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第 51 章
作品:《这真心话是非说不可吗?》 到了定好的私房菜馆,姚思曼报了沈嘉树的名字,服务生便引着她们去了二楼的包间。
服务生在一间名为“半日闲”的包间前停了下来,抬手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沈嘉树懒洋洋的声音:“请进。”
服务生推开门,礼貌地说:“先生,您的两位朋友到了。”
沈嘉树闻言抬头,看到是她们才不急不慢地起身招呼:“你们终于来了,真是让我等得望眼欲穿哪。”
梁颂刚刚看到他坐得没个正形的样子,已经在心里画了个叉了,一听他这话,又把那个叉描了一遍。
“天气不好,路上堵了一会儿。”姚思曼随口解释了一句,看看沈嘉树,又看看梁颂,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呃……不用我多做介绍了吧。”
“不用,别看我这样,记性还不错。”沈嘉树客客气气地伸出右手,“梁颂,好久不见。”
梁颂前脚才答应了姚思曼嘴下留情,不好这么快就食言驳她的面子,扯了扯嘴角:“好久不见。”
姚思曼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梁小颂你饿了吧,我们点菜吧。”
梁颂不置可否,目光又饱含警示意味地在沈嘉树身上停留了几秒才离开。
姚思曼赶紧拉着梁颂坐下,殷勤地推过点单用的平板:“来来来,你点,想吃什么尽管点,不要客气!”
梁颂瞧她财大气粗的样子,分明是在掩饰自己的心虚和慌张,又莫名觉得好笑,说:“你放心吧,我肯定是不会客气的。但我要先问一句,这单,是谁来买?”
沈嘉树也很上道,自然地接话:“当然是我。”
“那就好说了。”梁颂说着,也真没跟他客气,专拣了几道贵的菜。
沈嘉树接过平板,看都没看一眼就递给了姚思曼:“思曼,你看还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姚思曼看了看,又加了两道菜,说:“应该够了,不够再加吧。”
“好。”
还行,起码不是抠抠搜搜的。
梁颂给予了一个小小的肯定,在吃饭时也不动声色地观察沈嘉树,可是观察着观察着她就发现自己也可以理解姚思曼了。
吃鱼挑刺,吃虾剥壳,杯里的水空了及时添上,确实照顾得很周到。
梁颂不得不承认沈嘉树作为男朋友乍一看还行,但又忍不住想这种细节不知道是在和多少个女生的来往中练就出来的,就有点如鲠在喉。
她一边吃饭,一边分心暗暗纠结这个问题,可看姚思曼还挺开心的,最后还是无声地叹了口气,心想,算了吧,她开心就好,以后的事情谁也不知道会怎么样,那就以后再说吧。
吃得差不多时,姚思曼的手机响了,她侧过头去看来电显示,皱起了眉:“烦死了,我领导大周末又发什么疯。”
她嘴上抱怨着,行动却很诚实,接过沈嘉树递来的纸巾擦了擦手,示意他们两个保持安静,接起了电话:“喂?老大。”
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姚思曼的脸顿时垮了下来,为难地说:“下午吗?暂时是没有什么安排……但一定要今天吗?”
又是一阵叽里呱啦听不清的内容,姚思曼连肩膀都跟着垮了下来,妥协得很快:“那好吧,我下午过去一趟。”
“好的,拜拜。”
梁颂见她挂断电话,说:“不会是领导又临时要你去加班吧。”
姚思曼没精打采地“嗯”了声,说:“说是有个项目的信息好像有问题,领导要我下午抽空去公司确认下。”
“那要很久吗?”
“不知道呢,快的话半小时,慢的话就不好说了。”
“嗯。”梁颂点了点头,“那快吃吧,早去早回。”
“可是你这边……”
“没事,我打车回。”
“那怎么行。”姚思曼反对,又看向了沈嘉树,“要不……”
梁颂一看就明白了她的言外之意,立刻举手拒绝:“不用了,我又不是小学生,没人接送也不会丢。”
沈嘉树闻言耸了耸肩,看着姚思曼,像在对她说:“这可不怪我。”
姚思曼说:“但我不想要你打车回家啊,你还带着行李,多不方便。”
梁颂觉得她未免太小题大作了,说:“真的没什么啦,这对我来说都是常事了啊,有什么可担心的。”
沈嘉树观望片刻,对姚思曼提出了一个折中的建议:“不如这样吧,让梁颂开你的车走,我送你去加班,结束后再把你接回来,怎么样?”
姚思曼又询问梁颂:“行吗?”
梁颂想了想,说:“他把你接回来,然后送到我家?”
姚思曼还没回答,沈嘉树这个人精就从她对自己的态度以及说话的语气中察觉了什么,开玩笑地说:“怎么?怕我把你的地址卖了?”
梁颂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我的地址又不值钱。”没有哪个闲得胃疼的狗仔会把算盘打到自己身上,盘算着能不能从自己这里挖到什么劲爆的料。
她只是单纯不喜欢沈嘉树,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的地址而已。
但姚思曼似乎认为这是个不错的提议,说:“要不就这样吧,我看挺好的。”
梁颂也懒得多辩了,无力地应:“行吧。”
突然来了这么件闹心事,姚思曼吃饭的兴致都没了,话题便转到了自己的领导:“梁小颂我跟你说,我们领导最近真是疯了,他上次甚至在半夜十二点多给我打电话,我都快要睡着了,差点吓出心脏病。”
“哈?所以是为了什么事?”
姚思曼更气了:“就为了问我有没有记得给一个客户发邮件!”
“过分!怎么自己不睡还不让别人睡呢?”
姚思曼叹气:“没办法,命苦。”她气鼓鼓地喝掉了剩下的半杯水,说,“我去趟洗手间,然后我们就走吧。”
梁颂笑笑:“嗯,去吧。”
她目送姚思曼走出包间,再扭头对上沈嘉树时就立马变了脸。
沈嘉树往椅背靠了靠,右手食指在桌面上随意地敲了两下,说:“行了,就我们两个了,你有什么话要说就快说吧。”
“你倒是直接。”
“那不然怎么办呢?你对我的不耐烦都要溢出来了。可我毕竟在跟你朋友交往,以后免不了跟你见面吧,你难道每次都要这样?”
“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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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对你怎么样吧。”梁颂说,“我对你态度够好了。”
沈嘉树笑了:“如果你把眼里带刀算成态度好的话。”
“眼里带刀而已,又不是手上带刀。”梁颂不以为意,随即上身微微前倾,神情严肃地对沈嘉树说,“我警告你,你最好是认真对思曼的,要是你敢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我不会放过你的。”
沈嘉树也收敛了笑意:“我在和每个女生交往的时候都是认真的,不会做对不起她们的事。”
每、个、女、生,梁颂咬了咬牙,整个人都要红温了,只觉这几个字怎么听都像是他在赤裸裸地挑衅自己。
沈嘉树见她哑然,又说:“感情这种东西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开心就在一起,不开心了就分开,没必要强求,不是吗?”
话虽如此,能随心所欲到你这种份上的也不多见,梁颂想。
此外,她还有一个最关心的问题是必须要问的:“你到底为什么接近思曼?之前你不是还说罗川是你的好朋友吗?他不介意吗?”
“他为什么要介意?”沈嘉树反问,“他和思曼只不过在一起吃了几顿饭而已,又没有在交往。他们既然都没有发展下去的意愿,我也不算插足朋友的感情吧。”
行吧,也算有道理。
梁颂憋屈又沮丧地闭上了嘴。
起码人家两个暂时是两厢情愿的,自己就不要瞎操心了吧。
沈嘉树又适时地补了一刀:“与其掺和别人的感情问题,不如多把心思放在自己的感情吧。”
梁颂瞪他:“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提醒而已。”沈嘉树轻描淡写地说,“比如上次见的那位陈以年先生?”
梁颂没应声,眼神中流露出戒备之意,想听听沈嘉树接下来要说什么。
“那次还蛮有趣的。”沈嘉树愉悦地笑,“他好像很在意你,还警告我不要恶意传播不实信息,说是对你影响不好。”
梁颂没想到这都能听到关于陈以年的事,一时发愣。
这时,姚思曼推门进来,说:“这家餐厅的设计太不合理了,男女洗手间居然是分开的,还分别在走廊两端,害我走反了。”
“是吗?”沈嘉树迅速转换了身份,笑着说,“也许这就是人家的独特设计呢。”
姚思曼吐槽:“那这位设计师还是失业比较好。”
“我们也不要太苛刻嘛。”沈嘉树一本正经地说,“又不是谁都像姚思曼小姐一样,专业能力那么强。”
姚思曼顺手拍了他一巴掌:“少来拍我的马屁。”
沈嘉树捉住她的手,笑起来。
梁颂此时心情复杂,对他们这些小情侣之间的玩闹没眼看,默默地撇过头,只想快点回家,先躺在自己的床上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
姚思曼注意到梁颂在发呆,只当她是吃饱犯困,忙说:“好啦,梁小颂你也累了吧,我们这就撤?”
梁颂马上起身,毫不犹豫地说:“撤。”
拜托,这种场面她真是一眼也不想多看了,尤其是在双方分别是自己的好朋友和一个海王的情况下,她只想分分钟锤死这个擅长打鱼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