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 第 56 章

作品:《这真心话是非说不可吗?

    到了周末,梁颂如约去和姚思曼逛了街。


    圣诞节刚过,街上和商场里都还残余着节日的气氛,梁颂对圣诞节并无多余的感想,也没怎么在意。


    姚思曼倒是和沈嘉树去吃了所谓的圣诞晚餐,据她所说的情况是:“沈嘉树这个人还蛮重视这种节日仪式感的,还给我送了花,虽然我觉得没什么必要,但收到花也挺开心的。”


    她开心当然是好事,可梁颂就是控制不住地想,这种哄女生的小手段沈嘉树不知道对多少人用过了,姚思曼并不是特殊的那一个,就有些为她不值。


    然而,她也不想做挑拨离间的事破坏姚思曼的幸福,便勉强把这股念头压了下去,做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两个人逛了一圈,各自挑好了礼物。


    梁颂千挑万选,最后选定了一块腕表,黑色表盘搭配精钢表带,主打一个简约风和现代感,说不上多名贵,但她一眼就注意到了那块表,直觉会很适合陈以年。


    姚思曼挑来挑去都没有选到心仪的腕表,放弃了这个想法,转而去选了一款男士香水。


    梁颂问她:“你打算什么时候给他送呢?”


    姚思曼想也没想:“就跨年夜吃完晚饭,顺便给他就好啦。”


    “嗯……”


    “你呢?”


    “我不知道。”梁颂说,“陈以年只是找我一起去吃面而已,在一家人满为患的小面馆里把礼物拿出来,怎么想都怪怪的。——没有说小面馆不好的意思。”


    姚思曼扑哧一声笑了:“这又不是什么访谈节目,你不用这么谨慎啦。这种正式的礼物就该在正式的场合送嘛,我懂。”


    “是吧。”梁颂苦恼地说,“你说怎么办。”


    姚思曼想了想:“要我说,你何必纠结这种问题呢?你就把礼物装在包里随身带着嘛,他什时候给你送,你就反手拿出来回送给他,完美。”


    “咦?你还真是个小机灵鬼。”梁颂夸奖她,“这主意出得不错,赏杯奶茶。”


    “这么好?那我要喝一杯最贵的。”


    “好,就喝最贵的。”


    时间很快就到了三十号,还有两天这一年就结束了,但梁颂仍是没有接到陈以年的任何电话或消息。


    就在她几乎要以为对方新年前不会回来了的时候,陈以年终于在临近中午时发来了消息:“下午有时间吗?去吃面?”


    梁颂问:“你已经到青城了?”


    “是啊,早上到的,刚刚睡了两个小时。”


    “明天去吃也可以的。”梁颂说,“你坐了那么长时间的飞机不累吗?今天先好好休息吧。”


    陈以年坚持:“没关系,在出门之前我会再睡上两个小时的,足够了。”


    “你确定?”


    “非常确定。”陈以年说,随后又发来一句,“这么久没见还有点不习惯,很想见你一面。”


    梁颂的手指停在手机屏幕上方,半晌才回:“你不嫌累就行。”


    “只要是见你就不累啊。”


    梁颂看着陈以年的消息,默然垂眼。


    好像自从告白开始,他就开始毫不吝惜地对自己各种示好,自己再冷漠也做不到始终视而不见。


    是不是该认真考虑考虑他们之间的关系,然后给陈以年一个答复了呢?继续维持这种暧昧不明的状态,对陈以年似乎不太公平。


    可是,怎么说呢?又要说些什么?


    陈以年许是看她迟迟没回消息,又发来了消息:“好啦,就这么说定了,我下午三点到你那儿接你,可以吗?”


    梁颂定了定神,说:“会不会太早了?”


    “那家面馆基本从五点开始就满员了,我们早点去,可以避开客流高峰。”


    “很远吗?大概要多久?”


    “从你那边出发的话,五十分钟左右吧。”


    梁颂惊讶地问:“那么远?”


    为了一碗面开车五十分钟……这多少沾点自讨麻烦了吧。


    “也还好吧。”陈以年不给她食言的机会,又说,“你都答应过了,不可以出尔反尔的。”


    自己也没说要出尔反尔啊,梁颂默默地想。


    “没说不去,知道了,下午三点我在小区门口等你。”


    “天这么冷,你在家等就好,我到了会告诉你。”


    梁颂顺手回了个“好”,正要放下手机,想想又说:“你再去睡一会儿吧,晚点出发也没关系。”


    陈以年则说:“不,我会准时到的。”


    也不知道是在固执什么,梁颂摇了摇头,把手机放在一边,把刚才拿出来,准备煮了当午饭的荞麦面又放了回去。


    幸好还没来得及煮,这下可以直接跳过午饭了。


    尽管陈以年说了让自己在家等就好,但梁颂没有让别人久等的习惯,看看时间差不多就提前出门了。


    她才在路边站定,陈以年的车就由远及近地开了过来。


    陈以年也看到了她,停在她面前,降下副驾驶一侧的车窗,笑着说:“怎么样?我没有迟到吧。”


    梁颂拉开车门上车,看了看时间,说:“没有迟到,早了四分三十秒。”


    “嗯?计算得这么精确的吗?”


    梁颂微微一笑,没答话,问:“你睡够了吗?精神不好的话可以换我来开,不要逞强,安全第一。”


    “放心,不行了我会请你帮忙的。”陈以年开玩笑,“再说了,我也不舍得拿我们两个的生命冒险啊。”


    “……你最好是。”梁颂系好安全带,为了掩饰自己的拘束,故作放松地靠着椅背,但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再说点什么好,看陈以年没有马上出发,而是在设置导航,问,“你不是本地人吗?怎么还要导航。”


    “担心开到拥堵的路段去,开着导航保险一点。”陈以年也不逞强,老老实实地坦白,“而且,从你这边过去,我还真不敢确保自己的路线百分之百正确,总不能带着你一起迷路吧。”


    “也是,我在家里时,出门也会用导航。”


    “是吧。”


    “那现在可以出发了?”


    陈以年没回答,侧过头问:“你中午肯定没有吃饭,饿了吗?”


    梁颂愣了愣:“我们不就是要去吃饭吗?”


    陈以年笑了笑,伸手从后座拿过了一个纸袋:“我买了蛋糕给你,先垫一垫肚子。”


    “……吃了蛋糕我还怎么吃面。”


    “那就等晚上饿了再吃。”陈以年不由分说地把纸袋放在她腿上,“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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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支配。”


    梁颂撑开袋口往里看,纸袋里是两块卖相精美的小蛋糕,一块是草莓一块是芒果,恰好都是她喜欢吃的水果。


    可惜。


    梁颂合上袋口,痛下决心:“我最近还是不要吃这些比较好。”


    陈以年发动车子,问:“为什么?你也不用减肥啊。”


    梁颂扭身把纸袋放回后座,眼不见为净,也没瞒着陈以年,说:“在等工作机会。”


    陈以年很有兴趣地问:“哦?是什么情况?”


    梁颂便把大致情况跟他说了说。


    “原来是这样。”陈以年点了点头,“孟真学姐啊,我们只差一级,在学校时倒还算熟悉,也能说得上话。”


    “打住!”梁颂立刻说,“你不许再插手我的工作了。”


    陈以年或许是想到了上次的争吵,心虚地说:“我没有要插手,你不要总往坏的方向揣测我嘛。”


    “我是提醒你。”梁颂严肃地说,“如果你再敢做多余的事,我就跟你绝交,我发誓。”


    “好好好,我记住了,你不要提前预设坏结果啊。”陈以年安抚她,又帮她分析说,“孟真学姐既然这么做,一定是有自己的想法。况且,在那么多参差不齐的简历里,你绝对是佼佼者,要脱颖而出不是什么难事,所以也不要太焦虑了,相信自己。”


    梁颂的不安并不能因为他几句话就完全消散,说:“可我毕竟不知道孟真学姐筛选的标准是什么,万一她就是想要没有表演经验的白纸,自己亲自进行调教呢?”


    陈以年摇头:“我看不会的,那样风险太大了,孟真学姐未必会做到这种程度。”


    梁颂叹了口气,却敏锐地发现陈以年脸上若有所思的神情,再次重申:“不许去找孟真学姐。”


    “知道了。”陈以年无奈极了,“我真的不会去的,你就不要这么防着我了。”


    “我觉得你的话都不怎么可信,你很擅长说谎。”


    陈以年反击:“你很擅长冤枉我。”


    梁颂不甘示弱:“你很擅长皮笑肉不笑。”


    “哈?”陈以年不认,“你很擅长乱扣帽子。”


    “你——”梁颂想了半晌没想到攻击力强的,愤而撇过头,“不跟你说了,无聊。”


    陈以年的嘴角压都压不下去:“等你想到了我们再继续。”


    “……”


    好在一路上的交通还算畅通,他们用了不到五十分钟就到了目的地。


    陈以年把车停在距离小巷很近的路边,带梁颂步行进小巷。


    梁颂跟着他东拐西拐的,问:“这么偏的位置,生意真的会好吗?”


    “嗯,酒香不怕巷子深,而且这里的老街坊老邻居也很多,在他们有意无意的宣传下,也会有别人慕名过来的。——看,这边就到了。”


    梁颂抬头看向那块又小又褪色的招牌,上书四个大字——邹记面馆,字像是老板亲自写的,很明显看出来写的时候手抖了,稍稍影响了它的艺术性。


    “真没想到,你居然会来这种小店吃饭。”


    陈以年笑了:“这是什么话,我读中学时也没什么钱啊。”


    梁颂还没说话,突然传来一道女声,不确定地叫:“陈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