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 第 59 章

作品:《这真心话是非说不可吗?

    梁颂鼓足勇气才问出了这句话,说完后就盯着陈以年,表面镇定,实则忐忑地等待他的答案。


    陈以年定定地望着她:“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梁颂没有马上回答,但悬着的那颗心却是奇妙地安定了下来。


    “我知道眼下的情形是草率了些,这和我设想的也不一样,只是没想到被推着到了这一步,我不想错过这个机会,所以……”陈以年顿了顿,也没什么把握似的,说,“你不想接受也没关系。”


    梁颂突然发现自己是有恶劣因子在的,尤其是在陈以年出现这种不安的样子时,她就想故意逗逗他,加深他的不安。


    她低下头隐藏起自己的表情:“不接受的话,你会把礼物收回去吗?”


    陈以年沉默了两秒,疑惑地问:“啊?”


    梁颂抬眼看他,一脸无辜地重复:“会吗?”


    陈以年的脸上出现了一种很微妙的神态,像是没招了的样子,半晌,他有点头疼地捏了捏额角,说:“当然不会,送给别人的礼物哪里有收回的道理。”


    “哦,是这样。”梁颂了然地点头,伸出右手,“那你帮我戴上吧。”


    “好。”


    不管怎么说,梁颂收下礼物都是好的迹象,陈以年如此自我安慰着,拿出手链,动作轻巧地帮她系在了手腕上。


    梁颂晃了晃手腕:“好看吗?”


    陈以年由衷地说:“好看,果然很适合你。”


    梁颂举起手,细细地欣赏手链上的绿钻。从她对钻石浅显的了解来看,这些钻石的成色显然很好,通透纯净,与白金的冷光交相辉映,一眼就能攫取人的目光。


    陈以年无声地叹了口气:“好了,新年礼物送到,我送你回家吧。”


    梁颂忙制止他:“等一等。”


    “嗯?”陈以年看着她在包里掏东西,面露诧异,“怎么了?”


    梁颂没回答,拿出自己有备无患地背在包里的礼物递到他面前,为了掩饰不好意思又干咳了两声:“那个,新年礼物。”


    陈以年更加诧异:“你送我的?”


    “不想要我可以收回。”


    “不不不,没有不想要。”陈以年生怕她真的收回去,赶紧接过来,“可以打开吗?”


    “……嗯。”


    陈以年得到了她的肯定,小心地拆开包装纸,可在看到表盒时神情却变得古怪起来,没有立刻打开来看。


    梁颂奇怪地问:“怎么了?”


    陈以年欲言又止,但仍是摇了摇头,先打开了表盒。


    “嗯,果然。”


    梁颂看他的反应平淡,问:“你不喜欢吗?”不喜欢也不用这么冷淡吧,好歹也是自己的一片心意啊。


    陈以年不答反问:“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你是不是一直都没有拆?”


    梁颂一愣,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我就说么。”


    “怎么了啊,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陈以年说:“你回去看一看就知道了。”


    “啊?”梁颂才不想让这个疑问缠自己一路,坚持说,“不,我就要现在知道,你快告诉我。”


    陈以年确认:“你真的没有拆?”


    “……真的。”


    “如果你拆了,也许就不会送我这件礼物了。”陈以年把腕表拿出来,用指腹轻轻摩挲表盘,“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是一块同款的腕表。”


    梁颂张了张嘴,只吐出一个单薄的音节:“啊?”


    “嗯,我送你的是女款,你送我的是男款,刚好凑成一对。”


    梁颂傻了:“可是,柜员没说这是成对的啊。”


    “是不成对,但不影响它们是同款,也有不少人特意选这两款凑成情侣款。”陈以年轻笑一声,说,“你说,这算不算我们心有灵犀?”


    梁颂的头皮都麻了,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没拆的那份礼物还会引出这么一段后话来,一时之间还是难以相信:“你没记错吧。”


    陈以年语气笃定:“不会的,我自己用心选的礼物怎么可能记错呢?”


    “可这也太巧了。”


    “所以才说是心有灵犀啊。”陈以年的心情肉眼可见地愉悦了起来,摘下自己原本戴着的腕表放进表盒,又慢条斯理地戴好了这块崭新的腕表,一边发动车子一边再次发起邀约,“梁颂,明天陪我跨年吧。”


    梁颂蔫蔫地瞥他:“你有什么好的跨年计划吗?”


    “我有个大学同学开了家清吧,明晚他打算把店关掉,不接待外来的客人,只邀请一些熟悉的朋友参加跨年活动。”


    “大学同学?我认识吗?”


    “不一定,他叫盛星,你有印象吗?”


    盛星?梁颂不记得自己有听过这个名字,老老实实地说:“不认识。——他会邀请很多人吗?”


    “不会,他也不喜欢自己店里被搅得乌烟瘴气。”陈以年说,“我想他充其量就请些大学同学,可能还有关系比较密切的常客?其实说是活动,也不过是吃吃喝喝,借着跨年的机会和大家聚聚而已。”


    “哦——”


    “你要是不喜欢人多的话,我们就单独出去,不和他们一起玩。”


    “可你的朋友应该很希望你能出现吧。”梁颂说,“我不想夺人所爱。”


    陈以年不以为意:“他会理解的。”


    “我看不见得。”


    陈以年思索片刻,又提议:“说起来,你也可以问问你朋友有没有兴趣啊。如果他们也愿意去的话,我跟盛星说一声就成。”


    这倒也是个办法,梁颂被他说动了,说:“那我问问她吧,她去我就去,她不去我也不去了。”


    “那我呢?你都不管我的吗?”


    “不管。”


    “……你好无情。”


    梁颂没理会他,自顾自给姚思曼发消息,转述他的提议。


    姚思曼回得很快:“都有谁去?会有明星吗?”


    梁颂对她的关注点很无奈,只得问陈以年:“你朋友有没有请圈内的人啊。”


    “总会有几个吧,盛星大学时人缘很好,和你们系的不少人都玩得来。”陈以年说,“或者,你问问你朋友想见谁,我可以尽量托人去请。”


    梁颂立即抬手阻止:“不,千万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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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真会毫不客气地给你列出一长串名单的。”


    “那又怎样,能帮的忙我一定要帮啊。”


    梁颂摇了摇头,回复姚思曼:“我也不确定,可能会有。”


    姚思曼回了个托腮思考的表情包,又问:“既然是和陈以年跨年,那你是不是也要在明天送新年礼物?”


    梁颂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是啊,而且我还要说一件很重要的事。”


    姚思曼不出所料地上钩了,满口应允:“真的吗?那我就必须要去了,我这就和沈嘉树说,你记得把时间和地址都发给我啊。”


    “没问题。”


    梁颂放下手机,松了口气。


    陈以年侧头看了她一眼,问:“你是不是耍了点小花招?”


    梁颂大为震撼:“这你也能看出来?”


    陈以年笑了:“看你得意的样子就知道了。”


    “我哪有。”


    陈以年笑而不语。


    “别笑了!一会儿把地址发给我。”


    “好——”陈以年拉长了声音应,“等下个红灯时就发,你告诉你朋友从七点半开始,七点半以后随时到都没问题,酒水自助。”


    “嗯,我知道了。”


    陈以年把梁颂送回小区门口,眼看她推开车门要下车,问:“需要我送你进去吗?”


    梁颂回过头,戴着口罩看不清表情,可眼睛里有笑意:“谢谢,不用了。”


    陈以年微笑:“那明天见,我来接你。”


    “几点?”


    陈以年想了想:“我们不要太早,我七点半到你这里吧。”


    “嗯,可以啊。”梁颂没有异议,抬腿下车,“那我回去了,你开车当心,不要急。”


    陈以年温声说:“知道了,明天见。”


    “明天见。”


    梁颂惦记着自己的生日礼物,目送着陈以年的车一掉头,立马转身进了小区,加快脚步朝家里赶去。


    一进家门,她连鞋都没顾得上换就一阵风似的冲进了卧室,径直拉开了床头柜最下面一层的抽屉。


    陈以年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就这样在这个小抽屉里静静地躺了几个月后,终于得以重见天光。


    梁颂拿起生日礼物,没有像往常那样细心地拆开包装纸,而是三下五除二地将包装纸扒出一道缝,里面露出来的竟然真的是同一个品牌的表盒。


    她的呼吸一滞,紧接着把表盒扒拉出来打开,只见里面赫然是自己送给陈以年的那块腕表的同款,除了表带的宽度和表盘的直径略有区别,其他地方真说得上一模一样。


    难怪陈以年会出现那么古怪的神情,梁颂顿时就明白了个中缘由。


    不过,居然真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如果不是真实地发生在自己身上,自己恐怕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的。


    梁颂拿出腕表,试戴在左手腕上,又用右手盖住表盘。


    感受到手心传来的那一丝凉意,她微微地笑起来。


    结果还是差了那么一点,就差那么一点,假如陈以年再问一次,那自己应该就会答应了。


    也许,最后一次也该由自己来主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