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第 55 章
作品:《这真心话是非说不可吗?》 梁颂知道以陈以年的性子,自己的反对对他大概没什么用,既然要到新年了,自己也买件礼物送给他就是了,就当是之前的项链、生日礼物和药膏的回礼。
这么盘算着,她也就没再说什么,从橱柜里拿出碗来盛面。单手不好操作,她便开了扬声器,把手机放在一旁的台面上。
陈以年听到碗碟碰撞时发出的清脆声响,问:“你的面煮熟了?”
梁颂先挑起一根面尝了尝,微微皱眉:“熟得过头了。”
陈以年笑起来:“下次我可以为你效劳,不是我自夸,我做饭的手艺还是过关的。”
梁颂不置可否,问:“你不去吃饭么?”
“晚上十二点吗?还是算了。”
“哦,对了,有时差。”梁颂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忘了这个问题,转而问,“那你还不去睡觉?”
“本来准备睡的,看到你发了微博,就顺便问候一声。”陈以年说,“你旁边那位是你的大学舍友,对吧。”
梁颂有点诧异:“你记得?”
陈以年反问:“我看起来像记性很差的样子吗?”
“我可没那么说。”梁颂盛好面,一手端碗一手拿手机,把碗放到餐桌上又折回厨房拿筷子和油醋汁。
陈以年就这样静静地听着她轻微的脚步声来来回回,直到停住,随即是椅子在地面蹭过的短促摩擦声和搅拌面条时黏糊糊的声音。
他突然觉得很有趣,说:“我好像能猜到你在做什么动作。”
“哈?”梁颂不信,“那你说我现在在做什么动作?”
“我想,你应该正用筷子挑起几根面。”
梁颂停下了挑面的动作,默默地把面又放回碗里,不想肯定他的答案:“这没什么技术含量吧,我煮好面,把面端过来,下一步只能是吃面了。”
陈以年语气愉悦:“所以我猜对了。”
“……无聊。”
“是很无聊啊,见不到你,你又不理我。”
“可我这不是理你了吗?我又没有直接拒接。”
“是是是,非常难得了。”
梁颂也没什么可说的,慢吞吞地吃面,一边吃一边嫌弃。这次的面煮的时间久了点,加了油醋汁依然不好吃。
啧,失败的一餐。
陈以年说:“我知道有一家面馆,是一家开了几十年的老店,你有兴趣去尝尝吗?”
梁颂随口问:“是吗?在哪儿?”
“在一家中学附近的小巷子里,位置比较偏,但生意一向很好,每天到饭点都是座无虚席。”
“中学附近。”梁颂重复了一遍,说,“哦,不会恰好是你的母校吧。”
“真聪明,一猜就中。”陈以年笑着说,“我读中学的时候隔三差五就会和同学们去吃,吃了六年,和老板都混熟了。”
“六年?”梁颂好奇地说,“你的初中学校和高中学校是在一起的?”
“是啊,我们学校分初中部和高中部,高中部的同学基本都是初中部直升上去的,也有从其他学校考过去,但不多。”
“原来是这样。”梁颂身边倒没有这样的朋友,问题难免就多了些,“那你们中考会轻松一点吗?需要参加中考吗?”
“我们那时候是只要参加了,有完整的成绩就可以,现在变成怎样就不知道了。”陈以年耐心地回答她,又感叹了一句,“时代变得太快,连教育状况也是今非昔比了。”
梁颂承认:“的确是,我已经搞不懂择校制度之类的东西了,听家里亲戚说这些的时候总是一头雾水的。”
她想起家里某位表叔为了自家孩子上哪所高中的问题,往自己家里跑了好几趟,又是咨询又是商量能不能托关系的,搅得自己的父母都跟着犯愁,甚至病急乱投医地问到了自己的意见,可自己哪里清楚啊!
陈以年安慰她:“没关系,这些都离你很遥远了,搞不懂也不要紧。”
“嗯,你说得对,我确实不用这么难为自己。”梁颂被他的话拉回现实,很干脆地放过了自己。
“虽然跟你聊什么都不错,但是……”陈以年试图让话题重回正轨,问,“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邀请梁颂同学陪我去重温中学生活呢?”
“去吃面吗?可以啊。”梁颂并不排斥这个提议,“但你又不确定什么时候回青城,不如你把地址给我?我让朋友陪我去。”
陈以年气笑了:“好啊梁颂,还没过河就惦记着拆桥了?”
“也没有那么过分吧……”梁颂小声嘀咕,“我只是问一问而已,你不想说就算了,我又没有逼迫你说。”
“你还想逼迫我说?好啊,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方法逼迫我说?”
梁颂被他问得有点恼了:“陈以年你这是在找茬。”
陈以年矢口否认:“我哪有。”
“我才不想跟你辩论这种问题。”梁颂毫不留情地说,“你还是去睡觉吧,睡眠不足都要导致你神志不清了。”
陈以年哭笑不得:“你这就叫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好,你说得都对。”梁颂应付他,又催促说,“真的,时间很晚了,你去睡觉吧。”
“可我不想睡。”
“那你要怎样才去睡?”
陈以年还没来得及说话,那头就传来了两声敲门声,接着是女人的声音:“小年,你还没睡吗?在跟谁说话?”
梁颂不自觉也跟着叫了一次:“小年?”
陈以年叹了口气,说:“等我一分钟。”
他打开房门,和陈母说了两句话,又关上门回到床上,重新拿起了手机:“我回来了。”
梁颂听他被叫小名,莫名很想笑,有种遇到了二十年前的他的感觉,语重心长地说:“小年,你妈妈在催你睡觉了,你要听妈妈的话啊。”
陈以年无奈地说:“没大没小。”
“谁管你。”梁颂反驳,“又不是在学校,你就不要跟我充什么学长的身份了。”
“好吧,我认输了。”陈以年投降,“我要睡了,回去再见。”
梁颂心情很好地答应:“好啊,小年。”
“……回去再跟你慢慢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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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和陈以年的通话,梁颂勉强吃完了自己那碗寡淡无味的面,顺手把碗筷也洗干净,物归原位。
陈以年新年前就会回来了。
闲下来时,她脑子里又冒出了这个念头,下一个念头便是,新年礼物,送什么比较好呢?
按理说,像陈以年这样的人,平日里自然是什么都不缺的,不论送什么都只是一份心意罢了。
领带?腰带?手表?项链?
梁颂想来想去,也没什么很新奇的点子,索性发消息向姚思曼寻求建议。
姚思曼可能在摸鱼,回得很快:“给男生送礼物?陈以年?”
“嗯。”
姚思曼回了个吃瓜的表情,又说:“怎么,这是要开窍了?”
梁颂嘴硬:“是回礼,他说要送我新年礼物。”
“行行行,骗骗自己就得了,骗不了我。”
梁颂无言以对。
好在姚思曼虽是打趣她,建议也没忘提:“我个人感觉手表比较好,我也打算送一块手表给沈嘉树的。”
梁颂眼睛一亮:“嗯?那我岂不是跟你买就好了?”
“我是无所谓,你自己不觉得敷衍就好。”
“我会认真挑的啊,这总不敷衍了吧。”
“那可以,我们就周末去逛逛?”
梁颂欣然应允:“好啊,如果你不加班就找我。”
“没问题。”
两个人定好了周末的计划,姚思曼便丢下她去工作了,消失得很彻底。
还没到周末,郑临风那边传来了最新的消息,孟真的新电影要海选演员,不只是专业演员,素人也可以递交简历获取试镜的机会,只有经过初步筛选的人才能进入试镜阶段。
“这样选是很费时间和精力,不过假如真能选出完美符合她要求的素人,至少在演员方面的成本会大幅降低。”郑临风说,“看来她在预算方面是真的很不充足,这才想到了这个办法吧。”
梁颂想了想,说:“也就是说,即使我递了简历,也未必能通过初步筛选。”
“是这样的。”郑临风叹气,“所以我也有些发愁,想着要不要先试着去联系一下,看能不能有机会单独见见导演。——你不是也认识孟真吗?说不定有戏。”
梁颂不太愿意,皱起了眉:“不要了吧,不太好。”
“这有什么不好的。”郑临风不以为然,“孟真的上一部电影口碑是不错,但票房表现一般也是事实,这部电影未必会有什么当红的小花去争取,我们主动联系她,也许就能抓住这个空缺呢。”
“可是——”
“好了,你别管了。”郑临风一锤定音,“简历照递,导演那边我也会尽量去想想办法。”
她决定好的事梁颂向来是无法推翻的,只得默认接受了她的安排。
同时,她也怀有一丝微弱的希望,希望孟真能在看到她的简历时多看两眼,并且对她还留有残存的印象,给她一个试镜的机会。
只要有机会就好。
只要有机会,她就一定会尽全力去把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