,星辰姑娘。”


    夏星辰拉起她的手往宫门口走去,随即便从腰间掏出了一块令牌递给御林军。门口的御林军接过令牌,看清令牌模样之后,“噗通”一声跪下:“见过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夏星辰和小莲震惊地齐声喊出。


    “属下有眼不识泰山,望皇后娘娘恕罪!”御林军始终不敢站起身。


    此时夏星辰根本没心思去细想这令牌究竟代表的是多尊贵的身份,在她看来,只要能顺利将小莲送出宫去就行。


    “小莲,你赶紧离开吧,这袋银子足够你回老家生活了。”夏星辰忽的抱住了她,哽咽的说道:“希望你幸福。”


    “星辰姑娘你也会幸福的!”小莲一步步走出了皇宫,走到一半,她回过身,开心地朝着夏星辰挥着手:“谢谢你!”


    “我也谢谢你!”夏星辰挥着手说道。


    看着小莲的背影彻底走远之后,夏星辰从御林军手中拿回那块令牌,上面除了一只凤凰之外,并没有别的装饰物,她实在看不出来这竟然是皇后的令牌。


    说到这块令牌的来处,还是她有一日趁着尧让在软榻上歇息时,顺手拿走了他腰间上的令牌。想着后面送小莲出宫的时候用,毕竟,没有皇帝的贴身信物,下人们怎么可能出得了宫?


    “完蛋了!”夏星辰忽然想起这令牌在自己手中已经好几日了,再不抓紧还回去,就真的死定了。于是,她拿着令牌,拼了命地往极咸宫跑去。


    她刚气喘吁吁地跑到极咸宫外,林贤像是提前知道她会来一样,上前一步说道:“姑娘,陛下让你进去。”


    夏星辰点点头,将令牌藏在腰间里后便怀着忐忑的心情走进了极咸宫。


    “民女见过陛下!”


    “你的事情都解决完了?”


    “陛下您这是什......什么意思啊?”


    尧让走到她身前,平静道:“装傻可就不好玩了!朕记得朕同你说过,你借朕的刀杀人时,别留下什么尾巴。那你现在好好同朕解释一下,你尾巴收拾干净了吗?”


    夏星辰顿时想起来她光顾着处理小莲的事情,忘记处理苏清夕了。一想到自己做事情没处理干净,便低下了头没再敢直视尧让的眼睛:“对不起,我忘了。”


    “一句忘了就要让朕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吗?”他冷漠地看向她:“除此之外,你还有别的事情要同朕解释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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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牌是我拿的,因为出宫需要令牌,所以我就顺手拿走了。”夏星辰边说着便将令牌双手归还。


    尧让拿过玉佩,冷声开口:“顺手拿走了?你还是第一个敢从朕这里顺走东西的,且理由竟然是因为要送一个宫女出宫?”


    “对不起,陛下!是我错了。”


    “朕不在意你私自放走了那名宫女,也不在意你对苏清夕动手。但朕说了,别给朕留下麻烦!很显然,你没把朕的话放在心里。”看着夏星辰仍旧低着头,他忽的问道:“朕很好奇,你为何不杀了苏清夕?”


    夏星辰低声应道:“因为......我根本杀不掉她!”她说的是实话,帝王留下的那本古籍上记载着得很清楚——‘帝后合力除奸佞’。


    换而言之,若要除掉本就存在真实历史中的人,只有帝后!夏星辰不是这个朝代的人,她只剩下最后这一次机会了,没有十足的把握之前,她根本不敢再草率对苏清夕动手,毕竟她的确是没有犯错的机会了。


    “何意?”


    “我只是一个平民百姓,怎敢戕害嫔妃。”


    此话一出,尧让冷笑道:“可朕分明从你的眼神中看到你对她的恨意,这份恨意足够支撑你杀了她。但你却手下留情了,你这行为很令朕困惑啊。”


    夏星辰继续诡辩着:“我不知道陛下说的究竟是何意。”


    尧让没再继续向她解释,而是对着外面喊道:“林贤。”


    林贤推开门走了进来:“陛下!”


    “将她禁足在那院子里,没有朕的允许,一步也不得踏出来。”


    “是!”


    在夏星辰走到殿门口时,尧让的声音再次响起:“夏星辰,斩草要除根这件事你没做好,势必会给自己带来麻烦。若你仍旧听不懂朕的意思,那很快你自己就会知晓。”


    她疑惑地回过头看着悠闲喝着茶的尧让。后者迎上她的视线,语气淡然道:“眼下,且看你的本事了!”


    就这样,云里雾里的夏星辰就被尧让“囚禁”在了这破院子里。为了证明这处罚并非是玩笑,尧让还特意让一名御林军守在院子门口,别说人放不出去,连只蚊子恐怕也飞不进来。


    她就这样睡了整整一天,直到肚子发出抗议的声音,她才走出院子。


    “御林军,我饿了,你能不能给我拿点吃的。”夏星辰刚走到院子门口,等待她的并不是御林军的回应,而是倒地的御林军。


    正顿感不妙的时候,一支箭矢从她的身后直直地射来。夏星辰利落地侧过身,看着箭矢紧紧地插进墙里,她便弯下腰拿起了御林军别在腰间上的长剑,小心提防着暗处的敌人。


    一瞬间的事情,夏星辰面前不远处已经站了四名个个手持长剑的黑衣人,以及半蹲在高墙上的弓箭手。


    夏星辰这时才彻底懂得了尧让对她说的那番话的意思。所以,在她对苏清夕动手的那一刻,尧显肯定会顺藤摸瓜查到她这里。无论是为了他还是苏清夕,夏星辰的存在已经影响到他的计划了。


    “还真是看得起我啊!为了杀我,竟派出五个人。”以尧显的性格来讲,不能为他所用的人,一定会除掉。


    下一刻,四名黑衣人持着长剑朝她刺去,皆被她灵活躲开。夏星辰发现尧显派来的这五个人武功并非很厉害,但让她感觉到分身乏术的就是那位高墙上的弓箭手,一不留心就会被他暗算。当她每一次想跃身上去先解决弓箭手时,可每一次都被这四名黑衣人阻止。


    她正想着有无其他的办法先解决掉弓箭手时,一柄长剑却突然贯穿了弓箭手的脑袋。紧接着,夏星辰便看到了下手的人,正是身披黑袍的尧让。此时的他正出现在弓箭手身后,一手握住剑柄,果断利落地将长剑从弓箭手的脑袋中拔了出来。


    这一套动作没有丝毫拖泥带水!见状,夏星辰的脑海中只浮现过一个想法:尧让还是当时她所认识的那个狠人。


    当尧让从高墙上跃下时,夏星辰已经利落地解决掉那四名黑衣人了。


    “这手段......不愧是朕教出来的人!”


    “那自然......”夏星辰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震惊地看着他:“你......你方才说什么?”


    “怎么?不愿意承认这是朕教的?”尧让俯下身看着她,笑道:“小满,你这算不算过河拆桥啊?”


    话音刚落,夏星辰便猛地搂住了尧让的腰,直接将整张脸埋在他的胸膛里,哭声从微弱变成了大声。


    “你知不知道我很害怕,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若是到最后了你还是没认出我,我就会彻底消失了,你的历史也会被改变。”夏星辰一鼓作气地将心里的恐惧宣泄了出来:“我又不是什么很聪明的人,我也怕失败,怕输。”


    尧让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温声地说道:“朕知道,你是不会让朕输的!这也是你答应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