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 玩弄醉酒老板
作品:《清楚系的他》 你、我……
难道我也要给他看?
招月脸红得像喝醉了,摊开手抵住男人的腹部,想推离,又狠不下心。
她默默想,给他看才不公平。殊不知自己发梢的水珠沿着锁骨没入薄纱睡衣,衬得皮肤更显透明。
——他想看的一低眉就能看见,哪里还需要问。
厉盛笑着轻轻吻向招月的耳朵。
“啾”。
亲昵地,带着留恋,吻过之后赖着不走,高挺的鼻梁贴着她耳廓研磨。
耳尖泛起酥酥麻麻的电流。
她招架不住,软绵绵地戳戳他。
好不容易得以喘/息,又被他捧住脸颊,“啾”地亲在额头,亲在眉尾,顺着她的泪痕,一路流连到唇边的酒窝。
招月闭着眼,睫毛止不住颤抖。
“种向日葵”写下的就是这种感觉吧。喜欢他,喜欢到快要融化了。
但,融化到最后,是一缕赤-裸-裸的清醒。
不对劲。
这种直白太像那一晚——晚宴结束后,他站在矮墙下,微微仰视,接住她的目光。
只是这回,揭开了动摇和隐忍,添了层沉醉的迷离。
亲吻在酒窝处停留的第三秒,招月双手攀上男人锁骨,真的下决心推开他。
灯光昏暗,两个人稍稍分离。
厉盛低下头,眉眼间染上一点孩子气的不满。
“说句话。”
她带着审视的眼神,让最后一滴泪水涌出。
男人抬手,指背抚掉那滴眼泪。
“月月,今晚不要走。”
她明显已经困在黏着暧昧的空气里走不了了,可他还要反复确认。
趁着说话,招月撑起上半身,挺直,做出一副要回吻的架势。
果然,他唇齿间有一股清甜的酒香味。
“你喝酒了?”
“嗯,”他如实交代,“喝了你剩下的小半杯。”
招月眯起眼睛。
小半杯。
面前这位厉总可是香槟喝两口都能醉到断片的人。
她后来没再拿酒瓶出来,剩的Applepop只添了苏打水。但作为基底的威士忌属于烈酒,恐怕比起晚宴那天,上头程度有增无减。
“厉总,你醉了。”
她煞有介事。
“我以为你喝的是苹果汁。”
厉盛眼底的温柔几乎溢出来。
醉成这种地步,无论苹果汁还是酒,他都甘之如饴。
招月没空吐槽她喝剩的东西怎么自然而然进了他的喉咙。
她飞速回想着上次,那个秋风瑟瑟的深夜,男人将倾未倾,极力稳住身形的模样。
醉酒时,人难免变得坦诚。
“向日葵,还没开吧。”
“还没。”
进行确认后,招月红着脸,双眸漾起明亮的水光。
酒精削减了理智,也许,她能趁人之危,勾引他打破原则,提前说出告白的话。
“说你喜欢我。”
她露出小虎牙,扬起视线看他。
下班后,男人掀起的额发垂下来,冷峻的气场被威士忌搅乱,竟慢慢显出一丝乖顺。
“……”
他摇头,沉默不语。
醉成这样了也在坚守底线吗!
招月内心“啧”一声,不服气地换种问法。
“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她眉梢松脱,意图用柔软的表情钓出厉盛的真心。
“……”
他眼里有笑意,偏着头,似乎在思考问题的含义。
但结果仍是沉默。
招月狐疑地凝住视线。
抛出去的钩子被原封不动丢了回来,搞不清谁在钓谁。
事不过三。
她豁出去,打算再试一次。
指尖点点自己嘴唇,害怕不够精准,让他会错意,特地用指腹压在翘起的唇珠上,按出柔软的凹陷。
“亲这里。”
她眼里的水光颤了颤,藏着赧然,更多是做坏事做尽的兴奋。
“……”
终于,厉盛没有摇头。
他撷下女孩的手,像摘下一片花瓣,五指收拢,修长指节挑出她的食指,拉到唇边。
刚刚按在她唇珠的指腹,现在贴上他的唇形。
一个珍重的间接亲吻。
那么纯情的动作,却让招月小腹一阵阵发紧。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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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接吻是告白之后的事,向日葵不开,不能告白,也不能亲……”
她装作理性地总结,其实差点把持不住,目光悄悄往身边的茶几、落地灯转了一圈,才幽幽晃回来。
对吧?
招月无声地问。
厉盛低低回了个“嗯”,又躬身垂首,把女孩揉进怀里。
她以为只是回到拥抱的姿势。
可他抱得更紧,宽阔肩膀沉沉压下来,几乎搂着她斜跌进沙发。
“……干什么。”
招月小声问。
“找不告白也可以亲的地方……”
厉盛的呼吸沿着她鬓边湿发一寸寸下移。
她攥紧了男人肩膀处的衣料,难忍地蹙起眉。
还要找向哪里?除了嘴唇,都已经被他亲遍了……
“月月。”
“唔……”
“别怕。”
他被酒精控制,却依然捕捉到她的战栗。
一边是侵略性的动作,逃不开,只能绷紧心弦。另一边是极致的温柔,犹如翻涌的海浪淹过头顶。
最终,他找到“可以亲”的。鼻尖拨开冰凉潮湿的发丝,嘴唇贴上她白皙的颈窝,轻吮。
沐浴露的皂香,她的温热,激起男人沦陷的喟叹。
招月连闭眼都忘了。
她只记得自己二十五岁之后变成一颗红润的果子,现在,他每个亲吻都在帮忙催熟,直到熟透了,掐出甜蜜的汁液。
“你要,”她气息短浅,嗓音也变得轻软,“留下痕迹吗……”
颈侧容易浮现出红色的吻痕。厉盛的吮吻忽轻忽重,重的时候,她得咬住下唇才不让自己发出过分的动静。
“不。”
男人听见那句话,反而退了几分,像是为了看清她脆弱的颈项依然细腻完好。
“这里连着动脉,不可以胡闹。”
他安抚般的吐息绕在女孩颈间,给出承诺。
即使醉酒也不会弄伤她,清醒的时候更不会。
招月恍然,原来他每次说的“别怕”,都如此郑重。
亲吻延伸到锁骨,所有空虚的地方随着潮涨,一点点灌满。她松开了紧闭的唇,眼睫扇动,泪水与潮汐一起夺眶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