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第 52 章
作品:《这真心话是非说不可吗?》 梁颂开姚思曼的车回了家,尽管很累,但在强迫症的驱使下,仍是先把行李收好,该洗的衣服丢进洗衣机里洗了,这才安心地倒在了沙发上。
静下来仔细想想,姚思曼和沈嘉树这事仍然很有冲击感,让她无法平静。
而且,沈嘉树最后单独对她说的那几句话也让她无法忽视。
她忍不住想,到底是陈以年存在感太强了,还是自己对他的在意程度太高了,感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身边关于他的信息浓度就直线上升,都快要到达饱和的程度了。
梁颂想着想着,手不知不觉地就摸过了手机。
陈以年的对话框安安静静的,一条消息都没有。
她倒是感到多失落,只是忿忿地想,什么嘛,话说得那么好听,结果还不是说说而已,连一句是否平安到家都不问。
她瞪着对话框,仿佛能从里面瞪出几条新消息似的。
在沙发上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觉,醒来天都黑了。
梁颂睁开眼,面对一片黑暗和依旧没有动静的手机,落寞的情绪还没来得及涌出来,就听到了密码锁打开的声音。
玄关的灯被打开,姚思曼许是看到一室黑暗,感到很疑惑,“咦”了一声,叫:“梁小颂,你在吗?”
她走进客厅,正要去开灯,梁颂就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我在。”
姚思曼猝不及防,被陡然冒出来的人影吓得叫了出来:“你要吓死我啊!怎么天黑了也不开灯?”
“我不小心睡着了,刚醒。”梁颂揉了揉眼睛,“你这么忙到这么晚。”
“别提了,出了一点小麻烦。”姚思曼摆摆手,问,“你饿吗?晚上还要不要吃饭?”
“我不饿,不吃了吧。”
“我想也是。”姚思曼说,“我也不想吃。”
“沈嘉树送你回来的?”
“是啊,把我送到小区门口就走了。”姚思曼说,看她问得平淡,又有点小心地问,“那个,你没在生气吧。”
“没有啊。”梁颂理了理头发,又打了个哈欠,“毕竟你是成年人了,可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对吧。”
姚思曼嘟囔:“话是这么说,但你一对我冷淡,我就觉得毛毛的。”
梁颂瞪大了眼睛:“哈?这也算冷淡?”
“就是怪怪的嘛……”姚思曼不情不愿地妥协,“好吧好吧,你说不算就不算。”
梁颂起身去喝水,最后又叮嘱了姚思曼一句:“不要恋爱脑。”
“知道了知道了。”
梁颂也不知道她究竟能听进去多少,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好好地睡了个懒觉,第二天也没敢懈怠,不等着郑临风打电话过来提醒,主动去了公司报到。
郑临风忙着开会,暂时没时间理她,她便随意找了间空着的小会议室,连灯也没开,关上门在里面专心致志地玩手机。
外面时不时地有脚步声经过,反正他们也没进来,梁颂也就没在意。
直到有人推开了会议室的门,按下了灯的开关,冲着外面说:“怡然姐,这儿没人,我在这儿等你。”
梁颂一抬头,巧了,冤家路窄。
来人又是尹航。
尹航跟赵怡然喊完话,一扭头就和梁颂来了个大眼瞪小眼。
刚才她光顾着看会议室里开没开灯了,压根没看是否有人。
这下尴尬了。
梁颂不想跟她起冲突,本来想着既然人家有事要谈,那自己就腾个地方好了,反正哪里都能玩手机。
可她还没来得及张嘴,尹航就没好气地说:“你有毛病啊梁颂,在屋里干吗不开灯?故意吓人是吧。”
梁颂很想喊冤枉,皱了皱眉,也冷下了脸:“你不要血口喷人,明明是你自己不长眼睛好吧。”
尹航气笑了:“我不长眼睛?”
她正要继续发动攻击,赵怡然姗姗来迟:“怎么了尹航?你在跟谁说话?”
一进门看到是尹航,她也露出了无奈的表情:“梁颂,找郑临风是吧。”
梁颂的重点不自觉就跑偏了:“咦?您居然叫对了我的名字?真让我受宠若惊。”
“……”赵怡然暗暗地咬了咬牙。
梁颂见好就收,拿着手机起身:“你们要聊工作是吗?那我走好了,你们尽管慢慢谈,不用谢。”
随后便在尹航恨不得吃了她的目光里离开了会议室,还不忘顺手贴心地给她们关上了门。
那两个人肯定是会先蛐蛐自己自己的,但梁颂调好了心态,也不在乎了,又去找有没有别的会议室可以用。
还没走几步,身后传来一阵快速的脚步声,紧接着是郑临风的声音:“哎,梁颂。”
梁颂闻声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来:“临风姐。”
“真巧,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郑临风说,“你是要去洗手间吗?你先去。”
“啊,不是,我想找间空会议室来的。”
郑临风诧异地说:“你不就是从会议室出来的吗?还找什么会议室?”
梁颂耸了耸肩:“我以为你开会还要好久,先让给别人了。”
“……行吧。”郑临风看了眼手表,说,“来吧,咱们抓紧时间,我待会儿还有一个会。——去楼上会客室吧,那儿没什么人去,安静。”
梁颂惊呆了:“临风姐你这是升职了?怎么突然变这么忙。”
“升不升职有什么所谓。”郑临风烦躁地皱眉,“最可恨的是只加工作量不加工资。”
“嗯……”梁颂想了想,压低了声音问,“难道是公司出了什么事?”
郑临风飞快地瞥了她一眼,正色道:“公司经营的事和你没有什么关系,你只要专注于工作就好,其他的事都不要管。”
梁颂听了,内心的疑惑却是更重,心想公司不会真的出了事吧,难不成公司经营不善,财务出了状况?
嘶,不会害自己失业吧。
假如真的失业了,自己又签不上别的公司,那可怎么办啊。
郑临风也不知道她都开始设想自己的悲惨后路了,带她到了楼上的会客室,先拿了两瓶水,递给她一瓶,说:“随便坐。”
“谢谢。”梁颂接过水,谨慎地在单人沙发落座。
郑临风手上抱了一沓乱七八糟的文件,也不知道都是些什么东西。
她把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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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摊在茶几上,翻了翻,终于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东西——几页用别针别好的A4纸,放到梁颂面前:“你看看这个。”
“是什么?”梁颂随口问了一句,同时拿起了A4纸,“剧本?”
“对。”郑临风交叉双手,问,“你知道孟真吗?”
“那位导演?”
“对。”
“知道。”梁颂笑了,“我们是校友,她比我大几届,是我的学姐。”
“哦?是吗?我倒不太了解她是哪个学校的。”郑临风说,“不过既然你们是一个学校的,会不会恰好交情不错呢?”
“倒说不上交情,勉强算有一点交集,也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我。”梁颂问,“这剧本是孟真学姐的?”
“是,是她和朋友一起创作的。”
“不愧是拼命三娘。”梁颂感叹,“她夏天才上了一部《无与伦比的蓝》,这么快就有新片计划了。”
郑临风摇了摇头:“听说这个剧本是大学时就写好的,原本也不打算拍出来,但是——”
“但是?”
郑临风叹了口气:“我也是听的转了几道的小道消息,听说跟她合作完成剧本的那位朋友确诊了癌症,希望能在死前看到它被拍出来,所以……”
“原来是这样。”梁颂听得也有些不是滋味,“孟真学姐一定很难过。”
“人生无常。”郑临风比她理性得多,简单评价了一句,问她,“怎么样,你有没有兴趣?这虽然是部小成本电影,可凭孟真的能力和用心程度,应该能做出个不错的成品。”
梁颂没有马上回答,先一目十行地把这几页剧本浏览了一遍。
确实,这部作品并不成熟,这从字里行间很明显就能看出来,但其中一些跳脱的小细节却真实又生动,能让人会心一笑。
她相信,这是孟真学姐在一种轻快而浪漫的心境中才能写出来的。
剧本是自己最为珍视的,在拍摄时想必会投入更多的心血,让它尽可能完美地呈现出来。
不管是从客观现实来看,抑或是出于自己对学姐的主观感情,这个工作机会都十分值得去尽力争取。
郑临风见她陷入沉思,也没有催促她,等了良久才说:“你回去再仔细考虑考虑,这几页剧本你拿回去,我再去多问问,看能不能多拿到几页。”
梁颂点了点头:“好的。”
“角色是不少,这几页就出现了五六个,但我看这个像女主。”郑临风指了指她画了线的一个名字,“我觉得你可以争取这个,这个风格看起来也跟你很适配。”
梁颂张了张嘴:“女主?我吗?”
“这不是也不能确定呢。”郑临风说,“我的意思是,反正这个角色适合你,如果看到完整的剧本,确定她真是女主,那不正好吗?”
梁颂扯了扯嘴角:“这个嘛……”
郑临风喝了口水,说:“说这么多,我也只是建议。总之,目前各种情况尚且不明朗,我先告诉你,也只想让你先了解有这么件事,之后我会再跟进的,好吗?”
话虽如此,梁颂也知道郑临风几乎永远是可靠的,抿了抿嘴,应:“好的,谢谢临风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