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篡改帝王的历史
作品:《稳住,暴君老祖宗》 所以,夏星辰在博物馆听到的那句“小满,朕等你很久了!”是真的,以及那说书先生讲的奇事也是真的,包括她的穿越,都绝非偶然。所谓的纠正错误历史,从头到尾纠正的都是......正视这位皇后存在的历史。
夏星辰的意外穿越,让苏清夕没有按照原来的历史早早死去,反倒是差些让这位皇后真正地从历史上消失殆尽。
一切都想通了,她夏星辰与尧让发生的种种,皆是秦始皇和他的皇后真真实实地经历!而夏星辰究竟是当事人还是见证者,这个问题,她也没有再去深究了。
因为她......从古籍上知晓了帝后是如何合力诛杀奸邪的,也知道了为何撰写历史之人要试图抹除掉她的存在。毕竟在男权社会里,他们认为,那样的女子就应当藏住锋芒。
就像很多人不愿意去正视女帝的功绩,而是一味地抓住她的那些‘后宫之事’。
第五次......
夏星辰再一次从冷宫中偷摸出来之后,她没有与第四次那般的蛰伏在宫墙上,而是光明正大地站在宫墙上,眼神坚定地看着不远处持剑而立的苏风逸。
“我要见陛下!”她言简意赅地向他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听到她这狂妄的发言,苏风逸不禁冷笑:“单枪匹马地闯入皇宫,还如此大言不惭地同我说要见陛下。究竟是你太高估你自己,还是低估我呢?”
“苏将军,我不跟你扯过多的解释。我相信你这样的聪明人,不会不知道你妹妹苏清夕背地里所做的事情,也不会不知道她是尧显安插在陛下身边的人。”
“所以呢?”
“所以......”夏星辰嘴角上扬道:“我不打算跟你解释太多。”
正当苏风逸思考她这句话的意思时,突觉自己的身体瞬间发软,而后更是直接瘫坐在了宫墙上。夏星辰笑着朝他走了过去,笑了笑道:“放心,半个时辰后,这种感觉会消失的!”
“你做了什么?”
“没什么稀奇的东西,它对你的身体无害,只是一些暂时限制行动的药粉。”话一说完,夏星辰便直接跃下宫墙,往极咸宫的方向跑去了。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夏星辰想过了,自己绝对不能再浪费时间在同苏风逸他们解释上,首要的事情就是要见到尧让。
所以她便想到,既然她打不过苏风逸,那就以‘歪门邪道’取胜。而那限制行动的药粉也全亏了墨影当时给她的配方......这么一想,第三次机会的时候,墨影那番话说得还真是对极了。
鬼怪还是得道士来降服,而夏星辰的任务就是找到“道士”。
赶到极咸宫外,夏星辰刚疑惑自己来极咸宫的这条路为何这般的顺利,正不解地转过弯,却迎面碰上了林贤和百里。
准确来说,是手持武器的二人。
“......”夏星辰汗颜道:“一定要打一架吗?”
“你是谁?你把苏将军怎么了?”百里厉声问道。
“我能将他怎么着?我只是让他睡了一觉!”夏星辰手里捏着药粉,本想像对付苏风逸那般悄无声息对付眼前林贤他们,但她刚要抬起手时,一个黑金色龙袍的身影便出现在极咸宫外的走廊上。
“同他们打多没意思啊!”
夏星辰往走廊处看去,迎上了尧让那双好看却异常冰冷的眼睛。她默默地放下手,眼眶瞬间红了,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如今自己的样貌与他之前所看到的完全不一样,他也会如苏风逸他们一样,认不出来她。结果确实是如夏星辰所想的那般,尧让此时看向她的眼神与陌生人无异。
尧让一步步地朝着她走来,冷声说道:“一路过关斩将来到朕的寝宫,想来你也是个有本事的人!没有对苏风逸下死手,就连朕这两名侍卫,你也只是想用药粉迷倒他们。”
“既然如此......”尧让立足于她前方的两步远,平静地说道:“你的目的便不是刺杀,而是有事禀奏!朕说的,可对否?”
“对对对!不愧是陛下!”夏星辰就这样笑着看着他,就像以前那样充满了喜欢与敬佩。
尧让冷笑出声:“那你知道无论有何事禀奏,无诏擅闯帝王寝宫,是要人头落地的?”
“什么?”夏星辰不禁后退了一步,她怎么从来都没听过还有这条天杀的规定?
“亦或者你自认为自己能用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在苏风逸手中取胜,便觉得自己在朕的手中也能如此?”
话音刚落,林贤和百里已经自觉的攥紧了拳头。
见状,夏星辰默默地举起了自己的小手,声音极轻:“陛下,我……我不敢啊!再说了,我怎么会是您的对手?药倒苏风逸是我的无心之举,我只是想见到您!”
看着尧让如此冷漠的模样,瞬间让夏星辰回忆起过去费尽心思讨好尧让的记忆,那种从内心而生出的恐惧至今都无法摆脱。
“给你半柱香的时辰,说清楚你的目的!”从尧让的语气中听得出来,他明显是有十足的把握认为就夏星辰一个人是造不成他的威胁的。
夏星辰点点头:“好,时间足够了!”
尧让转过身走进了极咸宫,夏星辰连忙小跑跟上。
偌大的极咸宫内,尧让坐在软榻上,站在他面前的夏星辰看了一眼左右站着、时刻警惕她是否有别的心思的林贤和百里,她只能尴尬地对着二人笑了笑,即便二人一副漠视的表情。
“说吧。”
夏星辰干脆也没有遮遮掩掩,她深知尧让心思缜密,绝非能随意糊弄之人。若是用荒唐的理由搪塞他,恐怕她今日都难活着走出这个大殿;所以除了自己穿越这件事没告诉他之外,别的事全部和盘托出。
听完故事的尧让没忍住看向林贤和百里,显然,他们也同他一样,对夏星辰说的话云里雾里。
“你的意思是……朕会被苏清夕毒杀?”
“是啊!”
“朕怎么不知道苏清夕还有这般雷霆手段?”尧让讥笑道:“既如此,你有何证据?”
夏星辰一时语塞,她去哪里要证据?古代又没有手机和录音笔!况且,她总不能对他说,他后来爱上了苏清夕,然后苏清夕利用他的信任杀了他吧?
若真的这样说,怕是他会直接将她原地斩杀了!
“我没证据!但我说的都是真的!”
见尧让脸上的神情越发的阴沉,她连忙补充道:“但我可以证明!”
“哦?”尧让顿时来了兴趣:“如何证明啊?”
“莹粹宫里有她藏着的与尧显互通来往的书信与信物。”夏星辰仔细地想了想还有没有缺漏的,片刻后,她继续道:“每月初十的亥时,他们必定会在莹粹宫会面。”
“知道的这般详细啊。”尧让嘴角上扬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既如此,朕还有个不解,你来回答朕。”
在夏星辰一脸疑惑时,他忽的冷声开口:“你若不是细作,也不是来刺杀朕的?那你所求什么?金银珠宝?一官半爵?”
“亦或是......”突然,尧让看向她时,眼底闪过一丝杀意:“你想借朕的手除掉你想除掉的人!”
夏星辰的心理素质很差,此时尧让轻易地拆穿了她的心事,让她不禁后背直冒冷汗。没想到,她冥思苦想的计划在这一刻便荡然无存......
之前,她与尧让在一起之后,竟让她忘记了,尧让这位帝王一直都是异常“恐怖”的存在。
“没......没有啊。”夏星辰不会撒谎,但不自觉低下头的行为已经出卖了她。
可坐在软榻上、目光紧盯着她的帝王却没有追问下去,也没有再说一句话,而是直接转移了话题:“既然你知道有书信往来,那寻证物这件事就你去办。”
“百里,你就按照她所说的,明夜亥时就在莹粹宫等着。”似乎想到了什么,尧让再次补充道:“切记莫要打草惊蛇!”
百里点点头:“是!”
“我......我能不能提一个小小的问题啊?”夏星辰看着尧让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便将话直接讲完:“我自己一个人去吗?”
“怎么?要朕陪你去?”
“不敢不敢!我自己一个人去就行了。”她的声音极其的小,生怕他听出了自己的不满。
而后,她没有“利用价值”之后,尧让就极其冷漠的将她赶出了极咸宫。
夏星辰看着紧闭的殿门,小声地嘀咕道:“臭男人,也不懂说安排一个住处给我先,大半夜的,我总不能随便找一个地方睡觉吧?一点都不绅士。”
她正愁着今夜去何处歇息时,便想到了一件尤为重要的事情:“妈呀,差点就忘记了最重要的事情。”于是,夏星辰便立刻往某个方向跑去。
“陛下,她往莹粹宫的方向去了。”百里轻声地说道:“需要属下去跟着吗?”
“不用,朕去就行。”
此话一出,百里和林贤惊讶地面面相觑;他们虽心有疑惑,但也没细问,只能微微点了点头。
眼前这高耸的宫墙,夏星辰只是轻轻一跃,就稳稳地翻了过去。她蹑手蹑脚地从窗户跳进了苏清夕的内殿,接着便是掀开了一块地砖。
看着被自己之前藏起来的那一小箱金银珠宝,开心地笑道:“哈哈哈,我的小宝贝们还在呢。”
夏星辰也有疑惑过她与苏清夕的身体分开之后,为何她成为苏清夕的那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有些会留有痕迹,有些事又只有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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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当事人留有印象,而对于其他人来说像是没发生过一样。
就好比如她成为苏清夕之时藏的这箱金银珠宝还会存在;而她用苏清夕的身体与尧让在一起的事情,以及与将军府所产生的羁绊,同一时间被他们忘记得干干净净。
不过她很快便想到了一个能说服自己的理由,那便是——如果是苏清夕本人,她是绝对不会做出之前夏星辰做出来的事情。
想到这,所有问题便瞬间不成问题了。
她还沉浸在金银珠宝的喜悦中时,门外却突然响起了脚步声。夏星辰连忙地将地砖还原之后,再次从窗户跳了出去,然后就蹲在窗户下偷听着。
“我根本靠近不了狗皇帝的身,每一次想借着送汤的名义接近他,可每一次都被林贤那个狗太监拦住。”苏清夕的语气颇为不满。
“皇宫里不行,那就在将军府啊。我记得,每年苏承寿辰那日,尧让都会驾临。你是将军府嫡女,那时靠近他不是易如反掌吗?”尧显颇为得意的笑道:“只要想办法让他躺在你的床榻上,是非黑白的掌控权可就由你说了算。”
“你的意思是......怀子嗣?”
尧显抚摸着她的脸,笑道:“无论是谁的子嗣,只要你怀上了,都可以说是尧让的。当太子还是当世子,这个选择还要我教你啊?”
苏清夕无奈的说道:“我自然懂,但那狗皇帝并非好糊弄。你别忘了,将军府可还有我兄长在!”
“放心吧,到时候我会想办法引开苏风逸和林贤他们。”
“好,我都听你的。”
“你这般懂事,才是我最喜欢的模样。”尧显便心满意足地笑出了声,紧接着,殿内便传出了不雅的声音。
“呸,狗男女!”夏星辰嫌弃地低骂了一声。
此时的夏星辰是真的想给自己一拳头,虽然说是因为苏清夕的出现而让正确的历史脱离了轨道,但最根本的原因还是因为自己的这场穿越而让本就不存在的苏清夕存在了那么久,才会生出这些本来可以避免掉的祸端。
所以间接来说,篡改帝王历史的帮凶是自己!
......
之前是因为自己占据了苏清夕这副身体,也因为自己一次次地拒绝了尧显投来的好意,所以她根本不知道不拒绝尧显的苏清夕会做出什么事情,故事又会如何发展;眼下,也只能见招拆招了。
她抱着小箱子,往宫墙上一跃,随即便稳稳落地,开开心心地准备离开。刚转过墙角,夏星辰便迎面撞上了一个高大的身影,她下意识地出手攻击,却被那人死死地牵制住了双手,手中的箱子也掉落在地,伴随着的就是洒落一地的金银珠宝。
夏星辰抬头看着眼前之人,在看到是尧让后,不禁松了口气:“陛下,怎么是您啊?”
尧让没回答她的问题,松开她的手后,目光就一直落在地上的金银珠宝上:“怎么?这莹粹宫竟然有你藏起来的金银珠宝啊?”
“这个......说来话长。”夏星辰连忙蹲在地上将自己的财产重新放进小箱子里,尴尬地笑道:“如果我说这些本来就是我的,您信吗?”
“朕只在意书信!”
“哦,有的有的。”夏星辰从袖口里拿出了一沓子信件,然后全部交到他的手里:“这就是全部了。”
至于为何夏星辰能如此顺利找到信件,因为这些信件本来就是她藏起来的。以前她虽然拒绝了尧显的好意,但架不住他时常给苏清夕写信,当时夏星辰只想着在尧让身边活命,这种解释不清楚的信件当然得藏起来了。
尧让简单地看了看几封信的内容之后,再看着夏星辰略显得意的神情后,冷笑道:“你这还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
“哎呀,我就有那一丢丢聪明啦。”
“你这是当朕夸你呢?”
夏星辰挠了挠头,笑道:“难道......不是吗?”
“拿好你这箱子,同朕来。”
“哦。”夏星辰抱着箱子默默地跟在他身后,因为他身高太高,让小短腿的她追随得有些困难,随即她不满地开口:“陛下,我脚短,您等一下我。”
可那狗皇帝却像没听到一样,继续迈着大步伐往前走着,使得夏星辰忍不住低声骂道:“狗皇帝!”
“你嘀咕些什么呢?”
面对尧让突然间的提问,她假笑道:“我夸赞陛下长得好看呢。”
“快些走。”
“我走得很快了。”夏星辰一旦小跑起来,箱子里的黄金也跟着晃动。随即便萌生出了一个惊人的想法:“下次找机会多让狗皇帝赐我些金银珠宝,把这箱子填满,这样就不会晃动了。”
似乎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很是完美,不禁笑出了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