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 第 58 章
作品:《这真心话是非说不可吗?》 梁颂本就在为自己和陈以年的关系焦虑,冷不丁地听他来这么一句,人都呆了。
“我是说,不如考虑跟我一起跨年啊,反正你朋友——”陈以年转过头来,看到梁颂的表情时猛地意识到了什么,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梁颂也知道是自己误解了,耳根顿时涨得通红,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两个人面面相觑,良久,梁颂撇开视线,顾左右而言他:“你有什么跨年计划吗?”
陈以年看着她红透的耳根,在冲动之下脱口而出:“在说跨年计划之前,我想先说说我们的问题。”
“我们,什么问题。”
“不许装傻,你知道的。”陈以年这次没再容许她继续逃避,强硬地拉住她的手腕,迫使她转过脸来看自己,“告诉我,你刚刚在想什么?”
梁颂对上陈以年的眼睛,旋即移开视线,不敢直视他。
不消她明说,陈以年从她的表情就能猜出一二了,点了点头,说:“好,你不说,那我来替你说。你是不是在想,我在催你回应我的告白?”
梁颂的睫毛很明显地颤了颤,手掌也微微收拢。
“果然如此。”陈以年叹气,松开了她的手腕,似乎在思考该怎么接着往下说,想了半天,看梁颂低眉垂眼的样子,还是没忍心逼问太过,只说,“梁颂,我只问一个问题,你,你有一点喜欢我吗?”
梁颂猛然抬眼。
陈以年的眼睛里包含了很复杂的感情,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隐隐有种感觉,再不认真对待这个问题,她就要失去陈以年了。
可是,她该怎么说呢?
陈以年见她眼神闪烁,又说:“梁颂,你是不是在害怕,为什么?”
梁颂欲言又止:“我……”
陈以年也不催促,只是静静地望着她,耐心地等待她往下说。
良久,梁颂才说下去:“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如果我们两个在一起,之后可能会惹来很多麻烦。”
“我能理解你的顾虑,但我并不认为那是什么麻烦。”陈以年说,“除却演员这个职业外,我们仅仅是两个适龄青年男女,要谈个恋爱什么的不是再正常不过了吗?我想不出有任何理由要被人审判。”
“你想得未免太简单了。”
陈以年摇了摇头:“不是我想得简单,是你想得太多,想出的偏偏又是最坏的结果。”
“没办法。”梁颂小声说,“虽然现在好多了,但我还是害怕被骂。”
“害怕被骂,因此处处小心,嗯,这很合理。”陈以年说,“说起来,我早就想问了,其实从一开始,在我面前肆无忌惮的那个你才是真正的你吧。”
一语中的。
梁颂无言以对。
陈以年一副自己果然说中了的样子,接着说:“可我还有一个疑问,你为什么今年变了好多,在综艺上大胆地得罪人,跟人说话时也不再是唯唯诺诺的,语出惊人的情况也是有的,这究竟是为什么?”
梁颂又沉默了。
这事她只告诉了姚思曼,尽管也想告诉陈以年,但真的很离谱啊,万一陈以年以为自己是在故意编故事,那自己真就百口莫辩了。
陈以年看她面露难色,无奈地说:“算了,你有很多事要瞒我,我强行问也问不出来,就不难为你了。”
梁颂立刻否认:“不是这个意思,事到如今,我不想瞒你,也没有瞒你的必要。”
“所以?”
梁颂咬了咬牙,豁出去似的开口:“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什么魔法之类的东西吗?”
陈以年的表情僵了一下:“我个人是没有见过或者经历过……但有人相信的话,我也尊重他们。”
梁颂不带感情色彩地说:“那你人还怪好的。”
“这和我们的事有什么关系吗?”
“和我有关系。”梁颂谨慎地措辞,“你知道的,我的朋友姚思曼,她呢是一个常有奇思妙想,而且又对我很好的人。——你还记得八月份有一场流星雨吗?”
“记得。”陈以年不明白她为什么又扯到了流星雨,眯了眯眼睛,“流星雨是她用魔法召唤的?”
梁颂没绷住,扶额苦笑:“请问你是怎么把这两件事联系起来的。”
陈以年耸肩:“顺着你的思路来而已。”
“……”
陈以年做了个请的手势:“那请你多多指正。”
梁颂收敛了笑意,叹了口气:“流星雨那天,她为我许了一个愿望,希望我能大红大紫。”后面的话她嫌丢脸,没好意思说全。
陈以年若有所思,用手指轻敲方向盘:“嗯……”
“这个愿望,也不知道算灵还是不灵,总之它就这样朝着诡异的方向发展了。”梁颂说,“下过那场流星雨的第二天,我去录节目,突然间嘴就不听使唤了,之后,我就不能再自主控制自己说的话了,要么憋住不说,要么就只能说出自己的真心话。”
这次沉默的换成了陈以年。
梁颂泄气极了:“我就说吧,要一本正经地和人说明这种状况,很难不被怀疑是精神有问题。”
陈以年安抚她:“好好好,你先别急,我在思考。”
梁颂的肩膀垮了下来:“好吧,你思考。”
陈以年想了一会儿,终于点了点头:“嗯,明白了。”
梁颂问:“你明白什么了?”
“难怪那次在电视台见过你后,你身上的违和感和拧巴感就很重。”陈以年说,“原来是这么回事,你的大脑和你的嘴一直都在做对抗,是这样吧。”
“……嗯。”
陈以年笑了:“好了,这下都说清楚了,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啊。”
梁颂瞪大了眼睛:“这叫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当然不是。”陈以年认真地说,“我反而认为这是一件好事,起码它帮你说出了很多心里话,不是吗?——而且,不知道你自己有没有注意到,你那种拧巴感在逐渐消散,现在已经淡了很多了。”
梁颂怀疑地皱眉:“是吗?”
“嗯。”陈以年肯定,“你仔细想想,你内心天人交战的情况是不是越来越少了?”
梁颂半信半疑地努力回想,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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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舒展开来。
好像,确实是这样?
自己说话前纠结的次数是少了,基本上都是顺其自然地说出来,并且也不觉得有多么不妥当。
“我说得没错吧。”
“也许是没错……”
陈以年笑了笑,温声说:“没关系,以后你会习以为常的。”
梁颂勉强勾了勾嘴角。
“好,背景说完了,回到正题。”陈以年切换了话题,稍稍倾身过来,“梁颂,看着我的眼睛。”
梁颂心中陡然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身体向后仰,戒备地问:“你,你干吗?”
陈以年微微一笑:“对不起,我要验证一下你的魔法。”
梁颂还没反应过来,愣愣地问:“啊?”
陈以年也不容她多想,直截了当地问:“梁颂,你喜欢我吗?”
梁颂呆住了。
陈以年笑得像一只狡猾的狐狸:“梁颂,即使你不回答,你的表情管理也会出卖你。”
梁颂不可置信地痛斥:“你这是耍赖!”
“没错。”陈以年大言不惭地承认,“我就要耍赖,你今天不回答,我就一直问,问到你没有防备地给出答案的那一次。”
梁颂简直想给自己一巴掌,她难道不了解陈以年吗?怎么会就这样把自己的弱点拱手送上?到头来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承认?继续逃避?选哪个选项?
陈以年眉眼含笑:“嗯?”
梁颂咬了咬牙,越想越气,实在不甘心被他牵着鼻子走。
她把手紧紧地握成拳,心脏也跳得很快,有个声音驱使她必须做点让陈以年猝不及防的事,绝对不能让他这么得意下去。
千头万绪之下,梁颂扬起嘴角:“是啊,如果我说我喜欢你,你想怎么样?”
陈以年大概也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一时之间反被她问住了。
形势逆转,梁颂只觉身心舒畅,穷追猛打地发动嘲讽:“你说啊,你怎么又不说话了?哦——你无话可说了,看来你也不过如此嘛。”
陈以年喉结动了动,没有反击,伸手过来。
梁颂往后躲了躲:“干吗?”
陈以年拉开储物箱,从里面取出一个细长的首饰盒:“本来想请人包装好,再在一个更正式的场合送给你的,现在看是来不及了,今天非送不可。”
梁颂怔怔地接过首饰盒:“是什么。”
“你打开看看。”
梁颂低下头,慢慢地打开了首饰盒。
红色的丝绒布上静静地躺着一条精致的手链,白金材质,绿色的钻石点缀其间。
陈以年说:“你很喜欢各种各样的手链吧,除了上次我捡到的那条,我还看到你在另一只手腕上戴过很多其他手链。这一条是我陪我妈去逛街时看到的,绿色的钻石很衬你,我几乎马上就决定要把它送给你了,你喜欢吗?”
梁颂说:“我很喜欢,谢谢你。”
“你喜欢就好,我帮你戴上试试?”
梁颂抬起眼看他:“这条手链,你要以什么身份送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