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 第 80 章
作品:《始乱终弃了少爷后》 阮橘子真的不见了。
排除所有的不可能,剩下的,即使再不可思议,也是真相。
茶几上空空如也的不锈钢铁盆,里面只剩下稀溜溜的汤汁。
那是她昨天早上刚做好的柠檬凤爪,满满一盆放在冰箱准备今天带去公司和大家分。
如今却只剩下汤,骨头残骸安静地躺在一旁的垃圾桶里。
嫌疑人偷猫之前居然还坐在这里心安理得吃完了她的柠檬凤爪,然后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这得是多么强大的心理素质。
阮离气笑了。
直接一个电话拨过去,刚准备气势汹汹地质问,发现对面传来的是一道陌生的男声。
“您好,我是司总的助理,请问有什么事吗?”
当然有事,你们司总偷走了我的猫,赶紧让他给我还回来啊混蛋!
“司辰他在吗?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他。”阮离尽量平心静气地问。
“司总还在开会,暂时没有办法接电话。您有事可以和我说,我会帮您转告给司总。”
小李说完,对面犹豫了一下,说不用了然后挂断了电话。
电话挂断后,小李对着通话界面沉吟不语。
正在这时,他家老板顶着一脸霸道总裁的冷酷走过来。
“老板,刚才有你的电话。”
对方漫不经心地问:“谁啊?”
小李沉吟片刻,“您给的备注是……再接她电话我就是狗。”
下一秒,手里的电话被夺走。望着他急匆匆的背影,小李幽幽叹了口气。
刚才一起开会的行业大佬走过来搭话,“李助理,司总最近忙什么呢?”
忙着当狗吧。
找了处僻静无人的地方,刚举起手机,屏幕亮起——
“再接她电话我就是狗”几个大字跳跃其上。
司辰的手指悬在接通上顿了几秒,然后飞快挂断,紧接着又赶紧拨了出去。
等对面接通后,故作深沉地开口询问。
“找我什么事?”
“阮橘子呢?”
“什么橘子?”
“我的猫。你从我家里偷走的那只小橘猫。”
还小橘猫,目测最少有十斤,哪小了。
“小橘猫没看到,大肥猫倒是有一只。事先声明,我可没偷,是她扒着我的裤脚非得要跟我走,我实在是没有办法。”
“她在哪?”
“在我家,想要猫就自己过来。”
电话挂断,阮离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然后认命地去洗漱收拾,准备去接阮橘子。
司辰回家后找了半天,才在沙发底下看到一双圆溜溜的猫眼,趴在地上警惕地注视着他。
胆子真小。
他脱下外套解开领带甩到一边,扯掉衬衫,动作间擦过锁骨上的伤口,嘶了一声。
手指按住锁骨上那个小巧的牙印,眉头蹙起,每次都咬这,到底是什么癖好。
把身体扔到沙发上,他深深呼出一口气,磨磨蹭蹭跟蜗牛似的,谁知道她什么时候能来,还是先睡一会儿吧。
一群老狐狸,人均八百个心眼子,跟他们开会可真累。
不知道她到哪了?
早上的柠檬凤爪还挺好吃的……
胸膛热乎乎沉甸甸的,像压了一袋大米。司辰迷迷糊糊睁开眼,对上一张圆乎乎的猫脸。
阮橘子认真地在他下巴和脖颈周围细细嗅着,仿佛闻到熟悉的味道,在他胸膛上开始用小爪子踩起奶来。
司辰挑眉,一动不动地任由她踩着,蓬松的尾巴扫过他的手腕,痒痒的。
门铃突然响起,打破静谧的氛围。
阮橘子腾地从他身上跳下来,一头钻进沙发底下。
过了几秒,司辰捂着被蹬得闷痛的胸口坐起身,慢悠悠地去开门。
打开门,猫咪的主人站在门口,看到他之后,一双眼睛也瞪得很圆。
“你怎么不穿衣服?”
司辰低头看了眼,“忘了。”
“先进来吧。”
阮离走进去,一边熟门熟路地往里走,一边四下打量。
“我猫呢?”进到室内,阮离环顾宽敞的四周空间,强忍着情绪。
毕竟是别人家,走来走去翻来找去实在太不礼貌。
“沙发底下。”司辰坐到沙发上,大大咧咧袒露赤裸的上身,毫无穿好衣服的自觉。
阮离偷偷瞄一眼,发现他锁骨上那个显眼的牙印,怔愣片刻后心虚地移开视线。
她趴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冲趴在里面的阮橘子招手,缩在黑暗里的小橘猫发出撒娇的夹子音,一边哼唧一边走了出去,把毛茸茸的脑袋塞到她的手掌底下蹭着,一副委屈得不行的模样。
用了两只猫条才哄好阮橘子,她抱着猫坐在地毯上,从她的头顶温柔地摸到尾巴。
她哄猫的时候,司辰就坐在沙发上默默地看着她。
昨晚光线昏暗,而且注意力在别的地方,他都没有仔细地看过她。
好像比之前瘦了一点,气质也变了很多,穿衣打扮的品味比之前提高不少。
虽然都是基础款,但穿在她身上倒是很好看。
周围很安静,只能听见阮橘子发出的低低呼噜声。
“你……”二人同时开口,又同时缄默。
“你先说。”阮离下意识谦让。
“你是不是还欠我个解释。”司辰目光幽深地看着她不自觉紧抿的嘴唇。
“司昌钧给你的那一百万,花光了吗?”
怔了片刻,阮离抱紧怀里的猫:“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着就要起身,却被司辰拉住手腕拽过去,怀里的猫受惊跳出她怀里,重新钻进沙发底下。
阮离跌坐在沙发上,与他近在咫尺,和那双暗含怒意的眼眸对视几秒。对方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扯着往前走。
“你又要干什么?”阮离试图抽回手,但力量的悬殊让她只能在对方的力道下被拖着走,然后她被甩进房间,门狠狠地关上。
她揉着手腕后退,撞上房间内高高摞起的纸箱,噼里啪啦地掉下来,砸在她背上和脚上。
看着很大的箱子却轻飘飘的,并不是很疼,却还是吓了她一跳。
等看清箱子上印着的字样时,她唰得一下涨红了脸。
“东西早就买好了,你的承诺,是不是也该兑现了。”
司辰慢条斯理地划开纸箱,取出一盒粉色包装,“草莓味的,你喜欢吗?”
阮离站在满屋纸箱之中,脑子都快炸了。
他怎么这么不要脸,买一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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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是想干嘛?
天天用也用不完吧。
“你有病吧。”阮离被逐渐靠近的人逼到床边,一片东西被塞进她手心。
“这是你欠我的。”对方的手掌按在她的肩膀上,轻轻往后一推,她顺着力道倒在床上,支起手臂想坐起来又被对方倾过来的身躯压回去。
“我才不要和有妇之夫做这种事,你死了这条心。”
仿佛手里的小卡片烫手一般,她把手里的东西甩出去。
然后失去平衡彻底倒在床上,后背被什么东西硌到。
等司辰掀开床铺上的被子,她惊讶地发现,床上堆满了一沓一沓的钞票。
鲜红的,崭新的,视觉效果极其震撼。
“什么意思?”
阮离看向司辰。
“你不是喜欢钱吗?这里是五百万,够不够让你心动?”
司辰随手拿起一沓钞票轻飘飘拍在她脸上,带着十足的侮辱意味,口吻轻佻。
“既然可以为了钱离开我,自然也能为了钱回到我身边吧。”
“这可是五百万,让你干什么你应该都心甘情愿吧。”
他迎着她不可置信又难堪愤怒的目光,淡淡命令道:“现在,把衣服脱了。”
阮离定定地看着他,瞳孔微颤,似有水光摇晃。
“脱啊!”他提高音量,十分可恶的模样。
见她依旧不动,等不及般伸手扯她的衬衫领口,领口的三颗扣子被崩开,弹飞在地,发出清脆的声音。
然后,一道更清脆的巴掌响在司辰的脸上炸开。
阮离用头狠狠撞上他的鼻梁,趁他吃痛时发力将他整个人掀到一边,然后随手抓起床铺上散落堆叠的钞票发疯般地扔到他身上。
“谁稀罕你的臭钱!你们司家没一个好人,都给我滚远点!”
说完,她扯住敞开的领口,迈过地上横陈的纸箱,破门而出。
走过客厅把团在沙发上舔毛的阮橘子抱起来,风一般地离开了。
打车回到家,阮离衣服都没换,先去洗了把脸。盯着镜子里眼皮红肿的人看了一眼,叹了口气。
怪不得司机小心翼翼地问她是不是遇上了什么事,需要帮忙报警吗。
她脱掉被扯坏领子的衬衫丢在地上,不解气地又上去踩了好几脚,然后倒在床上,仰面朝天瞪着天花板。
昨天,他们还在这张床上温存缠绵,爱意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今天,她就被对方用钱侮辱,从自尊到人格,被贬斥得一文不值。
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爬起来,把司辰的号码拖进黑名单,删除所有的通话记录。
这才算是解气,然后滚进被子里,缩成一团,用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盖住,才终于找回一点温暖。
真糟糕啊。
怎么就搞成这样?
她闭上眼睛,放任自己沉入深海般冰凉沉寂的黑暗。
手机突兀地响了一声。
一只手从被子底下伸出来,拿过手机看着。
没过几秒,被子下的人弹坐起来,瞪着屏幕上罗松琦发过来的微信消息表情震惊。
周鸿锐带人去折帆闹了一场,差点和严星帆打起来。
苗姐拉架摔了一跤,现在在医院。
听说是……流产?!

